第22章 杀敌祭父，无脸归家
“大哥。”一声呼叫，陈楚带着冯利和卫严冲了进来。
赵现和叶昊天走进府衙，冯利他们三个就隐藏在外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刚才赵现那一声长啸，就是赵现和他们定下的暗号，说明里面出事了。
陈楚三人就从大门口一路杀了进来，由于守卫众多，他们也耽搁了一些时间。
他们进来看见叶昊天躺在地上，赵现已成为一个血人，陈楚大叫一声，扑了上去，接连砍倒两名侍卫。
剩下两名中了冯利的断肠散，倒在地上嘴里流出黑血。
赵现看到兄弟们都来了，他的精神一下松懈下来，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卫严急忙跑过来，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赵现虚弱地道：“我没事，你扶我起来。”
卫严把赵现扶起来，赵现见朱霸天像个木鸡站着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往下滴着水珠。
卫严以为朱霸天被吓尿了，鄙夷道：“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吓成这个怂样。”
赵现走到朱霸天面前，朱霸天还是丝毫不动，只是神情恐惧，两只眼珠子来回移动。
卫严拿刀往朱霸天大腿上捅了一刀，朱霸天疼的龇牙咧嘴，身体还是不动。
赵现看出不对劲，问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朱霸天眨眨眼睛，示意他能听到。
赵现又问道：“你的穴道是不是被封住了？”
朱霸天又迅速眨眨眼睛。
赵现解开朱霸天的哑穴，道：“你现在能说话了，我问你什么，你要如实回答。”
卫严手里刀一挥，割下朱霸天的半个耳朵，朱霸天疼的惨叫起来，卫严作势把刀往他嘴里插，朱霸天又忙的把嘴闭上。
卫严冷冷道：“我大哥问你什么，你老实回答，要敢撒谎，我就一刀一刀把你切碎喂狗。”
朱霸天急切地道：“赵大人你问吧，只要下官知道的，一定全部说出来。”
赵现问道：“我被冤入狱，绑走我妻子，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但是。。。。。。”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也不直接杀我，而是折磨我，你这么做是不是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是的，你身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啊！”朱霸天又痛叫一声，卫严一刀捅进他的小腹里，朱霸天疼的脸都变紫了。
朱霸天带着哭腔道：“我真不知道，我也想知道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他们都不愿告诉我。”
“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
从窗外飞进一样东西，直接打进朱霸天的嘴里，快如闪电，赵现和冯利跑到窗户边，向外看，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个东西击碎了朱霸天的喉咙，朱霸天疼“呀呀呀”地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赵现也听出来了，朱霸天也就是个受人摆布的傀儡，这里还隐藏着一个高人，不让朱霸天把真相说出来。
赵现看着躺在地上的叶昊天，死不瞑目，心里悲痛交加，他对朱霸天冷酷地道：“你只是别人的一条狗，活的也够可怜的，我本想饶你一命，可我不久前才教导过我儿子，有仇必报，我这个做父亲的怎能食言，你不该杀了我的义父。
你们割下他的头，悬挂在府衙门口，就写着此人是我赵现所杀。不管他后面是哪些牛鬼蛇神？直接来找我好了。”
朱霸天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一股液体顺着裤子流在地上，尿骚味充斥着房间。
赵现抱起叶昊天的尸体，走出衙门。
陈楚走过去，一刀砍下朱霸天的头。
在死的那一刻，朱霸天突然感到无比的轻松，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他时刻感到屈辱的世界。
。。。。。。
在赵现没回来之前，听风小筑里是一片欢乐。
今天是叶昊天的九十九岁寿诞，杜亦可带着赵易陪着叶夫人一起做了很多的菜，准备给叶昊天一个意外惊喜。
叶夫人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往年都是她两口子孤孤单单在一起吃饭，今年一下多了这么多人，个个讨她欢喜，特别是赵易，围着她，“奶奶，奶奶。”叫个不停。
晚饭前，叶夫人特意到佛堂里上香，感谢上天看她多年诚心向佛的份上，才会在她晚年，赐给她这么多的孩子。
只是，在上香的过程，她手里的香突然一折两半，这个征兆让叶夫人隐隐感到不安，下午老头子和赵现他们一起出去，也不说做什么去，但愿他们都能够平安归来。
菜摆了满满一桌，杜亦可又用面做了两个寿桃，蒸好涂上颜色。
赵易在母亲身边也是忙前忙后，一会问爷爷喜欢吃这个吗？一会问爷爷喜欢吃那个吗？
杜亦可笑着道：“只要是易儿做的，爷爷都喜欢吃，易儿可知道一会跟爷爷说什么？”
赵易天真地道：“我会祝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杜亦可忍不住笑出声来，对赵易道：“傻孩子，爷爷明年就一百岁了，你不能这么说。你就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要让爷爷永远健康快乐的活着，记住了吗？”
赵易认真道：“娘，易儿记住了。”
杜亦可看着一桌的饭菜都要凉了，赵现他们却还没有回来，心里不禁担忧起来。
赵现他们已经回到了听风小筑，只是在外面徘徊不愿进去，屋里那温暖的灯光，却温暖不了他们那颗冰冷的心。
赵现抱着叶昊天，心里的愧疚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以死谢罪。
陈楚他们心里一样的悲痛，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们和叶昊天的感情也早已亲如父子。
没人愿意上前敲门，他们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家里的叶老夫人。
卫严一拳砸在墙上，恨恨地道：“咱们走吧，离开这里，我是没脸进去的。”
陈楚道：“我们走是轻松，可是把老夫人一人丢在这里，你能忍心吗？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卫严道：“那你说怎么办？”
冯利道：“进去向老夫人磕头请罪，老夫人要是气难消，我们就在她面前自戕赔罪。”
卫严道：“那好，你去敲门，我们跟着你进去。”
冯利犹犹豫豫道：“要不咱们再想想。”
赵现悲声道：“敲门。”
陈楚硬着头皮上前敲门。
杜亦可听到敲门声，问道：“是谁？”
陈楚答道：“大嫂，是我们。”
杜亦可听出陈楚的声音，激动得对赵易道：“易儿，快去扶奶奶出来，告诉她爷爷回来了。”
赵易欢快得向佛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