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 章 恭迎公子回府
南宫姬儿对姴儿的敌意,无非来来自姴儿的貌美。让她嫉妒的有些癫狂。
本来想去南宫姴儿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现在的日子优渥,最后决定,还是等跟母亲说完正事再去吧。
见柳轻轻回来,南宫姬儿拽着柳轻轻的手坐下,煞有其事的说道:“娘,我最近认识一个商人,他给我一个赚大钱的商机”。
看着眉飞色舞的女儿,柳轻轻眉心微蹙,疑惑道:“什么赚钱的商机会轮到我们”?
“娘,这么跟你说吧,金家做的是布匹和瓷器的生意”。
“这场洪水导致秦国粮食上涨,许多地方有银子也买不到粮食”。
“我认识这商人,可以把我们的布匹拿去到别国交换粮食。这样,我们囤积的布匹就能销售出去了,还能大赚一笔”。
柳轻轻还是不明白,心道:你家有布匹我家没有布匹呀,拿什么做生意。
南宫姬儿看出柳轻轻的疑惑,接着说道:“娘,是这样,你把手头的银子都拿出来,买布匹,现在咸阳的布匹都要囤发霉了,你买来,我们拿去北方换粮食,不就能大赚一笔了吗”?
柳轻轻是知道现在的粮食行情的,洪水淹没的不止是庄稼,还有农民的屯粮,官家的粮仓也都没能幸免于难。粮食价格猛涨,有的地方有银子也买不到米面。
经过南宫姬儿的一番赚钱经洗脑,柳轻轻也觉得十分可行,把手里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了南宫姬儿。
南宫姬儿问道:“娘,你就不能多拿一些银子吗?,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呀”。
柳轻轻想了想,又回去拿了两间铺子的地契,犹豫着说道:“姬儿啊,这两间铺子也是许婉茹的嫁妆,你也先拿去买粮食吧”。
南宫姬儿兴奋道:“娘,这就对了,还有别的铺子的地契吗?都拿来”。
柳轻轻为难道:“姬儿啊,娘这心里苦啊,你还不知道,姴儿那个死丫头竟然敢烧了圣旨,我们家还不知道有什么灾祸临头呢”。
“什么?她,她竟然烧了圣旨?她不想活了吗?她自己不想活,别连累我们呐,不行我去找她去”。
“行了,你找她还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唉”!柳轻轻拽着南宫姬儿的手,唉声叹气。
“我是想,她若因为烧了圣旨惹祸上身,这铺子早晚都得充公。可是,即使充公,这也是都是她的,不是我们的呀”。
“唉!还有你还不知道的呢,她差点没把我们撵出这个宅子”。
“什么,她疯了吗?她敢,这可是丞相府”。
“这座宅子是她母亲的陪嫁”
“那她就不怕背上不孝的罪名吗?哼!”
“她要是有孝心就不会这样道德败坏了,你父亲被她气晕过去了,她都无动于衷”。
南宫姬儿恨的咬牙切齿,但是不敢再说什么,知道父亲晕过去了,自己也没有多着急。只能选择盲听。
柳轻轻无奈的叹口气,又说道:“御赐的府邸是朝阳街的那座,那个房子比这个要小很多呢”。
“本来我是想打发她出嫁后。我们搬去那里住,这座宅子留给你,现在好了,她把她母亲的嫁妆清单拿出来了”,
“我为了给她补上窟窿,拿了自己很多体己的银两”。柳轻轻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姬儿啊,你得想办法把财产都转移到别国去。或者想想别的办法,留一手总没有坏处啊!真要是灭族抄家可怎么办”?
“你快走吧,没准一会儿又有圣旨下来了,柳轻轻说着,哭的竟然有些呜咽”。
南宫姬儿看着终究有些心疼,顾自骂道:“真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娘,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等我挣钱了,你的好日子就来了”。
“娘,你不用担心,太子要是真心想娶她,烧了圣旨也没用”。
“嗯,娘知道了”。
……
南宫姬儿心情不爽,腿脚不自觉的就拐去梨园的方向,要找南宫姴儿算账出一口气再走。
不行,正事要紧!走了几步又转身向府外走去。
但终究意难平……
南宫姴儿,你长的美又如何?可我比你有钱,我现在有花不完的钱,等我这次的生意做成功了,我养一群面首。
哼!竟然烧圣旨,真是脑子进水了!太子多威武啊,看上你是你的造化。
你干嘛不同意呢,我还等着抢你的相公呢,哼!
太子应该不会真的降罪南宫家吧,既然你看上了南宫姴儿,她烧了圣旨,你再下一道便是了,南宫姴儿,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呵呵!
又想到金世多,身体不自主的抖了一下……,那不是人。
想到结婚到现在仅有的几次床笫之欢,金世多简直把她当成了畜生。
等有钱了,把金家的生意全部控制在我自己手里,然后,呵呵!对不起了。
南宫姬儿仿佛看见金世多苟延残喘在自己脚下的情形。
金世多对女人,只玩个新鲜,南宫姬儿早已过了新鲜劲儿。金世多流连花丛,轻易不回家。
给南宫姬儿的铺子,除了布匹,瓷器,账上基本都没我现银了,都让金世多支走了潇洒去了。
这次的洪灾,导致有的店铺甚至已经入不敷出了。
……
诛七茶楼。
二楼的雅间内,南宫姬儿对面,坐着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此人正是南宫姬儿口中能带她赚大钱伯乐。
两人貌似正在商谈着什么,只见公子侃侃而谈,南宫姬儿听的两眼放光。
最后,宾主尽欢而散,南宫姬儿乘矫欢喜离开。
刚才那玉树临风的公子,却变成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迈着端端正正步伐向金子多的宅院走来。
来人正是伍祝娇,从茶馆出来就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三十几岁的普通妇人。
伍祝娇之前来了两次,知道金子多出门了。
刚问了门房,门房也不认识易容的伍祝娇,以为到访的客人,便如实说家主出门还没有回来。
伍祝站在门口了一会儿,转身刚要走,对面来了两个人。
咦,其中一个怎么像自家公子呢?眨巴眨巴眼睛,仔细一还真是。
快走几步迎上前去,躬身一礼,拜道:“恭迎公子回府”。
金子多一愣,这是谁呀?
还没有说话,伍祝娇便又说道:“公子,我是”……
伍祝娇的身份是管家,但是现在还不到公开身份的时候。
金子多一听声音,连忙笑着说道:“哈哈哈,祝管家婆呀,我当是谁呢。走走走,进去说”。
进了大门,抛物线式迎来了石锅石碗,两兄弟正在前院练把式,听见金子多的声音,便飞奔而来。
“公子,你可回来了”……
这一声又娘又嗲的叫唤,可是抖掉了郑国的一身鸡皮疙瘩。
金子多嗔怒道:“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不介意的话,我先腌了你”?
石锅脸色一白,赶紧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身前,当着众人的面,突然又觉得不妥,赶紧又松开了手,垂在两边无所适从。
感觉又窘又尴尬。只好顾自埋怨道:“公子,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嘛,你看,没人照顾你,你都瘦一大圈了”。
金子多从小又傻又不被待见,但是,这两个奴才一直随身侍候,还真是,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这么长时间。
金子多看着这么关心自己的两人,心里感动,嘴里却说道:“你们俩先下去给我的伙计找点生肉还有”……
金子多刚把小狐狸从怀里抱出来。
“滋溜”……
小狐狸突然窜出去,眨眼没了踪影。
金子多无奈苦笑,这小家伙是感应到南宫姴儿在此了。
见过公子好好的,石碗赶紧把石锅拽下去,安排人上茶水,切肉喂鹰。
来到客厅落座,金子多才说道:“祝管家,这是我刚认识的兄弟郑公子”。
“他现在暂时住在这里,对外,就说是我新招聘的管家”。
公子这样安排,就有他的道理,自己照做就是。伍祝娇应声“喏”。
金子多接着笑着说道:“他在府里只是挂个名,你可不要给他安排任何任务哦!呵呵”。
这一笑,伍祝娇也放松紧绷的心情,说道:“遵命”!
“公子,几间店铺我都重新做了整理安排,这是铺子最近的收益,请公子过目”。
金子多接过来翻了翻,又递给她,说道:“你办事我放心,以后,这等小事,不用拿来给我汇报”。
“是”!伍祝娇应了一声,又说说道:“大鱼已经上钩了”。
碍于郑国在场,伍祝娇没有明说她用计对付金家的事。
金子多一听,来了兴致:“哦?不错,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暴露了”。
“是!属下告退”!
伍祝娇怎么说也是大小姐,现在给金子多当了管家,在金子多面前,这个称谓总是感觉别扭。金子多根本没不在乎她怎么称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