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覆灭西方的宣言,彻底稳固的局势。
只有在生死面前徘徊,才能明白这个世界究竟有多恐怖,而他们又有多么地渺小。
但毫无疑问,无论世界多么危险。
终究有人挡在他们面前,而这个人正是……受王殿下!
“受王……受王!”
不知道是谁高呼一声,恐怖的浪潮便如浪涌拍打,震耳欲聋刺破苍穹。
而与之相反的则是那群罪臣,纷纷露出垂败之势,他们败得彻底,再无翻身机会,甚至连九族都将夷灭。
“哈哈,大商将来的王是你这样的人,估计国祚估计也延续不了多久。”
“暴虐之君!乃破国之征兆。”
“大商必亡,吾等不过是先行半步。”
事到如今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先前沦落算计当中的殷受,并非对所有事情都无动于衷,也并非无视他们的谩骂与排挤。
子受殿下只是在韬光养晦,做那引蛇出洞之人,目的就是将他们这些叛逆党羽一网打尽。
“狂妄至极,全部押下去!”
黄飞虎呵斥,这会儿谁都知道掌权人是谁,此地近万大军自是听从调令,将一名名罪臣纷纷押解大牢。
很快。
现场便被肃空,延存下来部分文武大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有些不知所措。
事实上,现在还能幸存下来的大臣,要么是位极人臣,是微子启无法拉拢的对象。要么就是官职太低,微子启都看不上的存在,这才让他们侥幸逃过这次劫难。
“诶!”
伴随声喟叹,身着大祭司长袍的比干出声:“子受这些人虽然有错,但终究受到蛊惑,虽然有罪却也不至于如此屠戮,毕竟他们可都是大商的支柱。”
“王叔。”
殷受漠视曾经令他尊重的王叔,轻启唇口:“子受敬重称呼你一声王叔,你别告诉本王,父王遇难之事你一概不知。”
比干张了张嘴,最终落寞的低下头。
所有人视线都向比干看去,眼神诡谲却各自都有心思。
事实上,位列朝中上臣又何尝不知,这些幕后事情的诡谲。尤其是帝乙年迈许多人都盯着,更有精通堪舆者早就精算了帝乙寿命。
如今突然暴毙,怎能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事实证明,偌大个王朝并非全是庸才。只是在这权势更替当中,所有人选择了沉默罢了。
殷受视线落在礼乐大夫商容身上:“商大夫,还请继续行冠礼吧。”
商容颔首点头,从容不迫得从袖口抽出另外一根……甲骨。
显然像他这般身居要职者,又岂能没有做两手准备。
“先王骤崩,归于五行,子受承天之眷命,列圣之位,奉帝乙先王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
“祈上天恩德,位列甲子,年号曰:辛!”
“望圣地悉知……。”
商容念叨完祭文,将手中甲骨向高空投掷。
“哗啦啦!”
在某种玄之又玄的力量加护下,甲骨幻化流光遁入苍穹。
不多时,朗朗晴空便被浓厚云彩笼罩。云彩透着浓厚霞光,乃为祥瑞征兆,空中更有百鸟相迎,无形当中增添了些许祥和。
“唳~!”
伴随着长鸣,一只深蓝色玄鸟羽翼在朝歌城上空显现,霞光万丈没入城内。
大街小巷,无数百姓纷纷涌出街头,满怀开心感受着霞光笼罩。无数身患重病者瞬间痊愈,有病消病,无病消灾!所有人磕头祭拜高呼“圣兽”。
而由哪“玄鸟圣兽”绽放出来的霞光,远不仅仅只是在朝歌城内蔓延。
玄之又玄的力量,遁入虚空连绵无尽!
几乎在霎时间笼罩着大商王朝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镇。
仅凭此次恩泽,就让无数垂死挣扎的平民百姓,感受到了温暖。
青州城。
姜恒楚踏足城墙,展开双臂怀抱虚空。
“旷世之气运,万世之基石——帝辛。”
“辛”是“新”的本字。辛,商文(甲骨文)像刀刃,木,表示加刃于木,即用刀斧劈。
既有辞旧迎新,又有杀伐之意。
而“帝”则是成汤本姓,是以殷受号:帝辛。
宽宏大世,气运磅礴。
相比起平民百姓们受到的好处,在滔天气运洗涤之下,殷受浑身几乎都被笼罩住。
以滔天气运洗涤自身业障,殷受能够感觉到,这些平日饱受杀伐产生的业力,在瞬间消弭。而这还仅仅只是附带的好处罢了。
也就在气运灌注体内的瞬间!
殷受浑身气血沸腾,尤其是丹田苦海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道宫五脏被修炼到极致,直接破入“四极境”,尤其是伴随着那声龙吟传来,稍加握拳便是空气都随着颤抖扭曲。
“现在我的!修为恐怕已比肩天仙境界存在,但……。”
回想起先前西方教与截教余元之间的战斗,殷受依旧还有些许心悸。
那两人体内潜藏着的可怕力量,只要爆发片缕,都足以瞬间倾灭整座朝歌!
“不过很快!我就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强大,甚至更强……。”
殷受自信心十足。
而伴随着漫天异象缓缓消逝,王殿内数十万百姓们终于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恭敬,向着殷受朝拜。
“吾等叩见帝辛大王,祝大王千秋万代,万寿无疆!”
殷受得国运认可,玄鸟降下甘露,同时也将殷受的“号”公布于众。从今天开始他就不再是殿下,而是王……大商的王。
“我等参见大王。”
随后是仅存的王公大臣们,皆尽心悦诚服得像殷受行礼。
殷受神情淡漠,从祭台上那团灰烬处,找到了那件象征着王权的黑色大氅抖了抖,沾染的骨灰随后就这么披在自己身上。
睥睨眼神,凝望前方:“平身!”
“谢大王。”
“……!”
大商是封建奴隶制社会,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这次事件自然没有这么容易结束,随着殷受登基,自然也到了料理后事的时候。
朝歌城整夜,四处都有惨痛哀嚎声音传来。
无数百姓紧闭家门,连灯都不敢点,都怕引火自焚。
罪臣家族基本都是本地富有名望之人,随便领出一个家中都不下于百口,更有甚至牵连千人也不奇怪。
整座朝歌城的夜色,几乎都被鲜血染红。
直至翌日黎明,当第一缕晨曦照耀进来,才结束这杀戮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