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丈夫必须要有暖床大丫鬟
“不洗了，这大冬天的冻死个人！”
寒冬腊月，虽然应天地处南方，但又不是两广，所以该冷的时候还是照样冷，雪照样下。
如此一来，冬天洗澡就成了麻烦。
这个时代没有空调只能用炭火取暖。
所以洗澡的时候会把屋子门窗关严实，然后里面摆上大浴桶，除此之外还会摆上几盆炭火。
炭火暖和倒是还算暖和，但是洗澡的时候本身屋里都是热腾腾的水蒸气弥漫，氧气稀薄，再加上捂得严实，炭火燃烧时形成的一氧化碳出不去，造成的结果就是洗着洗着可能就一氧化碳中毒，人就送走了。
常遇春去年就差点发生这种事。
其实这种一氧化碳中毒应天每年都有发生，而且一般都是高门大户达官显贵人家，因为只有这些人家，才有条件把屋子造得严实，普通老百姓家里四处跑风，冬天反而很少有一氧化碳中毒的。
所以冬天洗澡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捂太严实怕一氧化碳中毒，透风的话炭火
所以朱彝虽然很期待身边俏婢伺候着洗澡的美妙体验，但还是缩了。
黛玉听了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待会儿婢子还是给您擦擦身吧！”
朱彝沉吟片刻道：“这冬天洗澡的事儿还是得解决，以前是想着天下未靖国朝未立就急着享受，这不好，现在大明朝已经建立，也是时候提高一下生活水平了！这样，明天你去外头给我找几个工匠，我要在府里建个现代化澡堂子，集沐浴、桑拿、按摩于一体！”
黛玉应了一声：“婢子记下了！”
“嗯，再找个大夫，挑四个伶俐的丫鬟出来跟他认一认人体穴位！”
黛玉刚要应声，朱彝又给否了：“算了，大夫就不出去找了，我直接去找宫里那位，让他派个御医过来吧，这澡堂子建好了，他们一家子肯定也要来泡澡的，既然如此，就得出出力，这就叫权利和义务的统一性！”
黛玉听得捂着嘴偷笑，王爷这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朱彝又坐在太师椅上享受了一会儿黛玉的小手伺候，而后起身去了书房。
他要趁着工匠来之前，今晚先抽时间把设计图给画出来。
“晚饭直接送我书房吧！”
朱彝在书房里一直忙到了戌时末（晚上快九点），终于把澡堂的设计图画完了，这东西其实非常简单，跟他在后世上大学时画机械设计图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机械设计图那各配件都要求十分精准，大小形状公差配合多少都要一一标出来。
澡堂子只要画出布局再加几个简单尺寸就行了。
朱彝将澡堂设计图又审视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用镇纸压在书桌上，然后离开了书房。
卧房里，黛玉端着热水盆子过来，先是浸湿了毛巾，拧了拧，然后手托毛巾伸进朱彝的白色里衣里游走起来。
擦完身体以后，她又帮朱彝脱了鞋子，捧着他的脚放在盆子里，仔仔细细地给他洗了脚。
等一切忙活完以后，黛玉站在床前，伸手一件件脱下襦裙，脱到只剩下一件水红色肚兜的时候，便呲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开始尽职尽责地履行自己暖床大丫鬟的职责。
只留下一个小脑袋在被子外面，眉目如画，雪肌晕粉。
过了一会儿黛玉柔声道：“爷，被窝热乎了，您赶紧进来吧！”
朱彝便爬上床，钻进被窝里。
正月时分，本是数九寒天，但是被窝里却热乎乎香喷喷的。
朱彝满足地叹了口气：“大丈夫当如是！”
黛玉贴了过来，紧紧挨着朱彝。
朱彝很自然地侧过身，将一只手从度兜里探进去，名叫黛玉的贴身丫鬟嘤咛一声，把脸整个埋进了朱彝的胸口。
“爷，今晚讲什么故事？”
“白蛇传讲完了是吧？那今晚给你讲个旷世巨著金瓶梅吧！”
……
第二天早上卯时初（不到四点），朱彝就被摇醒了。
“爷，爷，该上朝了！”
朱彝打了个呵欠，古代什么都好就是这上早朝太折磨人了，真正是起得比鸡早。
昨晚金瓶梅就讲到了十一点，然后在书的熏陶下，他又拉着贴身大丫鬟按照书中内容研习了一下，这不才睡了三个多小时就得起床了。
但这是大明开国后第一次早朝，身为皇叔迟到总是不好的。
大侄子自然不会惩戒，但是别人私下里肯定会议论，当叔叔的，自然要为侄子考虑，不能让他难做。
黛玉披了衣服打开卧室房门，立刻有候在外面的丫鬟捧着洗脸水和朝服等陆续进入。
又是一顿拾掇后，朱彝才坐着马车在一众侍卫的护卫下，往皇宫赶。
这个点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睡觉，街上除了跟朱彝一样赶着上朝的大明官员，就是应天府里各街道负责回收夜香的老师傅了。
因为这个时代的应天可没有下水道，各家产生的尿水大粪是没有直接排泄的地方的，所有有专门的人推着粪车负责回收。
到宫门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官员在候着了。
李善长刘伯温徐达常遇春汤和这些人看到朱彝从马车上下来，都过来打招呼。
“王爷早！”
“王爷早！”
“太上王好！”
对于这些大明朝的开国功臣，也既是老朱家的功臣，他自然也十分客气，所以跟他们一一寒暄。
正在这时，宫门缓缓打开，大臣们连忙住了声，一个个依序跨过午门。
午门是三孔城门，但是三门正中的中门平常是不会打开的，这乃是御道，只走皇帝和皇后的銮驾。
然后左右两侧的侧门，则是专门走皇亲国戚公候勋贵和三品以上文官和四品以上武官。
而三品以下的文官和四品以下的武官只能走三孔门更旁边的小小阙门。
朱彝乃是亲王，还是最大的亲王，位同超品，所以他当仁不让带头从侧门进了皇宫。
身后依次跟着徐达李善长等人。
过了午门以后，就是内五龙桥。
过五龙桥也有规矩，每个桥走不同身份的人，这是有讲究的！
内五龙桥最中间一个桥乃是御桥，皇帝专用。
御桥紧挨着左右两侧也叫王公桥，仅供亲王皇族等皇室成员通行。
再两侧才是品级桥，三品以上文官和四品以上武官通行。
朱彝身份在这摆着，自然迈不走上了王公桥，徐达李善长刘伯温等人则分流到了旁边的品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