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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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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元帅这一路通行无阻,终于来到了南灵国最神圣的地方,南皇宫殿。宫殿的正前方有一个很大的公园,公园里都是绿茵草地,公园的正中间摆放着南灵国开国伟人的雕像。此时聂元帅的战车已经布满整片草地,并且徐徐向前推进,在战车到达伟人雕像的前面时,所有战车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因为此时雕像下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正面对着战车,背对着雕像。

    “何司礼?”聂元帅犹疑的看了一眼何司礼,不知道何司礼为什么会在这样,也不知道何司礼要干什么。

    “聂元帅,可否下来一叙?”何司礼对着聂元帅的车队大声的叫喊。

    聂元帅知道何司礼一直与沈政道交好,是何司礼武装了代理人军团,也知道是何司礼阻止了李云虎去救陆世元,所以从心里已经把何司礼当成了敌人。于是隔空对着何司礼喊话:“何司礼,你背叛了南灵国,背叛了陆世元,今天还敢来这里阻拦我么?”

    何司礼闻言脸色依然不变,大声对着聂元帅喊话:“何司礼在伟人的雕像下,以伟人的名义起誓,我从未背叛南灵国,我所做的一切,正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南灵国百姓。”

    聂元帅不想与何司礼多做争辩,而是直接下令:“开过去。”

    何司礼看到战车又要重新启动,滚滚向前,却仍然没有后退半步,而是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很快从南灵国宫殿的方向,涌出来无数执法队的成员,他们都是何司礼的手下,看到何司礼发出的指令后,他们都聚集在了何司礼的身后。所有的执法队员都是一只手拿着防爆盾牌,另一只手拿着枪。

    聂元帅的军队看到这么多人都站在了何司礼的身后,队伍就暂时停了下来,等待着聂元帅的指令,聂元帅放声大笑,对着何司礼喊话:“既然如此,那就开战吧。”

    谁知何司礼并没有让自己身后的人开始准备战斗,反而下了一个让聂元帅做梦都想不到的指令。“执法队听令,所有人都躺下,给聂元帅铺路。”

    执法队的成员们听到这个命令以后,所有人都马上放下了枪,平躺在了草地上。顿时,这片草地上躺满了两万人。然而只有一个人没有躺下,这个人就是何司礼,他笔直的站在那里正对着聂元帅的军队,他的手下们躺在原地等待着他们的命运。何司礼看到自己的人都躺下以后,又大声的对聂元帅喊:“如果聂元帅不相信我,就请直接压过来吧,我们这两万人愿意以自己的血来证明我们始终没有背叛过南灵国,没有背叛过南灵国的百姓。”

    聂元帅看到眼前的人除了何司礼都躺下了,他也不知道何司礼到想要干什么,于是下令:“前进。”下完这个命令以后,自己的战车开在最前面,向着何司礼开了过去,他的部下们也纷纷跟进,向着眼前一望无际的人海中开去。

    聂元帅的战车离何司礼越来越近,令聂元帅没想到的是,何司礼的脸上透露出了刚毅,眼神中尽是果决,面对着钢铁洪流,何司礼的眼睛里竟然看不到一丝闪躲,反而是一副要慷慨赴死的姿态。聂元帅也被这眼前的何司礼震撼到了,不知不觉,战车的前进速度竟然慢了下来。

    不止是何司礼,何司礼手下的两万人竟然也没有一人起身闪躲,反而都闭上了眼睛,静待死亡。聂元帅从这些人的眼中竟然看不到恐惧,反而看到的是轻视死亡时的那种平静。

    随着车队离人群越来越近,聂元帅的额头上竟然也布满了汗珠,在聂元帅的车距离何司礼只有一米的时候,聂元帅眼睛一闭,心一横,手一挥,下达了命令:“停。”

    聂元帅并非是惧怕,而是不愿意不明不白的徒增杀孽,既然何司礼敢以命相搏只为和自己说上几句,那么眼下的局面不如先听听何司礼想要说什么,然后再做决定。

    听到了这声停,何司礼依然面不改色,只是紧握的拳头渐渐的松开了,何司礼也是在赌,用这两万人的姓名来赌聂元帅会停下来,看来自己这次又赌对了。

    聂元帅从战车中下来,冷冷的看着何司礼,何司礼苦笑了一下,示意背后的执法队的成员们都站起来,接着执法队的成员们纷纷起身,目光直刷刷的看着聂元帅和何司礼二人。接着何司礼又挥了挥手,他身后的所有人都退出了草坪的范围,给二人留出空间。

    聂元帅也不想让士兵们听到二人交谈的内容,于是和何司礼二人单独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确认周围已经没有两方的人之后,二人终于开始了对话。

    聂元帅看着何司礼疲劳又沧桑的脸问:“你也活不了太久了,为什么要造反呢?”

    何司礼顺着聂元帅的目光,也打量了一下自己,正色说:“因为陆世元和安邦都不行,我不相信他们,他们没有能力解决南灵国的危局,在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且只有一个绝对有能力的领导者,这个人我选沈政道。”

    聂元帅沉声问:“你凭什么觉得陆老大不行,又凭什么觉得沈政道可以?”

    何司礼笑着反问:“你知道陆世元为什么会落入沈政道的手中么,李云虎有没有告诉你?”

    听到何司礼这么问,聂元帅沉默了,毕竟陆世元最后的行为确实是有些不太光彩。

    何司礼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再次回忆起了自己眼中的陆世元和安邦,回忆起了整个囚鸟计划,随即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说:“在袭击病毒研究所之前,我和沈政道打过一个赌,我说陆世元虽然很疯狂,但是绝对不会去做吸人血的事情,沈政道却说如果陆世元没有去吸血,那么暂时就让陆世元继续做南皇,相信他可以去守护好南灵国的国民,但是这种可能性连百分之一都没有。可是只要他敢去吸人血,那么他就不仅不配当南皇,更连一个当人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们必须马上采取行动,将他换下来,自己上。”

    聂元帅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路行舟,你们就决定要对陆世元动手。”

    何司礼去义正严词的说:“这是最后的导火索,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十分可怕事情,我们的集体是允许牺牲个人的,但是前提是必须有几十倍,上百倍的人因此获得利益,作为南灵国的领导人,我们自己也要保持一定牺牲精神,牺牲我们自己,去服务南灵国的人民,可是陆世元的所作所为完全是颠倒的,为了自己,去牺牲一个无辜的人,而牺牲的方式就是去极其恶毒的去吸别人的血,所以我和沈政道决定换掉陆世元。”

    听到何司礼的陈述,聂元帅从心里也觉得何司礼的出发点是能够立得住的,所以语气上也弱了几分,接着又问:“可是却你们从很早以前就决定造反了。”

    何司礼反驳说:“我和沈政道最初的交集也不多,事情一步步发展到今天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很多事情早就超出了我的本意,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可以从头给你讲。”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步,聂元帅也想知道为何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说:“现在时间有的是,你说吧。”

    何司礼便将自己这两年来和沈政道的所作所为开始了娓娓道来:“我和沈政道其实在最初的时候没有什么交集,所以更谈不上什么要造反,当年在囚鸟计划公布以后,每个人都觉得很突然,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又无能为力,那个时候沈政道曾经找过我,他告诉我代理人才是未来,只有通过控制代理人才能实现让所有人无接触的进行互动,才能让实现在全民隔离下,仍然维持世界的秩序不乱,我也同意他的看法,代理人确实是一条出路,所以选择支持他的计划。

    我和沈政道其实都不看好囚鸟计划,因为南灵国的资源是有限的,囚鸟计划只能救一千万人,而代理人计划却能救所有未感染的人,而囚鸟计划消耗的资源太大了,但是我们并没有阻止,因为这是陆世元决定的。”

    话说到这里,聂元帅不禁问:“既然你们觉得当时陆老大定的国策不好,你们为什么还要支持?”

    何司礼冷哼了一声说:“反驳陆世元绝对不会让事情向我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只会向内战的方向发展,就算我觉得他的提议不好,但是只要我们支持他就是当时我们最优的选择。”

    陆世元的为人聂元帅也知道,所以讲到这里的时候,聂元帅沉默了,于是继续听何司礼往下讲。何司礼接着说:“沈政道是个人才,他发现只要稍加干预,囚鸟计划的执行甚至对促成代理人计划有一定的帮助,因为控制代理人的总部最合适的地方就是在离洛岛,正好这时候安邦要开始往离洛岛上送人了,所以沈政道推波助澜,直接以奇点公司的名义,招聘了两百万人去离洛岛。”

    “在这个时候,一切看起来还很正常,向着正常的方向发展,后来呢,出现了什么转折么?”聂元帅问。

    何司礼皱起了眉头,表情开始变得愤恨又掺杂着惋惜和无奈:“后来啊,沈政道跟我共享了两条消息,第一是陆世元也已经是感染者了,只是他装作不是,目的可能是为了维稳,自己有病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那么南灵国恐怕就由不得他控制了,所以陆世元隐瞒自己是感染者的这个事情我也能够理解,可是第二条消息却让我极其的愤怒,那就是病毒的消息安邦早就知道,他至少比所有人都提前两年甚至更久就知道了,他在知道病毒的消息之后,并没有马上的告知所有人,反而经病毒的消息隐瞒了下来,等到所有人都感染的差不多时候,再将这件事提出来,用心极其险恶。”

    这个消息即使是消息极其灵通的聂元帅也毫不知情,聂元帅此时感到无比的震惊,瞪大了眼睛问:“这怎么可能,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何司礼也没有隐瞒:“这个消息是沈政道告诉我的,他的消息来源是分可靠,是在多鱼集团内部安插的线人周权说的,周权是多鱼集团的总经理,他当时有权力调取多鱼集团的内部数据,沈政道让周权查关于病毒的消息时,周权无意中发现的这两件事情。”

    聂元帅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那,那安邦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等两年之后再公布病毒的消息?”

    何思礼冷笑的说:“当然是为了当南皇,给病毒足够的时间去扩散,只要我们这些人都被感染了,最终都死了,他不就是顺理成章的成为南皇了么,而他提出的囚鸟计划,就是只带走健康的人,弃所有病人于不顾,他为了自己能当南皇,不顾天下,不顾平民,只顾他自己,只有他能够当上南皇并统治一部分人,这对于他来说就已经足够,哪怕这部分人只有一千万人,他反而还成了救世主。”

    聂元帅还是不相信安邦会是这样的人,继续追问:“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这么说安邦?”

    何司礼胸有成竹的说:“第一,周权没有必要也不敢随便编这么大的事情,第二安邦公布病毒的时间,正好就是囚鸟计划所需要的时间,时间被他算的刚刚好,这样哪怕为了一千万的健康的人,为了南灵国的未来,也不会有人去阻拦他,他将自己和南灵国的未来彻底的绑死在了一起。”

    聂元帅打断说:“这两条都站不住,周权可能是编造的,你也不认识周权,沈政道也可能是骗你的,你也不一定了解沈政道,也许安邦从没有比其他人更早的知道病毒的事情。也许第二条也只是时间刚刚好而已……”。

    何司礼摆了摆手说:“先让我说完,我当初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我也没有完全相信沈政道,所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江横封,所以江横封当初让安邦做出保证不当南皇,这样江横封才肯支持安邦的囚鸟计划,可是安邦食言了,安邦利用完了所有人之后,在即将完成囚鸟计划的时候,果然还是去争南皇这个位置了,不仅如此,他还利用路行舟去控制所有不同意的人,从这个时候起,我就彻底相信了沈政道,也彻底看清了安邦的真面目。”

    聂元帅叹了口气说:“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那你为什么不去陆老大那里去揭发安邦,反而去帮着沈政道一起去叛国呢?”

    听到叛国这个词,何司礼有些恼火,反驳说:“你别一口一个背叛,一口一个叛国,这个国是谁的国?是所有南灵国人民的国,并非是陆世元一个人的国,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南灵国的国民,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叛国,好,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那么就说说为什么要推翻陆世元,陆世元本身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他不仅没有看清安邦的嘴脸,反而为了安邦能当南皇,竟然帮助安邦铲除一切阻碍,从他开始策划周国策的死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来,陆世元这个人为了绝对的话语权不择手段,周国策的死就是陆世元一手策划的,从那时起,如果我们不反抗,我们这些感染者将来一定都会一个一个被分散处理掉,我们这些人就算都成了牺牲品这也没什么,可是陆世元这个人绝对不能在暴乱的时候去当南皇,从十年前的离岸战争这件事情上,我们就能看出来,在陆世元太好站,遇到极端情况就容易发生过激的行为,十年前与西海国开战的时候,就差点动用了核武,还好大家都反对,将陆世元拦了下来。而且陆世元活不长,他如果继续当南皇,一旦他死了,整个南灵国怎么办?陆世元还有头疼的病,一头疼就发疯,我真担心在暴乱的时候,他一发疯将琼海给炸了!所以我一定要在暴乱前将陆世元控制起来,并且要强力阻止安邦当南皇,像安邦这样冷血自私的人如果当了南皇,那么很多人就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听到这里,聂元帅的冷汗已经下来了,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何司礼说服了,好像何思礼说的话,做的事情真的是应该做的事情。聂元帅有些慌乱了,如果何司礼说的话句句属实,那么何司礼似乎真的是正义的一方,所以聂元帅此时还在努力寻找这何司礼话中的漏洞。

    聂元帅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又问:“既然你和沈政道都不同意安邦当南皇,那为何当初在陆世元第一次提出安邦当南皇的时候,沈政道没有反对?”

    何司礼一脸从容的回答:“因为我和沈政道事先就说好了,我们一明一暗,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要站在对立的立场上,掩人耳目,因为我们早就决定要对陆世元和安邦动手了,所以在沈政道会一直站在陆世元这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陆世元放松对沈政道的戒备,好有机会让沈政道一直暗暗发展自己的代理人军团,找到对陆世元下手的机会!”

    聂元帅抬头看了看天空,感觉天空似乎都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天空了,一切都变得陌生又可怕,聂元帅在战场上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但是听到何思礼的叙述后,真的有些怕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是杀人的武器,而是人心。高层之间,每个人的心都是那么的可怕!武器杀的人是有限的,而他们的心可以杀的人却是无限的。

    看到聂元帅有些愣神,何司礼却仍然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所有人都以为江横封和我一伙的,其实不是,真正志同道合的只有我和沈政道两个人而已,江横封的所作所为仍然令人发指,他竟然也想吸路行舟的血,这种人不除去,对整个南灵国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当初陆世元让沈政道除掉江横封的时候,我和沈政道都是顺水推舟的同意的。”

    聂元帅若有所思的说:“可是那次在讨论要不要杀路行舟的会议上,你们都是反对的啊!”

    何司礼解释说:“我和沈政道不同意杀路行舟是因为,不杀路行舟可以慢慢搞研究,也许真的会研究出药来呢?而江横封不杀路行舟是因为想让路行舟成为他的血罐子。”

    到这里聂元帅又不懂了:“可是既然你们想搞研究,为什么要炸病毒研究所呢?”

    何思礼一只手捂着脸苦笑着说:“还研究什么?研究出来的药,给二十个人吃,一个月之内死了十五个,剩下的那五个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再说,炸病毒研究所这件事背后的真正始作俑者是陆世元!我和沈政道也是借着这次事件扳倒了陆世元而已,病毒研究所炸就炸了吧,也没什么可惜的,那个地方就是人间地狱,我也不认为他们真的能在一年之内研制出药来了,如果研制出来的药死亡率这么高的话,还不如先把研究所炸了,让大家都听天由命来的更靠谱一些!”

    这一切的解释看起来都合理了,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聂元帅也确实是没有必要追究了,聂元帅还想知道何司礼接下来的计划问:“未来呢,你是怎么打算的?”

    何思礼的语气也柔和了起来,缓缓的说:“沈政道当初之所以找我合作,告诉我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支持他给代理人配备武器,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了很深的触动,那就是西海国的内战,没想到病毒的事情一公布,西海国竟然会撕裂成这个样子,我觉得西海国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我也曾一度天真的以为南灵国不会步西海国的后尘,可是当我知道了陆世元和安邦的秘密之后,我就发现了,其实无论哪个国家都一样,面对这样的事情,就一定是同样的结果,如果我们不做准备,那么将来南灵国死的人可能比西海国还要多,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坚定不移的支持沈政道,将他的代理人都配备了武器,沈政道是健康的人,我相信他会对南灵国一直负责到底的,只要给了沈政道足够的资源,他就是那个有能力去力挽狂澜,拯救天下的人。”

    聂元帅此时一切都明白了,也懂得了何思礼的良苦用心,他发现何司礼才是真的是一位有能力,有责任感,有担当的好领导,可是他还有一个小问题,忍不住问:“何执事,刚刚如果我直接压过去,那你和你手下的两万人岂不是白白死了,为何不与我开战呢,这样也许你们还能赢。”

    何司礼云淡风轻的说:“我要做的都做完了,我的死活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而且就算开战,那两万个人也挡不住聂元帅的战车,所以何必又要开战呢?聂元帅手下的士兵多一些,少一些不会对局势产生任何影响,那还不如给大家一条生路呢,就算我们都被聂元帅的车压死了,聂元帅手下的士兵能多活一些,对于我们来说也都是好的。”

    聂元帅被何司礼的话感动到了,竖起来大拇指说:“了不起,为了阻止我去找沈政道,你竟然不惜以命为代价,死保沈政道!”

    何司礼继续从容的说:“这没什么,这就是我的工作,职责而已,既然如此,我们停战吧,给沈政道一个机会,相信沈政道的四百多万代理人会控制住整个南灵国的局势,病毒时间结束后,能留下更多的人。”

    聂元帅有些不知所措了,犹豫了一会儿,身心疲惫的说:“我本是一个只管打仗的人,但是到了今天,再也没人给我下达命令了,所以这仗该不该打我也只能自己去琢磨了,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明白,但是眼前这仗,不打也罢!”

    何思礼上前双手握住了聂元帅的手,激动的说:“元帅深明大义,实在是南灵国之福啊。”

    聂元帅轻轻一笑,有些凄凉的说:“我这次也没有白来,至少消灭了叛军,叛军很多都是我以前的部下,这事该我管,他们起于军队,也该亡于军队。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不过从此以后,南灵国的任何事情都不该我管了,我也再管不了任何事情了,一切就靠你们顶层的设计了。”

    何司礼握着聂元帅的手还没有松开,又郑重的对聂元帅保证说:“你放心吧,请相信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最优的选择。”

    过了一会,聂元帅和何司礼又回到了两方的阵营前,然后聂元帅迎着所有士兵的目光,大声喊出了:“退兵!”

    同样何司礼也对着所有的执法队员喊出了:“解散!”

    士兵们和执法队员们没人知道何聂二人究竟谈了些什么,但是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不再打仗,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他们迷茫的脸上又多了一丝喜悦,毕竟打仗是工作,是职责,而不打才能留得住性命,况且他们本就不太清楚到底为了什么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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