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战死沙场
楼季长琴摸了摸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光滑温润。没有一点瑕疵,是一块上好的玉。
楼季长琴:“这块玉佩是本君从小到大带着的,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来由啊!”想到了什么又说:“听说知凝怀孕了。”
南宫晓尘点点头说:“是呀,已经有四个月了,明年六月份就要出生了。”
楼季长琴:“能为司徒氏生下嫡子长孙想来知凝在司徒家的地位会稳固很多。”
南宫晓尘摇摇头说:“司徒家长孙已经有了,听说在远山城里,司徒九悦少君已经生了一个儿子。”
楼季长琴笑了笑说:“如此说来,本君是没有机会成为司徒家的郎婿了。”
南宫晓尘掀了掀眼皮,笑着没有回答。
楼季长琴转头看着院子里开的正盛的红梅说:“你瞧瞧,傲梅立于寒冬雪,一抹颜色染银霜。”
南宫晓尘:“梅花可真是遗世独立啊。不争春、不争秋,只爱这寒冬腊月天。哎,长琴我们来下一盘棋吧!”
说完就率先拿起放在旁边棋盒子里的黑棋,放在棋格子上。
楼季长琴笑着点点头,两人你来我往,暗藏玄机,下到最后,竟然不分伯仲。
两人看着棋盘,上面摆满了黑白棋子,棋子纵横交错。
楼季长琴:“晓尘的棋艺还是如此精湛。”
南宫晓尘:“长琴棋艺也是如此精湛,我们既然不分伯仲。”
楼季长琴看了一眼南宫晓尘说:“晓尘,你怎么看待远山十三城?”
南宫晓尘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南宫晓尘:“外行看不出其中之事理。本君自然是希望远山十三城安然无恙了。”
楼季长琴看着棋盘说:“安然无恙,自然是人人之所求,人人之所向。”
南宫晓尘看着窗外,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明媚温柔:“人人之所向必将得成之,奈何征战苦、人人受之害。我们远在六安城,不能感受在两军对垒之地生活百姓的水深火热啊。”眼里流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悲痛。
楼季长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着窗外的风景。
在楼季长琴这里吃了晚饭,南宫晓尘就回去了。
楼季长琴目送着南宫晓尘离开,到了院门,南宫晓尘挥了挥手。很快就没了踪影。
楼季长琴站在门口,大雪又下了起来,扑簌簌的。
庆安拿了一件披风,披在楼季长琴身上。
楼季长琴拢了拢披风。
主仆两人站在屋檐下,看着漫天飞雪。
在远山城,此时战火飞扬。
兵器碰撞擦出了火花,雪下的很大。士兵们的脸冻的通红,嘴冻的发紫。
地上的雪慢慢被鲜血浸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在远处一个浓眉大眼,面如刀削,五官精致的少年穿着玄色铠甲,披着灰狼坎肩披风,头发编成两边编成辫子,上面别坠着金坠子。耳朵上戴了一个红玛瑙耳坠。
骑在一匹通身黑色的俊马上,马鞍上别着两把弯刀。他眼神犀利,注视着前面,旁边还有两个骑着马的人。
在刀光剑影里,他傲视群雄,昂头睥睨。
而在他前面不远处是下马杀敌的司徒锋,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铠甲,头戴金头盔。手拿长剑。
此时他身上的铠甲沾满了血迹,剑尖滴落着血珠。他奋勇杀敌,毫无畏惧。
万俟绪渚轻轻抬起头,看着司徒锋。下一秒他一夹马腹,马就快速跑了出去。
后面的两个人紧随其后。
万俟绪渚在靠近司徒锋时,拔出了弯刀,很快朝着司徒锋攻过去。
司徒锋迅速闪身躲过致命一击。他快速站了起来,看着万俟绪渚。
万俟绪渚高坐马上,睥睨着司徒锋。
司徒锋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两人很快打了起来,刀剑相碰,火光四溅。兵器碰撞发出响声。几个回合下来,司徒锋落了下风。又是一刀朝面攻来,他险险躲过。
他一只手握着剑,一只手已经撑在了地上,冷冰冰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来。
万俟绪渚看着他,眼神犀利,嘴角微扬。
司徒锋站起来,朝着万俟绪渚刺过去,万俟绪渚骑马朝着司徒锋而去。
一股热热的血液喷洒在雪地上,万俟绪渚的弯刀上滴落血滴。
司徒锋睁着眼睛,脖子里血液喷洒,手里的剑还握在手中。
他看了一眼万俟绪渚,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见了的司徒铋大喊一声:“哥哥。”就挥剑刺来,万俟绪渚后仰躲过。
马蹄高高扬起。
司徒铋飞身刺去,万俟绪渚下马躲过。万俟绪渚一下子拉住了司徒铋的脚,狠狠的往下一拉,司徒铋就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立刻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喷洒在雪地上,他看着不远处的哥哥,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但是他还是被万俟绪渚的脚踩住了头。
他看见儿子司徒九怿朝着他跑来,还有一些士兵也朝着他跑来。但是都被万俟绪渚的亲卫挡住了。实在是打不过来。
司徒铋看着还在奋勇拼搏的战士们大喊:“退兵,退兵。”
将士们听见声音,就赶紧拉着,不要命似的往前冲的司徒九怿,赶紧一边打一边往后退。
司徒九怿声嘶力竭地喊:“放开我,父君,父君。”
司徒铋朝着司徒九怿的方向无力的笑了笑。
士兵们还想继续追,但是被万俟绪渚制止了:“穷寇莫追。”
司徒铋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脚,把他甩了出去。他快速站了起来,但是他旁边的人也把弯刀狠狠的捅进了他的身体里面。他一件刺死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士兵。
司徒铋口吐鲜血,看着前面的士兵,笑得张狂,但眼里都是无奈。
士兵们把刀拔了出来,司徒铋睁着眼睛慢慢的朝后倒了下去。手里的剑也随之脱落,身体落在地上,激起了一片雪花。
万俟绪渚看着司徒铋说了一声:“把司徒锋和司徒铋兄弟的尸体送回去。他们是勇士值得敬佩。”
士兵们说了一声是,就抬着人走了。
战场上血流成河,染红了银霜。哀鸿阵阵,万俟绪渚长身玉立,斜眼看着远山十三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