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章 天子加冠
老子原名周树人…额,串台了。
老子,姓李名耳,字聃,出生于楚国苦县,早年跟随常枞学习知识。周灵王二十一年,老子入周王室任守藏(zàng)室史,大周国家图书馆管理员。
历史上数年之后,王子朝入洛称王再次被晋军打败,无奈之下带着大量的王室典籍逃到楚国。老子因看管不力,被周王室问罪去职,西出函谷关。
比较玄幻的说法,老子骑青牛西出,于函谷关作五千言道德经。经成之时,紫气东来三千里,道家自此开始崭露头角。
道德经的来历很离奇,老子这个人也挺离奇。
按官方记载,老子于公元前570年左右出生,现在最多五十岁。
可在夏谕看来,就眼前这人的满头白发,说九十岁他都信。
就算春秋平均年龄不高,老得快,可老子这?把漂白剂当护发素用啊?
应该是自己记忆有误,夏谕也只能这般说服自己了。
此时此刻,一老、一壮两人正于老子家谈天说地。夏谕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冷不丁想到自己有挂啊!随随便便就能给老子信息查个底掉。
趁着孔子在和老子进行世纪大会面,夏谕一个探查之眼扔过去。
之前探查人系统一直利落出信息,可这次系统页面先是卡了一会,而后开始一行一行缓缓出结果:
姓名:???
年龄:?
好感度¥¥&&&
“滋滋……”
“嘟——”
还没探查完,系统突然没了动静。
夏谕一愣,不确定道:
“系统?统子?”
“冲八万!”
“冲一百万!”
“……”
这……系统咋了?出故障了?
总不可能是因为老子的原因吧?这又不是什么洪荒封神界面。
想到这,夏谕鬼使神差的瞥了老子一眼,一老一少瞬间四目相对。
老子朝着夏谕温和一笑,本就和蔼面容越发显得亲切宜人。
可这一切落在夏谕眼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竟有了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温和的笑容也有了种意味深长、深不可测的意味。
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为了避免尴尬,也是为了掩饰心虚,夏谕顺势加入二人一起讨论礼乐之制。
心中越是心急如火,表面上越不能急,老子…有问题。
三人论礼,老子、孔子的学问自不必说。
至于夏谕,在孔子心中,这位孟氏贵子一直是他最喜欢的学生。
夏谕学礼多年,本身记忆超群、思维灵活,身边有名师教导,加之鲁国这个礼乐之国的众多典籍任其阅览,夏谕对周礼理论知识与内在逻辑的理解十分深刻。
孔子问礼主问繁杂、偏门的礼制,老子对此并不觉得稀奇,靠着丰富的知识库轻松解答。
夏谕问礼主打挑刺,直言周礼之失,在某些方面极度不合理。
这些问题听得老子面色怪异不已,心道:这些可都是你老祖宗周公姬旦亲自制定的,你这么当着刚认识的生人的面,直言其失真的好吗?
想罢,老子回答了少年的问题,说出了自己关于这些问题的见解,至于是非对错由其自决。
夏谕细细思量着老子的话,片刻后又问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聃子以为,治国无为何解?”
老子答得很快:“道法自然,天人合一,致虚守静,无为而治。治国之无为非是不作为,更非妄为。安国牧民,遵循天道,不随意罔为,方是无为。”
“依聃子之言,圣人不行而知,不见其明,不为而成?”
“孟氏少孟,名非虚传。”老子含笑点头,赞许道。
“阅若是强为呢?”
……
和孔子结伴回到洛阳馆舍,夏谕把自己一人关在房中,试图和系统取得联系:
“统子?”
“充八万!”
“叮,充值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八十积分。”
夏谕:“……”
这gb系统,好在他现在有接近三百万名气值,八万名气值洒洒水了。
比起这个,夏谕更关心老子:“先前你探查老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
“说话啊?”
系统半天不出声,最后实在耐不住夏谕的催促,道出了自己的猜测:“以系统阿瑞斯尖端科技都解析不了一点,那位绝不是人,很可能高纬度某位至高的投影。”
“不过,他应该没恶意。不对,应该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不然统子我估计已经没了。”
?????
他不是穿越到蓝星春秋时期吗?怎么还有高纬度投影?
话说在华夏传说中能投影老子的好像就一个太上老君,洪荒里应该是太清圣人。
可这两位大佬,不应该啊…
实在没什么思路,夏谕索性不想了。假的没意义,要是真的,他最多当个观众。
倒是,系统好像露底了,夏谕似笑非笑道:“统子,解释一下阿瑞斯呗。”
“那是统子的老家,怎么了。”系统选择坦诚,就算宿主知道了也没用,他自己都回不去,更不要说某人一介肉体凡胎。
“这么坦诚不像你性格啊。”
“呵呵,多注意一下那位。稳妥起见,最近统子我就不露头了。”
“知道了。”
老子之事,暂时先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去见一见周天子了。
整个洛阳分成了两个部分,以洛水为界,东面是王城,西边则是“成周”。
王城,顾名思义是周天子以及公卿、贵族、国人们生活的城池;而“成周”则是太庙、宗庙等庙所在的祭祀供奉之地。
孟宗主是姬氏宗支,为其礼丧,当然要去“成周”。
不过,在去成周之前,夏谕这位孟氏领队免不了要去见一面东周天子。
周悼王,姬姓名猛,无氏。
这位本该在去年十月驾崩的天子在孟氏抵达洛阳两日后,于洛阳周宫之中单独召见了夏谕。
两人的这次见面属于半官方半私人属性,夏谕对天子好奇的紧,悼王对这位少孟也是闻名已久。
偏殿,二人初次见面,悼王高高在上,夏谕恭敬的行完礼,言说来由之后便立在原地,以备悼王咨询。
天子尊而臣子卑,自是悼王相询,少年回答。
在悼王开口之前,夏谕隐晦的瞥了其几眼。这位大周天子面容俊朗,身材欣长,唯独精神状态不佳,总给他一种命不久矣、随时会乘风归去的感觉。
和他月前的状态很相似。
夏谕在打量天子,天子又何尝不在观察他呢?
夏谕给悼王的第一印象还不错,相貌不凡、守正知礼,行事不堕周公之名。
悼王先是虚弱的咳了两声,而后又闷声道:“孟卿能弃西贼而至洛阳,寡人甚慰之。”
“于成周悼孟司空一事,可。”
“过后会安排尹公去馆舍助你备礼。”
尹公乃是这大周王朝的“礼部尚书”,对周礼的了解绝对在这天下前三之列。有他指导,成周悼孟宗主之事很难出差错。
心中回忆完尹公的信息,夏谕适时感激道:“陛下英睿。”
同时脑海中思绪不止:天子这么爽快答应和他们一行人的选择洛阳报丧关系不小。当然自己本身声名在外,孟氏在列国之间影响力不俗才是悼王对他礼遇有加的关键。
见少年没太多反应,四下又只有几位侍立的奴婢,周王难得露出一抹同情:“先王故去也不过两年,孟卿新丧,心中悲戚寡人亦能感受一二。”
闻言,夏谕面上感激之色更甚,似是忆得亡父,声音哽咽:“天子厚爱,臣感激莫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二人第一次见面,互相第一影响还不错。
天子挥了挥手,道:“孟卿若是无事,就先行退下吧,寡人还有些国事要处理。”
夏谕拱手道:“臣告退。”
“嗯。”
夏谕后趋几步,刚转身就听到身后天子虚弱的声音:“孟卿年不过十三,想必还未加冠吧?”
被叫住的夏谕缓缓转身,迎着天子的柔和目光徐行一礼,朗声道:“陛下英明。先父早故,臣与兄长还未来得及加冠。”
闻言,殿上端坐的天子轻轻点头,鼓起几分气力,开口道:“既如此,宗庙悼丧后就由寡人为你加冠吧,也算告慰孟老宗主在天之灵。”
夏谕微微皱了皱眉,思虑再三后没有推脱,只是强行挤出眼泪,躬下身子再次哽咽道:“陛下如此厚爱,叫臣如何报答,当常思之,不敢忘君恩浩荡。”
“孟卿请起,周公是武王之弟,孟氏乃是周公嫡脉,寡人也算是你的族叔,加冠之事本就是应有之义。”
“陛下……”
………
出宫路上,夏谕心中沉重。
天子突然想为自己加冠,其中意义非凡,其究竟所图为何?
冠,是礼之始也。
这是中夏君子们的成人仪式,在行冠礼前,只能算作可欺的“孺子”。夏谕先前未加冠而行出使之事,为此没少遭受齐国士大夫的嘲讽。
行冠礼后,无论你多大,在社会上已经获得了和成年人一样的社会地位与政治待遇。
后世朝代加冠意味着成年,可以独当一面、托付重任。
在这春秋时期,大家族嫡系子弟加冠所代表的意义远不止如此。加冠地点、人选、观众都不是随随便便选的。
为大家族嫡系子弟加冠的人选,通常是一宗宗主,或者是国中显贵耋老。
势力强的家族,宗主为其嫡长子行冠礼的时候,国君和豪族都要派人前来观礼,因为在某种程度这意味着政治身份、资源的传承。
现在天子要为在成周为自己加冠,这特喵的是大周太子、王子们的待遇!
当然,天子这么做肯定不是想把王位传给他,绝无可能。
可是天子到底为啥这么干呢?
觉得自己他夏某人长的帅又懂礼貌,想拉近两人的关系?
“皇恩浩荡”的太荡了啊,都快去溢出来了。
因为武王与周公的兄弟关系,所以天子算是自己的便宜族叔?这种话听听就好了,谁信谁是萨伯夷,原因另有他在。
总不能是看上了自己的几百孟氏甲兵……
夏谕越想越头大,需知免费的午饭,未知的报酬才是最贵的。
身份不明的老子,心思莫测的天子,这洛阳不待特也罢。
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