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穆董
然而中年股东这句话也是对着其他人说,也表示自己脱离公司的举动。
他早就不想在这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底下受着了。
还不如现在撕破脸,拿钱走人。
一时之间,其他股东面露犹豫。
莫深勾起一抹温凉笑:“好走,不送。”
中年股东身先示范,不屑的说道:“莫深,你等着公司在你手里无药可救吧,简直愚蠢!”
说完,大步摔门离开。
莫深扫视了一眼其他股东:“还有要走的吗,过时不候。”
一时之间,其他股东闻声不语。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这年纪一把,身后还有一个家要撑着。
这要是走了,以后可就不知道怎么办,还不如静观其变。
五分钟之后,莫深开口,不容置喙:“既然选择留下,那就不允许惹事生非,安安分分的拿着你们盈利分红。”
莫深手一抬,助理便拿出了三份合同。
听莫深说道:“这三份合同,给你们一个安心。”
所有股东包括乔容都面露疑惑。
直到看到这三份合同时,所以在场的人都惊怔住了。
“这是季氏产业下的商场合同?天啊,这怎么会拿到了和季氏的合同?”
“ls集团?这这这这,这不是死对头吗?居然合作了?”
“宁德集团?这不是海外的公司吗?”
这三家公司的合作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竟然全部拿到了合作!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着莫深皆是神色各异,不可置信。
不发一语,不敢打破这安静的氛围,生怕是一场黄梁梦。
顿时也为刚刚摔门离开的人感到后悔,以及对自己的庆幸。
“还有异议吗?”
众人同时摇头。
“散会。”
所有人带着莫名的情绪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
只有乔容还在原位。
莫深收敛了一下身上的气息,看向乔容:“有事?”
乔容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抬眸撞上莫深的视线中,一时像被温柔蛊了惑:“你和穆董是朋友吗?”
在公司,她称呼穆流笙为穆董,而不是季太太。
莫深听闻,眼里有点杂。
朋友?
他可以攀上这关系吗?
说道:“上下级,她是董事。”
乔容了然,顿时对穆流笙多了几分崇拜,她找的人都这么厉害吗?乔容又看了几眼莫深。
莫深说道:“若没事,先出去工作吧。”
乔容听言,也不好多做停留,看了最后一眼莫深,退了出去。
此时莫深拿起手机,拨了穆流笙的电话。
带着恭敬:“穆小姐,已经处理好了。”
画馆内,穆流笙盯着一幅山水国画,心不在焉的说道:“做的不错。”
莫深回道:“份内之事。”
“莫深,海外是异乡,不可居一辈子,根还是在华国,你的家也在这。”
莫深晦涩一笑,他的家?他
怎么敢有这脸提家,又怎敢回?
若不是这次穆流笙将他唤回,他这辈子都不敢踏足这片土地。
心里想的是一方面,表现出来的又是一方面:“我知道了。穆小姐。”
莫深看着挂断的电话,心里沉重了不少。
……
画馆内,穆流笙盯着墙上的一副国画山水图,落名:张鹤。
此时有一名工作人员看了她许久,忍不住上前,问道:“您是要想买这副画吗?”
穆流笙轻触墙上的画,挽唇,淡淡的道:“什么价位。”
工作人员欠了欠身,礼貌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幅画是我们画展内唯一不售卖的,这是馆主从张鹤大师手里高价求来的,作为镇馆之宝。要不您看看其他?”
穆流笙收回手,不急不慢的问道:“张鹤,很出名?”
工作人员一听,原来是个小白,连国画大师张鹤都不知道。
介绍道:“张鹤是国内第一的国画大师,师承国际著名大师冯先林冯老,可惜冯老已经隐退,据闻,张之鹤大师是冯老唯一的弟子。”
穆流笙低笑,故作惊奇。:“听着似乎挺厉害。”
她今天来画馆,本打算来看一下如今的画作是个什么趋势,没想到还能听到一则笑闻。
工作人员回道:“您可以慢慢看一下其他画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穆流笙礼貌微微点头回应。
穆流笙刚欲离开,转头就瞧着另一个馆门,一个纨绔带着一个女人。
“这幅画有什么好看的,画的奇奇怪怪,根本看不懂。”一名踩着恨天高的女人抱怨着。
“看不懂就离开,我又没让你跟着来。”穆林拉开女人的手,痴迷的的赏着一副充满野性风格的画作。
盯着画说了一句:“等以后我的画作被认可了,我专门开一个属于自己的画展。”
而不是被逼着放弃自己的心头好,去自己不喜欢的的职场厮杀。
女人愤愤的踩着高跟鞋出了门口,穆林一个眼神都没给。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薄凉魔音:“看出什么了。”
穆林身体僵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这声音太熟悉了。
机械般的转了头:“二姐,你怎么在这?”
有必要这么巧吗?他躲都躲不掉?
穆流笙冷冷的看着他,余光瞥向那幅画作。
问道:“最近公司怎么样。”
穆林黯然的回道:“挺好的,但爷爷好像打算削弱阿姐的权力,让我坐上阿姐的位置。”
其实他知道,二姐问的并不是他,而是大姐。
他也明白,为什么二姐如此在意大姐,他虽然也是他们的弟弟,但似乎交集不多,甚至行为放浪。
即便现在收敛了许多,也换不来这两位姐姐的余光。
穆家从来也不谈温情,有钱随便你怎么过。
他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宠溺,骄纵,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这种环境下,养成他这种性格才是正常的社会现象。
甚至,爷爷都知道他能力不如穆晚,也要将他推上去。
强加,剥夺,沉重的枷锁下,作一个纨绔子弟竟然还有一丝的喘息机会。
而画画才是他灵魂深处见不得光的慰籍。
穆流笙眉头微蹙,这老爷子是糊涂了?打算覆灭整个穆氏?
隐去不悦:“你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