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 章 晴天霹雳的消息接踵而至,穆姌再度陷入崩溃
傅修云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令穆姌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她无法相信这个曾经深爱的人,竟会变得这般冷漠又陌生。
那种心中的无力感和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穆姌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曾经充满柔情和承诺的眼睛上,而此刻,那里只有冷漠和疏离。
再一看傅修云的嘴角,只见微微下压,眉头紧锁,透露出一种严肃而冷峻的神情。
这个曾经让她想要依靠的温暖怀抱,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无情。
穆姌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
她不禁想起了他们曾经共度的欢乐时光,在老房子里度过的美好日子,以及一同走过的艰难岁月。
然而,她明白,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曾经的美好,已经被现实彻底摧毁。
就如同那曾经美好的画卷,现在已经化为了灰烬,那曾经纯洁无瑕的白玫瑰,也随着凋零残缺。
他们之间过往的美好回忆,已经在时间的长河中变得模糊不清。
他们之间的联系纽已然破碎,确确实实就是傅修云口中所说的那般,他和她也都不再是昔日在老房子里的那对懵懂无知的少男少女。
傅修云瞥了一眼她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觉得极其讨厌,于是随手将她推向了一旁,冷漠的说道:“瞧你那副不情愿的模样,就跟我逼迫了你一样!”
突然,傅修云的眉头突然松开,眼神闪烁,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要想走就走吧!”
“不过,穆姌,你要记住你现在的态度,我还会去找你的。”
然后,他留下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转身离开了。
穆姌紧紧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而她的全身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到了极点,甚至让她的脚几乎无法正常伸展,只能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穆姌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力将空气推进胸腔。
此时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她穆姌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眼泪流出,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能感受到牙齿嵌入嘴唇的疼痛,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下,等爸爸病情稳定了再说。”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持冷静,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不理智和冲动而影响到爸爸的治疗。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
她咬紧牙关,忍住剧痛,艰难地站起身来,然后坐上了返回城西老宅的大巴。
当她看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时,内心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穆姌走进那座老房子,坐在旁边的画框上,随手在上面画了一幅画。
然而,她并不满意这幅画,毫不犹豫地将其撕下来,用力撕得粉碎。
这些画就仿佛代表了她的人生,破碎且无法修复,令她感到内心的痛苦和挫败。
傅修云为了摧毁她的自尊,严格限制她外出工作,使穆姌陷入自我贬低的情绪中。
她不再与他人交流,完全与这个世界脱节,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
可穆姌不愿向命运低头,于是她悄悄地潜入进了一间画室,打算找份工作。
因为她知道,只有经济独立,才能从傅修云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穆姌为此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还清傅修云的钱,总有一天,她会和傅修云一刀两断,而逃离其对方的控制和折磨。
离下一次打促排卵疫苗,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样她就可以安心地度过没有傅修云所掌控的日子
……
次日后。
穆姌去往了母亲的墓地。
她已经有五年没有为母亲上香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想起十三岁那年,母亲突然精神崩溃,从临海悬崖跳下,落得个粉身碎骨。
那场悲剧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割裂了她的心,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穆姌长长地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母亲的墓前。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她发现穆家的其他人竟然也站在那里。
穆家的人都住在城西的棚户区,父亲是傅家的司机,自从城西搬走后,其他人都有了自己的生计。
其中穆明辰,就是她穆然的表哥,此刻正在母亲的墓前大声喧哗。
穆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你想做什么!”穆姌瞪大了眼睛,瞬间冲上前,一把将穆明辰推开,紧紧护住母亲的墓地。
她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紧握双拳说道。
穆明辰刚看到穆姌时,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郁起来。
他紧握双拳,快步朝她走去,然后毫不留情地挥动手掌,猛地打在穆姌的脸颊上并说道:“如果不是你,穆家怎么会变得如此糟糕?你回来的正好,我们来这就是要把你母亲的墓地卖掉来还债!”
那声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穆姌被打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而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印,她瞪大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没有流下来。
她强忍住脸颊上的疼痛,瞪着穆明辰,眼中透露出愤怒与不屈。
而当穆明辰再次抬起手,准备再打一巴掌的时候,却被穆姌一把抓住,用力地扇了回去:“你们欠债,关我们什么事!”
穆明辰被穆姌的反击弄得愣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穆姌趁机挣脱开他,站在母亲的墓前,挺起胸膛,毫无惧色地说:“穆明辰,你别想打我母亲墓地的主意,否则我就报警!”
“报警?”穆明辰一把推开穆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真的敢报警吗?”
“估计,你还不清楚你父亲过去的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吧!”
“他当初可是从傅宇那里得到了好一大笔资金,还硬生生地把我们骗到了城西,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他买下了一块地皮。”
“结果他自己倒好,拿着资金就跑了!”
穆姌紧张地看着穆明辰的嘴唇,随着他的嘴型变化,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变为恐惧,而她的脸色也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
穆姌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声音颤抖地说道:“你说……说什么,怎么可能?”
穆明辰的脸色突然一变,他冷笑一声,嘴角向上勾起,却带着寒意。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穆姌,仿佛要将她看穿。
穆明辰的语气也带着嘲讽和不屑,似乎对穆姌所说的话感到无比厌烦。
只见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感到窒息。
“怎么不可能!”
“姑父难道没有告诉你,他之前可是从傅家的司机一步步做到了傅家某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个位置“!”
“他之所以会跑,就是害怕贪污的这笔巨额公款,会让他一辈子都呆在监狱里面,才会把你给抛弃在这里的。”
穆姌听完穆明辰的话,犹如遭受五雷轰顶,她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脚跟几乎要站稳。
只见她的全身剧烈颤抖,仿佛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那疼痛就像一根锋利的针,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穆姌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试图抑制住内心的悲伤和恐惧。
然而,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那么无助。
真的吗?
穆明辰说的……会是真的吗?
穆明辰不在意她的变化,又讥讽地继续说道:“对了,姑父还从傅氏那里贷过一千万。现在估计应该已经到期了吧!傅氏这会正好可以趁机收回城西这里的所有地皮!”
“你还是想想,怎么对城西的那些人怎么交代吧!”
穆姌心中更加疑惑,挪用公款就不说了,父亲又怎么会去找傅宇借一千万呢?
穆明辰的嘴唇在无声地蠕动,仿佛在说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而,穆姌却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神情开始有些涣散,眼前的景象也似乎变得朦胧起来,仿佛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穆姌只觉得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像是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去理解穆明辰的话语。
她的身体开始有些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穆明辰把穆姌推到一边,向身边的人道歉:“我姑母墓地的钱,可是我们自己出的。我们来收回自己的地,天经地义,可不是我们狠心。”
“也别说我们不给我表妹机会,五十万,你要么还钱,要么就闪一边去,别耽搁我们卖地。”
一旁的看戏的男子,眼里闪过同情的看着穆姌,也忍不住插嘴道:“你们不是都是一家人吗?这么做真的合适吗?她可是你亲姑姑的墓地呀!”
穆明辰却不以为然,冷哼说:“别拿道德绑架我们,我们也要生活,也要过日子,更何况他父亲还欠我们一大笔债!我们一家人总不能都去喝西北风去吧!”
穆姌只觉得热血直冲脑门,硬生生地把那口逆血咽了下去。
她从怀里掏出五十万的支票递给了穆明辰,眼神坚定而炽热:“别再动我妈妈,这是我爸爸惹下的麻烦,我作为他的女儿,我会还的。”
穆明辰接过支票,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算你识相!”
“不过,表妹,我好言相劝,傅家的人要来收地,就以你目前的状况。”
“京舟市的人,谁不知道傅修云他不喜欢你,你还以为你真是傅夫人不成吗?”
“城西这么多口人,你确定你能还得起!?”
穆姌深吸一口气,后吐出道:“我……不用你操心!总之,我会还给他们……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在穆明辰等人离去之后,穆姌急匆匆地走向公交车站,一只手扶着站台,她的心脏像是被鞭子狠命抽打,疼痛得难以承受。
爸爸,你抛下我,真的只是为了躲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