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那天总会到来
时恩,打开电脑正在上网投着简历,突然感到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应该是小日子要来了。她捂着肚子想要去厨房冲点红糖水来喝,因为知道这里的佣人除了徐管家没有一个人待见她,所以她只能自己动手。更何况她也不是来享福的。
刚到门口就听见几个女人的声音,欸,你们听说了吗?这个夫人好像在监牢里关了两个月。
是吗?知道是犯了什么事吗?
好像听说是杀了人。
杀人?天呐,看不出来她竟然是个杀人犯。那家主为什么还把她接回家里来了?
哎,有钱人嘛,你咋知道他们有什么爱好,又或者是什么交易。我看呐这个夫人估计也待不久。
咳咳咳,她走进了厨房,几个佣人一看到她就四处散开。
你们站住!
夫…夫人,有什么吩咐?女佣们缩着身子不敢再看时恩。
我想冲点红糖水,这个烧水壶怎么用,看起来那么复杂。
额…夫人…一个佣人正欲开口,被一旁的另一个20出头左右的年轻佣人拉了一把。
额,夫人,你按这里,然后在这里,等烧开了就会有提示音,然后按这里就可以接水了。夫人你听懂了吗?要是没听懂我可以再教你一遍。
时恩,听出了话里的阴阳怪气,好啊,那你在讲一遍。
小佣人再讲了用法,夫人听懂了?
没有,你再讲一遍。女人平静的看着小女佣。
小女佣又再讲了一遍,夫人我讲了三次了您还没听懂吗?语气里有略显不悦的看着她。
听懂了,第一遍就听懂了。那就你给我冲吧。
你……小女佣一张脸涨的通红。
时恩挑眉看着她,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小女佣转身去使用另一台烧水壶。
为什么要换机器?就用这台。
时恩看着她烧水,待铃声响了后,小女佣小心翼翼的接着刚烧开还在翻腾的热水。接满了滚烫的热水流却全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热水溢出飞溅到了小女佣的手臂上,瞬间起了个大大的透亮的水泡。
小人计量,时恩这些年在学校和职场可是没白过。
夫人,我…
去擦药吧,下次别搞这些把戏。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但这些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是软柿子。
小女佣心里一团怒火在燃烧,突然有一个计上心头。
没事的夫人,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这个水壶有问题,还没来得及修理。夫人既然水已经烧好了,那我把红糖水给你冲好了我再去擦药,就当是我给你赔罪好吗夫人。
欸…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你去擦药吧。
说着小女佣就冲了起来,她拿着个透明的薄薄的玻璃杯给它冲了一杯红糖水。
夫人那你慢用,我先去擦个药。
嗯,去吧。
欸欸欸,你又搞什么鬼,你不怕家主怪罪下来吗,你明知道那个机器是坏的。
怕什么,家主肯定不会怪罪我们,毕竟家主也不喜欢这个夫人。不就是有几分姿色嘛,我要是打扮打扮说不定还不如我。
还不快走,你干嘛?
先别走,等着看好戏。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时恩刚端起杯子,玻璃杯瞬间炸开。啊~~~~~滚烫的水浇满了这个手掌,瞬间一股火辣辣的疼滚滚而来,从小就痛觉神经异常发达的她感觉简直是撕心裂肺。
时恩立马打开水龙头冲了起来,额瞬间蒙上一层细密的汗,后背传来一阵火燎燎的感觉。
冲了五分钟冰凉的水,时恩跑去找了徐管家。
你看你,现在夫人受伤了,还跑去找管家了,该不是要去告我们状吧。
去呗,我就不信家主要帮着他,大不了我们先发制人,再说了,她有证据吗?小女佣一脸得意。
我这手不也烫了个泡,看看谁严重,真是个戏精,白莲花,看着就令人作呕。
欸…我说,你不该有的想法还是收一收,家主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你就被扫地出门了。
呵,那可不一定。
徐管家,麻烦你帮我找一下药箱可以吗?因为刚才冲了冷水时恩觉得腹部越发的疼,嘴唇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夫人,快坐下,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手被烫到了,能麻烦你给我拿一下药箱吗?我要上点药包扎下伤口。
徐管家看了看时恩的手,哟…夫人,你这伤好像不轻吧,起了那么多水泡,要不要我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麻烦了徐管家,谢谢你,你给我拿点药就行,我包扎下就可以了,没那么娇气。
那好吧!我去给你拿,夫人你稍微等一下。
夫人要我叫人帮你吗?
不用了,以前受伤受得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是能麻烦你帮我倒点热水嘛?我想喝点水。
好的,夫人,请稍等。
谢谢徐管家。
夫人客气了!
时恩自行将右手缠好了纱布,拿着徐管家倒的热水上了楼。
待时恩上了楼,老管家便去敲响了南宫词书房的门。
叩叩叩~~~~
家主,夫人的手受伤了,好像还挺严重的,您要不要去看看?
南宫词顿感心头一紧,突然立起的身子又仰回了靠椅上,她怎么受伤的?
是被热水烫伤的。
烫伤而已,不用向我汇报,以后她的事不需要告诉我。
是的,家主。管家转身退了出去,哎。
南宫词继续敲击着键盘,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她受伤了,热水都能烫伤,真是个蠢女人。一股无名火涌上了心头,我为什么要管她,只要没死都与我无关。
手指没有丝毫的停顿,可待她看向屏幕却满屏的时恩,时恩,时恩。
我一定是疯了,他无法克制的在网上搜索了烫伤怎么处理。
该死的蠢女人,搞得我都不能专心工作。他腾的一下站起了身,大步迈着长腿去了卧室。
卧室里,时恩正用单手敲着键盘,还在孜孜不倦全神贯注的投着简历。
男人突然推门而入,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将她包着厚厚的绷带的手一把拉了过来。
南宫词你想干什么?
男人提着药箱怀着满腔的怒火将她的绷带拆开,三个铮亮的水泡呈现在他的眼前,你这个蠢货,大面积烫伤水泡需要挑破你不知道吗?
你发什么火?我的事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过问。
男人蹲在她的身侧,再次为她处理起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让时恩以为他此刻的温柔是发自真心。
南宫词,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真的让我的心好乱,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忽冷忽热。
男人的手一顿,我一直都这样,只是你还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我。
好了,这几天不要碰水。男人眼睛突然瞟到了电脑屏幕,眉头微皱,你在找工作?
嗯,我早该去工作了,不然我要怎么还你钱。女人云淡风轻的说着。
你不需要去工作的。
那我怎么还你钱,而且我每天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我不想依附于你,我想靠我自己,那天总会到来…
哪天?南宫词狐疑的看着她。
没什么!女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