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切有我
时恩腾的站起身,你…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女人声音颤抖着…问着严溪。
我们在医院里你快点过来,恩恩,你哥他会不会坐牢……
妈,你先别着急,等我过去了再说……
南宫词,我…我现在需要出去一趟,我哥他出事了……时恩喉咙哽咽着努力克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注视着南宫词,拉着他的手犹如救命稻草一般。
男人静静注视了她两秒,我送你过去。
女人下了车一瘸一拐的跑着,南宫词跟在身后。
女人因为脚跑的很慢,却又万分着急不慎摔倒,南宫词接住了她的纤细柔软的腰肢,抱起她大步朝急救室走去。
急救室外严溪坐在地上双眼通红,不停掉着眼泪,季志成在一旁安抚着。
而时声似乎受到了惊吓坐在角落蜷缩着身体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喃喃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旁边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嚎啕大哭,一拳一拳的捶着胸口。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哥怎么会杀人?
季泽麦看着走来的一对璧人,先是身体一颤,这就是时恩说的要结婚的男人?
眼神里尽是对南宫词的敌意,握着拳的双手久久不能松动。
季泽麦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急切的说…你哥在楼下玩时不知怎的和一个人打起来了,他用石头砸了那人的头流了好多血。
送来医院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好多人都看见了,现在人还在里面抢救。
呜呜呜呜…,恩恩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严溪倚在季志成的怀里嘤嘤嘤的哭着。
你们还我儿子,你们这群心肠歹毒的人。
中年男人扯着时声的头发,大声喊叫着。
我儿子还那么年轻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们偿命。
要是我儿子也变成你儿子这样的傻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住手,身后传来南宫词阴冷低沉的声音,鹰隼的眸子泛着杀戮的血色。
两位先别着急这里是医院,先看医生怎么样说,这件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会负责给你们一个交代。
女人一个踉跄季泽麦抢先抱住了她,时恩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害怕的不停颤抖,心脏急剧加速似乎要破壳而出了一般,眼泪无声滑落。
南宫词一脸淡漠一把揽过时恩,无声宣誓着主权,忽视着一旁的季泽麦。
麦子哥,医生不是还在救治吗,万一那人只是昏迷了呢?
我哥他肯定不会突然打人。女人心里还在挣扎着,祈祷着。
她跑到时声身边,轻抚着他的背。
恩恩,恩恩,哥哥怕,时声不停的敲击着自己的头,呜咽着…恩恩,哥哥不乖,哥哥错了。
哥,你听话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动手打人?
他打我,他打我,哥哥好痛。呜呜呜……他说我是…傻子!
呜呜呜…恩恩,哥哥…不是傻子,时声…不是傻子,恩恩不会不要的我对不对。
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遍布着淤青嘴角挂着还未干涸的血迹,听着时声的话内心犹如剜心蚀骨般疼。
她红着眼眶,抱着时声,恩恩不会不要哥哥,是我不好没能好好照顾你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这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一个穿着手术服的人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
病人送来的时候生命垂危加上严重颅内出血,头骨破裂。
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你们去看他最后一眼吧…哎!医生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夫妇两一下子跪坐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我的儿啊,你们还我儿子,我要你们偿命。
我要报警,把你们统统抓起来送进大牢。
时恩突然觉得全身无力,一身冒着冷汗,嘴唇泛着死白隐约看见好似在不停的抖动。
南宫词突然向他伸出了手,此刻的男人浑身好似发着耀眼的光,犹如落入凡间的天使。
放心一切有我,一把将她抱起。
女人看着他的侧脸,耳畔一直环绕着那句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