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山
突然,一张大脸从门镜出现,吓得江白芷后退,手里的碗险些扔在地上。
“啊!”
江白芷被吓得尖叫一声,强忍镇定,哆哆嗦嗦给唐裁缝打电话。
要是杀人犯闯进来怎么办……
“铃铃铃。”
门外响起来电铃声,以及一声毫不留情的嘲笑。
“干嘛呢,开门。”
门外与电话响起唐裁缝的声音。
江白芷咬牙切齿的开门,自从她与心理医生斗争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可遇见唐裁缝后,屡屡吃瘪。
推开门,心中越想越气恼,透过门镜,只见唐裁缝秃噜着一大海碗的海鲜面,原来怪异的声音从这里发出,让自己担心害怕的脑补都是源于这个臭裁缝。
“吃不下了,来点?”
唐裁缝把吃到一半的海鲜面递过去,江白芷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形似蛋炒饭的狗食。
“我从不吃别人剩下的东西,给我?”
气恼的江白芷想硬气的拒绝,可嘴巴里已经分泌出许多唾液。
见江白芷艰难的做着思想斗争。
唐裁缝道:“不吃算了,我还是倒了吧。”
作势把面条倒进垃圾桶
江白芷闻言,最后没骨气的抢过面条。
“哼,真难吃。”
江白芷捧着海碗,把脑袋埋进碗里,小小的腮帮子被食物塞得鼓起,一边嫌弃着,一边含糊道。
将面汤喝净,心满意足的嗦嗦筷子上的残渣。
唐裁缝抬腿进屋,见江白芷伸出手,拦住进屋的路。
“谁让你进屋了,叛徒,不许进,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江白芷气道。
“行吧,不过你要睡觉,我给你讲一段助眠故事。”
唐裁缝沉吟片刻,决定给江白芷绘声绘色的描述一段睡前故事。
“一个老小区的孤寡老人死在家中,被发现是因为邻居闻见了臭味,知道丝尸吗?”
“就是尸体死在沙发上,溶解的组织渗透进沙发,一抬尸体,啧啧啧……”
江白芷刚吃完饭,不禁浮想拉丝的尸体,胃一阵翻滚。
“可就在老头死的第二个月,老小区总能隐约听见哭声,夜晚的狗总是莫名的叫,甚至有人见过鬼影……”
“别说了,我让你进来,行了吧。”
见江白芷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唐裁缝如愿以偿,走进屋内。
“屋子里就一张床,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不许越界。”
江白芷瞥一眼唐裁缝,难道他进屋,是贪图自己的美色,真是老谋深算啊。
“大小姐,我腰不好,就委屈你睡地板了。”
不顾江白芷杀人的眼光,唐裁缝舒适的躺在床上,理所应当道。
自己是谁?江中学校高中校花,大小姐,其他男人变着法的取悦自己,从小娇贵,被众星捧月。
可这人,居然不让着自己,一点也没有绅士风度,让自己睡地板!
江白芷愤怒,想把他推下床,但推不动唐裁缝。
江白芷气鼓鼓的爬上床,见迅速入睡的唐裁缝,把盖在唐裁缝身上的被全卷在自己身上,在床上挤出一个角落,枕着唐裁缝胳膊,昏睡过去。
翌日,日上三竿,被电话声吵醒。
唐裁缝下意识接过电话,听见那面熟悉的声音。
是江山。
“唐裁缝,我们来聊聊吧。”
听着那头语气不善的话,正和唐裁缝意。
挂断电话,扭头见江白芷已经离开。
犹豫片刻,决定给那个人打一个电话。
京城,一个高挑的女人电话亮起。
备注:狗东西。
驱车前往地点,下车后,唐裁缝啧啧惊叹。
不愧是有钱人,别墅一套又一套。
一排黑衣保镖,手持利器,明显想给唐裁缝一个下马威。
推门进入,只见江山坐在大厅,一个年轻美艳的女人哄着儿童。
见唐裁缝来,女人拉着儿童离开。
唐裁缝坐在对面,见江山自顾自喝茶,没有说话,明显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唐裁缝,你知道坏了多大的事吗。”
良久,江山幽幽开口,继道:“和我去给耿家公子,耿桂东道歉,让耿桂东处置你,我会尽量让你活下来。”
唐裁缝淡然笑笑,不言语。
江山见状,心中的怒火膨胀几分。
“因为你,我江家和耿家老爷子的合作,恐怕会取消。”
“你知道两家不合作,江家会损失多少吗。”
“这些损失,由你来赔偿?”
不得不说,江山作为一个商人,哪怕生气,也能慢条斯理的回答。
江山挥手,一排西装保镖围住上前,准备用黑色麻袋套住唐裁缝。
“江城,一千万人口,一年失踪几个很正常吧。”
“谁给你的错觉。”唐裁缝开口道。
“觉得我,比耿桂东好欺负。”
听见院子内骤然响起声音,扭头见一群身着防弹衣,训练有素的壮汉闯进。
双方交战进入白热化,而闯入的壮汉果断掏出手枪,让这场战斗熄灭。
江山心惊肉跳的看着。
精美的史密斯左轮被扳动,在寂静的房间发出咔咔的声音。
江山接过一通电话,不到片刻,对唐裁缝的态度产生细微的变化。
鬓角流着冷汗,江山盯着唐裁缝手里左轮枪身上干涸的血迹。
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唐先生,我……”
江山卑谦的站起身,而两声枪响,打断他的话,吓得江山心脏骤停。
见唐裁缝对着门后连开两枪,耿桂东从里面出来,被吓得面色如土。
“如果在背后搞小动作,阎王不收你,我收。”
耿桂东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刚才的子弹穿透门板,擦肩而过。
说罢,唐裁缝转身走出房门。
“唐先生,婚约我会解除。”
江山在背后高声道。
那群人匆匆来,匆匆去。
唐裁缝坐上车,心中感叹,软饭真香啊。
给江白芷打电话,却被那头拒绝。
看样子,似乎真不会理唐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