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没到昏了头的地步【1更】
在那斜着雷霆的枪距离凰夜还有一丁点的时候，无形的青色光芒瞬间将两人笼罩！
凰夜嘴里眼里都开始往外冒血。
忘了，她身上有一层……叠甲。
这玩意儿一启动她和蠢东西都得没。
好吧，她先前没想到这叠甲居然这么厉害，天道都能反伤。
叮咚——
目标已锁定——夜
位置已锁定——世界
宿主检测中——
健康-祭祀状态
滴滴——校准节点。
（如果能重新选择，结果会是怎样？）
【宿主你好，我是维序系统000，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们将紧密相连。】
〔任务触发：惩恶扬善〔已完成〕
正常的龙傲天怎么也不该是这个开局吧？通过重重危机磨难找到了真正的传承秘境，却发现这里早已枯竭。
有卑劣者偷走了秘境的至宝，请找到秘境枯竭的原因，夺回至宝。
一阶段：探索枯竭的秘境〔奖励已发放。〕
二阶段：来自小说之灵的型偷走了秘境的气运，致使天道枯竭，秘境消融，请铲除小说之型，夺回气运，改写结局。
任务奖励：指定轮回票2〕
青涩的光芒骤然熄灭，歪卦脱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凰夜捂着额头，深切的体会到了自己在审判楼炸炉的时候歪卦的感受。
像是有根棍子把脑子搅和搅和，又往里塞了一堆布满棱角的石子一样，酸爽。
歪卦上来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打死她，当真是能忍！
新冒出来的系统像是个真的ai，智能ai，完全不在乎搭档有没有在听。
清脆活泼的少女音生生以平铺直叙、心如死灰的语调朗读。
——“万般选择万般结果，故事如此这般，生命亦是如此这般。”
——“现在站在分岔路口的是你，如果你拥有选择的权利，会写下什么样的结局？”
——“或许做出一点点的努力？”
——“从成为一个天道开始。”
〔检测到宿主完成任务，身份已变更。〕
凰夜：“……”有一句国粹不知当讲不当讲？
虽然脑阔痛，凰夜还是下意识探查了一下……
艹！
这系统好像是个真玩意儿？！！
——“不对？”
除了赤灵之外，居然真的有系统存在？！
这玩意儿不是生物臆想中的存在吗？
还有……什么系统可以割裂一个小世界和世界树之间的联系啊！
这挂开的有点大吧？！！
还让她直接抢了歪卦小老头的位置？！！
时韵吃干饭吗？
世界都被抢了没一点反应的吗？
嘶……这个世界的判定上好像是一个已经废弃的世界，暂歇台都关了。
凰夜种种头脑风暴暂且不提，000却是格外真诚且暴躁，现在特别想打一顿本体。
——“宿主，请不要排斥我，请相信我的所有选择都是出自对您的最优解。”
——“世界源头接近枯竭，作为天道，体验一遭，你是选择守护还是选择？向死而生？”
凰夜死死咬了一下舌尖，甩掉脑袋里的眩晕痛 ，看见歪卦自闭一样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反伤好像挺严重，他那副千疮百孔的身体。
“你特么最优解个球球，你的最优解就是强行给我降级？还给我加一条束缚的义务？经过我同意了吗？就给我换身份！”
——“宿主，虽然此话不适合出自我口，但我仍然虔诚的想要询问。”
“知道不适合你就憋说。”凰夜猛的咬紧牙关，伴随着舌尖尖锐的疼痛，脑袋里的眩晕总算消散了几分。
000无视了暴躁的信使——“您是否还记得986号试炼场那个一心为了庇护万物生灵的女孩。”
——“一切的善意在冰川下被埋葬。”
凰夜一僵，勾起一抹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以为你一个躲躲藏藏只敢挑落单的小系统能对上所有维序者？”
“别特么在这搞笑，这可不是童话故事或小说，不存在不可思议的奇迹，你也不会创造奇迹。”
系统的声音却仍然冷静。
——“我以为，他会让你感到一些熟悉。”
毕竟比起其他信使，凰夜状态要好太多了，这也是主体选择她的原因。
“那本残缺的小说是你在中间搞的鬼？你诱导了他？”
——“为什么这么认为呢？我亲爱的宿主，我的一切选择都是程序运转的最优解。”
“所以是什么让你得出了把我弄到这个世界，又教歪卦跟我演戏是最优解的结论。”
凰夜把扇子翻回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是时刻戒备的姿态。
“你也不要否认，我手机上的那个蓝色信封，以及一直暗中给歪卦的我看不到的提示数据。”
“都有着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数据流。”
——“000不敢质疑您对数据的敏感。”
“我的心，我的情感也是被你控制了吗？”凰夜戳了戳一动不动的小老头，“第六感告诉我，如果他出事我会后悔。”
在任务中，第六感救了她多少次，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所以她确信自己的第六感不会出错。
但，凭感觉决定的东西，可是最容易被时韵控制啊！
——“如果您信任自己的感官，为什么不救他呢？”
“单纯到愚蠢的人，也许脱离一切纷争才是最好的结局。”
凰夜看着歪卦的眼睛，那是一双水晶一般的眸子，如果映着光就像闪闪发光的星星。
不过这会因为凰夜炸了源地引起的反噬暂时变灰了，还带着血迹。
——“世界满目疮痍，天道遍体鳞伤，没有世界力量吊住一口气，他就快要死掉了。”
“如果削弱我的力量是你的目的，那你成功了。”凰夜握住歪卦枯树枝一般的爪子，身上开始往外溢散出银色的线条。
000由衷的赞美——“你的灵魂色彩是这么漂亮纯粹的银色，银色的扇面和紫狐狸也会很搭吧？”
“就算是系统也会有现实中存在的实体吧？”凰夜笑了，“最好不是你控制了我的情感，不然小心我拔你插头。”
000捏着小饼干的手一抖，又是感恩戴德本体的一天。
他忙前忙后还要被威胁小命挂在裤腰带上，本体摘花下厨睡懒觉惬意的很，他怎么觉着越想越不平衡呢？！
——“为什么你宁愿怀疑我掌控了你的情感，也不觉得那是你本来的情感。”
本来的情感？
把极光水和酿泉当饭一样喝了千年，算她本身有情感也早就化的一干二净了吧！
分了一部分源力给歪卦，凰夜就把他扔回了一楼。
——“你给他的那点力量也只是杯水车薪吧？”
凰夜不言，就算情感再叫嚣也无法压制理智，她本来就可能打不过000，现在又在他的主场，主动削弱战斗力？
她的精神海可没受过伤，一边第一次见面却感觉特别合眼缘的天道，一边是不为人知的阴谋。
她还没到为了一时情感昏了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