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旧伤
“好了,”秦渊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你呀,这话可不能说,是要掉脑袋的,你可是咱们家的娇宝宝,都护着你,可是家里护得太周全了,都让你忘了自己的处境了?”
“怎会呢,他认得清自己的位置,这朝堂上的纷争,错综复杂,进退两难,他倒是混的如鱼得水。”薛皙站在一旁,故意调侃秦韶。
秦渊冲他笑了笑,示意他坐下,“薛公子这可是受了他的欺负?他这般模样,倒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
秦韶的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像变戏法一样,逗得薛皙直笑。
“秦公子这倒是说笑了,”他捂着嘴,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朝中事我是不解,不过,秦公子的伤势,我还是觉得要知根知底,还有,您的旧伤……”
秦渊拍了拍秦韶的手,像极了哥哥带着弟弟玩闹,“我的旧伤?何时来的旧伤?”
薛皙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此事……关乎你的身子,有外人在,不好说。”
秦渊心领神会,支开下人,看着弟弟和下人们离开后,才面色有些难堪。
他有些难为情,吱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无奈只好一点一点戳开。
“这……我知晓,骁哥哥确实……不知节制了,”话说到这,他的脸红了起来,“啊……当真挺难为情的,说这种事。”
薛皙顿时脸红了起来,故作正经的用袖子挡了一下脸,“确实……有些……不节制了,你们……多久同房一次。”
秦渊手揉搓着被角,面色有些难为情,“这个……我不出商,他不忙时,嗯……两日,或者一日一次。”
“这……太不节制了,你该劝劝他的,”薛皙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小声问他,“那是什么感觉,我……挺好奇的。”
“啊?”秦渊一时手足无措,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很小声的回答,“很特别的那种,有点疼,可过一会儿又不疼了……”
薛皙听他这么描述,一下子捂住脸,像个顽皮的小孩。
秦渊见他没有回答,抬头看他,好像猜到了一些,试探着问他,“你……想和小韶试试?”
薛皙一下子绷不住了,捂着脸,直蹬脚,“啊……秦公子,别说了,我……我没有……”
秦渊一下子缓和过来,捂嘴笑了一下,“我可以和你说的,你不用介意,想问……就问吧。”
薛皙这才放下手,对上他宠溺的目光,但一想到自己脑袋里想得东西,就不好意思开口。
“嗯……堂公子他喜欢什么样的?我想知道……”
“嗯……他一直都很在乎我的感受,不会刁难我的,”他一只手搭在下巴下面,好像在回想什么,“我们每次都会沐浴很久,而且……”
“而且什么?”
秦渊的脸更红了,小心翼翼地说出后面的话。
“而且……他会很多……”他吞吞吐吐地把整句话说完,声音最后几乎听不到,“啊……好羞耻。”
薛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那是什么感觉?很……新奇吗?”
“这……你试过就知道了,我说的不准……”秦渊故意别开脸,“除非……你找个人试试。”
“不成不成,我还不能……”
秦渊好奇的转头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小韶欺负你了?他对你……没有以前的那种好了?”
薛皙立刻清醒了过来,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和他的事?”
“这件事,全京都城都知道,秦家的三公子有个心上人,”他说着说着就开始暗自伤神,“只是,他忘了,哎,与其说是忘了,倒不如说是他这段记忆被抹去了。”
“什么?”薛皙拍案而起
“什么叫做记忆被抹去了?他怎会遭人算计?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
“你别激动,这也是五年前的事了,再精明的人,在皇命面前,又能精明几分?别责怪他,这事也不能怪父亲,当年我外出,父亲在外游历,家里没人,让楚昕钻了个空子,这才有了刺客秦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