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夕落公主
四人拜别道长下山后天就黑了,为了赶快摆脱九黎部族之牢笼跨义无反顾在雪夜中行进,感觉走了很远,可就是没有看到广成子所说的横陉,一头雾水且已非常靠近北疆边防军了。正所谓求锤得锤最担心被被军卒发现眼观四路之时却被旁边灌木丛后突然蹿出一个黑影吓了一跳,只看他人高马大且箭在弦上道:“不许动,老实交代,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爪痕两眼圆凳正要发作但被少昊清用手拦住,还拱手施礼道:“这位大哥,我们是过路的人,夜间迷路了,迷迷糊糊就来到了这里,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此乃北疆边防军重防之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不好意思,大哥,我们马上就走,听大哥的口音好像是东南方人。”
“不错,我是东南方泥兽部族人,你们迷路至此,还是赶快走吧,否则当北方奸细论处。”
“大哥既然是泥兽部族人,可否认识一个叫恩义的人?”少昊清马上想起自己和陈妶,元仄经过泥兽部族救土豆时,那位老人家托他带给恩义的口信。
“请问兄弟是谁,在下正是恩义。”
“你的儿子是不是叫土豆?”
“正是叫土豆。”
“土豆今年只有8岁。”
“兄弟,请问你怎么认得我儿子的。”恩义显得非常惊讶,少昊清便将恩义家里的遭遇以及自己救土豆一事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恩义顿感五雷轰顶依然没有忘记向少昊清表达谢意哽咽道:“兄弟,你救了我的儿子,我居然还用弓箭对着你,恩义有眼无珠,我真是罪该万死呀!”
“你身为北疆边防兵团的军人,捉拿可疑人员乃职责使然,所以你并没有错,你父亲托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请恩人讲,我定当照办。”
“只要有机会立即逃离军队,不要再为蚩尤卖命了,回到家乡他带你们一家人隐居山野安心将土豆养大成人。”
“我一定会逃离蚩尤的军队,而且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我在北疆边防军中担任巡逻任务,平时一直都是2个人一起巡逻,今晚碰巧搭档和我一起巡逻了一段时间后,突然肚子不适返回营地去了,所以今晚这一带只有我一个人巡逻自然成了逃走的最好时机。”
“ “你若逃走,是否会引来蚩尤终极追杀队的追杀。”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巡逻兵,蚩尤绝不会因一个士兵的逃跑而下达终极追杀令,还有一点,我在巡逻的时候消失,也有可能被认为遭猛兽袭击丧生,所以今天逃跑是最安全的,兄弟,你迷路到这里很危险,我带你们离开,咱们一起结伴而行,也相互有个照顾。”
“可我要往北方走呀。”
“有熊部族在北面,北疆边防军防守严密很难过去。”
“听说有一条横陉可直接通往有熊部族,我正在寻找那条横陉。”
“是呀,的确有一条横陉直接通往有熊部族,但现在九黎部族与有熊部族剑拔弩张,冒然前往有熊部族同样十分危险。”
“乾坤拯救队行动从来就没有害怕二字。”
“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我乃已故东夷部族首领少昊杰之子少昊清。”少昊清的语气突然变得沉着,严正而坚定,如同身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一不小心随着说话的气流泄露了一点点,却让人肃然起敬,恩义惊诧道:“兄弟就是十年前逃亡的东夷王子?我对王子的大恩无以回报,那就为你们带一段路吧。”身为巡逻兵对周围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很快就带着四人到了横陉前面才拱手而别道:“诸位,恩义就此告辞,你们多多保重,后会有期!”说着便依依不舍挥手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夜色朦胧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大概轮廓,横陉两侧悬崖峭立且只有几步宽,宛如巨斧劈山留下了一道斧口,陉中黑乎乎的一片又阴森怪异,莫名感觉是一个通往地狱的无底洞。大家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横陉入口的西面有一个湖泊,湖水已经结了一层厚冰,一个女子背对着横陉的入口站在湖边,似乎在独自欣赏冰湖别样的冷酷之美,所以只能看得到她的背影,又像若有所思的样子,能不能从她的背后偷偷的溜进横陉中?也是有可能的,但成功的几率不是很大,因为在积雪中行走总会发出“吱吱”声,在沉静雪夜任何声响都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大家徘徊之时冰冷的空气里突然飘来一阵极具感染的歌声,原来是这位女子对着湖泊独自在歌唱,若喃喃自语又像倾诉心声,但闻:“穷桑少昊,你在哪里,一晃十年,我心已碎,寒冬酷夏,月升日起,悲秋伤春,落花飘零,命运之神,为何作弄,天真少女,剔透之心,身为公主,无比孤戚,锦衣玉食,索然无味,千万宠爱,集于一身,无一知音,有何意义。流水无情,落花有意,唯有少昊,方解我心,从小一起,耳鬓厮磨,悄然开启,少女心扉;突然一天,云谲风诡,少昊一族,惨遭灭门;唯有王子,逃亡深林,天涯海角,无处寻觅,生死未卜,杳无音讯,命运之神,你太无情,只留给我,无限伤悲;望穿秋水,两眼泪痕,灿漫之心,已凝成冰,何日能见,我少昊清。”歌喉如烟熏灼伤充满悲切之感,情感真挚沁人心扉,宛若一串冰冻露珠落一面破锣之上依然能激起金属涟漪。少昊清感觉到这歌声是如此熟悉,极具辨识度的嗓音能够确定歌唱者是谁,思绪万千在昏暗的雪虽只能看见那位唱歌的女子的白色背影,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敏锐的感知已告诉他,这女子正是自己魂牵梦萦的灵魂知己。同时发现她身后五步处的雪地上铺着一张兽皮,上面架着一台瑶琴。
少昊清好象忘记了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情不自禁从藏身处走了出来,脚步轻盈的来到琴前,在兽皮上挺胸收腹盘膝而坐,用手从左到右顺着琴弦慢慢抚过,一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不错,这正是自己曾经弹过的那台瑶琴,琴身由紫檀精制而成,左边雕着几朵月季花辨,惟妙惟肖含苞待放,右边雕着一只直冲云霄的雄鹰,月季正是夕落公主最喜欢的花儿,雄鹰则是自己最喜欢的鸟儿,所以这把琴叫季鹰琴,琴弦由鹿筋制成紧绷在琴面上,弹力劲爆抗拉度强。已经有十年没有弹琴了,但弓弦同样是由鹿筋制成,自己长期张弓搭箭,如同在弹一张单弦琴,所以对弹琴的感觉并不陌生。少昊清双目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琴弦,用依旧灵巧的手指撩动了一下琴弦,悠扬的琴声飘荡在洁白的山涧湖畔,给严酷的冬夜带来一抹温馨之感。那位女子的歌声停顿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回头看是谁在弹琴,难道这琴弦之声正是她日夜思想的旋律,也许,她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幻想与梦境,这琴声如画龙点睛之笔,和她的歌声配合得天衣无缝,唯有两个灵魂的合二为一才能产生如此浑然天成的配合。她不想回头,她怕回头会打破了这心领神会的感觉,这妙不可言的体验,她的歌声如没有这琴声的伴奏,如同沙漠没有绿洲,如同雄鹰没有翅膀,如同生命没有灵魂,一切只是苍白的哀嚎和怨妇的哭泣,只有合二为一才能迸发出真正的生命力,形成惊天地泣鬼神的天籁之音。当然她并不知道是谁在弹琴,也许是一只猴子,也许是一个食人猿,也许是一个鬼魂,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也许在她看来:女人的生命并不在于长短而是在于一刹那心花怒放的绽开,哪怕是即将坠入万丈深渊,也要合奏一曲这梦幻之音,因为她孤独太久了,难得陶醉了一回,实际上她已经感觉出来了弹琴是谁,只是无法相信而已。女子重开歌喉更加激情奔放
少昊清十指刚中带柔,柔中有刚,灵活挥洒,尽情舒展,勾劈摇剔撮托打抹随心应手;勾如蛟龙出海,劈如猛虎下山,摇如天女散花,撮如蜻蜓点水,剔如猴子偷桃,托如百鸟朝凤,打如万马奔腾,抹如黄叶飞舞随着歌声的节奏,先快后慢,前紧后松,张弛有度,层层跌进,旋律流畅,委婉动人纯如清澈涧水,哀如恋人低泣,思如涓涓细流,愁如落花飘雪,音调幽怨惆怅,中间部分略带风云变幻的慷慨音节,最后又回归低沉柔和哀诉婉转旋律,丝丝入扣让闻者落泪,形成了一感人至深的梦幻之乐。也许是这歌声琴律太过优美,能唤醒万物生灵,飘飘的小雪居然停了下来,一轮皓月冲破云层悄悄的挂在天空,旁边树枝上集聚了一群松鼠,已在全神贯注的偷听歌唱,蓬松的尾巴高高举起,随着歌声的旋律微微颤动,很多野兔也围了上来,竖起耳朵来欣赏这难得的音乐,有一些鹿、孢子、斑羚也被歌声吸引过来,正听得津津有味,树梢上还有几盏明亮的灯光为这个天然舞台增添了难得的光彩幻影,原来那是猫头鹰闪烁的眼睛
枯燥的日子往往很漫长,快乐的时光总是太短暂,一曲歌很快就唱完了,那位女子慢慢的转过身来,皎洁的月光散在她的身上,那个朦胧的身影已在月光的照耀中变得光彩夺目,她是如此美艳,面容如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美的让人窒息,气质彻底超凡脱俗,千娇百媚,美的让人惊叹,难以置信人间会有这样的女子,更让人怀疑她就是天外来仙,但见: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逸,两鬓贴着两片白天鹅的羽毛显得非常绚丽;眼睛就象珍珠清澈闪亮乌黑,两弯柳叶修眉淡定孤傲霸气;丹唇红润如胭,线条分明紧闭;皮肤白如美玉,晶莹剔透迷人;精致桃心脸蛋,秀丽端庄内敛,身穿白狐裘皮,洁白无暇高贵;宛如天使下凡,清新脱俗淡雅;不食人间烟火,仙气飘飘冷艳;谜一样的女子,神秘略带忧愁;腰插一把宝刀,锋利寒光闪闪;统帅千军万马,叱咤风云变幻。
她又惊又喜的看着这个站在自己琴前的男人,二人面对面,但月亮挂在少昊清的背后,所以她只能看到少昊清脸形的模糊轮廓,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因为只有一个人能和她产生这样的心灵感应和共鸣,但这一切又来得太突然了,难以置信的问道:“少昊清,真的是你吗?”她的歌声虽然很好听,女声充满豪迈之气,主要是因为她嗓音低沉沙哑,并没有太多女性的阴柔之美,并蕴含着一种不怒自威之气势,很明显她的话语是温柔的,但总是让人感觉有些盛气凌人,也许她并不擅长表达自己温柔的一面。
“是,真的是我。”
“父亲派终极追杀队追杀你十年,没想到你还活着?”
“是的,我还活,因为我放心不下你。”
“我思念你十年,没想到你还真的能出现在我面前!”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回来看你。”
“这难道是一场梦?”
“不,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为什么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了却要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等我完成使命之后,就让这一切都成为过去,带你远走高飞,离开这你争我夺,成王败寇的世界。”
“抛开所有的纷扰与仇恨。”
“到一个没有阴谋与杀伐的遥远地方。”
“那将是一个世外桃源。”
“我打猎。”
“我织布。”
“我耕田。”
“我养花。”
“我抚琴。”
“我歌唱。”
“快乐象小鸟,恩爱似鸳鸯。”
“抛开公主与王子的虚伪身份。”
“过那自给自足,与世无争的逍遥生活。”
“少昊清,我们现在就远走高飞吧?”
“不,现在还不行,等我完成使命之后才能和你一起离开。”
“你的使命是什么?”
“我要拯救天下苍生,重振东夷。”
“父亲与北方有熊部族的大战要不了多久就会展开,你是不是想去帮助有熊部族来对抗父亲?”夕落公主柔情似水的语调突然变得严峻冷酷。
“公主是我是想从这儿穿过到有熊部族去。”
“你可知道我不但是公主,而且是北疆边防兵团的主帅。”
“我知道,广成子道长跟我说北疆边防兵团主帅是蚩尤最信任的人,当时我就想到是你,但我还是希望不是你。”
“为什么?”
“因为你外表冷酷实则感情执着,看似刁蛮无理自私,实则孤傲痴情,你并不喜欢你父亲的所作所为又默默的为他祈祷,战争太残酷而你的依然纯真,暴虐只是外衣和世人对你的误解而你依然不失优雅的一面,我不忍心看到你站立在战争的最前沿。”
&34;你大错特错,我从小就骄狂任性长大了更加凶悍暴虐,我现在最喜欢的是血腥的战争游戏,血肉横飞的战场让我彻底的释放自己的能量与天性,在战场上砍下败军之将的头颅让我感到无比兴奋,征服一片新的领地让我感到热血沸腾。你我已十年没有见面了,这十年是我们从少年跨入成年的十年,也是从幼稚走向成熟的十年,是每个人一生变化最大的十年,当然也包括我,这十年足以改变一切,现在的夕落已经不是以前的夕落了,我年幼无知时对你的一丝丝好感随着时间的流逝全部化为乌有,不流一点痕迹;十年也将你彻底改变,以前阔达阳光不卑不亢的少年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忧郁深沉,心怀叵测的流落王子。你最清楚别人在暗地里都称我为天使与魔煞的化身,天使指的是我的容貌,容貌只是一具皮囊,一个表面现象而已,没有任何意义,魔煞才是我的灵魂,才是真正的我,所有你在我的面前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我相信你内心深处的良知并没有完全泯灭。”
“我的脑海里从来就没有良知二字,别忘了我是蚩尤的女儿,我虽喜欢过你,但命中注定有缘无分,父亲征伐天下虽有误杀无辜的瑕疵,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宠爱我的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的未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东夷已经不存在了,你要重振东夷就意味着父亲的灭亡,你若向南走我就当没有见过你;你若要向北走,我一声令下你立刻粉身碎骨。”
“我向南走回九黎部族也无法摆脱终极追杀队的追杀,我宁可死在公主的刀下,也不愿意在永无休止逃亡中被杀死。”少昊清语气坚定要向北行,夕落公主“嗖”的一下将腰刀拔出顶在少昊清的咽喉,她的腰刀不是用石头磨制成的剑,而是少昊杰用金属千锤百炼精制而成:“少昊清你以为我真的不杀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奴隶,我取你性命合情合理。”
“公主手中的刀长三尺,宽二寸,重两斤,黄色金属刀身,精致柞木刀柄,名曰赤烨刀,与我的金玄刀同时锻造而成,当年东夷部族与蚩尤狂部是友好邻邦,父亲见我与公主也非常要好,就在为我锻造金玄刀之时使用阴阳之火,锻造出了雌雄双刀,并将那把雌刀命名为赤烨刀特意送给公主,即希望我俩能永远像小时候一样两小无猜,更希望蚩尤狂部与东夷部族世代友好,。但父亲的美好愿望就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幻想,很快就被破灭了,东夷部族已经消失十年了,且少昊清同样也消失十年了,而我只是一个名叫天保的流浪猎人在山野之间徘徊于生死边缘的逃亡者,我的心早已经死了,只是这具躯壳还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的活着,若能死在公主的赤烨刀之下是我的荣幸,我心甘情愿。”
夕落公主大怒举刀而砍,离脖子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时却停了下来,这一刀她怎么也砍不下去,因为少昊清不但是她的唯一恋人,而且还在老虎扑向她的危机时刻救过她一命,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之后,将刀收入狠狠的说道:“好吧,少昊清,我放你一马,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下次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多谢公主。”少昊清抓住机会撒腿就走,陈妶,元仄,爪痕也快速从藏身处溜出来抢先一步钻进那幽暗而诡秘的峡陉。夕落公主望着少昊清即将离去的背影,依依难舍又无可奈何,情不自禁的又喊了一身:“少昊清。”少昊清默默的回看只见夕落公主那双很少留下眼泪的眼睛已热泪盈眶,百般无奈道:“公主保重。”
“你能不能象以前一样再叫一次我的小名?”
“夕夕,我走了,你要珍重哦!”少昊清万分感动留恋不舍,夕落虽是自己仇敌的女儿,但她依然保留一点恻隐之心,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完便转身果断离去,因为自己的生死现在全在她人一念之间,夕落是众所周知的极端任性蛮狠的公主,她就性格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大海,风云变幻根本就无法预测,赶快在公主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立即离开,加快步伐一转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夕落公主依然独自一人立在冰湖的旁边,孑然一身,顾影自怜,自己一般是不会哭泣的,她总是觉得流眼泪是懦弱的行为,她总是以异常冷酷的样子示人,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真冷酷无情还是假装冷酷无情,但此时眼睛里却真的充满了泪水,周围暂时还没有其他的人,何不趁此机会做一回真实的自己,让从来没有流过的泪水的无所顾忌的落下,抬头仰望夜空,只见:
小雪飞飞,淅淅沥沥,冷冷清清凄凄;
天寒地冻,凉风吹拂,啰啰颤颤戚戚;
白雪皑皑,明净洁白,没有一点污迹;
原驰蜡象,粉妆玉砌,梅花迎寒待放;
少女心扉,冰清玉洁,纯情一尘不染;
思思幕幕,意中之人,宛如梦幻出现;
夜色朦胧,月光似水,那人就在眼前;
冰封大地,晶莹剔透,此情此景太绚;
心心相印,命运不同,相见时亦相别;
来时突然,去时毅然,回头转瞬不见;
冰湖之畔,冷月高悬,只留相思一片;
恍恍惚惚,零零孤孤,纷纷洒洒泪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