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招募
“能力评定？需要……评定……什么？”
申越坐在一张椅子上，从书包里拿出两本书。
其中一本是量子力学的书。
然后翻开第一本书，笑了一下，似乎带着一丝奸诈地问道：“请问量子纠缠是谁提出的？”
双眼直直地看着欧阳亦哲，像是期待着他的回答，又像期待着看他的丑态。
“爱因斯坦，波多尔斯基，罗森。”
欧阳亦哲没有多想，顺口答了出来。
他上大学那一年，为了和舍友争论量子纠缠的epr佯谬，差点打了起来，还闹起矛盾要去找院长评理。
好在那个舍友突然被男朋友提了分手，变得悲痛欲绝，从此一跌不振。
后面此事也不了了之，究竟epr佯谬对不对，他们也辩论不出来，但量子纠缠理论是谁提出来的，欧阳亦哲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申越听到他答得如此爽快，似乎不可思议，问道：“确定吗？”
“确定。”
“答对了，下一题，”申越又翻了一下：“爱因斯坦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
同时又用一种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欧阳亦哲。
“左撇子。”
欧阳亦哲又很快地回答了出来，他看到申越眼里似乎飘过一丝怀疑和惊讶。
“你真是人才！这都能给你蒙对！”
申越查了一下手机后，不可思议地说道。
哈哈，敢小看我？
欧阳亦哲因为是左撇子，小时候没少被同学欺负过。
记得有一次打乒乓球的时候，因为发球姿势，加上别扭的视觉，他被同学们赋予“搅屎棍”的绰号。
“搅屎棍”，这成了他严重童年的阴影之一。
但是，随着年龄慢慢长大，他才发现原来许多名人都是左撇子。
甚至使用左手的人，反应速度都比右撇子快。
原来自己曾经只是一只坐在井底的青蛙。
然后把《量子力学》放下来，拿起了另外一本书。
“存在即合理是谁提出来的？”申越又一次看向了欧阳亦哲。
“黑格尔。”
欧阳亦哲同样快速地说了出来。
申越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让申越不知道的是，在欧阳亦哲房间那幅画下面，写的正是这句话。
一旁的白楚雯露出微笑，点了点头。
“可以了！”她示意了一下申越。
然后对欧阳亦哲微笑说道：“看来，名不虚传！”
“院长果然没选错人，看来这一次有希望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去青云院。”
“这个，要去多久？”
“可能，一天，”
“也可能一个月，”
“也可能一年，”
“也可能一辈子。”
“……”
“不用太惊讶，这段时间出现的奇怪事情太多了，等你习惯后，也不会太在意了。”
申越看着欧阳亦哲惊讶的表情，对他说道。
然后靠近欧阳亦哲旁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似乎在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晚上，有一架搭乘247人的飞机从附近海域失踪。”
欧阳亦哲不以为然地回答道：“这个，早上新闻有报道过。”
他并不是很想理会这尖头男，索性冷巴巴地回答他的话题。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从我们内部消息听到，飞机经过了二十次循环，才从中逃出来。”
申越举起右手两个手指，激动地说道。
“听说最后是被一群机械甲虫所攻击，导致飞机坠毁。”
欧阳亦哲没有打断他。听到申越这么一说，让他顿时更加疑惑。
早上收音机播放的新闻，说明飞机上的遭遇和现实世界似乎相连的。
但是他知道，梦中那个是非常优秀的自己，只不过是自己期待的样子。
现实中，他还只是一个待业的毕业生。
被申越这么一说，他似乎觉察到没那么简单。
“你知道吗？如果真的是经过循环，那简直就是反物理规律，这在科学界简直就是奇迹！”
听到申越讲到物理学，欧阳亦哲起了一丝兴趣。
他知道世界是建立在物理法则之上。
如果需要超越物理规则，那必须比制定者所拥有更高级的权限。
申越继续说道：“况且，目前的地球星环也日益奇怪，就是科学界，也没有定论星环的来由。
有人把他归咎到时空打结，或者说虫洞。
就像一条绳子，把原本不在太阳系的东西给捆绑在一块，所以另外一个空间的物体，就相连来到地球了。”
“但是如果是空间打结，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到那里？”
“所以这正是奇怪之处。”
申越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更奇怪的现象，已经在现实中出现了。
我们来的时候，发现一只母猪爬上了树，朝着下面的人群嗷嗷地叫着。”
“……”
谈话结束。
为了这趟前行，欧阳亦哲按顺序带了他认为必要的东西。
一套格子衣服，配一条牛仔裤，袜子。
毛巾、牙刷。
手机。
游戏手柄。
灵活就业挣的一点钱。
他差点忘掉了令牌这个事情，以致在最后才想起来，把它一起带上。
外婆的令牌。
东西不多，他把它们都放进了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
他不想带太多东西，他不知道这趟出门多久才能回来。
更重要的是，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只要能生存下去，其他的都可以忍耐着。
外婆不用手机，最后留了纸条，跟着两人出门了。
一路上，申越身上携带的烟味，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晕车。
还好，一路顺畅。
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了青云院，欧阳亦哲在白楚雯的带领下，来到了这个令他感到好奇的地方。
舒服的天气，一扫他今天的困意。
在白楚雯的带领下，欧阳亦哲来到了一个会议室。
会议室里灯光灰暗，一股浓厚的烟味充斥着整个场所。
似乎还夹杂着申越那股如血腥般的气味。
坐在会议桌中间位置上，坐着一个光头白须，眉头上布满皱纹的老人。
欧阳亦哲的进来，似乎没有引起他太大关注。
白楚雯带着他在靠后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最近这个世界不太平静了，大家要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好战争。”
“战争？”欧阳亦哲带着一丝惊讶：“和谁战争？”
“星环的出现，让我们受到极大的危险，”白须老人继续说道：“它不单单是一个宇宙自然现象，更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然后似乎看到了坐在最后的白楚雯和欧阳亦哲，对着欧阳亦哲说道：
“想必你就是欧阳亦哲吧？来得正好。
我们今天邀请你加入青云院，是希望你能尽快帮到我们，去完成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