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岸梅幽……
下午第三节是美术课,田萝在第二节课下课后赶紧吃掉了面包,喝完娃哈哈,‘砰’地一声趴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声响吓了汪继一跳,还以为陈沫啥东西炸了呢。
汪继一脸疑惑的看向陈沫。她怎么回事?
陈沫看懂了他的意思,耸了耸肩表示不告诉你。
汪继立马瞪大眼回应,两人开始了无声的‘吵架’。
任轲表示没眼看,低头拿出数学练习册做了起来。
睡了一觉的田萝表示精神很好,下午吃了一个菜夹馍,一碗凉皮还打了几份菜。
“沫沫,你们先回去吧,我等着陶逍。”
下午陈沫和汪继不知道为啥又吵了起来,还以下午饭做赌,下午汪继和任轲的饭都是陈沫付的钱。
“嗯嗯,知道啦。我们走啦。”说完陈沫就带着汪继和任轲走了,不过走了没几步,从背影看就知道两人又吵架了,任轲明显不想理他们两个,步伐都快了些,不过也就几步而已。
田萝看着三人的背影不禁笑出了声。
等陶逍到的时候,就看到田萝低着头坐在去往食堂的路边的椅子上。
田萝知道陶逍中午看到自己那个模样,待会肯定说让自己先回家,不要等他之类的话。所以心情低落地坐在椅子上,弓着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
陶逍走过去坐在旁边,出声打破了田萝的周围空气的沉默:
“小萝,吃饭了吧?”
先开个头,以免待会儿自己会忍不住语气重。
“哦,吃过了。吃了好多呢。”
田萝继续低着头小声嘟囔。
陶逍一看这情况,怎么能不知道这丫头心情不好呢。
“我先陪你去吃饭吧,说完赶紧回去吧。”
田萝知道高三时间紧张,就打算边吃边说。
陶逍听到吃饭两个字,就想起中午那顿撑到喉咙的饭。清了清嗓子:
“咳,我下午不吃饭了,买瓶水就行了。”
田萝以为陶逍要和自己促膝长谈才不吃饭的。将自己刚才买的水递了过去:
“给你吧,顺带给你买的,想着你可能需要。”
陶逍收下了水。身子稍微偏了偏:
“小萝,转过头看着我。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对吧?你有想要说的嘛?”
陶逍决定先问问田萝的想法,但是不论怎么说都还是要一个结果:不要等他。
田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只要想到之后和陶逍的见面次数少了就好难过,心里闷闷的,还有点发苦。
陶逍看着田萝不作声,在心底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我不是说不让你和我一起回家,只是你现在还在高一,那么辛苦的和我一起上下学,时间长了容易在课堂上犯困的,长此以往你的学习成绩会下滑的,最重要的是身体会吃不消的。”
“……”
田萝知道陶逍是为自己好,说的也很对。但还是默不作声。
“这样吧,你可以等我一起回家,但是只能偶尔,一周一次这样子,也只能是晚上等我,早上多睡一会儿。可不可以?”
陶逍无奈退后一步。
田萝听着听着眼睛放大了,可见的惊喜。
她以为陶逍会让自己都不要和他一起回家呢,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田萝的脊背肉眼可见的挺直了,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陶逍看。
“嗯嗯!那说好了,你不能反悔啊。我哪天蹭你车就给你发消息啊。今晚也还是要一起回去的对吧!”
“周五下午应该也可以的吧?多的那一节课我可以在教室写作业,看着时间过去在楼下等你!”
田萝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没有完全不让自己等他哎。
陶逍忍俊不禁。
“这么开心啊?”
田萝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开心。
“可以拉勾嘛?”
田萝问道。她知道陶逍不撒谎,但是拉勾会更加保险一点。
陶逍不作答,只伸出了手指。
夕阳的余晖透过手指,两只肤色不一样的手都透着粉。
“啧啧啧,我说桃子这小东西怎么不吃饭呢,原来搁这儿私会小青梅啊。”
不远处,吃完饭散完步的罗靖和白弋趴在一棵树后边,只漏出两双眼睛盯着陶逍田螺坐的方向。
“哎哎哎,她怎么走了?还没上课呢?”
罗靖看到田萝起身离开了,大声咧咧道。
“你丫声音小点!生怕桃子听不到是吧?”
白弋揉了揉耳朵,跟这家伙待一起,过几年得带助听器。
赏了罗靖一记白眼。
两人正对骂着,没注意到陶逍早已听到罗靖的声音,朝这边走了过来。
罗靖和白弋察觉到自己面前的阴影大了起来,心有灵犀的往后撤了撤:
“白哥,你看这太阳,哎呦真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呐~”
边说两人脚步一致的往后撤,立马转身拔起腿就跑。
陶逍看着这两二货,追了上去,一边一个搂着向下压。
“你们这俩家伙……”
白弋中断陶逍说的话。
“呦呦呦呦呦,这是我准备中午多吃点,呦呦呦呦呦,下午就不用吃了,呦呦呦呦呦,省时间多做点题。”
白弋阴阳怪气的重复陶逍中午说的话。
罗靖转眼看到陶逍手里的水,眼里的八卦遮都遮不住。
“啧啧啧,小青梅送的水哦,好甜的呦,该不会是‘甜桃’味的吧~哎呦喂~~”
罗靖越说越来劲,和白弋两人默契的向两边大步一跨,就脱离了魔爪,又同时伸手去抢那瓶水……
田萝回到教室的时候,看到陈沫正在追着汪继在教室里转圈跑,坐回位置转过身问正在做题的任轲。
“他俩又咋了?”
显然这对欢喜冤家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从初二在一个班里就经常这样。
任轲无奈地抿了抿嘴,把汪继桌上的一张草稿纸递给了田萝,示意她看。
转眼看着陈沫将汪继按在讲台上拍的哇哇叫。
“汪继那家伙就得陈沫才能制服。”
“这是啥?暗梅幽……”
田萝看了递过来的纸,将里面的内容念了出来,不过只读了三个字就没再读了。
任轲忍不住将刚才的事叙述了一遍。原来三人回到教室后,正在写着作业,汪继突然拍了拍陈沫,并说陈沫要是能大声读出来里面的内容,下一周四个人的饭全包了。陈沫虽然不在乎那饭钱,但是让汪继出钱那是绝对很可以的,所以陈沫脑子一热就念了出来,也没仔细分析内容。等听到班里同学们的笑声,这才知道汪继又在耍她玩,于是就有了田萝回来看到的一幕。
“他活该哦,真不知道他整天是怎么能整出这么多玩意儿来,天天逗沫沫玩,你说……该不会……嗯?”
田萝转身看了看周围,汪继不知道去哪了,陈沫在那和副班长安凝打闹。凑近任轲低声说道。
没说出来的话全在眼睛里,一望便知,任轲停下笔,抬头。
“……”我觉得是哦。
任轲没说话,在用眼神回复。
田萝眨了眨眼。是吧是吧,哎嘿嘿嘿嘿嘿……
田萝控制不住脑海里想象出来的画面。要是真笑出了声,那可真够猥琐的……
任轲眼睛向旁边撇了撇,告诉她两人回来了。
田萝立马坐正,拿着纸假装问任轲问题。
“嗯……你看这道题……”
田萝忘了手里的是写有《卧春》这首诗的纸。
正准备坐下来陈沫看到了田萝手里的纸,知道那是什么。又气不过的给了汪继一锤。
汪继正想张嘴反驳,看到老师进来了,这时晚自习铃声也响了,只能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