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考验与选择
仇老居所的三楼阁楼内，是仇老招待贵客的私密空间。平日，几年都不见得有人来这里，今天却因为秦羽，让仇老再次打开阁楼。沈老露出期待的表情，秦羽却不露异常，只是老神自在的，拿着砖头大小的玉石。亦步亦趋的跟着仇老的步子。
打开阁楼，一股盎然的生气迎面而来。这里果然不简单，空间不是很大。对着正门是树抱石的巨型茶海，地上有几个蒲团。茶海很别致，鲜活的绿植，和清澈的流水，浑然天成看不到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迹，仿佛天生就是一方造物，却以茶海的姿势存在一般。
茶海有亭台，有水池，甚至有微型的荷塘，荷花正放，大一点的有杯口大小。最让人喜爱的是泉水和溪流。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江河的气势，只能冠以灵秀、奇珍。
主人位身后是一个花鸟屏风，周围都是博古架，摆放着大小的物件。至于屏风后的布置，秦羽没有探究。让秦羽感兴趣的是，这里居然有微弱的灵力，虽然微弱却胜在连绵不绝。虽不能强身健体供给修炼，但是延年益寿，缓慢改善体质的效果还是有的。
仇老坐在了主人位的蒲团上。对着沈老，秦羽，吴珺做了请坐的手势。
吴珺一路走来都像是在做梦一样，现在终于有些缓和，乖巧的找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
仇老取出绢帕展放在茶海上。取出碳炉，茶具，更要在茶海的泉眼处取水，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沈老开口了：
“烧水的事儿，你别抢了。难得到你这儿蹭茶喝，就让两个小辈过足瘾。”
沈老一扶手，茶海中花瓣上的水珠，化成了长长的珠链，精准的落入了盛水的紫砂罐中。炭火正好，整个泡茶过程，也让秦羽耳目一新，平日都是修炼，这样的慢生活，他还真没什么体验。
两只老狐狸，看到秦羽的表情变化，一副得逞的样子。
“小伙子，先说说这翡翠手镯，你是怎么打算的。你也知道，这是极品种的帝王绿，可以作为传家宝了。价值吗，不可估量。”
秦羽：“仇老，这是我用一千块，给吴珺导师母亲的寿礼，之前冒犯了师长，算是赔礼。不管它是帝王绿，还是顽石，都是1千块的赔礼。这物件的所有权，是吴珺导师的。她怎么处理，和我都没有关系。”
仇老和沈老相视一笑，点了点头。仇老转头询问吴珺：“珺丫头，你听的仔细吧，这是你的，你收起来吧。”
吴珺：“啊！不，不。我不能收，这不是开玩笑吗。我可不敢要，我还是另外送母亲一个生日礼物吧。”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啊，沈老头，你看都有趣，一个不在乎，一个不敢要。一个是真不在乎诚意满满的赔礼；一个是真真切切的不敢要。这两个孩子真不错啊，难得，难得，但是你们总得有个决断啊，这东西可不是我们的。”
“秦羽，你收回去吧，本来就是一句戏言，现在开出这么珍贵的翡翠，应该是你的。”
秦羽：“导师，这事情就这么揭过了。我们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我不是食言而肥的人，说句你们不信的话，我对这东西，真没看重。我赌石就是混口饭吃罢了。
我该去吃饭了，不是望月楼有不要钱的午餐吗，我去海吃一顿。不说忘了，我还有个哥们，今天可以打牙祭了。仇老，您不介意我大哥电话吧。”
仇老：“哪里话，哪里话，我们都被这石头弄的，有些怠慢和疏忽了。”
吴珺脸一红，这倒不是刻意提醒她。说到底事情由她而起，到现在她都没有相互介绍，确实是失礼的很。吴珺对着仇老和沈老鞠了一躬，这才说道：“是我的错，仇老，沈老，这位是我的学生秦羽。
秦羽，这位是仇老，在玉石界金字塔般的存在，从没走过眼，我是沾了爷爷的光，才入他老人家的眼；这位是沈老，也是玉石界的泰斗，切割功夫你也见到了，几十年后无来者。”
仇老：“丫头谬赞了，老朽仇春秋，今天你可让老夫吃了一惊啊。”
沈老：“老朽沈坤，我的切割功夫，可入你眼，要不要做我徒弟。考虑考虑啊，一定要考虑啊。”
秦羽：“小子秦羽，有幸得见二位高人，是我的福气。今天给二老添麻烦了，若他日小子我发达了，一定好好请二老大吃一顿。”
现在秦羽是真饿了，一直都掐着肚子。今天对他来说，能吃顿上好的白食，比什么都重要。
“那个，我打电话约个朋友吃饭，二老见笑了。”
“强哥啊，下课了吧，不要钱的午餐要不要有。”
“要的，要的。必须要吃啊。”
萧强不见秦羽正想联系呢，电话过来了。吃饭是假，见面问个究竟才是目的。
“强哥，望月楼，不要钱敞开了吃啊。一会见。”
仇老：“既然是小友的朋友，可否也让我们认识认识啊。”
沈老：“就是，就是，很好奇啊。先说徒弟的事，徒弟最重要。”
“是啊秦羽小友我们想收你为徒，你愿意吗？”仇老也开口了，生怕沈老抢了先。
秦羽：“二老错爱了，我不能做你们的徒弟。我志不在此，我很敬重二老，可是我有苦衷。要是二老有用的到小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仇老：“哎！沈老头啊，当初小翠就是这么拒绝我的，她说我人好，会有人替她照顾我的。所以，我，我才孑然一身。否则，小珺，不该姓吴，应该姓仇啊。”
沈老：“闭嘴！小珺应该姓沈才对。”
吴珺红着脸说道：“仇老，沈老，我姓吴挺好的。”
“噗！咳咳！这茶回味无穷啊。”秦羽呛到了，真是太搞笑了，这两老头一辈子没娶啊。
沈老：“小子，做我徒弟，不，做我孙子。啥都是你的，你看钱，你可以随便花。不够花，我给你挣去。”
仇老悄悄把秦羽拉到身边，附耳说道：“秦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做我徒弟，这里全是你的。你的任务只有一个，让小珺的孩子姓秦，给我报仇！”
沈老：“很不巧，我都听到了，算我一个，为我们报仇！”
吴珺这些话没听到，估计三个大男人，也不会说什么好话，在一边故作镇定。
秦羽一头黑线，这任务太艰巨了。这天上掉下来多大个馅饼啊，这要被砸死的节奏啊，但是话说回来，这吴珺导师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
“二老，咱从长计议行不，任务艰巨暂且不说，您二老最初是怎么失败的啊。”
“哼！问他！”
“哼！问他！”
秦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