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伙伴们
渔村的夜晚总是热闹的，人们劳作了一天，晚饭后都喜欢出来坐坐。聊聊八卦，道听途说的一些事儿。尤其是一群老人三五成群不是在吹以前怎样怎样，就是在说他们听到过什么，见到过什么，而且特喜欢说鬼故事。把一些旁听的小孩吓的呱呱叫。
在昏暗的街灯下一老人正在讲故事，旁边或站或坐着很多人。大多拿着扇子边乘凉说笑听故事。因为今晚是难得清醒的九爷在讲故事。
九爷在村里威望很高，不为别的，只为了他的年龄是村里最高的，小渔村村民淳厚敬重年长者，九爷在偶尔酒醒时也会上街头走走和大家聊聊天讲讲老故事，村民也爱听。
九爷道：“传说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时人类还是别的强大种族的奴隶。有那么一天，一个身穿白衣的书生出现了，他教人类读书习字，学习劳作，创造，自力更生。他游走于人类的各部落，教导人类各方面的知识，使人类慢慢的壮大。最后引起了强大的异族注意，他们不允许人类发展壮大，他们只喜欢听话任他们宰割的奴隶。于是他们就展开了对人类的大屠杀，那时人类陷入了灭绝境地。这一举动也惹怒了白衣书生，他一方面教导人类修行壮大自己，另一方面他放出豪言将一人单挑万族。那时对人类最凶残的是神，魔两族，神族视人类为蝼蚁奴才。魔族视人类为血食。而神魔两族又是在这个大陆最强大的种族，统领着万族。白衣书生直接找上神族，把神族的至高神灭杀一众高位神都打败。让神族困居住于九天之上，不得踏足大陆。又杀进魔族，由于魔族食人和众生灵太多，就直接宰杀了至高魔神和大多数高位魔尊，把魔族清理了一遍。创造天渊把魔族全部囚禁天渊。再征服了几个强大的种族，如妖，鬼，怪，龙，虫，精灵，泰坦。于是乎万族跪拜臣服。他又创造仙界，不分种族，万族皆可修仙，入仙界可长生不死。于是他被万族尊为圣尊。那时期被后世称之太古圣尊纪元。人族也在他的护持下慢慢成长，直至如今人族号称万国。成为了万族中的强族。人族尊称其为圣人。”
哇人群里有一堆的小孩，其中一个瘦弱的小孩道，“九爷，九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哈哈哈你这小瘦猴不是跟你说了吗，是传说，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哈哈哈。”
“切，我还以为是真的。小鱼你觉得九爷是不是讲笑话，不是真的。”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余小鱼答道。
瘦猴，小泥鳅，还有铁王八，小月仙。这几个小孩都是余小鱼要好的玩伴。
这时小泥鳅从远处跑了过来，边跑边叫，“快些，快些，祠堂马上开戏了。”
祠堂的戏是余小鱼的老爸请来的，在附近方圆百里都很有名气。
戏班名为万花越剧团，这次会连唱七天，为余小鱼生日庆祝，三日后就是余小鱼十二周岁生日。每年生日余爸都会请戏班前来唱戏，不为别的只为有钱，余家有的是钱。
瘦猴叫吴小明，今年也十二岁，是余小鱼同学，但还只上了两年学。
小泥鳅叫吴大头，十岁也上了两年学，爱好上河里抓泥鳅故从小就被叫成小泥鳅了。
铁王八叫吴铁锤是村里铁匠的儿子，今年十三岁上了四年学，从小长的人高马大，比余小鱼高了一头，至于为何叫铁王八，是因为他小时候抓了只王八，结果被王八咬住不放，搞的大骂那王八是铁头王八，后然就被人叫外号铁王八了。
小月仙今年九岁，但五岁上学，学龄也有四年学龄了，小月仙和余小鱼一样是外面移居过来的，本名叫关月仙，从小长的玲珑可爱。
大黑牛则今年十六岁。
大伙在学堂都走的近，平日里都在一起玩。
“九爷一起去看戏吧。”余小鱼道。
“不了你们去吧戏场太吵了，九爷去找你刘爷爷去喝点。”
那好余小鱼从地上站了起来和大黑牛一起招呼同学们一起去看戏。
等一群爱闹的小孩走后，九爷叹了口气对着几个老人说：“太平日子不多了世道又得大乱了，唉有能者当之，咱们这些老头，老胳膊老腿的也就适合晒晒太阳睡睡觉了。”
这时其中一个老头说：“九爷我们是老了，但九爷您可是老当益壮。还能大展雄风呢。”
九爷哈哈哈一笑“走啰拄着拐杖大步而去。”
九爷走后几个老者其中一个道，“老吴老儿你怎么看。”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你这小吴老儿的性孑，除非死你才能耐的住。想当年咱们吴家军那可是威镇异族，百战百胜。如今虽然退下来几十年了，但只要吴家军旗帜一立，咱们这些老家伙还不得抢着回去送命。将士百战死，马戈裹尸还。我老吴头还能有机会返回战场，自当死战不归。”
戏场很是热闹，不但望海村的村民，附近十里八乡的都有很多人赶来观看，戏台下的广场坐满了人。大多数是老年人带小孩子自带坐椅前来观看。现在戏还没开场却已经坐满了大几百上千号人。在广场外围是卖各种小吃，小商品的小摊位。
余小鱼他们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停下了，这里有各式各样的面具，有人物，动物，怪物，什么都有。
最吸引他们的是摊位前，一个大花脸在玩变脸，只见一甩脸就换一张脸，根本看不出怎么换的。
众小孩那是一个个的尖叫，拍手鼓掌。变脸一直变了十多张脸才变成本人的脸，是一个眉目端正的中年人。笑问道：“怎么样好玩儿吗？”
“好玩，好玩。”众小孩齐叫。
余小鱼问道：“大叔你这面具怎么卖？”
“五文一个。随便挑。”摊主道。
“好嘞，那我们全多挑一个吧，我请客。”
“谢谢小鱼。”“谢谢小鱼。”众小孩立刻扑到摊位前挑起喜欢的面具，这个戴戴，那个戴戴，充满了欢笑声。
最终五人各选了唐僧师徒加白龙马，大黑牛选了个牛魔王面具。还选了各式武器。
“呔”瘦猴大叫一声老牛吃俺老孙一棒，举着软棒砸了大黑牛一下，余小鱼带着唐僧面具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猴子不得杀生，妖也是妖他妈生的，怎么可以随便打打杀杀呢。”
冷不丁铁王八扮演的猪八戒一钉耙就往瘦猴脸上盖，猴头敢不听师傅话，立刻小泥鳅戴着沙和尚面具也加入战团，三个人打成一片。
小月仙戴着白马面具发出银玲般的笑声，“师傅请上马，我带您进场去看戏！”
看大戏是热闹的，人山人海，伴着各种叫卖声，大人的谈笑声，小孩的玩闹声混杂一起形成了独特的气氛。他们几个打闹着往人群里挤，除了大黑牛其余几个都个太矮不挤前面看不见。
在锣鼓敲响三遍后。首先是戏班长登台说了些好话，向观众说明开戏的原因。这次是余福海余大老板为儿子余小鱼十二周岁庆生请的戏。
然后打台戏开场的是四灵官，天官：“黑虎，上，踩九页瓦，踏九把火，挥舞麻鞭，用鞭稍打断封台口的红头绳。”
黑虎：“头戴七星天宝冠，西北角上列乾坎，胯下火马飞万丈，手执金砖与金鞭。”
灵官：“头戴七星宝天冠，西北角上列乾坎，胯下火马飞万丈，手执金砖与金鞭。”
雷部天官广成子：“凌霄宝殿吾当家，奇神天将现道法，那路诸神若不正，神王有旨定捉拿。”
唱罢咬鸡官一手握鸡头一手拿鸡翅，待天官一声令下便在鸡脖上猛咬一口，用喷出的鸡血撒戏楼四周。
接着命灵官摔五雷碗寓意降下吉祥，五只碗摔四只留下一只，与鸡头共钉于戏楼的正梁之上。
这一出打台戏，吓的众小朋友尖叫着往人堆里钻，不敢看太血腥可怕了。
打台戏后正戏开场。正戏为人妖缘，说的是一落魄书生进京赶考，夜宿荒庙，被强盗加害。有一狐狸精化成美貌女子打败了强盗救下了书生，与书生结下良缘。花前月下情深义重，还给了书生进京赶考的银两。后然书生进京考试拔得头名状元，娶了丞相的女儿做了大官，狐狸精万里寻亲，千辛万苦才找到京城为官的书生。而书生怕狐狸精拖累自己竟然向镇妖司告密，最后镇妖司镇压了狐狸精，可怜狐狸精一腔深情却换了个身死道消。戏曲唱的非常好听，特别的扮演狐狸精的演员，人长的漂亮声调又非常棒，将戏曲带入一波波高潮，台下充满了为狐狸精叫冤的声音，但现实总是以悲剧收场。
“小鱼哥哥，你以后会不会像这书生这么坏呀。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小月仙可怜巴巴的问道？”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个小丫头人小鬼大知道什么情爱呀。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屁股，我可比那书生坏多了。”说着就去抓小月仙要打屁股，吓的小月仙哇哇大叫不敢了。
曲终人散，人呀不管谁与谁都会有这一天，再回首往事如梦似幻。
世上事阴晴圆缺，酸甜苦辣。人们总是在追求结果，却忽略了过程，其实过程才是人生，结果是注定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将进酒，杯莫停，人生得意须尽欢。
次日候城派人前来招兵，各村里所有十五岁以上三十五岁以下男丁都在护村队长带队下前去候城招兵处集合检测，如有合格再分，镇妖司，巡查司，预备役，安保团，镇海军。
大黑牛本来以余家家丁的身份的话是不用参加招兵的，但余家当他若自家孩子所以也入了招兵之例，虽然大黑牛不愿意离开余小鱼，他曾发誓要守护小鱼儿。
余小鱼劝了他一晚上，“大丈夫，身当为国建功立业，黑牛哥你如果当上将军不是能更好护着我和余家吗，短暂的分别也只是为了强大自己，为了以后的相聚。我希望在我十五岁时可以追着你黑牛哥的脚步来和你相聚。”
余小鱼虽然很喜欢大黑牛，从小一起长大的相依为伴，舍不得他离开。但他知道这次是大黑牛的机会，以大黑牛的天赋神力从军后必能一飞冲天。而且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怎可常居于小小渔村。
在余小鱼极力劝说下，大黑牛终于答应前去兵检。
从城里过来的检测大队驻扎在小镇之上，望海村到镇上大约十里路。
大早上余福海安排的马车已经等在路口了，余福海带大黑牛余小鱼一起坐马车前去镇上。
村里其余二百多号年龄段内的都坐上牛车，一起往镇上赶。
小镇不小有几千户人家上万人口，今日小镇广场站满了人，都是从附近乡村过来兵检的。
广场中心分成八大块，第一块身高，第二块测智商，第三块检力量，第四块速度，第五块兵器，第六块摔跤，第七块对决，第八块测法力异能。
望海村村民到了后排成一大排，在护村队长的带领下来到第一块，先登记了姓名年龄。然后排着测试。
很快轮到大黑牛了，看着大黑牛的身高，检测官都傻了好久。
“可以测了吗？”大黑牛说了一声，声若洪钟把几个检测官吓了一跳。“呀可以，可以，你到这边来量。”
大黑牛站了过去，身高马上顶到临时棚顶了，检测官爬上梯子才量出来，一丈二，通过，盖章。
大黑牛大步往前走去，小鱼儿赶紧跟上。
第二关检测官看着坐着都比自己站着高的大黑牛，慢慢的咽了下口水，“7十7十7十8等于多少。”“29”大黑牛应道，“过”盖章。
“这么简单。”“其实就你这体量，要不要智商都无所谓了。肯定能选中”其中一个检测官回道。
大黑牛抓了抓头皮“嘿嘿”一笑往第三关走去。
检测力量的场地放着五百斤，八百斤，一千斤，一千五百，二千斤，三千斤，六个铁锁。规格是最低提起五百斤走上十步来回。
大黑牛直接上前提起三千斤的跑出去几十步再跑回来，放回原地，连大气都不喘一声。
检测官哆嗦的说：“合格三千斤上。”说完在大黑牛的纸上盖上章。
来到速度这块，是一个五百米的跑道，“预备，开始。”检测员一声令下，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地上传来巨大的震动声，啪，啪，啪。跑道那边终点一道巨大的风浪带着泥沙把站着的几个检测员盖的满脸都是。
“尼玛的这什么怪物十秒，一秒五十米，这是人干的事吗。”检测员的腿都抖动了，尼玛差点被撞死，如果不是为了刹车可能速度还得快上一秒。
给大黑牛把检测纸往其中一个手里一塞问：“能盖章了吗。”
“能，能，能。”那检测员像看怪物般看着大黑牛。心道这家伙上战场哪用砍人，直接撞就能撞死了。
来到了兵器架，检测员已经看到旁边跑步检测了，连忙迎了上去，这位兄弟这边兵器你随便挑一个，耍二招就行了。
大黑牛眨巴了两下眼睛问：“不是练几下吗？我看前头他们都和教官对练的。”
“不用，不用，你不用对练。”检测员心里腹诽尼玛开嘛玩笑，和你对练，别说出不出丑，万一你没留住手还不让你干废了。
此时的大黑牛早己引起围观了，候城来的负责人朋勇也看到了，心中大喜可算捡到宝贝了，就凭止人回城就有自己吹的了，奖金也少不了。
朋勇大步上前来到了大黑牛身前夸赞道：“好，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回大人，俺叫余铁牛，外号大黑牛。”
朋勇道：“好，好，其余几项你免检通过了，去检测最后一项吧，来我带你去。”
“是大人。”大黑一把牵上走过来的余小鱼。
朋勇看着全身通红喜庆的余小鱼问：“这是你什么人。”
“是俺弟弟，俺答应俺弟弟了要做个大将军。
“好有志气。”如果是别的新兵，朋勇可能上去就干上两巴掌了，但看着身高一丈二，力量没上限，速度比豹子还快的大黑牛。觉得他若以后当不了将军，那也是没天理了。想到能从自己手上出个将军，朋勇是激动的满脸通红。
最后一关是检测法力，异能，斗气的地方，大黑牛身前是一个通明球体，检测官道：“你把双手放石球运转能量。”
大黑牛双手放石球上运转身上能量，下一刻通明球体发出四道光，一道白色是法力，一道黑光是异能，一道金光是斗气，还有一道紫光。其中黑光最盛冲到房顶了，紫光最淡。
检测员目瞪口呆，法力二品，异能特级力量系，斗气三品，但紫光是只有传说中得道之人才有的，紫光虽然很淡，但说明身有道韵。
“怎么样。”朋勇道。
检测员复述了一遍，惊的朋勇大叫。天才呐。
检测完后朋勇拿出一张单子让大黑牛填写意愿
大黑牛问：“我想上战场填那个好？”
“想上战场就报预备役，和镇海军。完成军训就会选拨精锐去前线。”
“那我就选镇海军，海边长大的喜欢大海。”
这次望海村二百多号人有一百多入选，还有大黑牛这个特级特招。
望海村村民都兴高采烈，这时候能当上兵也是光宗耀祖的，一般农民还都轮不上。
最主要的是他们只是听说和向往，没真正见过战争，那是得九死一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只听到传奇传说，所以热血沸腾。做英雄当然人人都想，却不知道英雄是多少条命堆出来的。
二人被朋勇送出检测处，跟大黑牛说，三日内会有通知。
余福海早就等在外面了，三人一起去镇上有名的酒馆，宝来酒馆去庆祝下。
宝来酒馆中余福海道：“跟你俩说件事，三日后你俩还有你的一些同学都跟九爷和刘爷去出趟海，黑牛那边如果录取通知书到了，我会同镇海军打招呼的。
“老爸什么事这么着急，你不是说我不能出海的吗。”
“明日你就满十二周岁了，跟你九爷，和刘爷去见识下，白老师吩咐的。”
一听白老师说的余小鱼也不再多说，再说他也早就向往大海了。大海远航是多少男儿的梦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