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真相1
纵然是猜到了他们相识，但在亲耳听到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mbaiwenzai
震惊之余，又实在是好奇三人的关系。
她抿着嘴，一副倾听者姿势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说了我就是个卖药的臭老头子，他们呢，就和你一样，一直从我这边拿药。”许老七语气很平淡，但脸色看起来却有些凝重，“久而久之，我们就成好朋友了。”
“您和商爷爷吗？”
“你好像很关心他们家的事，仅仅是在那里工作？”
秦晓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模棱两可的回他：“算是吧。”
“我和商政熟了后，也觉得他所做的事很特别，就免费给他们供药材了，只是没想到，后来我们会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即使那幅画坏了一角，您还是留着了，是因为它是商爷爷送的吧？”
“你……你这小丫头怎么会知道？”
“我在商家看到过商爷爷的签名，能认得出。”
“也是，你这丫头不是一般的聪明，看得出来也正常。”
许老七看向那副画：“这幅画是他感谢我的，那年城中洪水，药材都被泡了，商家的香也受了重创，他又着急出货，正巧我这有货，我就给他送了些，有次他来找我时，看但我正在救一只受伤的猫，回去后，他就画了这幅画给我。”说到这，许老七难得的笑了，“你看这画是不是挺别扭的？那是因为对于画画他也是半吊子，他是找了他儿媳妇指导他的，虽然很丑，但我还是一直珍藏着，可惜啊……”
话已至此，秦晓晓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们为何从惺惺相惜会到如今的老死不相往来，但她依旧礼貌且耐心地听他慢慢道来，并不着急打断他，只是，见他伸手去擦挂画上的灰尘，她识趣地递去了毛巾。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懂香了吧，他那会儿大多数时间都在我这呢，我耳濡目染也会了些表面知识，何况，你说得那味香正巧他做过。”
“那您也很厉害了。”想起自己如今什么也不会，秦晓晓有些沮丧，但语气依旧是轻松愉悦的，甚至是开着玩笑说道，“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像您这样耳濡目染。”
“上场比赛你表现得很不错嘛。”
许老七的言下之意是，你已经很厉害了，但这其中的心酸只有秦晓晓自己知道，她无法说出口自己像是失智了一般，一夜之间就什么也不会了。
她只能沉默。
许老七也跟着沉默。
良久，他又主动挑起话题：“那老头子还好吧？”
“商爷爷精力充沛，没事下下棋，种种花，偶尔研究古香，听说他每年都会研究一款古香，我印象中的他，一直都是乐观开心的。”
许老七笑着：“听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不少。”
许老七说了这么久都只是他和商政之间的事，山家他可是只字未提呢，想到山商两家的恩怨，难道，他们决裂也是因为山家吗……
秦晓晓试探性的询问：“许爷爷，您和山木也是好朋友吗？”
许老七愣了下，笑了。
“小丫头，你逗我呢吧？你是山木的养女，不知道我和她认不认识吗。”
秦晓晓无奈地想，我可不是你知道的那个秦晓晓，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我哪里能知道你们之间认不认识。
但她只是装傻的笑了笑，继续问出自己的猜测：“您和商爷爷闹掰是因为山家吗？”
“山木和你说的？”
对方的反应让秦晓晓知道，她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歪着头，推算着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只能作罢。
“爷爷，他们两家到底是有什么矛盾啊？网上说是商家抢走了原本属于山家的风雅颂配方，我知道真相一定不是这样的。”
“你那么聪明，我想听听你怎么看。”
许老七把问题又抛给了秦晓晓，掐着腰一副看戏的模样。
“我……”秦晓晓不敢妄下定论，“这我不好说。”
“不好说的意思就是你有答案了。”
秦晓晓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可以肯定的是，之前他们的关系应当是不错，后来因为风雅颂闹掰了，所以之后，山木创办了香木，一直针对商家，又盯着他家的风雅颂。但为什么会闹掰，之前两家有何渊源，这个我不得而知。”
“嗯，你倒是中立，不得罪人。”许老七面露欣赏之色，“不过，撇去公义道德，你到底是哪边的？你该不是……山木那妮子派来给我下套的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来给您下套！”秦晓晓的反应很激烈，正因为无从证明，她才会如此抗拒这样的猜测。
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愤怒的情绪被压制下，她终究是礼貌的冲对方微笑。
语气也跟着平静了下来：“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我这次来真的和旁人无关，一开始是误入您这里，直到今天，我才猜测出你们的关系匪浅。虽然让您误会了，但我还是想说，能和您推心置腹的聊天是我的荣幸。”秦晓晓说得诚恳之至，“这番话也是我的肺腑之言。商家于我有恩，不管旁人看来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会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
她微微欠身准备离开，见许老七面带微笑，顿时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试探自己，倒真是气了。
“您何必戏耍一个小辈。”
“你这话说的，是你试探我在先。”
“……您不生气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没生气？”
秦晓晓心想，我就是知道，察言观色我在行得很。
心里这么想，嘴上说的却是：“能和商爷爷做朋友的人度量不会这么小的。”
许老七突然大笑起来：“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有意思呢，那老头子很喜欢你吧？”
想起一开始在商家不受待见的时候，秦晓晓摇了摇头：“有时候自作聪明会讨人厌的。”
“我看你挺会讨人喜欢的。”
“是吗？”秦晓晓一脸忧郁，“可惜我姨却不喜欢我。”
“谁？”
“山木。”
“她没理由不喜欢你的，她也是个聪明的孩子。”许老七似在感叹。
秦晓晓垂头，低声说着：“您应该不知道吧，我去商家做事，就是被她所逼，她想让我把风雅颂香方偷出来。可惜，我次次不如他愿，她当然讨厌我了，在她眼里我就是只白眼狼，白养了这么多年……”
听到秦晓晓这么说，许老七也跟着生气了起来。
“这妮子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了还觊觎那香方，当初要不是山岳，我和商政这么会闹成现在这样，而商阙那孩子又怎么会……哎……”
山岳是谁？商阙又是谁？
秦晓晓有些凌乱，也有些激动，许老七这张嘴终于被她撬开了，她内疚的在心底道歉，对不起许爷爷我不是故意套您话的，我是真的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帮商淮景……
而这边的许老七很明显也反应过来了，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小丫头又诓我话呢！”
秦晓晓嬉皮笑脸的否认：“没有没有，可不敢……”
“行吧，我就告诉你吧！”
终于，她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秦晓晓托着腮，认真的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