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调查
平四郎打开门,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了他的脸上。
跟着新之助以后他好久没有看到白天的温馨和美好。
尽管到现在新之助都没有向他索求稀血,但平四郎始终告诉自己没有平白无故的爱。
既然新之助有了委托,自己将必达成使命。
新之助原本是不打算让平四郎去查一查关于屠夫,人类时的事情。甚至对于这个事情完全没兴趣。
谁对谁错,关他什么事情。
但是,新之助忽然发现屠夫是一个很好的陪练,可以让他在战斗中淬炼身体,就像猗窝座一样不断去战斗,不断强化自己。
可这大块头不想和自己对打,这让他很无奈,用下三滥去激怒也不长久。
只能让平四郎去调查一下屠夫人类时候那个案子有什么被忽视的细节。
有人说,他母亲不就是最值得的事情吗?
新之助有想过,就是害怕屠夫会发疯的进攻村寨。村寨没了不要紧,可陪练的机会没了,可就不行了。
那有人说了,村寨有无,跟陪练有什么关系?
村寨的存在,让屠夫有了一种按时到场的规律。
如果村寨不存在了,那么屠夫就不会定时定点的签到。
加上新之助和屠夫都只能在晚上活动,新之助还无法压制性的困住屠夫。
两者可能一个白天就交错离去,像两个相交的直线汇聚于一点,以后天涯两隔。
而这个案子的真相,其实也是屠夫所在乎的。他的终极目标就是想让母亲知道自己是无辜的。
所以,新之助就拜托平四郎查一查这个案子有没有一些让屠夫信服的猫腻。
平四郎走访了很多村民。
有的脸上浮现厌恶,嚷嚷的滚蛋;有的则是充耳不闻,纯当平四郎是个空气;还有的人则是正儿八经的诋毁屠夫,说生的时候不是一个东西,死了以后还是一个祸害……
总而言之,平四郎半天走下来,知道的全是废话,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打听到。
他不禁有些低迷沮丧,感觉辜负了大人的期望。
村寨里面的屋子各式各样。平四郎还在里面转悠,不时之间迷了眼,他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是的,他迷路了。
他没有新之助那个身手,可以俯视大地探寻出路。
门上铃铛响起叮铃的清脆的声音。
“承蒙惠顾。”
一个额头上围着白毛巾的大叔刚好目送一个老太太的离开。
不知不觉,平四郎来到一个杂货店。
“唉,你有点面生。哪家的孩子。”
大叔抱着一个箱子,刚送完客人,便看见陌生的平四郎,他好奇的说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吗?”
平四郎眼咕噜一转,心里有了想法:“没有,我是……村长的亲戚,平时不怎么爱出来。”
“是吗?”大叔把箱子摆放好门口,问道:“原来村长家的孩子,真的是一表人才。”
“有什么要买的吗?”
“啊,我有几个问题。”
平四郎没有像之前那样开门见山的直面主题,而是不断开始用一些村子里有什么习俗之类的小问题来不断铺垫,抛砖引玉。
大叔被问的有点不耐烦了。
他还要做生意啊,谁闲的没事管这档子事情。
大叔也看在平四郎自称是村长家的份上。不然,早拿着扫帚把平四郎拍走。
平四郎察言观色,一下看出大叔的不高兴,从怀里拿出几张钞票塞在了大叔手里。
唉,唉?唉!
大叔川剧变脸一样,脸上瞬间浮现谄媚的笑容。
看来是村长家的孩子错不了了,人傻钱多。
“咳咳咳,有什么要问的赶紧说吧。”大叔不露声色的将纸钞收好。
“那个,你对屠夫那件事情,怎么看?”
大叔一愣,这个问题转变的方向有点大啊。
他面色稍作迟疑,然后很敷衍的说道:“他可祸害大了,现在村子就因为他都快废了。”
“我可没从你这感觉到不安啊。”
大叔左右看了俩眼,悄悄说道:“那肯定,我现在算是发战争财一样,家家户户的男人都晚上严阵以待,一些手工活都没人做,我刚好存货多……”
真有人爱财如命?
“那对于屠夫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很多很多吧。”
“不就那点事吗?俩个月前,几户人家的姑娘相继被糟蹋,还被杀了,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的……你不是村长亲戚吗?这你应该比我清楚的。”
“亲戚都是表的,谁知道事实上关系有多远,不是?”
老板也是个人精,瞬间知道平四郎压根和村长没关系。
而平四郎发现这个杂货店的老板说着话间带着犹豫和迟钝,可能有戏。
“至于我为什么查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要跟钱过不去……”说着,平四郎把琦川镇搜刮来的钞票里拿出一些,甩了甩。
平四郎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说话这么硬朗,果然钱能让自信,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换作新之助,谁给你施展美钱计,直接先卸了一个胳膊再说。
这甩来甩去的钞票就像美女不断婀娜多姿的舞动,大叔的眼睛都快直了。
他再一次压低自己的声音,生怕别人听到一样,急促的说道:
“我,我说,我说。”
他左顾右看,将平四郎带进屋子里,并把门锁好,问道:“这事儿,其实有点东西的。”
“什么东西。”平四郎挑了挑眉,他还真挖到大瓜了。
“那个屠夫,是个老实娃,每次在我这卖柴火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他非常的内向,对于生人极度恐慌,这样的人做那样的事情,这个事情本来就该有疑虑的。”
“他们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而我总偷偷笑他们总以一叶断春秋。”
“就是说,屠夫这件事情,有隐情喽?”平四郎见老板说的如此确定,不禁为大人优异的推理点赞。
“你的钱其实,只够知道这个事情的真伪的……”大叔露出奸诈的笑容,他搓着双手想来是想在捞点什么:“不过,我还可以再说点。”
平四郎皱皱眉,这家伙居然坐地起价。
你就感谢大人白天出不来吧。
“其实,屠夫那几天中……”
大叔刚开口爆点料,加强自己情报的说服力,然这时候,门忽然被敲打着。
“搞什么,大早上的锁什么门?”
闻声,大叔表情骤然一变,他僵硬的看向门外,连忙低声说道:
“你躲进那个桌子底下,别出声,不然我们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