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黄书颖的阴谋诡计
郎晓冬看出夏正楠的忧心,记者会结束之后,赶紧来到夏正楠旁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你认识恒生的这个黄秘书吗?”
“你还记得你救我的那次吗?”
“当然记得,那我还能忘记吗”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会出酒店,为什么会去胡同吗?就是因为她,我是为了找她才被那帮人差点绑架。”
“这我知道,你不是说是为了找你朋友,再一个我记得你那朋友不是叫黄小蕾,后来不是因为这事她进去了吗?”
“就是她,我肯定她就是黄小蕾,她的声音我不会记错,她回来了,不可能这么巧,恒生入股王氏,恰恰就在郎总不在的这个时候。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黄书颖在背后搞鬼。
夏正楠告诉郎晓冬这些个巧合不是巧合,肯定有人故意为之,着实让郎晓冬脊背发凉,对他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他负责工业区,就做单一的生产即可。对夏正楠来讲,以后的工作可能会举步维艰,可能会影响集团的整个布局。
恒生餐厅的经理办公室
黄书颖抽着雪茄坐在老板椅上,想想刚才在记者会上,当夏正楠猜出来自己就是黄小蕾时的那个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深吸一口雪茄,随后便吐出几个烟圈,满足的翘起二郎腿。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八年!
夏正楠害得她做了两年的牢,刚进去的时候,她已经万念俱灰,没有生的渴望,整天浑浑噩噩。周围的女犯人看到她这个傻子进来,在狱警没看到的时候,总是拳打脚踢,而她就像个死人一样,感觉不到疼痛任人践踏。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惨死在狱中,一切的转折都在一个午后,狱警告诉她有人来看她,她像僵尸似的走到探望屋。
“小蕾,小蕾,你怎么样了?你看看我,我是闫涛啊,你千万别想不开,我好后悔没早点告诉你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
黄小蕾用游离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掩面哭泣的男人,进来这么久,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进来探望她的人,连她的至亲都对她放弃了,这个男人还在不断的喊醒她。
后来闫涛又来了几次,每一次都给她带些吃的用的,每一次都和她唠唠近况,不厌其烦的告诉她,让她不要放弃自己,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闫涛最后一次来看她,他满眼惆怅的看着恍惚的黄小蕾说道:“小蕾,我就是你哥,你一定要记住!我马上要实习去了,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你出狱的时候我一定帮你找工作,让你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闫涛转身走后,黄小蕾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反应,第一次流下两行眼泪。她把自己的心困在牢笼里,把内心所有的情感也困在那里。
自那以后,周围的人发现原来那个傻子突然变得不傻了,而且一天比一天聪明。心狠人更狠,没多久就凭借自己出色的能力减免了刑期。
那段时间对于她来说就是地狱,简直生不如死,闫涛就像一束微弱的光,静静地照亮她。
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直到现在,黄书颖晚上还总做噩梦。
“铃··铃···”
电话铃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她看了眼来显,赶紧掐掉雪茄,按了接听键。
“喂,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电话那头,一个轻声细语的中年男人声音传来,语气中透着一股放浪。
“哼,就知道逗人家,你不知道今天去记者会给我累的,在那坐着,脖子都疼。你什么时候过来滨海啊,人家都想你啦!”
黄书颖接电话立马换了声线,娇滴滴,柔弱弱的撒着娇,貌似要把电话那头的人勾到这面来。
“你个小狐狸精,勾的我心都痒痒!再过几天吧,我把这面的事办妥就过去,过去给你好好按摩按摩。”
“那上次我和你提过的事你想好没,咱们什么时间能吞掉鑫丰?现在那个倔老头正好病了,他那个儿子和儿媳都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们趁此机会下手是最好的。”
“再等等,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毕竟当年我家老头子和他家老头子有约定,虽然老一辈都不在了,还是看点薄面的,听话,乖昂。”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阻止了黄书颖的计划,哄着让她再等等。
黄书颖见男人态度坚决,不好逼的太紧,以免他起疑心,只好乖乖答应,她娇嗔的说道:“嗯,那好吧,就先听你的,我的男人一向眼光最准。”
不按她的计划行事可以,她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接着嘟囔道:“餐厅最近生意不错,我想着可以再开一家,你觉得怎么样?”
“开,滨海的餐厅你说的算,不过我就一个要求,只做精品。”
“好啦,我知道啦,我肯定再给你开一个高档次的餐厅,我的能力你还不放心吗?也不想想我师父是谁?”
“好啦,好啦,就你嘴甜,亲一个来嘛!”
“么~么。我崇拜的男神,那我挂啦!”
男人认同了黄书颖再开餐厅的想法,黄书颖拐着歪拍了男人的马屁,还不忘加上自己的特有称呼,被崇拜,被仰慕,是这种饶有成就的男人的通病。
黄书颖挂完电话,脸色立马耷拉下来。现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都让自己生理性的反胃,还要强迫自己和他周旋,毕竟他是恒生集团的老大,不管自己再怎么排斥,都要牢牢抱住这个大腿。
“咚,咚。”
“进!”
突然,有人敲门,黄书颖缓了缓情绪让进来。
“经理,前台有人找您,说是王氏集团的王美凤。”
“你就说我刚开完会,你直接领她进来吧!”
黄书颖刚才还想去一趟王氏,没想到王美凤竟然这么坐不住,竟先找来了,看起来这个王夫人不是个精明的,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所用,这样一来,两头夹击鑫丰,让那个夏正楠插翅难飞!
她边思索着,边把自己的名牌包和首饰都放到显眼处,挑了个最艳的口红重新涂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