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李玉岿《狂荡青春》上部三十三，电话预约
李玉岿《狂荡青春》上部三十三，电话预约
当天上午十一点之前，陆振华从煤矿搭车去往了总库。
总库他们租赁的几间办公室，这两天正在收拾刮腻子，置办桌椅板凳和安装电话这么一个过程。
几个正在收拾刮腻子的工人给陆振华说，马红和武林虎前一个半小时拉着大半车货离开这里，根据他们的说法，送货的地方距离总库这里也不太远，听他们的说法，可能马上就回来了。
好，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就在这里等等呗。
陆振华转悠查看了一下他们租赁并且这两天收拾的几间办公室。
这其中按原计划，他和马红的一套里外间办公室里，刮腻子也在两天前结束了，桌椅板凳也都摆放进去了，电话也于两天前安装到位了。
回到这两间办公室里外转悠巡视了一下，看到四周雪白的墙面，崭新的桌椅，还有后墙一排铁皮卷柜，更重要的是桌上那部电话，陆振华的心里升腾起一种非常激动和自豪的心情。
想想他们两个农村娃娃，去年秋天来前坝以前，他们还是两个没有任何见识的井底之蛙。万万没想到，离开村里出来打工短短那么短的时间，就发生了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虽说他和马红还从里往外眊了一次，但是那一点点小小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面前就打开了一扇又一扇精彩纷呈的窗户，让他们迅速的开始赚钱，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又交了那么一大批帮助他们的人。
紧接着，今年又能这么一次次意外的出现这么多好事儿，简直有一种眼花缭乱让人目不暇接的感觉。
这些情况都是之前他和马红万万没想到的。不说以后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就目前他们拥有的这些，如果他们好好的把握，大踏步的向前迈进的话，看样子下一步他们的人生是非常精彩的。
陆振华认为，就目前他们两个人取得的这些成就，包括已经赚到手的钱，还有一些人脉关系，估计就是他们乡多少年出来区里闯世界的那些老江湖，目前是乡政府一二把手的座上宾，都不一定拥有。这一点是他们两个人非常自豪的事情。
现在他们在区里给各个矿点送各种生活日用品的生意越来越稳定，越来越庞大，当然赚的钱也越来越多，而且从此以后又能有这么一处专门的办公地点，又是这么窗明几净，又有桌上的固定电话，哎呀，想想都是一件让人非常高兴和自豪的事情啊。
电话才是一个好东西，往往之前能把你跑断腿的事情，就用这一部电话机就把问题解决了，非常方便又快捷！
陆振华的初步思路是，今天下午和尚警务长见面，合计一下，在他们新窑口已经成型，现在已经出煤的情况下，看看怎么去“眊”一下相关部门的一些头头脑脑，如何给他们煤矿重新审定一下出煤量。
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清楚，实际上区里几百家类似他们大队煤矿的那种小型煤矿，真正的出煤量和相关部门给你审定的数字，有时候其数量的差距可能非常大。一个煤矿是否赚钱，除了是不是能够出大量的优质煤，另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你的出煤量和人家审定的数量有多大的差距。道理很简单，实际出煤量较大，但是你和有关部门关系走得较近，人家给审定的数量较小，收费自然就较小，这中间的差价就大了，反之亦然。
另外，今天晚上他要去拜访一下人家董全人主人，然后明天早晨就要和马红骑摩托车离开区里，回老家呆三五天。走之前把手头这些事情尽量安排妥当，他们也能够放放心心的离开这里。
看到桌上的这部电话，陆振华就试着给尚警务长拨打了一个电话。
果然一打就通，而且还是尚警务长本人接的。
听到打电话的是陆振华，那边特别高兴的样子，说总库办公室这边有电话，以后他们就方便沟通了。
陆振华也高兴不已的说，是啊，是啊，有电话就太方便了。
陆振华在电话里把他的初步计划，概括的给尚警务长说了一下。
那头说，何必要等下午呢？这不一会儿就下班了吗？如果一会儿马红要是能回来的话，就让他们两个人来他这里吧。他请他们两个人吃饭，顺便在吃饭的时候把该说的事都说了，也能节约不少时间。另外有一段时间没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喝酒了，也很想他们两个小兄弟的。
陆振华说，好，那就太好了，估计马红待会就回来了，只要一回来，他们两个人就骑摩托车去找老兄。不过提前把话说好，哪能让老兄请客呢，必须要由他们两个人请客！
挂断这个电话之后，陆振华又感慨了一番。电话这个东西实在是好啊。好多事情不用见面，在电话里就都谈妥了，多么方便快捷啊。还能和人提前预约！有些情况下你找某些人办事，提前没有预约，你也不知道人家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突然之间找到人家，好多的时候还让彼此有些尴尬。
要是提前和人家知会一声，彼此心里都有个准备，那就太好了。
想到这里，陆振华忽然想，既然准备晚上去看望人家董全人主任，那么不何必提前给人家打个电话，说一下他的这个意思呢？
那次，如果说在董玉琴家院子里，他们两个人坐在树荫下说话的时候，他越来越确定了董玉琴是对他动了凡心的话，从她家出来，董玉琴送他去煤矿的一路上，陆振华越发确定了这一点。
陆振华在给这姑娘说他的理想抱负，展望他未来的时候，他感觉到把这个姑娘听得非常痴迷，激动不已，不住的赞叹着他的这种想法的同时，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了。
如果他要是没猜错的话，他认为这姑娘甚至是出现了人们常说的女人那种“犯花痴”。他当时又自豪又懊恼的在心里说，陆振华你个人命繇子，你有那么高大帅气值得一个小姑娘这么爱吗？
明明在董玉琴送他走到那道山脊，从那里已经能够看到他们大队煤矿概貌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送他了，而且他也多次婉拒她的时候，不行，这丫头还要把他往大队煤矿上送！
中途走到几处沟坎的地方，董玉琴似乎本能的还做出想让他搀扶的动作，只不过可能是在她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又想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情况，所以随即又非常遗憾的停止了某个肢体动作。
直到快接近他们大队煤矿了，在陆振华一再的劝说下，董玉琴才一步三回头的返回去了。
确实正像陆振华分析的一样，其实对于这一片所有开煤矿的人来说，董全人就是这一带的土皇帝，是一声喝到底的人，而他的姑娘董玉琴差不多就相当于是一个公主。对于一般人来说，能和这位公主认识，而且又能被公主喜欢上，那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可是陆振华不是那样的俗人，毕竟深层的想想，不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在明明对人家没有那方面意思的情况下，非要撩逗人家，给别人显摆，那样不仅是道德的问题，在良心上也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卑鄙的恶心鬼。既然自己对人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人家又是一个大姑娘，何必让别人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呢？那样传出去可能会抬高自己的身价，但是对人家姑娘本身没有一点好处啊。
过后想想这事儿，其实陆振华心里也有些自责，人家姑娘这么翻山越岭把你送回煤矿，他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让人家回煤矿看一看他工作生活的环境，而是一次次的拒绝人家，让人家回去吧，回去吧。唉，真有些绝情啊。这方面他似乎做的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也有些过于小家烂气了。相比之下，从人情往来方面，他做的远远没有人家董玉琴落落大方，让人高看一眼。
但是没办法，陆振华想，既然对人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那么还是不要给人家留下太多的幻想空间，也不要给人家造成什么传闻。
那天在接近他们大队煤矿，和陆振华分手，一路返回去的董玉琴，又高兴，又有一点失落。高兴的是，这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满身斗志，满脸阳光。这是她身边接触的那些小伙子的身上看不到的，更是一个个给她介绍的那些对象身上不具备的。在这方面董玉琴感觉到别人与陆振华有着非常大的差异。
何况来自各方面的消息显示，陆振华现在没有恋爱对象，更不存在婚姻方面的事情！这个情况是董玉琴非常高兴的。
在返回去的一路上，董玉琴的眼前晃来晃去的，全部是陆振华的身影。她在想，这么年轻有为，有头脑又上进的小伙子，如果下一步在他们磨石沟大队这一块给自己开一个煤矿，她和爸爸在尽力的帮助他一下，三五年他不就发起来了吗？
何况他又和他的好哥们儿共同经营着日用品生意，虽说那个生意究竟赚多少钱她不知道，但是凭着陆振华的精明能干，和他那个合伙人那么会来事儿，他们的销量又那么大，她猜测其中的利润也不在一个少数。这种后生还用考虑他是什么身份，老家是哪里的吗？一切的一切由他们的当下和他的聪明全部给抹平了！
但是看到人家好像始终并没有对她表现出什么意思，让董姑娘还是多少有些失落。
董玉琴回到她们家里的时候，她爸妈都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她回来，给他们说与陆振华一路的情况呢。
其实今天上午哪里是那么回事儿，她父母都不是董玉琴说的那种情况，都在她家房后的亲戚家躲避着呢，是故意给她腾出时间，让她单独会会这小子，探探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因为那天晚上陆振华第一次去他们家，给全家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为此在他走过之后，她爸妈就你一句我一句议论说，这小伙子这么精明强干，长得又这么高大帅气，看样子绝对是个有本事人，而且听说他在他们大队煤矿短短当了那么一段时间矿长，把煤矿抓得有声有色，工人们对他的评价非常不错。要是让闺女找这么一个小子，他们再帮助这小子发家致富有多好啊！他们家没有儿子，家里又有这么大的家业，将来是需要这么一个聪明会来事，有本事的女婿来给支撑的。这也是这一年多来，有那么多人来上门提亲，而他们考虑来考虑去，最后认为都不配成为自己家女婿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随后父母就把这方面的意思给董玉琴说了。
从董玉琴内心里来说，这恰恰符合她的心愿，为此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父母的意思是，第二次让闺女与陆振华单独见面，聊一聊他对一些人生啊，事业方面的认识，以及下一步的打算，如果闺女认为陆振华各方面是一个优秀的后生，那么接下来他们就要全方位的帮助这个后生发展事业，然后最终促成闺女与他走到一起的事情。
董玉琴回到家里之后，她母亲一下子就把她拽到了她家的东房，询问她陆振华这后生怎么样，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董玉琴说：“妈，不瞒你说，至少咱们身边以前给我介绍的那些后生，都捣烂重新捏到一起都比不上他半个人！”
她母亲惊喜不已的问道：“是真的？”
董玉琴说：“是真的！人家才不是靠着父母或者亲戚，得到了某个职位的那些没有多少头脑的小年轻，脑袋摇的秃噜秃噜的，时时刻刻给人一种兜不住的感觉。”
董玉琴的母亲高兴不已的说，看来他们一家子的眼光还是没错啊。
董玉琴继续说：“他这个年龄的后生，不要说当个矿长了，我认为就是他以前当着的那个伙食管理员，对于他们后山来的那些年轻人来说，也是一份自豪的工作了，可是人家当了这么大一个矿长，一点也没有这种感觉。而且凭我从他口里听出来的意思，人家压根就看不上这个矿长，只不过是作为跳板……”随后，董玉琴将陆振华给他说的所有那些话语，甚至包括没有明说出来，但是潜在的意思，都给母亲说了一遍。
这会儿董玉琴的母亲是非常高兴的，表现出来一种眉开眼笑的模样。
在她母亲激动不已的时候，末了董玉琴又补充说：“人家现在在煤矿当着矿长，他那个兄弟和他共同经营的那个送货的生意，现在又那么火爆，我听说现在每一天的销量都是一两万了，就是利润再小，赚到手的应该也不是一个小数。”
关于陆振华这个人，接下来董玉琴一口气给母亲说了他的好多优点，比如，虽然年龄不大，可是非常有头脑，有干劲儿，说话滴水不漏。更主要的是还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贼眼乱翻的人！
可怜的女人啊，她哪里知道，陆振华之所以看着她没有贼眼乱翻的原因，是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其实那小子见了他的心上人韩雪梅的时候，一双贼眼却像刀子似的，想把韩雪梅的衣服划开，立刻就要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不久，母子俩人就去她们家正房见了董全人。
在她父亲的询问下，董玉琴又将刚才给母亲说的那番话，大同小异的给父亲说了一番。
闻听此言，董全人还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说：“看来我闺女是动了凡心了，哈哈！没事没事，这很正常啊。这后生真的不错，我已经感觉出来了。放心，关于他的事情，爸爸以后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他帮忙的，然后想尽一切办法会促成你们两个人的事情！”
这件事情对于董全人家来说，从这天上午开始差不多就正式定了基调。
这几天，董玉琴每天就在盼星星，盼月亮，盼着陆振华再次能够来她家做客，能够再次盼望与他见面说话呢。多次，她忍不住想看看找个什么样的由头，去他们大队煤矿看望一下陆振华，但是出于女性的自尊，她总感觉到那样不合适。
可是继续这么干等，左等右等不见他，让董玉琴的心里越来越煎熬，到最后这一两天，她甚至到了连半天也等待不下去的地步了。
就在这天接近中午，董玉琴准备收拾桌上的东西，离开村委会回家吃饭的时候，突然她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让董玉琴非常惊喜的是，打来电话的居然是陆振华！
我的天啊……那天在分手的时候，她给陆振华说了她家和她办公桌的电话，当时她看到陆振华并没有用笔记，只是随口说他知道了，记下了。
这两天她越来越想，这个臭小子压根就没有记她的电话。况且就她那么随口说一下，还是两个电话号码，她认为陆振华也不可能记下来。看来他当时完全是为了糊弄她。没想到就在她越来越期盼他出现的时候，陆振华突然能给她打来这个电话！
陆振华在电话里给董玉琴说，他在总库正在筹备的这个办公室这边呢，这个电话是下一步他与好哥们马红办公室的固定电话，他是刚才才从煤矿来到这里的。
陆振华并且给董玉琴说，他想今天晚上吃完饭以后来拜见董主任，给他汇报一下近期煤矿上的事情。
好激动啊，当时董玉琴是非常高兴的，她说，何必要吃过晚饭来呢，不行，必须要来她家吃饭，必须！而且如果他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把他的好哥们一起请到她家做客啊。
电话那头的陆振华给董玉琴说，还是不要了，他们吃过饭以后去吧。人家董主任日理万机，手头有那么多事儿，他这么一个小煤矿的负责人，哪好意思去人家吃饭啊。
董玉琴说：“请你千万不要和我说这话好不好？谁让我爸感觉到和你一见如故呢！这两天老爷子还经常念叨你呢。废话不要说，晚上必须来我们家吃饭，我也早早的下班，会帮着妈妈准备。再说一句，如果你要方便的话，请把你那个小兄弟也一起请过来，我们可以一起接待你们！”
总库那边。挂断董玉琴的电话，陆振华看着电话机愣了半晌。他想，刚才这个电话究竟是打给董玉琴对，还是打给她父亲对？这姑娘也有些太热情了吧？她的这个情况，让他想到了好多好多。
如果在此之前要是没有韩雪梅在他的生活中出现，如果他现在拥有的都不存在，他仅仅是大队煤矿一个伙食管理员，那么突然能够邂逅董玉琴，而且人家又对他这么好，那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再好没有的事情了。
可是他现在难免有些心高气傲，或者心里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而没有对董玉琴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人家董玉琴又对他这么热情，应该绝对有那方面的意思。
何况无论是他们大队煤矿，还是他准备下一步在当地开煤矿，都脱离不开人家父女俩。
那该怎么办呢？
就在陆振华心里七上八下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马红骑着摩托车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随即，陆振华把刚才给尚警务长和董玉琴打电话的事情，都高度概括的给马红说了一遍。
在此之前，关于他第一次去董全人家，包括那天董玉琴往大队煤矿送他的情况，陆振华都高度概括的给马红说过。当时马红就坚定不移的说，这丫头肯定是喜欢上了他，让他不要错过好姻缘，一定要把这姑娘弄到手。还说这姑娘多么漂亮，多么高端，她父亲在当地有多么有影响力，下一步对他们开煤矿也有多么大的帮助。好像这件事情对他有多么重要，陆振华稍稍的不注意就要从手指缝流走似的。
之前他们两个人几次说起董玉琴的时候，陆振华都比较坦然，并没有明确的表态。只是在马红贱歪歪不断说这方面事情的时候，陆振华给他说，他还年轻，现在不想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何况和人家刚接触认识，压根就谈不上其他方面的事情。
马红立刻准备着东西，说很好，那么赶紧去请尚警务长吃喝热闹去。
他们是批发生活日用品的，马红随手从后面的卷柜里拿了各种水果罐头和肉罐头，还拿了两瓶白酒。
在准备好这些东西的时候，马红笑着说：“我好像感觉到，你对人家董玉琴没有一点意思似的。怎么总感觉到你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就像一个榆木疙瘩似的？”
“我们总不能就像公狗和母狗见面似的，互相闻一闻，随后就上吧？”
马红说：“要是合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才是合适？”
马红说：“只要对方愿意，就是合适啊！”
陆振华急躁不已的说：“嗨……我它马怎么给你个忘八丹来解释这件事情呢！”
“你是不是认为董玉琴没有你的韩雪梅漂亮，没有引起你的兴趣？我看你的小魂也被韩雪梅钓走了。韩雪梅是漂亮x感迷人，但是董玉琴也不差。说句心里话，我感觉到董玉琴是非常漂亮的，而且人家有那么一种千金大小姐非常高贵的气质，不知道你发现了吗？其实这种高贵的气质对于一般男人来说，也是非常吸引人的。偏偏你个死鱼眼却没有发现人家的漂亮和这种气质，真是白瞎了你那一双眼睛啊！我看完了，的一双眼睛是让韩雪梅给你晃花了，甚至晃瞎了。问题是，好坏你见不上她，你再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呢？”
陆振华不得不承认，好多的时候，这个小忘八能用这种嬉笑怒骂的话语，一针见血给你说出你的心里话，让你不承认都不行。
陆振华问马红说：“你说董玉琴漂亮吗？我怎么真的没感觉出来呢，好像觉得她就一般化。”
马红用一种嬉笑怒骂的口气说，真不知道他那双眼睛是怎么长的，实际上拿他的眼光来衡量，董玉琴很漂亮，给人一种很高贵的感觉，绝对配得上他。陆教书匠家的儿子总不能因为喜欢韩雪梅，而对别的女人就不当回事儿吧？何况如果董玉琴要是继续对他有意思，嗨，该下手就下手，该得到的就得到！怕什么，猫不吃肉才是憨虎虎，能得到多得到一个为什么一定要放过？
陆振华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马红理直气壮的说：“是啊，那有什么错？不仅是这么想的，过去一直就是这么干的！反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给了就给了，剥不下来，都是当时在一时激情之下，互相愿意的事情，做就做了。”
陆振华说：“那么你考虑过后遗症的事情吗？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说你并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你要和对方有婚姻，只是在当时多种原因的情况下，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万一到一定的时候人家要你终身负责，或者到一定的时候抱着孩子来找你，你该怎么办呢？”
马红一阵高深莫测的冷笑过后说：“哈，这就看你的手段是不是高明了。在这方面男女的区别可是大了。女人的脸面比天还要大，哪个女人不到万不得已，谁会不顾脸面把这种私密的事情扬洒下一滩，让天下所有人知道？所以一般来说不用你嘱咐，她们自己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掩盖。再者万一万一你有什么担心害怕的，提前可以采取一些措施啊，或者事后也会给她耍花招，用甜言蜜语哄着让她来注意这些方面的事情，即便稍有苗头，就赶紧处理啊！”
“小忘八，你高，你实在是太高了！你这一手是不是祖传的啊？是不是你家老马大夫亲自给你教授的啊？”
马红一本正经的说，他家老马大夫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本事，况且老马大夫老婆也把老马大夫管得非常严。至于说祖上，好坏他就不清楚了！
陆振华笑着说：“那么从这一点，我只能鉴定认为，你就是一个柳生小马大夫了！”
马红也不生气，管自说：“不是给你吹牛，这方面的事情，我至少遇到过四五起了，该解决的解决，该处理处理。现在不是啥事儿没有吗？没有一个女人因为我上过她的床，就把我赖住必须要和我结婚。反倒是因为她们不能把我拉拽成她们永远的一个小丈夫，还在时时刻刻盼望着我联系她们呢。”
接下来，这小子还对陆振华循循善诱道，他认为董玉琴真的很漂亮，陆振华要是喜欢董玉琴，和她谈恋爱，有这么个女朋友有什么不好呢？即使不是刻骨铭心的喜欢，和她耍耍，也是可以的嘛，反正他们现在各自的年龄都还小，谈个三四年恋爱，到时候如果合适可以走到一起，不合适董玉琴也不耽误嫁人，他陆振华更不耽误娶老婆。反正各有所图，该得到的都得到了。
这三四年的时间之内，还可以让董玉琴父女想尽一切办法来扶持他的事业。他当然要给人家大大的回报，各有所图，有什么不好？傻瓜才会想那么多呢！人的一生很漫长，还是分开阶段进行吧，一个阶段说一个阶段的事儿，不能考虑一辈子的事情！
陆振华说：“我它马迟早要让你这忘八丹教坏，整天它马给我灌输的，都是这些歪理邪说！”
马红大言不惭的说，这叫真理！
马红还说，好不容易人家那么坚决的要邀请他们去他们家做客，为什么不去呢？傻瓜才不去呢！去去去，晚上一定要去！
随后从这里往尚警务长那里走的路上，陆振华忽然之间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实际上到今天为止，马红应该还和董玉琴没见过面，他们不认识啊，为什么好像他对董玉琴很熟悉呢？！
随后一路上，再陆振华的追问下，马红才淡然的给他说，也没什么，大约就在他第一次去给董全人送礼的前几天，某天他和武林虎在下面一个煤矿给送那些日用品的时候，碰到磨石沟大队几个工作人员在那家煤矿收地皮费。
当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之后，知道人家是他们大队煤矿的上级管理部门，就和人家套近乎。彼此一聊天才知道，其中有一个漂亮姑娘是当地大队董全人主任家的千金大小姐。为此他就越发主动和这姑娘套近乎。就这么简单。
陆振华说：“你个忘八小子，为什么不把这个情况提前给我说一下呢？”
“嗨，一天出外面跑，事情不知道有多少，见到的人太多了，难道说我把每天回来所有的事情，都有义务全部给你汇报一遍吗？真是的！”
这时，陆振华认为这其中可能有蹊跷，没有那么简单。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董玉琴对于他有好印象，包括他的年龄啊，他们家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对他好，究竟是为什么了。原来都与马大夫家的这个人命繇子脱不开干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