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狂荡青春上部十，群众的力量
狂荡青春上部十，群众的力量
陆振华和马红被正式询问和羁押的第二天下午，区纠错院正式下达了批捕文件。陆振华被刑事拘留十天，马红被刑事拘留十四天。附带给司机赔偿两千元的误工费损失费和医药费。
这个消息让前坝村的村民一下子就炸了锅，大家自发的组织起来，纷纷在区政府和纠错院请愿静坐。
昨天下午晚些时候，关于抢救刘念京方面的所有事情，刘怡婷的未婚夫赵国明也得到了消息，随后闻讯赶紧从他们榆树湾村跑过来招呼大家。他们村也算是长城区的“郊区”，是当地的蔬菜队，村子就在城边不远处。
这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敦实后生，一看就是那种憨厚朴实的厚道人。
第二天上午，赵建明又召集了他们村的好多村民，来区里奔走帮助解决这件事情。下午，赵建明更是招呼了更多的村民来请愿静坐。
这件事情，最终因为外面的反响太大，也因为尚警务长想尽一切办法，使尽浑身解数给上下疏通来尽可能的减轻陆振华和马红的罪责，最终陆振华被当地看押所关押了一周；马红被关押了十一天。给司机的各种费用赔偿了八百元钱，也就算是完事儿了。非常万幸的是，他们免予起诉。
这个情况对于当事人以及关心当事人的这些人，基本还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对于马红来说，反倒时还认为他得到的惩罚有些过于轻飘飘呢。
原来马红甚至还有被判三两年徒刑的心理准备呢。给对方赔偿的八百块钱，虽说在当时这个年代也不算一个小数目，但是马红认为也不算多，应该给人家赔偿。毕竟人家务工啊，他把人家抽了两锹把，不给人家这些赔偿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何况以他现在意外的能这么轻松愉快的给别人治好腰腿疼病的手艺来说，随后他往回赚这点钱也很容易。
不得不说，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毕竟前坝村和周围那些农民弟兄们，他们老实巴交憨厚朴实不假，但是千万不要忘记了某些人要是触犯了他们的众怒，这些人一旦不计后果的拧成一股绳也是非常可怕的力量。请愿静坐的这些村民代表们，通过中间人和那个司机以及他们单位负责人沟通这件事情的时候，几个村民代表给对方传递了这样的信息：这件事情与抢劫行凶和暴力没有关系，完全是为了争时间抢速度的救人而发生的意外。恳请他们理解和原谅。如果他们不通情达理，在这件事情上不能原谅当事人的话，他们可以用他们的任何关系来收拾这两个年轻人，但是随后至少他们这家公司的运输车辆就不要指望在这条路上通行了。他们村民们会拧成一股绳，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他们的。如果他们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么就自便吧。
群众和民心的力量，其实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聪明人都会酌情予以考虑的。
……
当然实际上陆振华和马红在当地看押所里呆的这几天，也并没有受罪，事实上还得到了很好的优待。
尚警务长和看押所的所长是战友，也是好哥们儿，他将这两个年轻后生英勇救人的事情，给战友说的清清楚楚，包括他对这两个小伙子的欣赏喜爱也都给对方说了。为此尽管司机和他们单位那一方通过各种各样的关系找到所长，要在看押所里如何收拾这两个人，但是最终对方也没有得逞，反倒是他们两个人在看押所里待的很自由和舒心。
期间，马红还不断的给几位负责人看着腰腿疼病。由于这小子人长的帅气也是那种张口就来的自来熟，再加上他是为了救人才导致进来的，所以看压所里所有的警务人员都对他客客气气，并没有把他当一个犯罪嫌疑人来对待。
再加上马红又给大家免费治疗腰腿疼，为此私下里事实上他和这里的一些警务人员，已经处成了那种好哥们朋友的关系。至于说治疗的银针啊，各种中草药啊，甚至包括哈老骨头粉末，也有人都给看押所里捎带了进来。
中途尚警务长多次不当班的时候，还来这里看望陆振华和马红两个人，还让马红给他治疗腰腿疼痛。
让尚警务长没有想到的是，仅仅通过马红对他三四次的治疗，服用了几天马红给他配制的中草药，他的腰腿疼病明显的减轻了很多。这是一件让尚警务长非常高兴而又吃惊不已的事情。他是公费医疗，在此之前在区里市里，包括别处各大医院好多名医都给他诊治过，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没有马红在看押所里针灸按摩和服用那些草药的效果好。
几天以后，虽然陆振华提前减除了关押，可以离开这里了，但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申请继续待在这里，继续陪着马红。
毕竟马红是他的一个好哥们儿啊，陆振华想他不能离开这里，眼睁睁的让马红继续待在这里。他心里清楚，只要他继续待在这里陪着马红，这小子好像也无所谓在这里不在这里。甚至在监狱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如果要是把这小子一个人撇在这里，估计这小子是万万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
……
陆振华和马红从看押所出来的前一天，刘念京已经出院回家了。他的伤病主要是让四轮车翻车以后马槽的角钢边缘砸在了他大腿上，一根血管破裂，包括一些肌肉组织的损伤而造成的大出血。骨头并没有锻炼。医院紧急抢救接住了血管，打针输液给肌肉和皮肤组织消肿，剩余的就是回家慢慢静养的事情了。他在医院呆着和在家里呆着没有太大的区别。
在陆振华和马红被关押在当地看押所的时候，刘怡婷姐弟三人隔一半天就要来看押所看望一下他们两个人。有好几次，还是在赵建明的陪伴下来的。
本来关于马红出现这件事情，刘怡婷姐妹俩人从内心里来说，无论如何不想让赵建明知道详情。不管怎么说，在她们认为赵建明知道详情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纸里包不住火，关于这段时间岳父家里包括未婚妻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在给帮着奔走解脱的过程中，赵建明当然逐渐也都清楚了。
为了让他不要产生误会，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刘怡静就代替姐姐，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从非常客观的角度，将马红出现的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赵建明说了一遍。
本来赵建明自认为他和刘怡婷彼此还是非常不错的，可是突然之间冒出这么一档事儿，让他的心情是非常糟糕的，有时候难免要表露出来。
刘怡静毫不客气的给赵建明把观点亮的明明白白，让他千万不要犯傻，趁着现在姐姐和父亲并没有婚变的意思，让他赶紧想办法给姐姐和父亲表现吧，不然的话，订婚算什么，结婚又算什么！只要姐姐最终痛下了决心的话，才不把这些事情当回事儿呢。
因为看样子人家马红就压根不在乎这些事情。人家还就盼望着他在这方面有什么不高兴和态度呢，那样差不多也正好如同给了人家一个机会！
赵建明痛苦的煎熬了大半天，也思考了大半天，最终终于将这件事情想明白了，为此他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刘怡婷，给刘念京表现。
……
从看押所出来之后，陆振华和马红经过了一番合计，陆振华回到了工地。马红留在区里给尚警务长和他介绍的那些朋友们，抓紧时间看着腰腿疼。
原本在马红看押所给尚警务长看腰腿疼，就让尚警务长见到了奇效，马红出来经过整破功夫三四天给他的调理，尚警务长真的有一种痊愈的感觉。
虽然马红给尚警务长和他介绍的这些人看腰腿疼，从一开始就把态度亮的非常明确，是帮忙，不赚钱，可是事实上没有一个人让他白帮忙。马红给看腰腿疼的这些人，都是区里有头有脸的一些公职人员，大家都知道之前马红如何打人抢车救人这码事儿，都对这小子有着非常大的好感。
再者大家也都知道他又是帮着患者出医药费啊，又是赔偿司机啊，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另外接受治疗腰腿疼病的那些患者，正像尚警务长感觉到的那样，感觉马红给他们治腰腿疼有着奇效，远比之前他们在别处任何地方治疗腰腿疼的效果都好。为此，大家自觉自愿给马红付的诊治费也不少。
马红四脚朝天的忙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无论如何不想继续在区里待下去了。
这个时候马红再次确认，这份营生真的不是自己所喜爱的。虽然人家给他好吃好喝，也会主动给他一些诊治费，但是他怎么也感觉到有些枯燥乏味，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他在前坝村给刘怡婷父亲看病，包括给村里的人们看病，其实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想给刘怡婷表现，也为了增加他在人家姑娘以及村里人心目中的身份筹码。
他想见到他心爱的姑娘，也想见到陆振华。
何况这个时候即使他愿意继续留在区里给这些人诊治腰腿疼，部分大青山里的那些中草药以及哈老骨头粉末也没有了。
这天上午，尚警务长骑着摩托车将马红送往前坝。
到此，马红和尚警务长已经交往成了好朋友。尚警务长断定这个小伙子，尤其是他的那个哥们儿陆振华，不是池中之物，将来一定会一飞冲天的。看看人家的言谈举止，就不是普通人。
那天，陆振华和马红从看押所出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到街上订做了一面锦旗，还买了几大包水果给他们警务所送去，对他们警务人员表示了深深的感谢。
而且人家说的那些话语都是非常得体到位的。让他们不得不发自内心对人家高看一眼。
从区里去前坝一路上，尚警务长给马红叮嘱，到前坝待几天就要赶紧去区里，因为他身边的那些朋友还有很多人，都在等着他赶紧回来给他们看腰腿疼呢。
马红说，他没有时间。因为去了前坝行动也不太方便，所以恐怕一时半会儿不能来区里给他那些朋友看腰腿疼了。
闻听此言，尚警务长有些急了，他说不行不行，几天之内需要他赶紧回去，因为现在区里人们已经把他治腰腿疼这件事情传得神乎其神了，说他给别人治疗腰腿疼实在是太神奇了。事实上就包括他也认为太神奇了。因为他的腰腿疼，真的不知道在多少地方看过，花了多少钱，耽误了多少时间，但是都没有他短短这么几天时间给他治疗的效果好。现在他至少感觉到百分之八九十的腰腿疼病没有了。
马红还是坚持说了以上那俩方面的原因，说恐怕一时半会儿不能来区里。
最后尚警务长对马红说，干脆把他这辆铃木tr125照原价卖给马红吧，这样下一步他行动也方便。不要说从前坝到区里跑跑了，就是从区里到他们老家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非常方便。
哦，这倒是一个新鲜事儿。
当时国内还很少有人骑摩托车，即便骑，也都是国产的那种笨重的幸福250。这种摩托车油耗大不说，毛病还一大堆。包工头子韩二白就骑着这么一辆摩托车。
而这种幸福250相比铃木125，无论是哪方面都差得太远了，简直天上地下。不过在当时这个年月，绝大多数人即使骑幸福250也是他们的终极梦想。因为这既方便快捷，同时也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啊。
为此尚警务长说的这句话，让马红一下子来了兴趣。
尚警务长说，这辆摩托车是他两年前买的，当时花了四千五百块钱。现在再想买这么一辆新车已经买不到了。目前市面上普遍的行情已经涨到六千八百元钱。就这恐怕想买还买不到。他一分钱不赚，还按四千五百块钱卖给马红。这辆摩托车自从他买回来到现在，仅仅骑了五千多公里，和新车没有什么俩样，事实上还没出了磨合期。
马红又惊又喜的问尚警务长这么好一辆车为什么要卖呢？
尚警务长说，买回来他才知道，有腰腿疼病怕风寒的人，骑摩托车没有一点好处，尤其是春秋和冬天，骑起来能严重的加重病情。本来他非常喜欢这辆摩托车，可是再怎么喜欢，还是自己的身体重要吧。
还有就是家里放着这么一辆摩托车，时不时的要有身边的一些朋友弟兄要借，尤其是领导。最次，也要在身边这些人出行不方便的时候，要让他骑着带着去这里那里办事儿，耽误自己的时间不说，偶尔一次如果不能给别人帮忙，还要得罪人。
再者整个区里，到目前才只有五六辆这种摩托车，骑着太显摆，尤其他们这种公职人员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他们贪污受贿的事情，事实上这是拿他的退伍费买的！
总之他非常喜欢这辆摩托车不假，但是这辆摩托车自从买回来到现在，事实上只能给他增添麻烦和身体的不适，除此没有其他的，为此他想干脆就卖给他吧。
马红谢过尚警务长之后说，没问题，现在就成交！但是……
说出这句话以后，这小子有些遗憾的摇着头说，问题是他从家来的时候带了点钱，包括来前坝挣的钱已经全部花光了。这两天挣的这点钱，还准备赶紧回到前坝打饥荒呢。因为给司机赔偿的八百元钱，还是人家别人替他垫付的。
尚警务长脱口而出，那没关系，只要他愿意和喜欢，让他可以先骑走，随后等他什么时候挣了钱，手头宽裕的时候再给他也可以。
马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不行不行，虽然他感觉到尚警务长非常好，是他实实在在的一个好朋友老兄，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感觉到是非常合得来的朋友，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他这么放心的让他骑走，他自己对自己也不放心。
哪怕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随后等他挣了钱以后再从他手里买也不晚。
另外办理驾驶证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尚警务长坚持说，见面识高低，让马红不要想那么多，既然他自己对他放心，他何必要对自己没信心呢？以他马红给别人治疗腰腿疼病的这个手艺，往回挣一辆摩托车，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就不要说在其他地方了，他只要返回区里找一个地方待下来，最多不超过三四个月，他就保证让他能把这辆摩托车钱赚回来。
至于说驾驶证嘛，更好办，随后他从区里的交管部门给他登记，象征性的参加一下考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给他把驾驶证办回来了！
尚警务长以上所说的这些话语，杀伤力太大了，对于马红的诱惑非常巨大。这小子一时间变得有些癫狂起来，也因此幻想开了一幕幕精彩的戏码。
对于当时这个年代来说，一个农村青年突然之间能够拥有这么一辆摩托车，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是城里有身份地位的那些人也很少拥有的，这和若干年以后驾驶着几百万的高档汽车的道理是一样的，绝对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也是泡妞的利器。
不过马红这小子说话做事儿，总还是有操守有底线的那种人，无论如何他认为现在不给人家一分钱，把这么贵重的一辆摩托车骑走不是事儿。即使人家主动提出来愿意这么做，他也感觉到不是他为人处事的风格。
那么为了买这辆摩托车，忽然之间要由之前他公开给别人免费治疗腰腿疼的那种做法，开始大量敛财，也不符合他的道德水准。为此尽管摩托车的诱惑对于他来说非常巨大，不过这小子还是咬牙摇头说，不急，这件事情还是往后放放再说吧，等他把钱赚到手，自然会和尚警务长说的。
当天上午他们路过坝上修路那一块的时候，马红就像是一个凯旋而归的英雄似的，被那些工友们呼啦一下就围在了中间，大家七嘴八舌不断地问着他各种各样的话语，其神情和口气无不充满了对他的同情理解和羡慕。
毕竟人家马红在前坝救人这件事情，一般人是不敢做也做不到的，而人家不仅做了最终还啥事儿没有就这么回来了！
而且还是被警务长骑着摩托车专门送回来的。
而且这些工友们早就打听清楚了，其实这段时间马红因祸得福，不仅成为了前坝村周围农民们心目中的英雄，也成了区里那些高端人群的座上宾，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就连他们工地上的工头韩二白，最近这几天说起这件事情以及陆振华和马红的口气，也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刚开始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韩二白为了撇清与这件事情的关系，在背后疾言厉色的骂陆振华和马红，还有跟着他们去区里的五个工人说，他们都被开除了，他工地上没有这种不听招呼的工人！
这几天，随着区里不断的传回来风云变幻的情况，韩二白和大家说话的口气也逐渐的变了，再也不提他们几个人被开除啊，与工地没有关系啊，不存在给他们挣一分钱的事情这些话了。反倒是被另外一番话语所取代：耽误了两三天上工时接的那五个工人，不扣工资，不在工地上工的那几天继续给他们算工钱。
几天以后，韩二白又给陆振华和马红转达来这样的话：不要说是陆振华因为这件意外事情离开工地这几天了，就是马红，从不上工那一天开始到区里这段时间，工地上一直给他按一个正常工人开资着呢，让他放心好了。
有空，他还要到区里看望陆振华和马红呢！
这天上午他们回来到工地上的时候，正好包工头韩二白也在工地上。听到马红回来的消息，韩二白和公路段甲方几个施工人员，赶紧从公路边上一个大帐篷里出来。
韩二白笑容可掬的上来与马红打招呼问好，还说他还就准备这一半天去区里看马红去呢，没想到今天他这么早就回来了！
马红不屑的瞥了一眼韩二白，用那种揶揄的口气说：“你是去打问我看看是不是还要被纠错院起诉，看看我被那个司机和他们那一帮弟兄打死了没有，然后赶紧再对外宣布怎么撇清与我的关系吧？说你之前压根就没有招过我这号工人，我这号工人压根儿与你的工地没有丝毫的关系，对吧？”
韩二白是一个非常精明滑头的中年人，表面上从来不得罪工人，但是他来到前坝短短施工这么一段时间，私下里工人传闻这人诡计多端到了让你防不胜防的地步，他时时刻刻给工人们耍一些小伎俩，诱惑和欺骗工人们如何给他赶工期，干活儿。
好多的时候，韩二白给大家开出的都是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至少也是望梅止渴的一种伎俩，从而让工地上的工人们对他没有一点好印象。就是他身边与他走得近，事实上在外人认为是他身边的那些得力干将，其中的一部分人对他一些做法也看不下去。只不过这个年代和后世不一样，工人们并不容易找到一份打工受苦的地方，是工头说了算的年代。
为此，好多工人被他一次次鼓动和加班加点的干这干那，只能私下里诅咒他的八辈祖宗，而表面不敢对他怎么样。
像马红这样敢公开站出来，毫不客气的挖苦讽刺韩二白的工人，至少现在工地上还没有第二个。
事实上，假如马红要是继续还在工地上当一个工人的话，即使他对韩二白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他也不敢这么公开对人家说如此这般话语的。那样的话，会被人家立刻开除不说，之前的工资也由人家扣除多少算多少，他们这些工人一般来说只有被动接受的份。
大概也只有马红这种刚来工地上点了一个卯就已经脱离了工地，而且随后在村里迅速的窜红起来，随后又敢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拦车，又敢那么恶狠狠的打司机这种不要命的楞头青，才敢如此这般对待一个工头，而包工头又不敢对他怎么样吧？
此刻的包工头韩二白确实不敢对马红怎么样。虽然刚开始韩二白看到他工地上有这么一个油里油气的小子他并不在意，认为怎么收拾他都可以，但是现在他从心里畏惧马红。
聪明的韩二白现在知道，马红这是一个敢跳起来往死收拾人的主。何况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出来了，虽然现在马红不算工地上的一员，但是他和陆振华两个人只要跳出来一声吼，工地上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人，是会听从他们两个人号令的。那样的话，对于他工地的施工质量进度啊等等，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他不能也不敢得罪马红。此刻韩二白赶紧给马红赔着笑脸说，没有没有，他哪能那么想，哪能那么做呢！去区里真的就是为了看望他。让马红弟弟放心好了，反正只要这边工地存在一天，他上工不上工都是无所谓的，工地一直给他开着资呢！
而且今天晚上他还会杀羊，和工地上的弟兄们好好的庆祝他能够这么顺顺利利的回来呢！
马红冷哼一声说：“你晚上杀羊不杀羊我不一定稀罕。人家尚警务长这么辛苦骑着摩托车把我送回来，我总不能用咱们大灶上的粗茶淡饭招待人家吧？待会儿回到村里，我就要买羊来招待人家呢。甚至还不止买一个羊，只要工地上的工人们谁乐意吃，我都会敞开了，一分钱不收让他们免费吃的！”
闻听此言，韩二白赶紧笑脸相迎说，中午管中午，晚上管晚上，好了，那么他现在立刻回村里买羊杀羊，招待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