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芝云尼亚港
“时候不早了,我也得继续赶路,我可不想在这潮湿的峡谷里过夜。”
贾克斯收拾起钓杆和鱼篓。
“前辈是要往北去么?我可不可以和你同行呢?”
“我独来独往惯了,我可不喜欢有谁跟着我,你该走你该走的路。去你该去的地方。”
“前辈一条鱼都没吃,那这些果子你带在身上吧。”
“我喜欢钓鱼,但我并不喜欢吃鱼,果子你也留着吧,日后有缘,我们自然会再见面的。”
说罢,贾克斯扛着钓竿就走了。
亚索站在原地,心里想着,这真的是个奇妙的相遇。
这位前辈也是非常的奇怪,他所说的那些,也都是亚索闻所未闻的惊奇。
亚索看着远去的贾克斯,心中回想起“追求”二字,抖了抖手中的疾风之刃。
“真相,便是我的追求,我必须得为死去的人做点什么,也为活着的人证明点什么。”
转身向南,往芝云尼亚的方向去了。
清晨的芝云尼亚,人们早已忙碌了起来,芝云尼亚是一个港口城邦,绽灵村离这还有100多公里,这里是整个芝云的贸易集散地,很是繁荣。
不过由于诺克萨斯的入侵,这里虽没有被波及,但人们也是十分的警觉,到处都是拿着武器的武士和披着长袍的魔法师们,有的人还组成了巡逻队,在港口的周围四处巡查着。
亚索来到一处酒铺,想要把自己的酒壶填满,谷五酿的香气止不住的扑向亚索,馋了许久的他也不免沉醉其中。
“老板,你的谷五酿让我先尝尝。”
这老板一见有顾客进店,很是热情的迎上来。
“哎哟你可一定是行家了,我们小店的谷五酿可是远近闻名吖,整个芝云乃至整个艾欧尼亚,我就敢说,没有哪家的比我的谷五酿更醇香。”
亚索虽然知道,他家的谷五酿确实很不错,倒也不至于这老板所说。
“是么?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老板打开酒坛招呼着。
“来来来,就这股酒香,你一闻便知。”
亚索也凑上前浅闻了一下。
“那快让我尝尝吧。”
老板也连忙取来舀酒器和一个酒樽,给亚索打了满满一樽。
“用这个喝酒如何尽兴吖,换个大碗来。”
亚索从腰兜里掏出3枚银币,拍在桌上,便坐下了。
老板笑眯眯的收下银币揣进口袋。
“好嘞。不过我这里可没什么下酒的菜,还有些坚果是我消遣着吃的,将就着对付一下吧。”
老板取来一个小坛,一个大碗,还有一小碟坚果。
亚索也是豪气当头,端着碗里的五谷酿一饮而尽,又连忙拎着小坛满上。
“哎哟年轻人豪爽啊,怎么样,我这酒,可没跟你吹牛吧。”
亚索随口应了一句不错,也就没想怎么搭理他了。
“哎吖这最近生意都不太好,像你这样的直接到我酒铺里来喝酒的年轻人,更是少见,一看你就是外乡人吧。这整个芝云,现在都人心惶惶的,港口上,都没有以前热闹了,你看到的这些人,大多都是芝云的联合军,成天的在这里巡逻,弄得大家都特别的紧张。诺克萨斯人太可恶了,以前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和诺克萨斯人打交道。”
“联合军?”亚索疑惑的问着。
“年轻人,你也是带佩剑的,想必你也是准备去参加联合军的吧。很多年轻一些的猎人、游侠、武士、魔法师、瓦斯塔亚人,都去港口的东乌地报名加入,那是达伦老爷的古堡,只要是想加入联合军的人,都会给5枚金币,他们将组织一支军队,去支援纳沃利前线,赶走诺克萨斯人。达伦老爷,也在加紧的把他的货船改造成舰船。”
亚索自顾自的继续喝着酒。
“我只是路过这里。”
“快看啦,那边!居然是喀舒利人!没想到他们从这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亚索虽然并不是很想搭理这个多话的老头,却也不免好奇的问。
“从喀舒利来到这里,需要穿过若拉特森林,还需要翻越芝云山脉,虽说有路,但可不好走啊。前些年,芝云出了一个十恶不赦残忍至极的恶魔,卡达·烬。据说,他就是喀舒利人,五年前,被均衡教派的苦说大师抓捕后,关在了吐冷修道院中。这个人就是“金魔”,难道你没听说过?”
“当然听说过。我曾经请命于师傅准许我下山,来捉拿他。”
“那些年,整个芝云都生活在恐惧当中,莱肯、吐冷、喀舒利、若拉特、凯里尼亚、几乎每个芝云省都有过他的恶行。这个金魔杀人不眨眼,而且没有固定的杀人目标,都是随意杀戮。一支芝云的旅行团,总共21人、在尼卡罗的丛林被他全数杀害,尸体爆开,血肉模糊,简直太惨烈了。还有喀舒利的一个村庄,106口人,一个也没有放过,那些爆开的血肉四处飞溅,粘连在他们的屋子里,到处都是残肢碎片,侥幸没被爆炸所伤的人想要逃走,也都死在了他的枪下,每一具完好的尸体,都被他开了四枪。甚至这芝云尼亚港口,都被他光顾过,那时也死了不少的人,就连达伦老爷的古堡,也遭到了他的袭击,死了12个卫兵,后来达伦老爷才花重金悬赏捉拿金魔,请来了好多赏金猎人还有无极剑派的弟子,都没能把他抓住。直到他们去纳沃利请来了均衡教派的苦说大师,这才在一次精心设计的陷阱当中,把他给抓获。据说,他不仅在艾欧尼亚的芝云作过案,在皮尔特沃夫和祖安,都有过他的爆炸声,当时也是闹得沸沸扬扬,许多当地的贵族惶恐不安,也都重金悬赏,同样也没能抓到这个家伙,就连菲罗斯家族的首席密探卡密尔亲自出马,都没能抓到这狡诈的恶徒,在当地的一个剧场里,就在卡密尔的眼皮子底下给逃走了。”
老板越聊越起劲,似乎每一次抓捕金魔的时候他都在现场一般。
“这么一个残暴恶毒的人,为什么不直接处死呢?”
“我哪里知道,苦说大师只是把人交待给了吐冷修道院,那些僧侣也是善良的修行者,只是关押起来,听说也并没有对他作什么惩戒。许多受害者的亲人们都跑去修道院哭诉,要求修道院处死这个恶魔,可都被修道院的人给拦了下来。换了是我,一定得把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