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小五呢？
“那我回宿舍喽。最近学校事情多，我先不住家里啦。给妈吃的糖别忘了。”
何怜弯腰穿好鞋子后，和自己父亲挥了挥手。而何英雄对糖果的事情也没多在意，女儿也不可能有坏心，道：“路上当心，你妈刚睡估计不踏实，我先不送了。”
“嗯，我直接打车回学校。”何怜笑着说道：“爸你就放心吧。”
出了家门，何怜却没有打车，而是在小区里找了个无人的凉亭，她默默等到时间来到晚上9:00后，从包里面拿出了另外一台手机，在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按下了接通键。
“您好，执行官大人，今天有何指令。”
冷艳的女声从电话听筒里传出。
何怜捡到这台手机已经有几天了，对方只透露了无所不能的【山海】的存在，以及自己捡到手机是【命运的安排】，其他的任何的疑惑都没有回答。包括，被称为【执行官】的自己要做什么，她也一概不知。
对方只不问理由的实现她一切想要的愿望。她试探性许过几个愿望，比如想要治疗抑郁状态的特效药，比如想获得一些钱，比如前几天许愿的，让室友中了个弹幕抽奖。最重要的是，她还询问过“想要一个人发疯可以实现吗？”
03只回答了一句：“请指定目标。”
她感觉好像触摸到了当年父亲疯狂的真相，大概背后有一位执行官。但那天授勋仪式上发生的一切违和始终埋葬在她心里，父亲给自己吃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后，拿走了自己的手机，离奇的消失了整整一天，甚至她当时和王局长一起检查了监控，没看到半点父亲离开的影子。只找到了他那件挂着勋章的警服。
离奇失踪的过后，李威廉忽然成为了间谍，再也没有出现过。而父亲似乎放下了心结，全身心的投入了家庭之中。作为这件事件的参与者，她发现里面有太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问题。
在试探过后，何怜已经确认，她能了解一切发生的事情，能够干涉其他人的命运，那么，该开始寻找困惑自己的真相了。
昨天，她得知了一份“真相”——有关于授勋仪式上何英雄的行踪。
只是这份真相，和何英雄自己的解释，和何怜自己感受到的一切，都存在偏差。
山海显然给了她一个错误答案。
“03，你给我的资料会是错的嘛？”
“不可能。”
“但是我亲眼认知到那是错的。”
“您有权修改这些资料。”
没说，但也已经说了，自己果然不是唯一的。那么，只要山海找不到李威廉的行踪，很多事情也可以猜测到真相了。
那么，学长呢？
他事前很关心授勋的情况，还打了视频电话，而事后何怜补办了手机后，学长却再也没有问过，突兀停止的仪式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那天的一切没发生过一样。
他在这些事情里，扮演又是一个什么角色？
…………
“糟了都这个时间了，该上班了。”
沈昱刚想起床，一只手就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抓住了他，他回头亲了一下后，赶紧洗漱出发去单位。
要是平时，他晚点去也没什么，但今天有面试，他得去。
最近几天作息被楚玉馨全部弄乱了……连睡过头的事情都出现了。
沉鱼传媒经过两三个月的运营，收支虽然还没有平衡，但营收在稳步的提升了，现在也该补充点人手。尤其是男主播。
大家都觉得女主播吸金，其实男主播的收入其实才是顶尖。一部分尬聊打游戏，直接晋升头部主播。另一部分，就属于女生更喜欢的类型了。
毕竟男人愿意花钱的终究是少数，最后都是几个大佬在捧。而女人则不同，她们更加感性，也许刷个几十万礼物，就为了能见一面——纯粹的见面。这种事情可不少。就像哪怕游戏圈子最后都会变成饭圈一样，女人太愿意为自己喜欢的偶像花钱买单了。
就像最近在某古都开的十周年演唱会，女生的疯狂程度远超男人的想象。
女人的钱好赚，从盈利角度来看，男主播也是必须的。
“沈总。”
“沈总早。”
“早啊。”
十点整，沈昱踏入公司里，附近的员工看到他都热情的打招呼。其实他在公司里有一个外号——男菩萨。指的是他愿意也能够满足员工大部分的期盼和要求，颇受大家的喜好。他笑着和可爱的员工们招了招手，随即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放下包后就拿着自己的杯子准备去冲一杯美式，他现在得学韩国人了，靠美式吊命。
“领导好，我帮你弄！”
沈昱刚走到休息室的咖啡机边上，一个陌生的小伙就已经站起身，殷勤的想要接过他的杯子，沈昱看着这个男生，长相是符合男生喜欢有些硬气的，道：“来面试的？”
“嗯，我叫蒋正清。23岁。”小帅哥蒋正清立刻说道：“一会请领导多多指教。”
“我看起来像领导吗？不用，我自己来好了。”沈昱婉拒了好意，自己加了冰块后开始操作咖啡机。
“您从办公室里出来的，能不是领导吗？”
沈昱等咖啡弄好后，笑着说道：“一会加油。”
面试在十点半开始，对此公司挺重视的，领导都出席了面试。毕竟，一个人招进来，他们得白养很久，还得培训，看走眼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的开销。沈昱接过一张打分表，拿出第一份简历一看，就是刚才在休息室里见到的，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到的蒋正清。
这简历看着不像是来面试主播的吧，像是去面试500强的吧。从小到大奖项络绎不绝，大学也是顶尖学府，简直是天之骄子。
“学霸人设，不错。”魏景洲看完简历后，侧着头说道：“很多人喜欢这一款。高学历容易让女生产生崇拜感。”
“和其他人产生了断层的学历差距。”沈昱往后翻了翻，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是来玩的吧？”
嗯？他看到就业经历上有一条内容，微微皱眉。
“新媒体就是如此疯狂的行业，985毕业怎么了，安澜一个月就能赚他们一年的工资，想投入这个行业的人可不少啊。”
他们公司现在直播最没起色的一位歌唱女主播，每个月实际到手都能有两三万。沈昱感觉自己那些研究生毕业的同学，也没几个比别人赚得多。更别提头部的那几个了。
“我们开始吧。”
第一位面试者蒋正清就走了过来，他打扮的很得体，休闲西装，随性中也带着一种正式。而且那偏硬朗的长相，和显然是常年运动后的身躯，给人的第一印象，尤其是沈昱的印象不错。
他在外形上打了一个9分。往边上看了一眼，魏景洲只打了一个6分。
好吧，小奶狗才符合市场。硬汉风都叫好不叫座了。
“各位领导好，我叫蒋正清。”蒋正清坐在对面，微笑着开口说道：“我来自北平，今年23三岁……&34;
“你好，蒋正清。”魏景洲听了一会后，等到对方的自我简介说完后：“我现在身边这位吴女士，假设她是一直支持你，排行榜前列的粉丝。而今天，她和她老公发生了纠纷，来找你寻求安慰，你会怎么回应。”
蒋正清思索了一下，朝着一旁的吴主管说道：“吴姐姐，你和你老公是因为什么产生了纠纷？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聊一聊。”
他努力的朝着吴主管笑着，而魏景洲无情的在评分上写了一个不及格的三分。沈昱再次诧异，魏景洲小声解释道：“纠纷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需要安慰，需要甜言蜜语，而不是问理由。”
蒋正清的面试不算顺利，一系列评分在魏景洲的手上都是在合格与不合格的边缘上徘徊，好在，他还有最后一个才艺。唱歌，在这一点上魏景洲给了9分，扣的一分是因为……
他唱歌太忘我，谁都不看。
最后给出一个“硬件条件合格，才艺过关，不懂女人心”的评价。
“蒋正清，我冒昧问个个人问题啊。”魏景洲问道：“不方便你可以不回答，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蒋正清严肃的回答这个问题。魏景洲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果然，没有任何恋爱经历。好吧。
沈昱也发现了，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男主播——针对女性的那种，那就必须成为一个渣男，海王。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像自己一样，有钱又帅，那自己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沈昱看着蒋正清，翻到后面就业经历那边，道：“你为什么辞去了警察的工作？”
没错，蒋正清此前的一年，在警局里待过。这个经历让沈昱有一些猜测，会不会是冲自己来的。但……直接写简历上，也太直白了吧。
“我想多赚一点钱。”蒋正清看向沈昱的眼睛，说道：“上一份工作让我被女生拒绝了，因为收入不高。”
他进来时还挺自信的，但现在好像有些受到了打击。
沈昱点了点头，说道：“去行政那领50块交通补贴吧，面试的结果我们会在三天内通知到您。”
“谢谢。”
同时。
世界的另一边，不列颠，时间却已经是接近了凌晨四点。
“咚。”
一瓶开瓶的烈酒被放在写字桌上，瘦弱的女人顶着黑眼圈坐在了电脑面前，她点开网页，网页中显示了世界各地的热搜排行榜。她的视线扫过各地的新闻，将各种奇文热搜全部都过了一遍后，喝了口酒，伸手准备关闭电脑时。
哒。
右下角再次出现了一个垃圾页游的弹窗广告。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眯起眼睛看向这则广告。
“我是不死的贝尔曼，无敌的贝尔曼，等着我的审判降临吧！”
依旧是丑陋的形象，叫嚣的语句，她咬着牙齿骂了一句“混蛋”，都已经两次了，还没能解决掉这个家伙吗？她点进去这个广告，看着正在加载的游戏，想看看这回对方准备使出什么花样来。
耐心等待了一会，页面终于读取完成，她看着显示出来的画面，恰好是一个海岛的卫星图，她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后，突然发现网速监控上的上行速度正在不断的往上窜着。她皱眉看了一眼后，突然如坠冰窟，跳起来把主机后面的网线拔掉，破口大骂道：“阴险小人！沙巴卡!得了纳尼亚!”
急的她母语都标出来了。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搞不好这个世界早就没了什么贝尔曼-山中，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的陷阱！所有的广告商上的挑衅，都是为了引她上钩，然后给她的电脑植入密码！
唯一万幸的是，她使用的不是自己私人的电脑，而且这台电脑上没有任何摄像头和麦克风的装备，不然她现在身份已经彻底暴露了！
“该死，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虽然电脑里的资料和自己没有直接的关联，和执行官的身份也没有联系，但谁知道这家伙窃取了什么，也许是其他的东西。身份总有暴露的可能性，甚至狠心一点，直接对这个ip所代表的地址进行毁灭性打击也是做得到的！
不能待了，她不确定对方多久能锁定到这里，但这所学校不能待了，这个城市也不能待了，这个国家甚至都不能待了！
她咬着自己的指甲，思索了一会后，查询了时区，拨通了一个电话。
“颜，好久不见，之前你邀请我去你们家公司的事情，还作数吗？”
“当然，你愿意来随时都欢迎！白兰会给你最好的薪资待遇，天呐，没想到你真的愿意来。”
“好，我想先来一次看看。”她对着电话说道：“这几天华国见。”
…………
“是吗？”中午十二点，沈昱坐在办公室里，有些惋惜的说道：“就差一点了。”
这一回他给贝尔曼的广告中下了料，对于山海而言制作一些电脑病毒很容易，而且这种病毒还会搜寻同一个局域网里的摄像头监控等设备来进行偷拍。他们已经极大程度的缩减了其中的地址。
其中有几个，甚至能找到一些关联出来。比如说浏览过罗国首富的新闻，比如说浏览记录会关注于各种奇闻轶事。尤其是一个。
在刚获取浏览记录还没上传其他资料时，有一个ip地址直接选择了断网处理。
来自于，不列颠康桥学院的ip。
如果再能多处理一些，可能猎人就会直接出现在她眼前了。这一次可能打草惊蛇了。
“那么执行官大人，今天有什么指令吗？”
也未必是打草惊蛇。沈昱本来想下达自己的指令，监督所有离开康桥学院的人。但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道：“如果想找到这个人，小五你会怎么使用山海？”
“诶？我吗？”
电话那头小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惊讶起来。
沈昱发现了一个事情，自己这个通讯官记忆力好到惊人，自己所有看过的资料，下过的命令，她仿佛全部都记在脑海里一样，随时可以调用。
小五应该很聪明。
聪明到超乎了寻常人的想象。
那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万能的小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