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选择

    暮色沉沉，锦绣小区里， 陆予初身着深蓝色校服，走在昏暗的小道上，如往常般走进黑暗的楼道里，在三楼停下，从校服裤子口袋里取出钥匙正打算开门，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

    陆予初措不及防与屋内的少年四目相对，陆予初僵立当场，不过一瞬，陆予初突然发疯般推开陆清辞往屋内跑去，当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张兰芳时，才劫后余生的缓了口气……

    “怎么，怕我对你母亲做什么？”陆清辞面容沉静，语调平缓道：“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是该担惊受怕，间接害死一条人命更该血债血偿才是。”

    “够了！”陆予初怒喝，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一旁的张兰芳跌坐到地上，面无人色，脸上爬满泪珠，满眼惊恐的望着陆清辞，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别的什么，痛苦的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陆予初双膝一软，跪在张兰芳身旁，恨恨的看着陆清辞，仿佛随时要扑上去的野兽。

    陆清辞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讥讽道：“真不愧是母子，果然一样的厚颜无耻。张女士，既然你这么愧疚，你是怎么心安理得的继续陪在陆不凡身边十几年的？午夜梦回间，你就不怕我母亲来向你索命？还有你，陆予初，你又有什么资格恨我，作为私生子，你以为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接受陆不凡的安排得到我的一切，就可以毫无负罪感吗？你当真不知道当年……”

    “够了！不要再说了！”陆予初嘶吼道，仿佛被人将面皮生生揭下，露出内里的肮脏与不堪。

    陆予初难堪的垂下了头，指甲深深的陷在皮肉里，声音艰涩道：“你想怎么样？”

    陆清辞从怀中取出一个文件袋丢在他们面前，薄唇轻启道：“要么明天这个文件袋里的东西公之于众；要么9月9日之前，将陆不凡偷税漏税的罪证交到我手上。 当然，如果你们选择了后者，我可以既往不咎，并且送你们出国重新生活。前提是……”

    顿了顿，陆清辞继续道：“你们这辈子都不许出现在华国。”

    陆清辞背过身去，注视着自己的影子，平静道：“其实你们选什么都无所谓，唯一的区别就是陆不凡一个人进监狱还是你们三个一起进监狱罢了。

    不过，其实还是有的。毕竟……”陆清辞扭过头去，看着这对形容狼狈的母子戏谑道：“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儿子送进监狱的滋味一定很不错吧！”

    说完，愉悦的笑了笑，最后扫了这对母子一眼，才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房间内安静的可怕，唯有地上的文件袋切切实实的证明，那个少年确实来过……

    走出锦绣小区，一身着黑色休闲服、头戴鸭舌帽的男人与陆清辞在一处监控死角碰面。那男人向下压了压鸭舌帽，低哑道：“陆少，锦绣小区内的监控已经搞定，陆不凡不会察觉到您来过。”

    陆清辞颔首，淡淡道：“嗯。尾款徐助理会结给你。”男人闻言，点了点头，率先离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色里。

    陆清辞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出去。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旁。一分钟后，车子朝反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