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章 116章
江澄顺着小江澄说的方向看去,定睛一看,确实有东西藏在里面。
江澄拿出一个锁灵袋,用左手拖着对准下方烟雾上升的位置,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说道:“收!”
淡金色光圈慢慢显露出来,它下方的烟雾全都被锁灵袋引开,直到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找一些遮盖物,挡住烟雾出来,把他们逼出来!”江澄沉声道。
左右两边,距离江澄最近的门生回道:“是,宗主!”
说完,飞速离开。
江澄又吩咐一些人去取些水来,越多越好。
不多时,回来的手上拿着一些东西,轻轻放在了上面。
等确认这金色光圈,确实可以撑的住时,立马远离。
江澄看着门生做完这一切,而这时,取水的也已经回来。
“浇下去,不需要把火扑灭,让烟更大就行。”江澄一边吩咐,一边移动,同时把锁锁灵袋收好。
门生得到命令,立即行动。
水倾泻而下,而密室周围的火势虽然小了一些,但烟更大了。
这时,山下的熊熊大火,席卷而来,很快把倒下去淋湿的部分烤干,再次燃烧起来。
而江澄则是,再次命人重复刚刚的动作。
周而复始,火势越来越大,浓烟也越来越多!
密室内部躲藏的人,被这么一搞,烟雾再次充满了整个密室。
女人频频呼叫仙人,却得不到回应。
看着他们怨气越来越大,眼看着她就要压不住了。
一狠心,说道:“跟我来,到冰棺这边来。”
女人率先离开,来到冰棺处,等后面人跟上后,说道:“把我女儿慢慢抬下来。”
可这时候,他们哪里还会听这话,蛮力的把人推下来,急切的问道:“然后呢?”
女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激动的就要上前打人,“你们这些个兔崽子,竟然敢不听我的话!”
却被皇家宗主拉住了手,女人怒视说道:“怎么?你也要造反吗?”
皇家宗主先是动手打了推的那两人,随后警告般瞪了他们一眼,赶紧说道:“先祖,我已经揍了他们两个了。”
“他们不懂事,出去后我再严惩他们。”
“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出去,没有您,我们也出不去,不是吗?”
这话不止是说给女人听,也是说给那些开始急躁的人听。
女人用力挣开被拉住的手,怒道:“放肆,别以为说几句好话,就可以如此目无尊长!”
说着,连忙把女儿的遗体安放好。
宗主连忙使眼色给其他没有推的人,示意他们赶紧去帮忙。
却被人抢了先,手脚麻利的帮女人做完了一切。
女人看着这个被自己派去刘家卧底的男人,很是怜爱的说道:“孩子,还是你懂事,这些年,辛苦你了!”
男人笑道:“我不觉得苦,为了我们的大业,值得!”
女人很是欣慰,连连说道:“好好好!”说完,带着他来到冰棺前,在他眼前示范了如何打开这最后的逃生之路。
随着机关的启动,冰棺一声巨响,原地全碎了。
众人把碎冰全部挪走,机关再次启动,密道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因为刚刚的事情,加上宗主的警告,女人没有开口说话,其他人完全不敢动。
女人静静等了一会儿,哪怕烟让她十分的不舒服,她也要重新立威。要让这群崽子们知道,她才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
见无人敢动,女人先行一步,身体完全进入密道后,说道:“下来吧,刚刚的事情,下不为例,但,该罚的还是要罚!”
宗主很是恭敬回道:“是,先祖!”他下去后,身后的其他人,陆陆续续走下密道。
最后一人也进入事,突然,一阵轰鸣,整个密室开始掉落石头。
下面的人喊道:“快下来啊,愣着做什么?不要命了?”说完直接把人往下拉。
外面,江澄看都这样了都还不出来,大声说道:“山下的门生,留意是否有人逃出,一经发现。”
“此处门生,与我一起,结阵,轰山!”说完,身前出现一个阵法,正在逐渐凝实。
门生整齐答道:“遵命,宗主!”
江澄率先扔出,紧接着门生那边,也是一个接着一个落下。
大火,阵法轰山,动静十分巨大。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这里,却不敢上前。
一阵又一阵轰鸣响过,修建密室的山顶,此时被夷为平地,好似被削去了山尖的平头山。
火势正在变小,整座山乌黑一片,山脚一圈被提前砍去,一直延伸到山顶,稀稀疏疏被烧的漆黑的树干。
完全看不出,此前是一座郁郁葱葱的青山。
轰山的灰尘散去,山脚的门生上来回道:“宗主,并未发现有人逃走。”
“是否现在进入密室废墟中,查看他们是死是活?”
江澄点头,说道:“山脚下依旧守着,我们进去!”
说完,带头冲下去,站定,走入废墟中。
小江澄也没有闲着,同样一直在用灵魂之力寻找他们的踪迹。
突然,小江澄惊呼道:“江澄,去你的右手边。”
江澄照做,小江澄继续道:“不要停,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靠近后面,几乎快要来到边缘时,小江澄说道:“停,就是这里,翻开那里的石头,地下埋着一个女人。”
江澄确定位置后,立马立马叫来门生,把上面的石头搬开。
先是漏出了一双脚,接着是整个下半身,之后是躯干,最后是一张脸色如雪般苍白的脸,出现在江澄面前。
江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若是从服饰上看,她的地位在皇家并不低,但从脸色来看,她活的并不好。
他蹲下轻轻拎起女人的手,又抬了抬她的脚,扒开眼睛看看。
确定这个女人,在他轰山之前就已经死了。
而且,手和脚不似常人那样有韧性,应该是常年卧床,刚刚他接触的时候,手指感受到冰凉,居然是睡在冰床上!
看她的眼睛,大约沉睡许久了。
手腕和脖子处被划了一刀,血液流尽,伤口处有器物靠近按压的痕迹。
那些人,真是罪该万死。
这人究竟是谁,怎么会被如此对待?
江澄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直接让人就地掩埋。
不管是谁,既已身死,还是入土为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