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年关近了，物资紧了
偷鸡的事儿傻柱爽快地承认了，这年头哪怕偷个白菜，都得关上半月，但什么名头处罚却有的说道。
最后一大爷出手，愣是把这起事情给定性成两人私下闹矛盾，这只是傻柱的恶作剧。让傻柱赔了许大茂五块钱，然后再罚傻柱打扫院里卫生一个月就完事。
梁薪和娄晓娥是知道真相的，可这会两人正乐呵着呢，眉来眼去的，哪有空管这个。
前院阎埠贵家。
“这二大爷来的可真快，要不我还能喝两勺！”
中院易中海家。
“柱子不是偷许大茂鸡的那种人，他那鸡多半是厂里带回来的，可得提醒他多注意着点儿，别被刘海中给举报了。”
中院贾家。
“看在你傻柱帮棒梗扛事儿的份上，老婆子就不找你算账了。”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水已经气冲冲地回学校去了，一口鸡汤都没喝。
傻柱：“这都什么事儿啊！”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驴脸高高抬起：“娥子看我今天表现怎么样？够男人吧？今天可治的那傻柱死死的！”
娄晓娥面带微笑，心里却是：今天这烤鸡味道也就一般，可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好吃呢？难道真和那坏人说的一样，偷来的东西香一些吗？
完了完了！我被梁薪那狗东西给带坏了！
后院梁薪家。
靠床上摆摆二郎腿。关我什么事儿！我就一看戏的！
………
轧钢厂，小食堂包厢。
李副厂长、保卫科王科长、梁薪还有同属李副厂长一脉的购科正副科长等一行人，洋洋洒洒，正好十个。
看着围着桌子的众位领导，梁薪感觉这辈子自己跟前世不一样了，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首先地位和眼光都不一样。
在坐的首位是李副厂长，搁上一世大体对飙常务副市长，保卫科科长是不是对等zfw？那剩下的几位不就是某局局长副局长？包括自己都是……？
这些人物前世自己见都见不到，没想现在自己居然能跻身其中。
很多前世他看不惯的举动，如今自己做起来却是比谁都熟练，甚至都不用想，下意识的就去做了。
前世的他所懂的人情世故以及打交道的对象，都是处于底层的服务人员，偶有几个有权有势的贵妇，可自己也仅仅是她们娱乐调笑的工具人而已，她们不会因为你几句好话高看你一眼，出了场子，谁记得你是谁？
如今的自己天牌开局还自带外挂，美好的未来触手可及，心态自然就不一样了，感觉一切都在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
看着身边这一圈，可以说囊括了半个轧钢厂的领导，梁薪有种昔日屠龙少年终将成为巨龙的想法，即使这条巨龙现在才仅仅从蚯蚓进化成一条黄鳝，离巨龙还差的远。
“梁队长你想什么呢？李厂长都端杯了！”看梁薪还在发呆，王科长抬手就是一个板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一次跟这么多领导同桌，有点儿胆怯，尤其是李副厂长您一举杯，都把我给吓住了！那啥，我自罚一杯！”梁薪这才反应过来，忙站起来讪讪说道。
尼玛，让你装杯！这下丢脸了吧？
“哈哈，梁队长还挺幽默，要不是知道你底细，还真被你给骗了！战场上面对敌人飞机大炮都不怕，这会儿倒被我吓住了！怎么，我是老虎狮子啊！”李副厂长笑道。
没有深究，李副厂长继续说道：“在坐的都是我们自己人，也不藏着掖着，张主任，你把你的难处说说吧，看诸位谁有办法。”
李副厂长话里的张主任是后勤主任张有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肚子圆圆的，和二大爷有的一比，站起来开口说道：
“眼瞅着马上就过年了，我们后勤想着多少得给工人们准备点年货。
可现在呢？被说年货，现在连工人们吃饭都是个问题！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求到李厂长这儿。
也不怕大家笑话，最近我是吃不好睡不好，满脑袋都是物资这俩字！”
即使都是李副厂长麾下，也不是铁板一块。
接下来大家纷纷开始甩锅，库管的说那是采购的不给力，最近指标任务都完不成，采购的又说食堂消耗快，食堂的又说工人们干的都是体力活的，吃得多。
总之没人承认是自己的问题，都在推脱。
李副厂长：“好了，我们今天的目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推卸责任。如果有能耐解决问题的，可以站起来说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过了许久，没一个人站出来，也许是真没想到，也可能是没人想当这个出头鸟。
李副厂长看了有些生气：“都没人说话是吧？现在起从我左手边开始，轮着说，不管有没有用，都得说！”
这法子一出，效果就好多了。
有说提升采购员任务，并且多招几个采购员，超额完成任务直接转正的。
也有说多跟供销社，还有别的厂子进行物资对换，互通有无的，比如肉联厂，纺织厂这些物资大厂。
这几个主意都很好，听的李副厂长连连点头。
当然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人一多自然也有不带脑子的，采购科副科长就是。
常年不在厂里的孙大福建议：“我觉得可以让保卫科的兄弟们多查一下铺张浪费，这年岁大伙都不容易，有些不必要的活动就别搞了，也能省下不少。”
这话一出，大家面面相觑，手里的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孙大福也是知道说错了话，坐了下来闷了口酒缓解尴尬。
梁薪也适时地站了起来：“各位领导说的都很好，我也说两句，如果有什么不对，还望大家指正。
想要积攒物资，无外乎开源节流两条路子。
相比较节流，我更倾向于开源，毕竟东西就那么多，再省能省出多少，吃都吃不饱，哪有人会浪费？”
梁薪的一番话，直接把李厂长说开心了：都说部队出来的讲话直，看来也不尽然嘛！
李副厂长：“小梁说的很好，接着说，你觉得怎么开源好点儿。”
梁薪站起来：
“刚才众位前辈说了增加采购员还有互通有无，我觉得都挺好，我就先不献丑了。”
等饭局结束后，李厂长特意留下了梁薪和王科长：“小梁我看你刚才有些话没说出来，是不方便吗？”
梁薪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之前有天晚上，和王科长执行任务时候，我发觉东直门那儿晚上挺活跃的……”
“东直门？什么意思？”李副厂长对这还是不了解。
王佑德解释道：“梁队长应该是指东直门那有个鸽子市，最近越搞越大了，不治理一下恐怕会出事！”
“哦？还有这事？”
“是，少说每天晚上都有两三百人规模吧！要是再不管管，这还得继续变多！”
既然王科长都把事儿点出来，梁薪也接着说道：“我刚才不说出来也是怕人多嘴杂，谁一不小心说出去可就白忙活了。”
听到这，李副厂长来兴趣了，这可不比增招采购员和互通有无，需要厂子里真金白银拿出去。只要计划周到，安排妥当，基本就是无本买卖，而且做好了还是一项政绩。
“具体说说，这该怎么操作！”
王科长：“要说管理权限的话，那儿咱保卫科也能管到，就是得跟那边的街道办和派出所知会一声，共同行动，要不以后不好相处。”
“这好说，街道办我熟，我跟王主任打个招呼就行，派出所的话问题也不大，东直门是吧，王科长，那所长不是你战友吗？你把他叫过来就说聚一聚，我们一块商量一下。”
事情都谈完了，三人就在这里等着，待会再安排一桌，东直门街道办王主任，还有派出所江所长。
留梁薪的理由一是因为这主意是他出的，二是因为到时候行动他也得参加，这种规模的鸽子市已经不是好收拾的了，组织者肯定会有点实力，有梁薪这种战斗英雄压场子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