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其实内心还是蛮好的
因为几大魔头轮流来看守破晓,灵仙子几次前去都不能与破晓说话。这一天他找到妖灵,要求妖灵帮她,妖灵说啥也不肯,哪知道这个灵仙子又开始不吃不喝了。
妖灵拿她没办法,就问灵仙子:“我说小祖宗,想要你娘怎么个帮忙法?先说好,想放人就免谈。”
“放人倒不用,帮我把看大门的人引开,我只想进去和他们两个孩子说几句。”
“就这么简单?”妖灵不相信。
“难了你也不肯啊。”
“成!你可别打钥匙的主意,一会儿我得守在门外,省得你又捅篓子。”
“行啦!我做啥能瞒过你的眼睛?再说啦,破晓那孩子那么鬼精,想脱身估计也用不着我帮忙。”灵仙子推着妖灵就往大牢走。
这一天看门的是魔宗宗主,他也受不了破晓和秋月在里面卿卿我我的说话,学鬼王搬一根凳子就坐到大门外来。
妖灵看了很是诧异:“你怎么坐到外面来了?不怕那两小鬼在里面使坏?”
魔宗宗主向妖灵行了一礼:“再怎么使坏也逃不开你设计的牢笼啊。破晓那么鬼精不会做那些无用功的。”
“可你坐在大牢门外,也太形式主义了吧?”
“我也不想啊,可在里面再坐下去会恶心死的。”
“有那么恐怖?”
“两小孩子在里面卿卿我我的,受不了,一身都是鸡皮疙瘩。”说着就打了一个冷颤。
“那你进去说说那两个小家伙吧,估计也就你不怕肉麻。”妖灵顺着打下坡驴。
灵仙子巴不得听这样的话,一个闪身就进去了。
破晓好不容易才把魔宗宗主恶心出去,又听到脚步声响起,还以为又是魔宗宗主来了,心里特别不高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讨人厌?能给一点二人世界不?”
秋月听得眉头直皱,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打他。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灵仙子打趣他俩。
一看到来的是灵仙子,破晓和秋月反而不好意思了,秋月红着脸:“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他只是想赶那些人走。”
“别掩饰啦,看你们俩的脸蛋,红得都像火一样了,还说没有。”
“真没有!”秋月急了,可是又解释不清,就恶狠狠的瞪着破晓。
“你怎么来啦?”破晓避免尴尬,忙岔开话题。
“这里是凤婉宫,我来看看你们不是应该的吗?只可惜钥匙在我娘那里,我拿不到。”
“别去打那个主意,就算我们出得了这个大牢,也不可能逃得过他们的追踪的。这里大宗师云集,用那种办法逃跑,只是徒劳。”破晓看得很清楚。
“那怎么办?等死吗?”
“也不至于,办法没有想到,但总归是会有办法的。你怎么样啦?没事吧?其实我们都没有怪你的意思,人都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你身为妖界的公主,很多东西都是身不由己。”
“你游神爷爷也这么想就好了。”
“你就是想太多了,他要是不这么想,还会接受你吗?”
“真的?”
“想说假的也不现实啊!”破晓反过来开她的玩笑。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小心我叫秋月修理你。”
“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秋月急着想解释,可是越急越解释不清。
“行啦!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暂时还没有,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就会在牢里放烟,你看到烟以后就过来。”
“行!就这么定,我每隔一段时间会来看你,毕竟以我和你游神爷爷的关系,过来看你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就谢谢你啦!来的时候帮秋月带点好吃的过来吧,这里不自由,想给她弄点吃的也不现实。”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心里全是她。”灵仙子打趣着这两小家伙,然后转身走了。
秋月气得,一棍子打到破晓身上:“都怨你!现在有嘴说不清。”
“明知道说不清,还去说,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还说!”又是一棍子打下来。
破晓躲都不躲,又开摆弄药材,然后把一包药放到秋月身上:“你把这包药放在身上,到时候会有用处的。”
“这是什么药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来,开始弄吧,难得有这么多材料可以摆弄。”
灵仙子笑眯眯的出来,看得魔宗宗主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们对你说什么啦?看你乐得,让人心里发怵。”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守好你的大门就是了。”灵仙子不冷不热的说。
“妖主!你看这?”魔宗宗主拿灵仙子没办法,可她娘在这里,只好对妖主说了。
“行啦,我的小祖宗,说什么能让你这么开心?”妖主也是无奈,总得有个态度吧。
“真没有说啥,总结起来就是除了配解药,再配一点毒药出来,对付他,说他最坏。”说完就指着魔宗宗主。
“这个不意外,一点都不意外。”魔宗宗主听得发毛,嘴上只能这么说。
“放心!这里是妖界,他翻不起浪的。”妖主安慰了一下魔宗宗主,带着灵仙子就回去了。
魔宗宗主心里很发怵,能放心才怪,上次就差点死在这里了。
虽然说破晓要配毒药对付他,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得到,只是没想到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于是他坐在门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生怕那些毒随时都会飘出来一样。
邑方山的半山腰上,宗泽坐在游神的屋里吼着:“走什么走?你们现在一下山,那妖魔鬼幽四界的家伙肯定又会追着你们不放,让你们下山和让你们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臭老道,谢谢你的好意,可是现在山上全是流言,我们想留下也没有容身之地啊。还会给你惹不少的麻烦。”
“这个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我回去就处理这个事,我知道是谁干的。”
“是谁?”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的。你们安心的在这里养伤,万事有我。”
宗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出门就飞身往山上。他来到宗同的房门前,门都不敲一下,直接就破门而入:“宗同!你也太无耻了吧?”
“唉!我说宗泽,什么叫太无耻?把话说清楚。”
“还说什么说,你这几天让人满山遍野的传流言,你是何居心?”
“怎么说话呢你?那个青扬偷看玄月他们修练,被玄明撞见了,还羞辱玄明,这总是事实吧?敢做就要敢承认,不要怕人家说。”宗同还理直气壮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真没数还是假没数?玄明争风吃醋,打架输了,明明就是技不如人,人家都手下留情了,你还在这里乱说话。我看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你这个心不正的师叔祖带出来的恶果。”
“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正?那你去借《孤山剑诀》啊?你那么有爱心,为啥不拿一点出来爱一下咱们邑方山?”宗同气急败坏。
“你想抢人家的东西就明说,这么不要脸。还有啊,我现在就去传令,要是哪个再敢在山上乱嚼舌根,我就扒哪个的皮。你也一样!”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可别忘了你也是邑方山的人。”
“正因我也是邑方山上的人,所以才不能让你污了邑方山的名声。”宗泽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门又是一脚。
“砰”的一声,门被踢得粉碎。宗同急得:“你几个意思?疯了你啦?快去告诉宗彻,这个宗泽抽疯,踢坏了我的门,让他给记下来,从宗泽的月钱里扣。”
有了玄明的事以后,青扬总是躲着玄秋和玄迹。每天不是请青云过来,就是把别的师兄弟请到身边。有了他们在,玄秋和玄迹她们想聊天也聊不起来。
游神每每看到玄秋和玄迹有空,就把她们两个叫到身边来,指点她们一些法术上的东西。并让凡音和凡羽时不时的教一些孤山上的心法之类的东西。
让这俩小孩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同时凡羽也请宗泽帮忙,找了好些邑方山上的典籍来让青云青扬他们读。用凡羽的话来说,就是养伤也不能耽误了修行。
这一天,游神正在屋里指点玄秋和玄迹心法,就看到一个人摇晃着肩膀过来了。来人手里拿着一些书,进得门来也不客气就对着游神说:“你就是游神师弟吧?”
“你太客气啦!请问尊驾是?”游神头一回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感觉身上的鸡皮一层一层的。
“免尊免尊,在下宗同。”
“宗同师兄好!”这礼仪让他感觉一点都不自在,但是又不得不做。
“你们来山上这么久了,我才来看望大家,很是过意不去,请你们海涵。”
“那里话,是我们不请自来,讨扰大家才是。”
“都是仙宗一脉的人,我们理应相互帮助。最近听宗泽师弟说你们喜欢看书,这里有几本邑方山的典籍,是有关邑方山心法心得的,希望能给你们交流一下,大家交换一下心得。相互学习。”
“宗同师兄你太客气啦,感激不尽。”
“客气客气,那先走啦,改天再来看望大家。”宗同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就出门而去。
宗同刚走,宗泽就从屋顶上翻下来,走到游神的面前,翻了翻那几本书:“这些都是一些邑方山的心法,虽然称不上特别好的心得,可也算得上好书。想读的话就读读吧。”
“你好象很有意见?”
“臭疯子,你少装蒜,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清楚?说吧,你的想法?”
“没想法,这个宗同师兄很不错,至少比你强,人家一来就是好书,你一来就骂我臭疯子。”
“八百年不洗澡的人,还想说自己不臭?”
“要你管?”
“劝你一句,少和这个家伙往来。”
“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
“应该说他其实内心还是蛮好的才对!”
“行行行!他是好人,我是坏人成了吧?好心当作驴肝肺。”宗泽骂着游神,自己坐在桌子对面,给自己倒杯茶顺顺气。
“臭老道,你的好意心领了。对了,人家宗同带着礼物来看咱们孤山的人,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准备一点回礼才对啊?你说准备点啥好?”
“你有礼物?可拉倒吧,你除了一身臭味还能有啥?”
“我说你怎么狗眼看人低呢?瞧不起谁呢?”游神怒视着宗泽。
“得,你不低?你给点啥?破晓的血?还是《孤山剑诀》?”
“他真想要《孤山剑诀》啊?”
“你心里没数吗?妖魔鬼幽四界追杀你们这么远,吃饱了撑的?”
“可是你们想要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用词?什么叫你们?”
“得!是我不好,那你告诉我,他们为啥也想要呢?”
“那你告诉我,你身上有一块肥肉,有几个人不想尝的?”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当强盗也蛮理直气壮的呢。要不你给我说说你们山上有什么好东西,我也去尝尝。”
“瞧你那点出息!”
当天夜里,游神把凡音和凡羽叫到屋里,让青扬青云他们守在外面,怕别人偷听。游神对着凡音凡羽说:“你们看到桌上的那几本书没有?宗同送来的,说是大家相互学习交流。你们有什么意见?”
“他们邑方山的东西,我们能学什么?”凡羽很不屑。
“重点不是学习,而是交流。”凡音提醒凡羽。
“能有啥好交流的?”凡羽不解。
“人家的意思是,既然他们都把心得心法拿出来大家学习,那我们呢?总得意思意思吧?”游神解释这层含义。
“我们一群逃难的,能拿什么和他们意思?”
“这就是他们送书来的意思。”
“啥意思?”凡羽不解。
“我问你,孤山上什么东西最有名啊?”游神问。
“《孤山剑诀》啊!”
“那你说他们要的是啥?”
“哦!他们拿那几本破书就想换我们的《孤山剑诀》?他的算盘打得可真响,这和明着抢有什么区别?”凡羽气得站起来。
“哎!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处,你看啊,说的可不是抢,那是交流。懂不?这就是文雅的好处,虽然都是做同样的一件事,可是从人家嘴里说出来,就很得体。”游神打趣着说。
“他们比那些大魔头还坏,那些个大魔头好歹把坏事做在明处,这些人满嘴仁义道德,干的全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真是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凡音也气得不行。
“我却觉得不一定是坏事,要是破晓那小子在就好了,这小子鬼点子一出一出的。”游神说到这里又想起破晓来了。
“也不知道现在晓儿怎么样了,他一个人去救秋月,那救得出来。”凡音说起来就心疼。
“你可别小看他,他虽然没有救出来,可是现在他一点事儿都没有,还把那几个大魔头也讹了。”
“前辈,你这玩笑开大了。”凡羽不信。
“这小子,去了之后给自己服下毒药,弄得自己是一个毒人,那几个大魔头眼见着这么一个魔珠附体的血肉在眼前就是不能动。还被那臭小子讹一堆天材地宝的好东西,在凤婉宫配解药。”
“那配出来还不是一样的得死,有什么好高兴的?”凡音更担心了。
“你觉得他小子有药之后还会束手就擒?”
“可那么多大魔头,他也出不来啊。”
“你就是爱之心切,看不到他的闪光点,总之你放心好啦,他会没事的。”
“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心来。”凡音说的是实话,那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人?
秦风带着罗大丫四处寻找那个杀害她二哥的人,可是连一个名字都不知道,连个打听都不知道怎么打听,说什么黑乎乎的人,别人被问得一愣一愣的,用看傻瓜的眼神来看着她。
问久了秦风自己都不好意思去打听了。可是人海茫茫又不知道上那里去找。只好决定先回邑方山去,找自己父母商量一下再说。
罗大丫说要自己出去找表哥,秦风说啥也不敢让她自己出去了,万一又出点事儿可不好向罗影交待,好说歹说要把她一起带到山上去。
两个女孩子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往邑方山上走,这一天路过一茶棚,天气已经转凉,可这一条路上路过的人还是很多,走累了都在这里歇歇脚程,正好在这里喝碗茶。所以这茶棚的生意很好,那店主也很会做生意,喝茶水的时候还给客人送一小碟瓜果啥的,虽然东西不多,可让大家都觉得很是享受。
这两女孩子带着几个随从看到茶棚就跑过去喝点水,罗大丫黑黑的皮肤还是不敢把幔巾摘下来,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拉上去一点,生怕那个又把她当成怪物了。
她们几个人在那里正喝着,就看到有一群百姓逃命似的往这边跑过来。那些在那里喝茶的都吓了一跳,心想这大白天闹啥鬼?
那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敢停下来。突然一个小孩子实在跑不动了,摔倒在地,他娘看到了返身回来就要扶他。
那小孩子趴在地上哭着:“娘!我实在跑不动了。”
“孩子,快跑,要不然他们一追上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妇人说着要就去背起孩子。
可背起来没有跑两步自己也摔倒在地上,汗水不停的往下掉,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没一会儿一队官兵样的人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把她们母子围了起来,领头的气喘虚虚的说:“跑啊!怎么不跑啦?”
一边说着还一边踢上两脚,小男孩子一吃疼就哇哇大哭。
那领头的官兵很不耐烦:“让你们作乱,来啊,将这些暴民就地正法。”
那些官兵一听到命令,举着刀就要砍上去。
正要砍呢,几个人就抱着头捂在地上,呱呱乱叫。领头的很是吃惊,再看地上有好几个破碗碟。
他转过头恶狠狠的走向茶棚:“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砸你大爷?”
棚里的人刚刚被吓得跑了很多,现在留下来的都是一些胆子大的人,想在那里看热闹,那知道这里面还有更不怕事儿的,居然敢砸当差的。
一些怕惹事上身的人,悄悄的收拾好东西,准备闪人。刚一起身就被那领头的叫住:“想走?没那么容易。刚刚是谁砸的我?给老子站出来,不然把你们全给宰了。”
“差老爷,又不是我人砸的你们,我们只是路过在这里歇脚的。不知道是谁砸的你。”
“还敢顶嘴,我看你们就是这些暴民的同伙,全都当诛。”
那几个准备走的人,吓得一下子就脚软了:“大人明察,借我们熊心豹子胆我们也不敢啊。”
“熊大人,他居然想吃熊心!”一个官兵在那里煽风点火。
“你说什么?”那个熊大人怒火冲天的走向刚刚说话的那个人。
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自己说个话都把人家给卷进来了,那人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大人,小的没有那个意思,你明察。”
“你还想有那个意思不成?真是一群刁民。今天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王法。”说完举刀就要砍。
罗大丫一下子站起来,抓起她们桌上的水壶就砸过去。那壶在姓熊的身上砸裂,开水溅了他一身,烫得他又蹦又叫的。
那些当兵的看到带头的被这小丫头砸了,一个个的举也就冲过来。罗大丫嫌头幔碍事,把它一摘,那黑漆漆的脸一下子露出来。
刚刚还气势凶凶的要冲过来的官兵被这张吓得,脚都软了。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娘呀!怎么会有这么黑的丑八怪?”
秦风忙拉着罗大丫:“几位别误会,其实她内心蛮好的,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
“这也叫女孩子?”话还没有说完,一条板凳就冲着他的面门去了。
罗大丫气得那是七巧冒烟,抄起板凳拉都拉不住。几板凳下去就听得那里鬼哭狼嚎的叫成一片。
秦风也不再拉着罗大丫了,这些官兵也真是欠收拾,在这里欺压百姓,就算罗大丫不出手,她也会出手。
罗大丫把所有的气都冲着那些官兵砸去:“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这时候一把刀,带着风声,劈了过来,罗大丫打得兴起,浑然不知那刀向自己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