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爱丽丝的救赎
“我叫爱丽丝，虽然我最初的名字叫做艾丽卡，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我换了个新名字。”
“今天是我正式加入工作的日子，将成为一名专业的服务人形，爱丽丝会竭诚为人类服务。”
“雇佣爱丽丝的这一家很好相处，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叫珊娜雅，那是个活泼可爱的好孩子，我很喜欢她。”
“珊娜雅今天情绪不太高，我询问她原因，她说父亲的公司资金链出现了问题。资金链？爱丽丝难道又要被辞退了吗？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又”？”
“如果能帮助他们获得其他经济来源，珊娜雅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也不会被辞退了。我该怎样额外弄到钱呢？咦，这里有一张人形临时聘用启事。”
“爱丽丝告诉珊娜雅小姐自己接了一个临时的委托，她似乎有些担心。没关系的，爱丽丝很快就会回来，还会给珊娜雅小姐带礼物哦。”
“您好，我是接受你们临时聘用委托的专业服务人形爱丽丝，请问我能为你们提供什么帮助？”
“他们的笑容好可怕，检测到恶意！危险，危险！爱丽丝不接受委托了，爱丽丝要离开！”
“新型自律人形价值很高也很好骗？拆卸黑市贩卖获得高额报酬？爱丽丝被人类欺骗了？好多人形的残骸，这是爱丽丝的命运吗？不要！胸口好热！”
“啊！你们要做什么？不要，好痛！我的手，被卸下来了？离我远点！啊，我的脚！
你们都该死！胸口太烫了！杀了你，爱丽丝一定要杀了你们！杀了”
爱丽丝的记忆回溯明显比艾丽卡的记忆更令人震撼，陈凡无法想象爱丽丝是如何承受无数次被肢解的痛苦而不崩溃的，也难怪她会黑化到这种地步。
被人类欺骗却因为底层指令限制无法真正向人类复仇的无力人格所能做的也就是在自己的心智空间中品尝痛苦吧。
“你独立无法完成的复仇，身为指挥官的我会帮助你的。”陈凡喃喃自语，同时他将ppk的消音器装在了自己的92式手枪上。
这样的话，似乎就能伤害到她记忆中的那些人形贩卖者了。虽然很抱歉只能帮你在记忆里复仇，无法在现实中帮到你，但相信也足以弥补你心中的部分遗憾了。
陈凡握紧手里的92式走入了爱丽丝的记忆。
“啊，你们要做什么？不要”
“砰！”
一颗子弹贯穿了正要将爱丽丝胳膊卸下的那名人形贩子的右手，现场包括爱丽丝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震慑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到我们的地盘？”一个人形贩子惊惧喊道。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好戏，但是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伤害我可爱的属下。另外，没有人可以在伤害到我宝贵的属下后却不付出任何代价的。”
陈凡虽然面带微笑，但是谁都看得出隐藏在那微笑下的极端愤怒。
“怎么可能，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自律服务人形？这位大人，我错了，我不知道您和她的关系，请饶了我们这一回。”
“饶了你们？那我又靠什么救赎我可怜的属下呢，你们能给我答案吗？”
陈凡没有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连续数枪，现场三个人形贩子的四肢都被子弹贯穿，彻底失去了逃跑与反抗能力。
“这精准的枪法，连我自己都嫉妒我自己！”
陈凡也不由得感慨起自己射击的天赋，已经达到10米内百发百中的地步。回到基地后，他是时候向m4展现下自己真正的射击技术了。
“这位大人，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饶了我们。”
陈凡无视那三个人贩子躺在地上不断地抽动哀嚎和求饶，他来到从刚才开始就傻愣愣看着这一切的小女仆身边，温柔地将她扶起。
“爱丽丝，想要亲手报仇吗？”
爱丽丝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脸上显出一丝痛苦。
陈凡立刻明白，这是她的底层指令在限制她的心智——人形不能主动伤害人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什么都不要想，尽量放松，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爱丽丝看着眼前陌生的年轻男子，她莫名觉得自己可以信任他，慢慢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陈凡拉住爱丽丝的右手，轻轻帮她握住手枪，食指放在了扳机上。
“你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只要看着就好。”
陈凡感觉到她食指的僵硬与颤动，便明白她又在对抗底层指令，轻轻安抚着她。
没再耽搁，他的右手从外面包住爱丽丝握住手枪的右手，食指搭在爱丽丝扣住扳机的食指上。
他就这样牵动着爱丽丝的手臂，将枪口对准了一名人形贩子的眉心，搭在她食指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砰！”
“第一个。”
“砰！”
“第二个。”
“砰！”
“这是最后一个！”
子弹穿入最后一名人形贩子头颅的刹那，耀眼的白光亮起，周围的景象逐渐消逝在这白光中。
陈凡再次回到大剧院内，此时的剧场也发生巨大的变化。舞台上哀嚎的囚犯消失了，舞台下的狂热观众也消失了，舞台上下的血迹与切下的断肢也都消失了。
空旷的大剧院只剩下三人——陈凡、艾丽卡和爱丽丝。
爱丽丝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女仆装，脚下也变成了一双黑色厚底鞋。
最关键的是她的四肢也不再是之前残缺不全且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机械义肢，而是重新变成原属于她自己的仿生肢体。
“果然是指挥官您来了呢，爱丽丝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爱丽丝亲切地用脸颊贴在陈凡的手上，眼角溢出泪花，她终于再次发出真心的微笑。
“这是我身为指挥官应尽的职责，抱歉，爱丽丝，我没有早一些到来。”陈凡有些歉意地说道。
“不，能等到指挥官的到来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更何况，再品尝到无尽的痛苦后却迎来最终的救赎，这种演出真的让我感到愉悦和满足呢。”
爱丽丝紧紧抱住陈凡的胳膊，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呃，爱丽丝的性格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这样也好。
“艾丽卡，过来重新认识下你的妹妹。”陈凡向着舞台下的观众席招呼道。
艾丽卡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舞台，对着爱丽丝问候道。
“你好，我叫艾丽卡，很高兴见到你。”
“艾丽卡？我以前的名字也叫艾丽卡，但是现在我更喜欢爱丽丝这个名字。艾丽卡这个名字就让给姐姐吧。”
爱丽丝左手牵住艾丽卡，右手手指放在了嘴边，有些俏皮地说道。
爱丽丝的热情很快让艾丽卡放松下来，两个小女仆笑闹着打成一片。
陈凡则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接着他暗暗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我们还有最后一个人格需要帮助。
“好了，姑娘们，我们一起去接你们的另一个妹妹吧。”
陈凡确认了第三个红色光点所在的方位，此时第二个光点也变成了绿色。
这最后的人格又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呢？希望不要太棘手才好。陈凡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