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真是混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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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间在临结束时和一色配合着打入一记世界波，让比分没有那么难看。
但这依然是他人生以来在同龄人中输得最惨的一次。
想来可笑，他上周五刚输给手冢国光，可他那时把原因归咎于所谓的原著人物，心安理得的接受。
自己不过是沾了穿越者的光，有什么可沾沾自喜的呢？
颓然的坐在草地上，看着a班的两个边锋向自己走来。
“我叫雾岛樱，入间同学。有考虑加入足球部吗？”
名字有些女性化，但雾岛是个眉目清秀的男生，笑容友善。
入间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
“等球技大赛结束，我会给出答复。”
入间拉住雾岛的手站起来，和一色一起返回班级。
“惠，那我先走了。”
放学时间，入间和惠告别，谢文南已经到达校门不远处。
“我可以跟铭一起去看看吗？”
惠靠近了一些，抬头看着入间。
想拒绝的话哽在喉咙，入间点点头。
“好。”
车停远了一些，入间为惠打开后车门，自己也跟着坐在了后面。
“加藤小姐您好。”谢文南恭声问候。
“谢叔叔您好，今天是第一次面，铭他跟我提过您。”惠礼貌的回礼。
“承蒙少爷惦记。”谢文南笑了笑，转头看向入间。
“出发吧，谢叔。”
“是，少爷。”
车里不没有外人，入间也不用再维持强颜欢笑。
颓然的靠在惠的肩膀上，入间还困扰在内心的迷茫。
惠搂住入间的肩膀，像安慰一个小孩子。
“铭对这场足球的失败，这么在意吗？”
“并不是，输了就是输了，我只是沮丧，不会执着于此。”
入间不是输不起的人，他自己因为傲慢轻视输掉比赛，贬低自己两句也就想通了。
下次努力训练，在足球场上赢回来就是。
身体的天赋从没阻碍他自己日复一日的努力，比如坚持十年之久的武术。
是他心神不宁的，是对感情疑虑。
一场比赛引发的蝴蝶效应，他怀疑自己对女朋友的感情只是世界意志的安排。这种像发条木偶一样被人操控的心情令人作呕。
惠静静的陪着入间，她在等待入间心声的坦露。
“惠……我想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应该是有些过分的……”
入间离开惠柔和的肩膀，侧身面对。
“问吧，铭。”惠安然的微笑。
天使般的笑容让入间无比痛楚，可他还是狠下心来。
“惠，我想说，如果我和其他人一样会下意识的忽略你……你还会如此的喜欢我吗？”
“抱歉，我没有听懂，铭是什么意思？”
惠的笑容有些僵硬。
“就是，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与你打招呼，我们还会走到一起吗？”
天使陨落在眼前，入间亲眼见到了一道光是如何黯然。
“铭为什么会这么问呢？难道是我哪里不好让铭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了吗？”
一字一句宛如扎在入间的心头，殊不知，他刚才的话更让对面的女孩心如刀割。
“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入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他不敢承认，他今天确实有那么一刻把惠对自己的喜欢归咎于世界意志的引导，包括其他人也是一样。
入间的吞吞吐吐，让惠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铭，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话，可以先送我回家吗？”
依旧称呼着名字，语气却如同初遇的陌生。
入间惨然一笑，自己现在没资格挽留。
“谢叔，先送惠回家吧。”
“是。”全程默不作声的谢文南开口。
一路上无比安静，各有心思的二人谁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惠开门下车，临别时给入间留下一个微颤的背影。
“去公司……算了，谢叔，随便逛一逛，四处看一看吧。”
烦躁苦闷压抑，入间没有了去公司的心情。
“是，少爷。”谢文南启动车辆。
车辆无规则的在城区胡乱行驶，如同入间纠缠错乱的心情。
被最重视的人伤害，惠此时一定恨死了自己吧？
一阵铃声打破寂静，谢文南接通电话，答应了几句。
“少爷，有五个人想对霞之丘小姐下手，被樱树组的人抓到了。”
“找个位置。”入间话中的冷意清晰的让谢文南感受察觉。
“是。”谢文南吩咐几句，开车带着入间前往。
有人撞在枪口，谢文南心中准备好了所有应对措施。
车子开到郊外一处厂房。好像无论影视还是现实，这种偏僻又封闭的地方一直是处理见不得光事情的不错选择。
厚重的推拉门被打开，探照灯下许多西装革履的极道成员围着地上绑着的几个人。
入间进去之后，走过来一个橙发的男子。
“入间少爷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樱树组的少东家葵塔一郎。”
“你好。”入间现在没有寒暄的心情，“可以给我讲一下事情经过吗？”
“是！”
入间不是首次出现在樱树组面前，上次夜总会的事情被上报给了樱树组高层。
“昨天谢先生交代我们在丰之崎放学后保护霞之丘小姐。今天在霞之丘小姐回家的路上有五个人在巷子里蹲守，我们提前过去制服了他们。”
葵塔如实汇报，入间的身份目前仍是个迷，但他只需要知道那个让东京极道瑟瑟发抖的谢先生，也需要听从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的帅气男生就好。
“知道了。”入间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浅井康太派你们来的？”
几人支支吾吾不敢开口，入间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胸口。
“嘭”的一声，那人惨叫着撞在墙上，双手被绑的他无法捂着胸口，只能像条脱水的鱼在地面挣扎。
“浅井康太派你们来的？”入间又问了一句。
“我们……”另一人只犹豫了几秒，就又被入间踹到墙上。
剩下三人刚想招待，入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连着三声闷响后，入间带着谢文南离开仓库。
“葵塔先生，帮我送他们去医院。”
入间没有收太多力，五个人里昏过去的只有两人而已。
“是，入间少爷！”
葵塔什么也不敢多问，招呼手下扛着那些人。
今日心态的失衡，让入间被惠抚平的狠厉一面再次暴露出来。
“谢叔，去浅井那里。”
入间心里早有答案，仓库里不过是为了发泄。
停在一家卡拉ok前，入间下车后就直接走向一间包厢。
“砰！”，七八个男生满脸惊愕的看着踹门而入的入间。
浅井康太坐在中央，看清来者是入间后，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就想要躲在别人身后。
“算上网球场，这是第三次。”入间眯起双眼走向浅井，“明国有句话叫事不过三，之前我有留手，今天看这样不给你留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
浅井的同伴刚站起来要说话，怒火中烧的入间一拳怼在沙发上。
有过极道经历的人都知道出来混的人群里，最难惹的不是巨头，而是那些20岁左右的愣头青。
越站在顶端的人越顾虑怕死，只有荷尔蒙泛滥的年轻人才会肆无忌惮。
入间挑衅地行为引得这群人联手反抗，乱战中包厢的门被人关上，谢文南守在了外面。
当最后一个人被入间锤在地上只剩呻吟，入间顶着鲜血横流的脸看向卫生间的厕所。
打不开包厢门的浅井躲在了那里。
入间刚才只在毫无章法的发泄，忽视一切的防守与技巧，他头上至少被砸了四个酒瓶。
擦了一把流到眼睛的鲜血，入间慢步走向厕所。
门被上锁没有拉开，入间后退一步腾出空间。
门锁经不住连续的击打损坏，入间进去提起缩在角落的浅井离开厕所，把他甩到墙上。
求饶的声音都没有来得及打出，入间一拳击打在浅井腹部，像是要把他钉在上面。
“有钱有势，所以让你膨胀了是吗？”
入间又一拳打出。
“觉得别的女生喜欢你是理所应当，你就该心安理得的承受是吗？”
又是一拳，胃酸混合着血液口水喷在了入间身上。
“肆无忌惮的辜负她们的感情，是你该做的吗？”
“没有外力，你什么都不是，我说的不对吗？”
“无所事事的享受一切，真把自己看得高高在上？”
“你真的配得上她们对你真挚的感情？你确定你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
后面的话语浅井已经听不到了，他早在吐血之后就陷入昏迷。
入间嘴里的怒骂一直没有停下，与其说针对浅井，不如说他是在骂那个迷茫中的自己。
字字诛心，入间挥舞出了最后一拳。
最终在离浅井的太阳穴只有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入间保有了最后一丝理智。
头上的血还没有完全止住，入间擦拭无果，索性任它流淌。
捡起地上的学校制度上衣，入间走出包厢。
谢文南依然规矩地守在门口，卡拉ok的其他人早就被请出这里。
入间出来之后，几组抬着担架的人员才走进包厢。
“谢叔，麻烦你安排下飞机，我想回趟明国。”入间一声叹息。
他想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