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二话 雄器祭

    虎兽人的重伤员都被救了回来，而杨乐对于牛兽人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并非他不想救，而是时间太过紧迫，他这里也不是战地医院。再者，就算把这些牛兽人救活，也无济于事，虎兽人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再次处死。与其让他们在痛苦中挣扎，不如让他们早点结束痛苦。

    这次一共收集了 260 具牛兽人尸体，每具售价 200 金币，总收入达到了 52000 金币；虎兽人尸体则有 82 具，每具 300 金币，收入为 24600 金币。两者相加，共计 76600 金币。

    当杨乐让罗特把这些钱交给梅森时，梅森的眼睛里顿时闪烁着贪婪的光芒。76600 金币虽然不算多，但要养活整个部落 8000 多名兽人，还是有些捉襟见肘。平均下来，每个人只能分到 10 个金币左右。这点钱对于部落的发展来说微不足道，而且兽人对于金钱的概念似乎没有对物资的渴望那么强烈。毕竟，在饥饿的时候，金币是不能当饭吃的。

    于是，梅森收到钱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和杨乐换取一些物资，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毕竟天色已经很晚了，而且明天还要举行一整天的男根祭。

    男根祭，也叫雄器祭，只是各个部落的叫法不太一样。这其实是一种大型的祭天活动，同时也是控制人口的一种方式。当兽人的数量过多时，就会导致兽人王国的环境变得混乱，最终可能会因为食物短缺而引发大饥荒。不过，并不是所有的部落都会举行这种祭祀活动，像虎兽人、牛兽人、猪兽人、豹兽人等都会有，只是时间上可能会有所不同，但相差的日子不会太大。

    部落战的收获多寡决定了活动的规模大小。例如昨日一战，虎兽人部落俘获了约 100 个身强体壮的牛兽人，祭天仪式于早上 8 点正式开始。杨乐对此颇感诧异，这个世界并无太阳的概念，但 8 点被视为阳气升腾的时刻，或许正因如此，青年才会被喻为七八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

    杨乐与罗特一大早就赶来观看祭天活动。一百多名牛兽人被五花大绑，一丝不挂地被押解至广场中央，四周挤满了虎兽人。杨乐因给部落带来盐和粮食，备受虎兽人敬重。况且，昨日他还拯救了三十名重伤垂危的虎兽人，其医术远胜部落萨满。

    此外，杨乐与罗特关系匪浅，罗特的实力或已超越梅森村长。兽人素来尊崇强者，再加上梅森村长对杨乐的态度恭敬有加，纵使虎兽人再暴躁易怒，也不敢对杨乐有半分不敬。若他们真有不满，无需罗特和梅森出手，周围的兽人便会一拥而上，将其击毙，然后献给杨乐。

    杨乐站在观礼台的前端。此时，祭台上有一名牛兽人被绑在木架上，动弹不得。一名虎兽人手持法杖，头戴羽毛冠，正跳着某种祈福舞蹈，口中念念有词，同时用树叶蘸取清水，洒在牛兽人的身上。

    那牛兽人却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空，甚至不曾挣扎。

    “罗特，这些牛兽人为何不反抗呢？”杨乐好奇地问道，“他们也没想过逃跑吗？”

    “这并不难理解，这些牛兽人自被擒的那一刻起，就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了胜利方的战利品。说白了，他们已被自己的部落所抛弃。”罗特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他们已经心灰意冷，只等一死。”杨乐语气平淡地说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罗特点了点头。

    梅森大声喊道：“现在开始祭天，送子仪式正式启动！”

    只见每个牛兽人都被喂下了某种东西，很快，牛兽人们扭动了一下身体，便一柱擎天了。

    杨乐注意到，祭台上的那个牛兽人，兽器是所有牛兽人中最大的，目测约有 12 米长。

    此时，杨乐才明白，所谓送子，就是给他们喂了药，而且这药的效果非常强劲。

    “罗特，他们吃的那种药的药方，你有吗？”杨乐轻声问道。

    “我没有，这个只有村长和萨满才有。”罗特认真地回答，“虽然药方大同小异，但使用的药材略有不同。回头我帮你向村长要一份，这药方也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所有兽人部落都有这种药。吃了这种药，能让夫妻生活更加和谐。不过，这种药也有不足之处，吃了以后，兽人的全身所有的生命精华都会集中到生殖器上。”

    杨乐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兽人卖给自己的兽鞭有如此高的精华含量，原来是掏空了整个兽人的力气和精气汇聚到兽鞭上。难怪制作药酒需要稀释上千倍才行，这要是浓缩的喝上一口，那不是补药，估计鼻血能喷出十几米远，直接就得送医院了。

    “好的，麻烦你了。我想研究一下这个药方。”杨乐认真地说道，其实他是有私心的。现在市面上销售的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药物都是西药，中药没有这种特别高效的药方。如果能把兽人部落的药方研究透彻，说不定真能开发出中药版的伟哥。

    祭天活动正式开始，梅森村长开始念诵祭文，内容大致与兽神和兽王有关，祈求他们保佑部落人丁兴旺之类的。

    紧接着，虎兽人们开始轮流抚摸他们看中的牛鞭，以此获得上天的赐福。这是一种传统仪式，杨乐也顺势摸了一下，权当是入乡随俗。不过，他确实不需要这种赐福，毕竟他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虽说他财力雄厚，但也不想沦为生育机器。更重要的是，他不愿让温婉再遭受生育之苦，所以在夫妻生活中，他的安全措施做得非常周全。

    所有虎兽人转完一圈后，大家各归其位，此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最后进行，兽于齐天！”梅森村长大声宣布。

    只见萨满手持烧得通红的小刀，缓缓走向祭台上的牛兽人。他的动作迅速而精准，一刀刺进牛鞭根部。烧红的小刀与血液瞬间碰撞，周围的肌肉立刻被烫熟，成功止住了血。

    牛兽人全身肌肉紧绷，痛苦地哀嚎着，不停地挣扎着。但由于被牢牢固定，他的挣扎毫无作用。

    萨满并未停手，而是开始环切。当小刀的温度降低，无法再止血时，他便拿起另一把烧红的小刀，继续重复同样的动作。如此反复了五六次，牛鞭终于与身体的肌肉分离。萨满用力一拉，最后一步也轻松完成，他将连接的输精管和血管等一并切断，随后进行止血处理。被切下的牛鞭被萨满送到一个特制的木制架子旁。

    这个架子颇为独特，上面布满了细长的签子，粗细均匀，彼此相隔约三十厘米，共有三列，大约有三十个签子。

    萨满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沿着牛鞭根部的尿道管插入签子，动作轻柔，没有造成任何损伤。那被切下的牛鞭看上去依然充满活力。

    被阉割的牛兽人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大多数在仪式结束后都会因剧痛而死，但也有像眼前这只牛兽人一样意志坚强的，顽强地活了下来。

    那牛兽人浑身剧烈抽搐着，但仍顽强地活着，显然是痛苦至极。倘若他能撑过这一关，接下来就会面临放血的命运。只见他们拿来一个木桶，轻轻放在牛兽人的颈动脉处，然后小心翼翼地划开一道口子。血液缓缓流入桶中，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个小时。待血液流尽，牛兽人最终还是难逃一死。他的尸体将被送往草原深处，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其他牛兽人的处理方式虽不如这般细致，但结果都是一样的，都会被完整地阉割并妥善保存。这些处理好的牛鞭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杨乐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对这里的习俗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可以说，兽人们的生活方式还处于非常原始的阶段。不过，这与人类世界并无太多交集，至少可以确定他们不会对人类世界造成威胁。

    按照仪式的流程，这些牛兽人最终都会被丢弃在草原上，成为魔兽的食物。这也算是一种自然的循环，魔兽因此得以繁衍，兽人也能获得更多的食物。

    活动结束后，杨乐和罗特正准备返回他们的集成别墅，却被梅森村长叫住了。

    “杨乐先生，这是您第一次参加我们的雄器祭，感觉如何呀？”梅森村长笑容满面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就当是入乡随俗吧！只是觉得有些残忍，不过你们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杨乐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对了，村长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时间太晚了，所以没来得及找您。我其实还想再跟您换一些盐。”梅森村长笑着解释道。

    “不是吧，你们换那么多盐也吃不完啊！”杨乐一脸惊讶地说道。

    “我们部落人多，有 8000 多个虎兽人呢。如果每天都供应食盐，也吃不了多久。多换一些盐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下次有机会换到食盐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梅森村长耐心地解释着。

    “好吧。”杨乐点了点头。7 万多金币换了 36000 斤食盐，差不多有 2 吨重，这些盐其实也只够吃两个月左右。不过，他们应该还有其他获取盐的方法，这些盐吃上一年多应该是没问题的。

    然而，如果杨乐的商店能开到兽人国度，那么兽人国度缺盐缺粮的问题就将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