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已经勇敢过了，这次该我了

    “我一直恨死他了，他如果和我在一起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王菲刻薄地说:“但今天看到他这俊俏的小脸蛋我就恨不起来了。既然没能在一起，那享受享受这小脸蛋也是好的，没想到他变成了的废物，你没看到这个废物当时的表情，好像我要强奸他一样，笑死我了。”

    “你别这么说他了”，柳芳听着她话中对乔乔的歧视和侮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王菲看着她的脸有点心疼，又有一股压抑了许久的快感。

    “你心疼了？你是不是应该感激我？如果我转告了你他喜欢你，你肯定会和他在一起了，那不也守了活寡？”王菲说。

    柳芳心里一片冰凉，乔子君做的不对，但自己是没有错的，自己一直把王菲当成最好的姐妹:“菲菲，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我明明和你说过我喜欢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犯了错，你就不会为我考虑一下吗？”

    柳芳说着再也不能保持平静，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好了，别生气了芳芳，我是太冲动了，我当时也有点气你，你明明知道他是我脱离这个家庭的一个机会，还和我争他”，王菲看着柳芳哭，心里痛快的同时又有些心疼。

    “我哪里和你争他了？你也没说过你喜欢他啊！你如果告诉我你喜欢她……”柳芳崩溃，知道了会怎么样？自己或许能放弃喜欢他，但自己会阻止他喜欢自己吗？不理他了？不让他对自己做小动作？看到他看自己就骂他？不忍心，做不到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芳芳，这也算错有错着，你没和他在一起也挺幸运的，毕竟人不能靠爱活一辈子，你看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过得是什么日子？我知道你现在有点看不起我，你以为我就不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吗？”王菲说。

    “我没有看不起你”，柳芳抽噎着说。

    王菲把这些年对柳芳的怨气发泄出来，看她流泪又觉得自己太过分，柔声安慰道:“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咱们就当没发生这件事好不好，反正他现在和咱们没关系了。”

    柳芳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王菲陌生，即使知道她和许多人有关系她都理解她心疼她，但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自己和她从来不是一类人，她太自私了。

    柳芳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瞧不起她，自己如果处在她的生长环境，说不得还不如她。

    但自己没有经历过那些，所以自己还有一颗柔软而浪漫的心，也许自己以后经历很多苦难会变成和她一样的人，但现在自己不是和她一样的人。

    柳芳有种冲动，如果乔子君真的像王菲说的那么可怜，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哪怕和未婚夫分手也在所不惜。

    柳芳一直害怕自己会背叛未婚夫，但现在如果乔乔变成了“废物”，她便可以问心无愧的离开男朋友和乔乔在一起。

    她不想他孤零零的过一辈子，他已经勇敢过一次了，我也要勇敢一次，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他，我喜欢他。

    “嗯”，柳芳擦了擦眼角，又回过头启动车子继续走，王菲还是搂着她的腰，只是她觉得她离自己好远。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韩君羊订的卡拉ok，进门问服务员，服务员指给她们房间。

    两人进了房间，乡下地方卡拉ok只是提供一个发泄的场所，够大，热闹就够了，配置也只是基本配置，两人进门时韩君羊和老三正深情对唱，好听难听就不要提了，气氛反正挺到位，桌子上摆着啤酒和几个拼盘。

    柳芳看到乔子君又坐在角落里，在这么喧闹的地方他都像处在另一个世界一般，只是靠在沙发上托着腮，嘴角含笑看着别人热闹。

    他那安安张静的姿态仿佛从来没有变过，只是无论他的身体他的脸还有他帽子下面遮不住的几根碎发，都证明了王菲说的好像是真的。

    柳芳鼓足了勇气坐到乔子君的身边，其实也不算太突兀，沙发就这么多，无论怎么坐都不算意外，但是王菲心里升起巨大的荒谬感，她想做什么？

    乔乔看到柳芳坐到自己身边，很有点拘束的拿起旁边的啤酒喝了一小口，借机调整了一下姿势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

    乔乔心跳加速中，柳芳问开启了七年之后第一次，也是这辈子最正式的一次交谈:“你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