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陷鬼打墙
商议好之后,师傅果断踩油门出发。
“怎么样,时间紧急吗?只要加钱,我还能更快。”
看着面色红润的司机大叔,辰安倒觉得,他很希望自己的回答是肯定的。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快,重要的是刺激。
“不用,师傅你就正常开就行。”辰安淡淡的说。
“哦,好吧。”司机大叔有些失落的说。
看着不断向身后退去的一间间高楼大厦,辰安有些恍惚。
“不对,怎么越快越快了?”
“对不起,职业老毛病了哈。”司机大叔不好意思的哈哈大笑。
他年轻时,似乎是一个热爱赛车和飞车的青年,只不过因为生活的压迫,他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梦想,转而向生活低头。
见辰安没有开口说话,司机大叔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化身成话痨。
“嘿,兄弟,你知道最近发生的大事了吗?”
“大事?什么大事?就市中心大厦的那件事吗?”
“嘿,没错。”
“怎么了,有什么稀奇的吗?”
“你叔我呀,有着独一无二的人脉和消息来源。听说在这之前就发生过很多次这种事情了,只不过官方把事情热度压下去了而已。”
“听说死了很多人呢,就跟世界末日似的。”
“而且每次事发时,基本都会有先兆。当一个地区短时间内有人大量离开时,就代表那边即将遇到同样的情况了。”
“哎,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天色愈发昏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辰安皱起眉头,他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司机的速度已经在有意的放慢,但由于年轻时当赛车手养成的习惯,他的车速依旧很快。
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了,按辰安的预测,此时应当已经离开临江市了。
除非司机大叔在刻意兜圈子。
凝视着从窗外后退的一棵棵大树,辰安开口道,
“师傅,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到临山市呢?”
“我不知道啊,我也正纳闷着呢,平时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在驱车回家的路上了。”
“这段路什么时候修这么长了?真是奇怪。”
司机连忙应道。
经常有那种司机故意绕原远路或兜圈子来加长行驶时间,借此勒索乘客。
司机大叔害怕辰安误以为他就是这类司机。
辰安没有回应,静静的看着窗外。
在看到某个画面时,霎时间虎躯一震。
辰安注视着窗外的眼睛隐约有红光散出。
红桃十能力发动。
片刻后,红光散去,辰安的目光也变回原来的平静。
果然如此。
辰安嘴角微微勾起。
早在之前,他就发觉了事情的异常。
于是他利用了两段时间间隔,在这两段时间间隔的末端,窗外都会出现一颗在大树底下的石头。
窗外只有连绵不绝的大树,很难让人察觉到其实自己在原地打圈。
树的高低大小也基本一致。
想要验证自己是不是一直在打圈,那么只能找一个与众不同的东西加以佐证。
观察许久,只能将那颗细小的石头作为一个小小的路段。
当那颗石头重复出现时,辰安也算是确认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又是遇到了鬼打墙。
就在他意识到的那一刻,红桃十能力触发。
也就是说,红桃十能力触发还有一个前置条件,那就是必须要宿主主观的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灵异事件当中了。
“师傅,你不用在往前开了。”
“怎么了,过完这个路段我们就到临山市了啊。你放心,多余的钱我不会收你的,我就按正常市场价格收。”司机开始将车速放缓。
“不是这个问题,你没发觉自己根本没离开这吗?”
“什么意思?”莫名的,司机额头冒出冷汗,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鬼打墙。字面意思。”辰安淡淡的说。
“鬼打墙?”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司机慌张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他已经相信辰安说的话了,质问只是处于本能。
“我们那么长时间都出不去这里,你作为多年来往两市的老司机,不可能这点都没察觉到吧?”
“是有点奇怪”他小声的嘀咕。
“看到窗外的那个石头没有,每隔七分钟三十六秒,你就能再次见到它。”
“哪里的石头?”
辰安叹口气,“面向我们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第五棵树下。”
“看到没?”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不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确认了辰安的话后,司机更显慌张。
辰安长叹一口气:看来自己是跑不了了。
短短一天时间连遇两场鬼打墙,这肯定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更何况刚刚触发的红桃十效果,已经让他推测出,鬼打墙的确是与临江大学有关。
离临江大学越近,鬼打墙效果越弱,反之则越强。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是被困在临江市,暂时无法离去。
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辰安已经预想到今后的情形。
市内的居民一个个陷入鬼打墙,被困在原地,只能坐等鬼雾扩散,将他们全拉入鬼雾中,直到彻底覆盖临江市。
直到临江市的市民全部阵亡,临江市彻底陷落。
第二个圣彼得大教堂事件。
不过坐以待毙也不是辰安的作风。
“师傅,掉头,倒时候按我的指令来开,我有办法离开这。”
“啊?哦哦好的。”司机还惊魂未定,哆嗦着手,扭动钥匙打火。
辰安打开车窗,将自己的手机随手丢在车旁。
自己可能确实出不去,但原路返回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利用灵异对付灵异,利用规则对抗规则。”
一切的宗旨。
“师傅,先继续往前开。”
轻踩油门,这次司机一改先前急躁的性子,他开的十分缓慢。
速度的改变导致时间间隔也发生了改变,但这并不是重点,现在重回原点的时间间隔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透过后视镜,一直到自己丢下的那个手机彻底消失。
一阵阴风吹过,空气中隐约夹杂着不知何处的低吟。
“喂喂?”
“我是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