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凯莎的大爱 正义之下真正的追求
“不久前，天启王问过我，对堕落自由怎么看，我的回答是，高度不够，谈论这些太早。”
“之前我对正义秩序夸夸其谈，是源于自身认知不足，回头想想，挺幼稚可笑的。”
“但是有一点没变，甚至更甚之前，天使不该承受这一切，不值得。”
“女王，正义秩序下的世界，太过理想，如果一件事美好的太不真实，很可能就是假的。”
他哪来的高度去质疑一个几万年的神，经过无数文明实践，无数时间论证而完善的秩序。
中牧川能说说的也就是自己的感悟而已。
“有许多事情，即便付出了，也很有可能根本不会有回报，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必须为之，结果未必尽如人意，可但凡有一丝希望，我总不愿放弃。”
凯莎的言语中，充满了向往，也充满了无奈，同时，还有难以言喻的孤独。
她的追求，她的执着，甚至明知道对天使而言，继续执行她的理念，看不到理想中的未来，反而还会不断的牺牲，得不偿失。
天使需要改变，仅仅是因为天使需要而已，凯莎自身对于她的理念，却是从未动摇过。
若非有鹤熙陪着，有鹤熙懂她，凯莎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坚持这么久，她累了。
要不是中牧川的出现，再次照亮她，让她在无尽的孤寂中，找到了新的寄托，她也早就想下线了。
正义不会褪色，更不会消失，凯莎一直相信，不管她是否还在，也不论天使，是否还在坚守。
下线，她舍不得中牧川，但是，现在她决定不下线，也看到了巨大的弊端，天使阻碍了太多神的道路。
凯莎这一圈转下来，能察觉出来，无数的挑战，倍增的危险，正在酝酿，而目标正是天使文明。
卡尔的计划肯定还在继续，只是更隐晦了，她无法推算。
在她天刃出行，全盛之时，要是他们真能办到让她身陷险境，凯莎还是决定顺势退居二线。
不是下线，是退休，哪怕真的成功了，原定的那个摧毁她的计划，其实凯莎想走，也不是那么难。
已知宇宙，只要凯莎不想死，谁也杀不死她。
为理想信念而战的诸神之王，就此退出宇宙舞台。
减轻天使的负担，全心全意放到自己男神身上，尽量做一个合格的守护天使。
现在的凯莎，并不纯粹，她的心里，不只有中牧川，有梅洛天庭，有正义秩序，忧心小天使们的未来。
这一点上，她不如冷，不如彦，不如炙心，甚至比不上鹤熙。
但是为了爱，她愿意尝试，让自己趋近纯粹。
同时她也想看看，离开了她的束缚，天使不再拼命的维护正义，宇宙将会如何。
卡尔他们，又是否真能在宇宙中磨灭她的正义秩序。
“会看到的，但不是整个宇宙，您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天使付出了那么多，最有资格享受这一切的应该是她们，也只能是她们。”
中牧川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他居然在凯莎身上，看到了无助，无力，诸神之王，已知宇宙的最强者，居然会有这样的情绪，难以置信，但真实存在。
正义秩序的执行者是痛苦的，但享受者却是幸福的。
最应该有权利享受这份幸福的，应该是为此付出巨大牺牲的天使，而不是已知宇宙大部分没有付出，甚至都不知感恩的生灵或是文明。
“我也相信，我的选择不会错，如今的结局，或许只是我，太过贪心。”
凯莎很受触动，这句承诺，凯莎敏记于心，她也愿意去期待，中牧川所绘画出来的未来。
虽然那个画面，不再是泽被苍生，但受益者，会是她所爱的文明。
悲天悯人，怜爱世人，凯莎是真正做到了身体力行，所以她能得到所有神的尊重。
哪怕是敌人也不例外。
至于人，眼界不够，高度不够，他们的尊敬膜拜，甚至是将其视为信仰，那是基于无知畏惧，或是有所求。
而不是如神一般，有足够的高度，依旧由衷尊敬。
中牧川看待这些神，看待他们的思维，出发点，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根据与凯莎的交流，理解凯莎的初衷，正义秩序的初衷，真正的思想理念，再去剖析凉冰，中牧川好像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记得前世看过，凉冰陨落时候的片段剪辑，她展露了洁白的羽翼，说明凉冰的内心一直都没变过。
她上次说，她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宇宙的未来。
残酷的战场，诞生出最强的战士，这是莫甘娜自己的原话，宇宙未来，最强战士，终极恐惧。
中牧川呆愣在原地，脑子里面关于凉冰的各种讯息不断涌现，思绪放飞，脑子也在疯狂的转动。
沉沦与堕落之中，不思进取的恶魔，从来都不是莫甘娜需要的，那些只能算是失败品。
所以，莫甘娜一直反对凯莎，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她坚信终极恐惧存在。
宇宙文明的快速发展，需要战争，战争的碰撞中，科技文明，也会快速进步。
而这种理念，恰巧又跟凯莎完全相悖。
“所以，天启王真正的担忧，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追求未来？”
中牧川长长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将自己最后的总结说了出来。
“不完全是，不够全面，有这一方面的因素，当然，更全面的，由你自己去感受，去理解，对你的帮助会更大，我所理解的，只是我所理解的而已，这也不是你现在需要去思索的。”
中牧川呆滞良久，说出来的话，让凯莎有些许诧异。
因为自己的理念核心求，反推出来，了解不多的凉冰的追寻，哪怕片面，也很厉害了。
当然不管凉冰出发点如何，她的方法，始终跟凯莎完全背道而驰，这牵扯可就多了。
这些真正的大神，所作所为，还真不能全看表面。
高度无限拉，你特么都无法去判断，到底是谁错了。
起码现在，就中牧川自己猜想了解的这些去看。
凉冰，凯莎，实在是无法断言，谁有错。
“算了，现在想这些太累了。”
中牧川听凯莎这么说，脑子还没开转就放弃继续思索了。
特么的他现在这点认知，绞尽脑汁去想，确实没必要。
有些事，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去走的好，现在想出来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而对错，也是凯莎的评判，或许等他达到那个高度再去想，他的判断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