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乌龟龟龟龟龟龟龟
“乌龟龟龟龟龟龟……它它它成精了!”
“成精了!真的!”
一大早,王安然刚回了自己屋里,本来还想好好的睡个懒觉,就被隔、隔、隔壁院里的声音吵醒了。
她无奈地睁开眼睛:“铁子,怎么了?”
“铁子?”
王安然喊了好几声,铁子才跑进屋来,连吁带喘地:“主子,我来了。”
“外面怎么了?”
“是李管家,闹了一大早晨了。”
“这太阳早就出来了,也不是打鸣的时候,难道——他下蛋了?”
“不是,是李管家不知道昨天晚上看见什么了,一直在喊乌龟成精了。”
不知道哪吹来的一股风,整的王安然脊背有些发寒,她紧紧地抱住了被子:“撞邪了?”
铁子使劲地点了点了头:“就是啊!已经请了山门寺里的住持了。”
“寺里的住持?”
“对,京城里有一大半的人家都去那烧香拜佛看风水。”
“和尚,看风水?”
铁子连连点头:“是的,原来是个秃头老道,最后干脆出家当和尚了。”
“搜达斯内——”
【连得道高人都生发无望啊!】
“奴婢还听说,这高僧是前朝时候的人。”
“前朝?你不是说蔚朝已经存在一百多年了吗?那和尚得多少岁。”
铁子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总得有一百三十岁了。”
王安然:“快快快,太子妃起床,带我去凑凑热闹。”
等王安然起床收拾完,那边的李管家已经停止打鸣了。
传说中的高僧还没有来。
王安然和铁子走近了才知道,不是他不叫唤了,而是叫唤不动了。
几个丫鬟侍卫围着李管家不知道如何是好,李管家一口水也不喝,问什么也不答,嘴里就这一句话,即使现在嗓子已经出不了声了,还是在以口型说着:
“乌龟成精了。”
王安然扒拉开人群,看了几眼。
呕吼,还真是,中邪了一样。
两眼无神,眼袋肿大,两唇干裂,哈出来的气都恨不得写着王八成精了这几个字。
“李管家?”
“李管家?”
“有人要杀了你的太子殿下!”
【完了,这都不管用了,那只有出绝招了。】
王安然撸起袖子,一个大逼兜扇在了李管家嘴巴子上。
她本来想让铁子来的,但是怕她那手劲直接把人送走。
李管家眼睛里眼瞅着就回了神:“乌龟,乌龟……谁要杀了乌龟!”
“不是,是谁要杀了殿下!”
王安然向后一伸手:“水。”
铁子立刻递上。
“李管家,先喝口水,不然嗓子保不住了。”
丫鬟侍卫们均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巴掌可真响啊。
单溪震惊:【你怎么知道这样他能好?】
王安然挑了挑眉:【以前我电脑卡机了,我就是摔它两下,它就好了。】
【亏你还是个计算机专业的测试员,电脑坏了居然只知道摔。】
【物流管理也不会教怎么送快递的好吗?】
这时,一个侍卫蹭蹭蹭地窜进来禀报:“住持大师来了!”
侍卫蹦进来一看太子妃在这,立刻请了个安:“太子妃安,太子妃等众女眷需要避一下嫌。”
王安然应下。
可惜,那就看不见高僧了。
以后有空再去拜见吧。
王安然出门后由侍卫引着从右边的抄手游廊走,高僧正从左边的游廊进来。
王安然特意往过瞥了一眼,那住持确实秃,连胡子都没有,但离得太远了看不清有没有皱纹。
【还真秃啊。】
而后,她便与那高僧四目相对了。
住持的目光似是要把人看穿似的,距离就算远,王安然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难道他听见了?】
住持停了下来。
王安然拔腿就跑。
“对面可是贵人太子妃?”
王安然只当没听见。
“贫僧有要事告知太子妃!”
王安然住脚。
和尚摆手示意身后人不要跟上来,自己快步走上前,在王安然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
王安然哆哆嗦嗦地开口:“大师何事?”
和尚一鞠躬:“请太子妃先屏退左右。太子妃放心,府内暗卫想必很多,贫僧绝对不会,也不能伤到你的。”
王安然脑子里不敢再多想,但她有种这和尚不是好人的感觉。
铁子开口询问:“主子?”
“没事,你下去吧,他说的对,这府上的暗卫也不是吃狗食的。”
暗卫们嘴角一抽,总觉得自己听了什么不像好话的东西。
“贫僧是算到太子妃一年之内会有大难,特意献上一物,可保太子妃平安。”
【呵,原来是来骗钱的,吓我一跳。】
只见那和尚勾起嘴角:“贫僧可从来不骗钱。”
王安然愣在原地,像被石化了。
他说什么?
我刚才那句没说出来啊!
他居然!
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单溪!】
和尚转着手中的念珠鞠了一躬:“贫僧已经隔断了所有的消息传递途径,单溪不会听到的。太子妃也不必怕,刚才所说,句句真言。”
单溪果然没有回应,连那个机械的系统女声都没了音儿。
王安然后退了一步:“那你想要干什么?要钱没有,要命、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那和尚又欠身示意:“贫僧说了,是要保护太子妃的安全。”
说罢,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吊坠,放在了身边的栏杆上,红线坠着的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
长得好像噎死王安然上辈子的那个烤土豆!
之后和尚双手合十:“太子妃切记要时时带在身上,方可躲过此灾。”
王安然只感觉腿有点软,径直坐在了栏杆上,紧紧抱着柱子,像抱住了富婆大腿似的:“你,不要钱?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前世因,今世果,贫僧要的果,早已经得到了。告辞。”
王安然看着栏杆上的那个吊坠,跟看见病毒似的。
“诶!等等,你,住持去哪?”
和尚并未回头:“出府,回寺。”
“那李管家怎么办?”
和尚止步:“太子妃且将所有人召集起来,问问他们昨夜子时都在哪。”
“好、好。”
说最后一个字时,王安然已经没音儿了。
对方可能是个一手指头能把自己戳死的高僧。
铁子上前扶住王安然:“主子,你怎么了?”
手上还拎了个板砖。
“我去拍死那个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