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杀魔尊上位
她感到额心一烫,不过一秒,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酆阖陵看着这一幕觉得无比震惊,锁仙链竟然想认这个小娃娃一般的东西为主?
“我才不是什么鬼东西!”
季绵绵在地上急忙往祁厌身边走,可每走一步都好沉重,锁仙链竟然变成特别细小的一根,一圈一圈围在她身上,把她层层围住。
酆阖陵还想去抓她,祁厌先一步伸出手,直接把季绵绵给吸到了手心,拉出缠在她身上的一小截锁链挂在自己腰带上。
季绵绵成了一个挂在他腰带上长相可爱的人形吊坠,随后,她又看见了祁厌右手中的剑。
“无名?”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是祁厌的佩剑,原本是一把很普通的地级灵剑,品相并不好,在一次战损后,被折成了两半。
年少时的祁厌只有这一把武器,连修复灵剑的矿铁材料都买不起,只能用人间的黄铜,自己捶打锻炼。
本就是断剑,因此这剑外观并不好看,却煞气冲天。
它外型没有其他灵剑的秀丽,反而似灵刀般宽阔,剑体从黄铜中通出血红,满是怨气。
普通凡者,见过此剑,无不畏惧。
剑唤无名,皆因这把剑沾染了许多无名者的鲜血。
灵剑吸收了无数人的恐惧,怨恨,愤怒,转而变为一把惊天魔剑,持剑者祁厌,更是比魔更令人胆寒的存在。
祁厌眉微挑,他的剑已经如此出名了?连植物都知其名?
无名在他的手中动了动,祁厌勾唇,对酆阖陵说道:“看来我的剑已经迫不及待想杀你了。”
酆阖陵的脚步往后退了几步,他太了解祁厌了,这个从小就坏心坏肝的恶种,他就是个疯子!
酆阖陵看了一眼祁厌手中杀气腾腾的剑,他曾经是知道的,一把破剑,在他的魔宫内,连给魔骑修脚的下人都不会用的东西。
就这样被祁厌生生练成了一把煞气骇人的神级魔剑。
他们魔域世代相传的斩魄刀也才是仙级武器,即便是对上祁厌受伤中毒的祁厌,他胜算也不大。
酆阖陵又撇了眼地上的尸体,殿内只有他一个人。
“祁厌,你身上的毒,跟我无关。”
酆阖陵说道:“你仇家那么多,想你死的太多了,何必赖在我头上。”
他确实爱干这种事,但不是他做的,也不能乱算账。
“你中毒了,即便我打不过你,你也不可能出了魔宫,本座的魔兵魔将定要杀你!”
在抢夺锁仙链之前他们就打了一架,祁厌都未拔剑,酆阖陵已经挨了几掌了。
这地上死的人,都是他的近卫魔将,他还想再迟缓时间,他魔宫的其余兵力已经往殿内赶了。
祁厌听着酆阖陵一直嘴巴说个没停,真的好吵,还耽误事。
如非必要,他很少动用无名剑,每每动剑,必是一场血腥的杀伐场。
拿出锁仙链就是不想动用无名,可那玩意不听话,但已经他还是祭出了无名剑,酆阖陵今天必死无疑。
祁厌道:“这个毒是谁下的不重要,我只想要你的命!”
“你这魔宫中的虾兵蟹将,等我坐上魔尊的位置,有何人敢不服?”
祁厌的话嚣张至极,酆阖陵气骂:“你这种从魔鬼窟里长出来的怪物,也配抢本座正统的魔位?”
“人魔共弃的垃圾,凭你也配跟我抢?”
酆阖陵已经气的称呼乱用了,一会本座,一会我的,每每在祁厌面前他都是如此。
“要不是本座施舍,你小时候早就该死了!”
季绵绵打了个冷颤,她贴着祁厌,明显能感觉到寒意。
祁厌此时脸色阴鸷,语气不耐烦,“真聒噪。”话多就下去跟阎王讲吧!
手中魔剑比祁厌更快一步冲向了酆阖陵。
无名剑和祁厌神识一体,强烈的剑气猛冲过去,一剑砍掉了酆阖陵头顶的犄角。
砍完之后,无名剑又回转到了祁厌手中。
染了血的魔剑,剑身通体都是戾气,剑体微微颤动表示它的兴奋。
【打了打了,打起来了,看戏。】
【哇,角都干掉了,没了角的黑衣男颜值跌分了。】
【祁厌要踩着老二上位了。】
【砍吧,砍吧,这人不要脸,他什么时候施舍过祁厌,从小就他凌辱祁厌最多!】
这些弹幕季绵绵一个都没看见,因为她整个身体又颠了起来。
祁厌和酆阖陵动起手来,季绵绵眼前一阵虚晃,她只能用须须努力攀住祁厌的腰带,以此来减少颠簸。
酆阖陵的斩魂刀被祁厌手中的无名剑砍出了一个缺口,身上也有数道伤痕,他被祁厌一脚踹在地上。
魔宫的殿外传来声响,是魔界的兵将到了。
“祁厌!”酆阖陵狼狈倒地,他继承魔尊之位已久,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尊严全无。
“你杀了我也不可能是魔尊!没有人会服你的!”
历代魔尊都是正统!他血脉高贵,是最纯正稀有的狄兽血统!
酆阖陵这话音才落,就被无名捅了个对穿,正中心口,干净利落。
对于祁厌而言,杀人从不需废话。
他把剑又拔了出来,看了眼已经断气的酆阖陵,表情变化并不大,“不服吗?那就杀吧。”
正道容不下杂碎,魔域瞧不上贱种,那就让他杀出一片能苟活之地吧。
季绵绵听着祁厌的语气很平淡,可她能感觉到这话语中的杀意浓郁。
“魔尊!”
一群手拿魔刀的士兵冲入魔殿内,只看到了酆阖陵和其余几个魔将的尸体。
顿时,嗷叫声响彻整个宫殿,季绵绵感到震耳欲聋。
他们的眼睛全都变的血红,拿起武器朝祁厌攻击,还有的变出兽形想要去扑咬他。
祁厌并不将这些魔放在眼里,无名剑染过酆阖陵的血后还在颤抖,它想粘染更多的血。
不过片刻,殿内已经满是各种尸体。
殿外赶来的人,拿着武器畏畏缩缩,有些人已经不敢再随意冲上去了。
祁厌朝殿外走了出去,他走一步,外面的魔就退一步。
直到完全走出殿外,季绵绵往前看去,从台阶,再到往下的空地,黑压压的一片,全是魔宫的魔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