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剑合璧
人呢？
仪器呢？
人走了可以理解，但是我的仪器哪去了？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李一凡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飞翔
灿烂的星光，永恒地徜徉
一路的方向，照耀我心上
辽远的边疆，随我去远方
熟悉的歌声从远处传来，李一凡仔细一瞅，自己讲课用的音响也不见了。
他出门看去，只见广场边缘的树荫下，一群阿姨在跳着月亮之上，人数还不少，只怕不下百人。
大中午的也不回家做饭！
李一凡实在没有想到，广场舞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或许自己不经意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提前放出了一个即将席卷世界的恐怖魔鬼！
李一凡正准备过去问问自己的仪器呢，忽然又见杨总领着五六个人，“呼哧呼哧”地抬着两个大箱子，远远走了过来。
他赶紧迎了过去，帮忙把两箱货抬到店里。
“杨姐，你这是？”
“小李，你还真是让姐刮目相看啊！我做了这么多年市场，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杨姐，到底怎么回事？”李一凡一头雾水地问道。
“你刚被拉走，那个翠花阿姨就说都别在这做了，买回家慢慢做，我们跳舞去，仪器不赖，我用一年多了，我之前啥样你们都知道，能这样全靠这仪器了，带钱的现在就买，没带钱的下午再来买，别让小李弄这个了，让他好好教我们跳舞。”
“然后，店里的一箱货就被买完了，还有20多个交了钱，下午过来拿仪器，我就让他们先把办事处的两箱货拉过来给你应应急，给，这是钱，你点点。”
“这！这！这！”
李一凡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前世今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杨姐，谢谢你了，走，我们吃饭去。”麻木地接过钱，好半天，李一凡才反应过来。
吃过饭，刚回到店里，就被等在门口的翠花阿姨拉住，“小李，走，跳舞去，有个动作我们跳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你过来看看，仪器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们。”
一下午的时间匆匆而过，五点半，李一凡回到家，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摞子钱，仔细数了数，35024，今天居然卖出去了88台机器，这是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魔幻了，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些恍恍惚惚，犹在梦中。
下午，他在指导翠花阿姨她们跳舞的时候，一个接一个阿姨拿着钱过来买仪器，给了钱，把新仪器随手往边上一放，就欢天喜地的加入队伍，跟着跳舞。
杨总中午拉过来的两箱仪器卖完，又收了40台仪器的预付款，本来李一凡不愿意收的，但阿姨们硬要塞给他，连收据都不用打。
88台，一台李一凡赚288，今天他赚了25344。
这个世界怎么了，赚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了？
赶紧复习一会数学压压惊，对称、简洁、冰冷、理性的数学美渐渐压下了内心的躁动。
七点，当李一凡再来到南街广场的时候，广场上数百名阿姨在几个领队的带领下，分成五六个方阵，正各自练习着。
看到李一凡，几名领队过来把他拉到一边，其中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约摸六十多岁，看起来特别有气质阿姨开口说道：“小李啊，今天收获不错吧，阿姨送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谢谢阿姨，非常喜欢。”李一凡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今天能卖这么多仪器，怕是眼前这位的功劳。
“小李啊，我知道你搞这个舞蹈是为了卖仪器，但是呢，我的那些老姐妹跳过以后都对这个舞蹈赞不绝口，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缺少一支大方美观、简单易学、普适性强的舞蹈，现在，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带来了这样的舞蹈，我们得感谢你。”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既然你能编出一首这样的舞蹈，想必还能编出更多，你就不要操心仪器的事情了，放假这段时间，认真教阿姨们跳舞，仪器的事情我们帮你解决，凡是跟着跳舞的，我让她们一人买一台，就当是交学费了。”
“谢谢阿姨，我保证完成任务。”这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李一凡赶紧答应下来。
忽然，他心头一动，想到了系统任务，连忙说道：“阿姨，咱们有没有统一的服装，明天晚上我想拍个视频，做个宣传片。”
“有，我们每个舞蹈队村里都配有服装的，明天我让大家都穿过来。”
“拍啥视频，要上电视吗？”一个阿姨好奇地问道。
“不上电视，但是会放到网上，要是火了的话，全国人民都能看到。”
“好家伙，那可不跟上春晚差不多，明天可得打扮好看点。”
“就你那样，咋打扮都木人看。”另一个阿姨取笑道。
“去！你知道个啥，俺年轻时候可是生产队里一枝花，当年上我家求亲的把门槛都踩坏了好几根。”
“狗尾巴花吧。”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让小李教下半截，大家都等不急了。”
接下来，李一凡没有再说废话，直接将完整的舞蹈教给了大家。
几百个人跟着自己跳舞，让李一凡有种站在舞台中间，万众瞩目的错觉。
这感觉，真的让人迷醉啊！怪不得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当明星。
第二天上午，炎炎烈日，也挡不住阿姨们跳舞的热情，作为特约指导老师的李一凡自然也跟着累的满头大汗。
然而，鼓鼓囊囊的腰包却又让李一凡笑的合不拢嘴。
真，痛并快乐着！
前三箱的货款已经付给了杨总，又下了20箱的订单，过两天就会送到。
中午，他买了点菜，敲开了柳馨家大门，一方面是感谢，一方面也准备拉她下水，给她找点事做做，省得一天到晚总宅在家里，找不到对象，以后孤老终生。
吃过饭，他还没来的及开口，柳馨就先给他来了个惊喜。
“你那首最炫民族风被孔雀传奇看中了，他们想买下版权，让你出个价。”
“一首歌能卖多少钱？”
“像你这种没名气的，一首歌顶多三五千块钱吧。”
“那还是算了，免费给他们吧，到时候让他们帮忙宣传下我们的广场舞视频，再请曾易帮忙录首歌。”
“你又写新歌了，赶紧唱歌我听听。”
“嗯，你仔细听好了！”李一凡大言不惭地说道，一回生二回熟，对于剽窃他现在是毫无压力。
心里的花 我想要带你回家
在那深夜酒吧 哪管它是真是假
请你尽情摇摆 忘记钟意的他
你是最迷人噶 你知道吗
……
这次李一凡抄袭的是野狼disco，这首歌以前单位年会时候跳过，排练了很长时间，所以歌词和舞蹈都还记得。
其实，他还想抄小苹果，可惜，时间太久，歌词已经记不清了。
“这真是你写的？我还是无法相信？和上首歌比起来，风格变化也太大了，还有粤语副歌和说唱，你都哪里学的？”
“我是天才嘛，不用学，天生的。”
别说你不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李一凡自家人知自家事，只能用天才来掩饰。
以后不能胡乱抄袭了，不然迟早要露馅，一个没有丝毫基础的人突然在某一领域取得了耀眼的成绩，不引人怀疑才怪。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被妖怪附身了，和以前比起来，变化也太大了，每个人都有秘密，姐就不问了。”
“谢谢姐，你真好，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了，谱子姐写好了，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也不要钱吗？”
“叫野狼disco，不要钱了，他们要是愿意发布就发布，不愿意就单独录出来发给我们，我们跳广场舞用。”
“好，我这就跟他们经纪人谈。”
“对了，姐，今晚我要录个视频发到网上，宣传广场舞，摄影师已经找好了，到时候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得来帮忙。”
“好，需要我做什么？”
“我是这样想的，三四百个人，我一个人教，晚上很多人看不清楚，不如分成两队，你教一队，我教一队，你看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听到要让自己上场，柳馨顿时有些犹豫。
“姐啊，这都快三年了，以前的事情大家早都忘了，你以前就是音乐老师，现在教人跳舞不是老本行吗，姐~，你就帮帮我嘛。”为了请出柳馨，李一凡撒娇卖萌都用上了。
“别，别，姐答应你，快收起你这恶心劲，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柳馨本来就有些心动，毕竟只是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被束缚在家里，但心底还是向往热闹喧嚣的。
现在被李一凡一激，顺势便答应下来。
“好，姐，有你出马，我们双剑合璧，千秋万载，一统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