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毫无准备
曾漱玉选的是一个印度舞，虽然动作不难，但是对于这些没有任何舞蹈基础的孩子来说，学起来很是不容易。
幸好其中一个孩子是她们舞蹈室上课的孩子，曾漱玉把人点出来，站在第一排，秋可可和秋焕各站一边，以便所有孩子都能看得到动作。
这些孩子是几个班里选出来的人，一共有五十多个人，有些多，就算学好了动作，整齐度也很难把控。
几人在烈日下站了几个小时，孩子们也放学了，她们终于可以回去休息。
秋焕和秋可可回到家，研究着动作和教学方法，以免下一次曾漱玉再叫她们上去教，而她们毫无准备了。
住的地方是严洋的一个亲戚家，是个老太太一个人住的，两室一厅，客厅没人用，只放了一个吃饭的桌子和老旧的沙发。
其余的空间还挺宽敞，秋焕和秋可可就把客厅打扫出来，地板干净宽敞，非常方便施展动作。
练习完后，秋焕坐在房间里，楼下的菜市场早已安静下来，夜色衬得密密麻麻的棚子，显得有些可怕。
秋焕突然想起了在x市的那条小巷，她挽着白嘉午的脖子，少年有力的手臂把她紧紧托住，给她所有的安全感。
打开手机，眼里倒映出一个没署名的联系方式，静静地躺在最近通话里，时间是一个月之前。
手指摩挲着手机，她还是忍不住打了过去。
嘟嘟声之后，对面的人接起了电话，“喂？”
秋焕沉吟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她悠悠开口：“是我。”
两人说话似乎都变得别扭起来，分手以后，再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来面对彼此。
浓烈的思绪一旦涌上心头，就容易犯错。
“我知道。”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朵里，秋焕的情绪似乎好了点，她总是忍不住想他。
她们在一起的时间，算起来总共不过三个月，加上在w市的两个月异地，也撑不满半年的时间。
可她怎么就忘不了他！
秋焕静默，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近怎么样？”疏离又别扭的语气让人听起来怪怪的。
白嘉午轻笑一声：“就那样呗！”不好也不坏。
秋焕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想要挂断电话，白嘉午却再次开口：“你想我了吗？”
他语气轻佻，听起来像是在调戏小女生一般，秋焕内心毫无波动，木讷回道：“没有，挂了。”
说罢，匆匆挂了电话。
她的心里从那次哭了一个星期之后，似乎长出了一层坚冰一般。
纵使有时忍不住会给白嘉午打电话，可心里就像一座不透风的墙一般，对方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她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举动，明明像是放下了，却还是要联系他。若是放不下，为什么他说什么自己都毫无波动。
秋焕放下手机，有些苦恼。
她越来越看不透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焕焕，吃饭了。”秋可可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她走进客厅，看见做好的饭菜，肚子像是闻到味道一般，立即“咕咕咕”叫起来。
舞蹈室不包吃，她们都是下班的时候买菜回来自己做饭。
秋焕害怕燃气灶，一般都是秋可可做饭，她帮忙打些下手。
秋焕看着精致的菜肴，眼睛亮起来：“哇撒！好香！”
她咽了一口口水，捧着碗吃起来。
秋可可做饭的水平一向不错，就是秋焕减肥路上的绊脚石。
秋可可夹了一块包菜，混着米饭细细嚼着。她吃饭总是慢条斯理，和秋焕吃饭简直天差地别，秋焕从小吃饭就是囫囵吞枣一般，她也曾有心想要学习秋可可一样慢慢吃，后来发现那效率是在太低。
秋可可嚼了一会儿，将嘴里饭菜吞下去，“焕焕，下次去吴小的时候，曾漱玉要是再叫我们上课的话，我们就不用那么慌张了。”
秋焕点点头，今天确实有点赶鸭子上架了，要她们早做准备，也不至于这样手忙脚乱。
九月下旬的阳光依然炽热，秋焕站在学生们面前，大颗的汗水从额头滑落，一边扯着嗓子喊节奏。
虽然有扩音器增加声音，但是架不住人多，有些后面的孩子根本听不见。
秋焕让孩子们轮换着往前站，以确保每个孩子的动作都能得到纠正。
教学结束，秋可可递上一瓶水和纸巾，把秋焕替下来。
台下的曾漱玉点点头，总算有些进步，知道提前研究教学方法和技巧。
秋焕站在台下，脑子有些发晕，用纸巾擦掉汗水，热烈的太阳从背后晒过来，整个人被晒得滚烫。
幸好台上孩子们站的位置已经有些阴凉地方，也给足了他们休息时间，让孩子们不至于热到。
秋焕看着秋可可在孩子们面前稍显笨拙的样子，自己刚刚也是有些紧张的，不过比上次好多了。
自从曾漱玉觉得两人可以教这个舞蹈之后，教授舞蹈动作的部分就全交给了她们，她只扣其中一些细节部分，其他的两人自主分配教学。
要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回舞蹈室之后，曾漱玉会指出来，给两人讲解。
她们很感激曾漱玉，教会了她们很多东西。
在跟课的两个星期之后，两人开始接手舞蹈室的课程，刚开始有些家长还有点意见，毕竟中途换老师不是一件小事。
秋焕也觉得这样不好，毕竟她们还在学习当中，可严洋强烈要求她们接手上课，美名其曰锻炼经验，两人无奈，只能接受。
家长那边有曾漱玉和严洋解决，她们只需要把课上好，让孩子和家长满意就好。
秋焕想，这样也好，可以锻炼自己的能力，加强经验，上课的时候总有各种突发情况，之前的兼职老师也会在教室里看着，一旦有她们处理不了的，就会及时救场。
两人已经在严洋的亲戚家住了半个多月了，秋焕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去问问严洋能搬出去。
还没来得及开口，和她们同住的老太太就来了。
她直接推开房门，秋可可正在换衣服，秋焕坐在一边研究上课，突然有人推门而入，两人都吓了一跳。
“干什么？”秋可可连忙穿上衣服，满脸都是怒气，这老太太进屋怎么不敲门呐？
而老太太却半点不忌讳，直接进入房间说明来意。
“你们在我这儿都住了这么久了，严洋有没有找到房子啊！”老太太直切主题，一点不墨迹。
秋焕看出了她的意思，自己本来也要去问这件事：“不知道，我正准备问问严老师呢？”
老太太神色一闪，不知道想些什么：“那你快些问问，总住在这儿，大家也都不方便不是？”说完还瞟了秋可可一眼。
秋可可皱眉，几乎就要发火，秋焕一把将她按住。
秋焕神色一敛，有些怒意：“我知道了，明天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