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番外沙雕
我的第一反应是有点饿。
于是我从梦里憋着肚皮慢慢清醒了过来。第二反应是我似乎，在一个难以描述的位置矗立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困倦地闭着眼睛伸手过去抓了一把。正是这神奇的一抓，像一朵惊雷裹挟着难以启齿的电流将我彻底从迷蒙之中唤醒了过来。我轻哼一声睁开眼睛，正看到枕边一双审视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奥尔菲顿？”我听到那个人冷冰冰地问道，本能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梅林的臭脚丫子上的鸡眼子啊！那是——我的天哪——那是我自己！而知道现在我才反应过来刚刚听到的声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是我自己的声音！用的还是——该死的——熟悉至极的里德尔的语调！
“伏地魔？”我震惊地开口，却听到自己发出闭上眼睛都能描绘出的那个高亢冰冷的声音。天呐！wtf？！所以，所以我现在是——
“我们大概是灵魂互换了。”我看着我自己语调平静地说道，“《控魂术千题解》上应该有办法”
“啊！！！！！！！！”我克制不住自己澎湃的心情用里德尔的声音尖叫着，一把掀开盖在他——哦，不，她身上的被子，情绪激动地打量起自己的身体。
“冷静！”里德尔厉声斥喝。
但该死的，我要怎么冷静！我特么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多少年了，马尔福家的臭小子都能上夫洛琳冷饮店那种不会融化的冰淇淋了。而我，在被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随意使用了无数个钻心剜骨之后，在无数次违背自己的意志听从他的命令无奈绝望之后，甚至在想要逃跑都被抓回来之后，终于，不再需要受到愚蠢的契约和血誓的束缚了！我要怎么冷静，我特么怎么冷静！
“闭”里德尔终于又些不耐烦地命令道，但一个单词还没有说完剩下的音节就被我扑上去吞进了肚子里。她愤怒地咬了我一口，等我吃痛离开的时候，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在做什么？”
我狞笑一声，坐在她的腰上将她束缚在怀里，用力扯开松散的长袍露出半边洁白的胸｜脯，“你说我在做什么？”
饶是里德尔面对这样的状况都呆愣了一瞬。然后他愤怒地厉声斥责，“你疯了吗，奥尔菲顿？”
里德尔皱起了眉头，眼中冰冷的红光闪过，刚伸出手打算去够床头的魔杖，就被我一个无声咒禁锢起来，只能危险但毫无卵用地瞪着我满眼警告。
但是如果恶魔能被警告击退的话，暗影之地早就被拆了千八百次了。没有力量的束缚，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真是魔力强大的身体。”我啧啧感叹着，将那张熟悉的脸掰了回来。打算学着麻瓜诗人们的模样将脑袋埋进美酒和少女的胸脯里，又犹豫地皱起了鼻子。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里德尔看着我犹疑不前的模样，终于不再满是威胁，放松地躺着嘲讽地勾起了唇角。
哪怕是作为一个毫无下限的魔鬼，看着自己的脸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还是无可抑制地产生了一种高等生物在进化过程中已经摈弃的，对于完全不利于基因多样性的自｜交发自内心的古老抗拒。
我撇撇嘴，挣扎着在那双紧闭的红唇上吻了一下，看着里德尔厌恶地皱起眉头的样子，想象着自己脸上恐怕也是差不多的神情。我最终舔了一口，遗憾地缩回了脖子，转而盯着那张脸思考起了给她一个钻心剜骨或者别的什么咒语的可能。
“这是你的身体。”里德尔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再一次警告地说道。
我点点头。的确是我的身体，所以现在触手可及的实现我合情合理的报复，最大的障碍比起道德的束缚，突然就变得哲学了起来——我是说，给不是自己的自己一个惩罚，究竟算是惩罚了不算自己的自己还是自己呢？
更准确一点来说，我们究竟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呢？
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对于一个魔鬼而言久违的极饿极大地阻止了我追寻真理的脚步。我犹豫着拿起里德尔放在枕头边的紫杉木魔杖，倍感艰难地抚摸着。
那双猩红的眼睛一瞬间变得冰冷危险。
在我将魔杖尖对准里德尔的时候，这个多疑的人几乎下意识地扭动闪避了起来。而我，俯在她身上的我，顿时感觉某个难以言说的位置被轻轻摩擦着产生了某种更加不能启齿的超越哲学的快乐。
在我的大脑迅速分析出两者的因果关系之后，心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欢快地鼓动着血液，朝着那个难以言说的位置奔腾而去，原本安静的环境在我耳边愈加寂静地只剩下了身｜下那具身体温软的呼吸。
那可真是要命的声音，像是某种暧昧的勾引，引诱着我品尝。而香甜湿热的空气随着嘴唇的开合逐渐萦绕在我周围，盘旋着直戳脑顶。
“奥尔菲顿！”里德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第一次有了些焦躁的意味。
但那带着感情波动，尾调还微微上扬打着弯儿的斥责，仿佛醉人的酒精——还得是粉红色会冒出泡泡的那种——瞬间让我的大脑凌乱着只剩下了泡泡外面一整片温暖雪白的皮肤。我小心翼翼地在跳动着的脖颈儿上摸了一下，里德尔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终于激烈地挣扎起来。于是我那点所剩不多地理智随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猎物的抗争，瞬间变成更加浓郁的征服一切的欲望。我捏住那张愤怒的脸，用力咬在青绿色敲击着我耳膜的脖颈上。
里德尔痛苦地闷哼一声，充满威胁地低声怒喝，“这是你的身体！”
光滑细腻的皮肤入口仿佛带着令人陶醉的甜味，我渴望地吮吸一口，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里德尔原本奋力的挣扎立刻像是被卸去了力气，变成了暧昧绵软的调｜情。
“所以我非常了解。”我盯着那双神色熟悉的眼睛，释怀地勾起了一边唇角。三两下拖掉了身上繁琐碍事的长袍，“我觉得我们是精神的，你说呢？”
里德尔……里德尔给了我八道血淋淋的口子作为回应。
等他在我背上挠完，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梅林的胡子上的昨天晚上剩下来的肉汁啊！这家伙难道进入女人的身体就疯了嘛？如此清新脱俗娘炮西西的反抗他这么一颗狡诈诡秘充分诠释了人类物种极限的大脑是怎么想出来的！
此处省略无关紧要的一点点。
“这是你的身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低沉，每一个细胞每一次呼吸都在叫嚣着吸收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息。
里德尔骤然转头瞪着我，充满杀意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熟悉的讽刺来，尽管没有开口我也能想象出这个家伙冷冰冰满是讥讽地说出“你也知道”的语气。但该死的人类雄性千万年来进化出的为了崇高的繁衍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的厚重滤镜——撒旦啊！那副表情在我眼睛里怎么看怎么充满了打情骂俏的意味。
我的脑门一热，一滴鼻血“吧嗒”一声落在了里德尔雪白的胸｜脯上——这要人命的野性十足充满征服欲望的小傲娇！我也太特么喜欢了吧！
“所以你有义务帮他完成生命的升华”
我轻巧地将那具柔软的身体翻了个面，凭着本能的驱使扯掉本就摇摇欲坠的遮｜羞｜布，一口咬在了猎物细白温热的脖子上。里德尔柔软精致的臀｜部曲线，随着距离的缩短就显示出它超越麻瓜大师形状完美但是冰冷坚硬的雕塑好处来，我的大脑里欢快的烟火一朵朵爆开。
“奥尔菲顿，你”里德尔闷哼一声威胁警告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紧紧掐住嘴，用虎口挡回了肚子里。
我就这么追随着血脉里最本能原始的指引，将一切触手可及诱人犯罪的恶魔搓圆揉扁，对所有拦截在至高欢愉的道路上的阻碍横冲直撞，坚定无畏地踏上了通往万物起源的一切智慧和思辨诞生之前，矇昧又梦幻的初始。
其实当我的理智回笼后，看着趴在凌｜乱的被单里始终宛如死尸的里德尔还是有一点后悔的。毕竟，任谁看到自己的身体一副被蹂｜躏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模样都要忍不住感叹一番命运无常造化弄人。更何况，那是里德尔，我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还在脖子上，纯粹是因为他不想看着已经习惯了的这具身体身首异处，然后体会一下我现在复杂沉痛的心情。
“呃”我咂咂嘴，一边思考着怎么委婉地道歉才不会让他此刻打算把我千刀万剐的心情被立刻付诸实践，一边小心地拉过被角打算盖上那具刺目的身体。
原本一动不动的里德尔突然伸手用力打掉我的胳膊，转过头来阴狠诡秘地盯着我，咬牙发出了那句发人深省直击灵魂的拷问，“你是变态吗？”
我觉得话不能这么讲。虽然她的脖子和嘴角还残留着被我蛮横地掐出来的淤痕，虽然仔细想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从各个角度都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但是和变态相对的正常，它标准是对于人类而言的，那并不能适用于我。更何况肾不是我的，里德尔的肾太好就更和我没关系了。
然而里德尔如今这副样子和脑海里还未散去的柔媚，实在是让我不忍心反对她的任何一种无理取闹。于是我顺着她大方地点头承认，“大部分人都是变态，但他们空有一颗变态的心，至少我是一个敢于实践的勇敢的变态。而且我不计较你的身体对我的身体做的事情。”
里德尔冷笑着终于爬了起来，举止优雅地靠坐在床上，盯着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我看看这个明显比我矮了一头的家伙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贴心地帮里德尔的身体盖上了她的目光能勾着的胸脯的位置，又看看自己裸｜露在外主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应该稍稍遮盖的胸脯。本来想要出口提醒，但柔软温暖的触感仿佛又在手心荡漾起来。
里德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攥紧拳头，又克制着若无其事地松开，仿佛漫不经心一般拉过被子将那具身体和伊甸园里欢快懵懂的美好一同盖得严严实实。
我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刚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安慰这颗见识了变态的人类心脏，就感觉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意识彻底消失前，残余在我视野中的是里德尔那双危险又轻蔑的黑色眼睛。
我觉得自己完蛋了。我是个变态，一个勇敢的变态，而且很有可能即将变成一个曾经勇敢过的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