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可怜可怜我吧
“快走,牌子亮了!”李白对着光头的后脑勺用力的拍了一掌过去。
我直接从光头胖子的泥丸宫里飞了出来,那个光头胖子直接晕倒在地。
“他醒来乱说话怎么办?”
李白没有回答我,甚至都没有白我一眼,而是抓着我的手,念了一句:筋斗云。
疾风吹过我的头发丝,再睁眼睛我来到了一个十字街头。
红灯,黄灯,绿灯,霓虹灯。
短裙,长靴,丝袜,衬衫,运动装,西服裤,各种古龙水的味道。
李白带着我现在最高的红绿灯上,俯瞰十字街头的步行街。
“我的手机在我的肉身上,没有手机,我没有办法抢单。”
“你跟你的肉身之间没有感应吗?那是你的身体。”李白问。
“没有。”我说。
“手机在我这。”
“牌子在这里。”
芭蕉精举着手机出现在我和李白的面前。
“靠,你干嘛变成我的模样?”
“我不变成你的模样,怎么用人脸识别打开你的手机。”芭蕉精无辜的说。
“你买衣服的时候能不能买一些布料多的衣服,你看我身上这件,这么短!我现在肚脐感觉凉飕飕的,很想上厕所。”
“牌子呢?”
芭蕉精打开手里拿着的化妆盒~一阵寒气袭来,里面的牌子在闪着绿色。
“你们把我的牌子为什么放进这里?”
“组长,你为什么总问一些白痴的问题,是有谁需要你解读吗?还是有另一个空间的听众,而我们只是在出门的世界,是一个表演者?”
“纳尼?”我问。
“你的牌子先闪绿光,如果手机无人应答,就会发烫,我们是阴差,它是植物,哪个能受得了热”。
“对不起,对不起。”
我伸手去拿手机,被芭蕉精一把拍开“你都没有身体,怎么拿它?看我的。”
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张黑马三牛二都已经到了。
“我听到小道消息,一会儿就会有一个大单,特别大的那种。”张黑对李白飞了一个眼色。
芭蕉精打开手机,进入主页,等待抢单。
再来一条繁华的十字步行街的另一侧并没有几盏灯。一明一暗,恰似阴阳。
那天暗街上有一盏微弱的灯,灯下是两个人。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脸上的鼻涕已经快流到了嘴里。
另一个男人嘴里叼着半根烟,眉头紧锁。坐在跪着的男人对面的棕色木头椅子上,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有十多个烟嘴,有的还得继续冒着白烟。
“我家孩子有病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说。
“李大哥,孩子都有病了,你快点回家照顾孩子吧。”抽烟的男人说。
“赵老板,你把去年的活钱给我结了吧,都一年了。”
“李哥你这一年在别的地方干的不也挺好吗?你手艺好,还怕挣不着钱”?
“我这边孩子病了,就我一个人带着他,我要去干活的话就没有人照顾她了,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但凡我能继续出去干活,我都不能管你要钱”。跪着的男人,吸了吸鼻子。
提到孩子眼泪就哗哗的掉。
“你也看见了我的店了,这条街干买卖没有人,。租出去吧,又租不出去,。这个房子是我贷款买的,每个月光环月供,唉,我就已经快吐血了。”那个男人说着又谈了一口气,把手上的烟头。狠狠地戳在烟灰缸里。
“咱家是装修公司,有没有路人他也不影响咱干活呀。我来的时候打听了,咱现在正在开工的工地就有二三十个”
“难为李哥了,还特意去调查我。”
“不是不是张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去年我在你家干了一年的活,你除了第一个月给我工资了,您是压了又压,一拖再拖”。
“你也说了我第一个月给你工资了。后来我为什么不给你工资你不给啊,你不干活我怎么给你钱?”抽烟男说。
“张老板,不是我不干活呀,那我都被你干了五六家了,你倒是给我结钱呢,你不给我结钱,我怎么接着干?”跪着的男人说。
“有没有你那么干活的,活干一半就给我扔那不管了!”
“那您开钱啊,您现在把钱给我结了。我女儿病情一稳定我就回来接着给您干,您看行不行?”
“别别别”抽烟男摆了摆手,手腕上的绿幽灵在微弱灯光下闪闪发亮,有些刺眼。
“你这样的,说不干就不干,活都没有结尾,没有职业道德的工匠,我可不敢用。您还是另谋高就吧。”
“我不认识啥名牌,等你这个裤子折皮带这个衣服,现在都不便宜。就够结我的钱了。张老板您发发慈悲,我女儿还在家等着我呢,后天的药钱还没有着落呢。”
“原来你是看好我这套衣服了?必须的。行。”男人说话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衬衫脱掉了,直接扔来了男人的脸上“给你。”
皮带解开了,“拿去!”
裤子也脱下来,“给,给,给。”
“你不是看好我上下这套行头了吗?给你。拿走吧,以后别它马来烦我!”
跪在地上的男人,目光呆滞,走到门口的时候都忘记了开门,直接撞在了玻璃上。
“走路你把眼镜睁开,你它马的把我门撞坏了,给我8000块!”
男人出门,站在黑暗中。
“啊”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忽然转身冲了回去“说你今天到底给不给我钱?”
“那是我付出体力,付出劳动,我应得的”!
“你又为什么不给我钱!”
此时男人也没打算穿衣服,就那样站着“没钱!”
“有钱买衣服!换车!给小三买房子!就那么几万块钱,你没钱给我?”
“你都说了,都花了哪有钱?”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男人的眼睛通红,咆哮的时候还会喷出一些情绪的口水。
“威胁我?我这有监控,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报警?你欠我钱,你报警?”
“你别在这给脸不要脸!我欠你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你手里有借条吗?还是我们之间有合同?”
男人是瓦工,都是一户一结帐,这个工种哪里有什么合同?
张老板,开了一下装修公司,两人是老乡,于是找借口押了一户又一户的账。直到公司接了一单大活,跑了。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男人口中喃喃,猛的抄起桌上的玻璃正方形烟灰缸,砸向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