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色的猫
胡桃小嘴微张,也是同样的听到了黑猫的‘人声’,她的反应并不是来自黑猫而是眼前的孔言飞的玉佩,那枚跟古书记载的一模一样的大凶之物。
“孔言飞?”枫秋夕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男子的脚步顿了一下,头微微下垂惊愕道:“你认识我?”
随后咧嘴笑了起来,
“也对,我孔某人的名号这璃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孔言飞今早也是晦气,昨晚同行的一位酒友喝完之后,隔夜早竟然就猝死了,他来这里只是想买点纸钱给酒友送别尽他那所谓的可笑‘友谊’。
“谁是管事的,我要买点蜡烛和纸钱来送别那该死的酒友。”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你们还想不想做我的生意了。”这璃月的高档店铺老板看到自己无不是点头哈腰,极尽谄媚,而这往生堂小小的一个葬仪服务店铺竟如此怠慢自己,不悦道。
见两人没有反应,也不再理会。
眼角余光看到旁边有个椅子,径直走去,甩了甩衣袖,准备坐下。往这一坐,老板还能撵他走不成。
“砰!”
一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地上。
“痛痛痛。”
孔言飞看向旁边的椅子,自己本应该是坐在上面的。
“见鬼了?”
孔言飞心生疑惑,但没有多想,全当是错觉,手扶着椅子上,准备站起来。
“吱”
刺耳的声音响起,椅子被强行拖拽了一段距离。
孔言飞还没有站起,又侧身倒下,摔了个狗啃泥。抬起头,椅子的桌腿处,他看到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黝黑的猫,黑猫尾巴缠绕着一处椅子腿,疯狂向他吼着。
孔言飞只能听到黑猫喵喵喵的叫声。
而枫秋夕和胡桃则听到的是“去死吧,孔言飞!”
“哪来的野猫。”孔言飞皱眉,伸出手向着黑猫抓去,他没想过这可是硬木做成的椅子,一般野猫可不会有这么大劲。
黑猫娇小的身体避开大手,轻盈的跳上了椅子,锋利的爪子从肉掌中冒出,纵身一跃,奋力挥舞,在孔言飞的脸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
“啊啊啊!”孔言飞摸着从脸上留下的鲜血,他何时受过这个气,愤怒的火焰从瞳孔冒出,抬起脚就向这底下的黑猫踢去。
“唰”
黑色的尾巴诡异的伸长,缠绕着孔言飞踢来的脚,顺着腿往上一直到脖子,紧紧锁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砰!”身体倒飞出去,狠狠砸向后面的墙。
“咳咳咳,有怪物!”孔言飞满眼惊骇,嘴角流出的血都忘了擦,踉踉跄跄扶着墙爬起来向外跑去。
黑猫并没有去追赶,看了一眼便返回到枫秋夕身边。
“不继续追吗?”枫秋夕问道,按照刚刚黑猫的力量打一个孔言飞就跟打小鸡似的。
忽的,黑猫的瞳孔皱缩,很快又扩大。
“臭小子,看什么看,追什么追,那个叫灵菲的少女已经走了。”黑猫抬起头“要不是因为这位少女身世太可怜,我可不会轻易给他附身,你以为我是谁啊!”
“好傲娇的小猫。”黑猫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但从它的语气可以听出来是一只傲娇的小猫咪。
“还有,没什么事别叫我,本姑娘在下面忙得很。”站在枫秋夕的影子上,黑色的波纹开始旋转,黑猫慢慢地下沉直至消失。
“怎么一个比一个拽,这黑猫说下面是什么意思。”枫秋夕摸了摸头。
“不知道,不过还请公子把灵菲小姐的钱解一下嗷,一共150摩拉,给你打九折再去个零头就要你130摩拉吧。”胡桃伸出小手,眼底星星闪烁,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
老老实实的给130摩拉,心如刀割。
“太阳出来我晒台,月亮出来我晒月亮喽,出发,今天的第二个客户。”胡桃所说的客户就是刚刚孔言飞口中的醉死的酒友。
“下次如果需要再驱鬼,请认准我往生堂堂主-胡桃哟。”
“别,我可不想再被鬼缠身。”枫秋夕提到鬼就又想起了昨晚的诡异现象,背后突然凉飕飕的。
两人就此告别。
大街上,孔言飞面红耳赤正在和一个千岩军的巡逻争吵着。
不用看,枫秋夕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是刚刚黑猫的事,不过按照正常人思维,一个猫咪能有多大力呢,千岩军只会把他的话当做笑话罢了。
“喂喂喂,那个人给我站住,说你呢跑什么。”
脚步加快,并不想理会后面的人。
孔言飞一把抓住想要跑的枫秋夕“这人在现场,他可以在证明。”
“我不道啊,你是谁?”摇了摇头,摊了摊手。
枫秋夕心中冷笑,想要他给孔言飞作证也可以,那就等鸡吃完米,狗舔完面,火烧断锁,或许会稍微考虑下。
“你……”
“孔公子想要对我的朋友做什么。”脆耳的女声响起,枫秋夕看向声音的主人,一位紫色猫耳发少女,正是刻晴。
“哼!”孔言飞脸色阴沉,甩手便走。
“这家伙怎么见了刻晴你之后走的这么果断。”
“那是因为七星现在在调查他孔家秘密。”刻晴轻声道,其实在孔家来到璃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慢慢调查了,只是最近孔家的‘动静’很大,这才将他列入首要名单。
“孔家在璃月主要经营的是玉石生意,最近他们在大量采购玉石,其中被查出来很多都是沾染上了污秽之物。这些玉石都已经被扣押。”说到这里,刻晴的秀眉微皱“孔家的人拉出一个替罪羊之后现在都在躲着我们,不与我们做任何沟通。”
“玉石?”
枫秋夕想到了灵菲,他觉得其中或许有一丝联系。
“枫公子昨天客栈的钱付了吗?”刻晴面露尴尬之色,昨日的她因为一件事匆匆忙忙出去,忘记了结账了。
“付了,不然我怎么可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呢。”枫秋夕想起了昨天老板和为大汉,如果没有香菱,或许不会缺胳膊少腿,但皮肉之苦肯定是难免的。
“真的吗?没有摩拉用的什么付的。”刻晴想的是贵重之物抵押之类的支付方式,再不济就是后厨洗盘子。
只见枫秋夕捂着眼睛,拍了拍自己屁股低声啜泣道:“他,他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