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失落的剑
在穆斯贝尔海姆，火焰巨人的国度中，洛德正坐在一间酒吧，品尝着用火焰与岩浆酿成的美酒。
“嗨，伙计，你应该在这酒中添加一些蜂蜜，这样会使这些滚烫的热酒，变得更加的甘甜。”洛德慢慢的品尝着杯中的酒水，慢慢摇晃出涟漪。
“嘿，伙计，你交出的那些金子，只能品尝到火焰巨人国度的土酿。”负责调酒的火焰巨人，听到那个比较矮个子的巨人提出意见，也是发出了牢骚。
“嘿嘿，金子？你一个火焰国度的熔岩巨人，要这些金子又是要做什么？到了手中，调成一杯黄金酒吗？”洛德笑了笑，继续饮尽一杯酒，然后问着。
“不，它能使我们从阿努纳奇那些星星里或是宇宙山里，换取一些地核岩浆，那种酒的精纯度，比穆斯贝尔大多数的火焰与劣质的岩浆酒更加可口。”那个火焰巨人拿出一个粗制的陶罐，打开后，看见里面装着通红而又灼热的岩浆，竟然隐隐闻到了一股甘甜的气味儿。
“看看，这美味的星空馈赠，只需要一万公斤的黄金，你便是可以品尝，如果有一亿公斤的黄金，我这里还有，用恒星酿制的灼热之酒，只需要一滴，便能让中庭，一年内都四季如春。”那个火焰巨人继续推销着自己产品，这酒中蕴含的能量庞礴，但是对于生活在穆斯贝尔海姆的巨人而言，也只是品尝着新鲜的味道，毕竟是创世之初的国度，其内的生命，本身就不能以凡尘看待。
“哦？不用九界的星空酝酿吗？”
“拜托，伙计，九界中的人，除了中庭之外，都知道那整片的星空中的星星都只是永恒火花，整个核心都没几个能够拿到的。”巨人闻言无语的吐槽着，九界的所有星空，最初始的状态，便是创世之初飞溅的火花。
“能加些蜂蜜吗？”洛德倒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陶罐之中的岩浆，吮吸酒盅中的酒水。
“一极零九兆吨的黄金，加入的蜂蜜能把你的眼齿都能给甜到掉落下来。”火焰巨人从柜台里翻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蜂蜡，继续热情的推销着。
这时，门外来了五个穆斯贝尔海姆的冒险者，他们身上多处伤痕，滚烫的熔岩凝固在伤口处，一进门便坐在角落的桌角，点了五杯清酒，慢慢的品尝着。
“伙计，五杯清酒，加些中庭的蜜糖就行了。”其中一个巨人小队长对着酒吧柜台喊道。
“嗯，这样，给我来五罐这星空火酿，这枚洛基的宝石，足以抵下甚至更多的价格。”洛德掏出一块红色的宝石，其内火焰之精深邃无比，就像是宇宙深空中璀璨的星河那般，引人注目而又忘却。
“火神的宝石！珍贵的物品，要是交给那些矮人，说不定能打造出一把神器，一把将敌人困杀与谎言中的神器。要是给了我，也能酿出谎言般美妙的佳酿，我得火焰国度最滚烫的岩浆。”那巨人收下宝石后，直接拿出五坛，有他半个身子大小的星岩酒，每一坛里，都放入了巴掌大小的蜂蜡。
那酒吧伙计按照吩咐，将那佳酒拿给了那一行的探险队五人，五人刚一打开坛子，就被里面面的酒香味儿所吸引。
火焰巨人小队的队长史蒂夫斯瞬时间便被这酒的色泽所吸引，其他的四个巨人也是忍受不住，但对于死亡的恐惧，保持住了最后了的理智。
“这酒？”
“这酒是那位先生给你的，他可是火神的信徒，那场诸神黄昏的罪魁祸首，看来火神是想招幕你们。”伙计指着过来的洛德说道。
“我叫洛德。”洛德笑嬉嬉的打着招呼。
“哦，见过冕下。”五个巨人一听到对方的名字，肃然起立。
“不用这么讲究，我的莫瓦汀之剑的气息感受不到了，你们知道穆斯贝尔海姆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了吗？”洛德使用了神力，那张石桌子一下子变了宽大，足以容下了六个人的位置。
“嗯，阁下是指辛玛拉（sinmara）苏尔特尔之妻，无故失踪了的事情吗？”火之巨人罗杰沉思了一会儿，提及了最近几百年所发生的事情。
“苏尔特尔的妻子，辛玛拉女士，她失踪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洛德闻言心中惊讶不已，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莫瓦汀之剑，可是祂自己打造，留下来的一个手段。
火焰巨人托尼一个身躯庞大如山岳的巨人中的高个子：“不知道，只是听说苏尔特尔大神陷入了沉睡，概三十兆年前，耶和华在你们沉睡时于此睁眼，具说是那时被打伤的。”
“和辛玛拉失踪有什么关系吗？”洛德问。
“可能有关系，也可能是没有关系。不过听一些更为年老更为巨大的火焰巨人说在辛玛拉失踪时，是有一个像是太阳似的光点散发出刺眼光芒。”火焰巨人托尼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流传很久了的传言故事。
不过也确实发现了被那强大力量所波及到的地方，千万里极远的高大山脉，成了亿万里深的坑洼，一些年龄小的火巨人，甚至一眼看不着边际。
“哦？那深坑在哪儿？”洛德闻言摸着下巴又问。
“听说那个深坑里面埋葬着辛玛拉的身体，被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所高价购走了。”艾克尔耸了耸肩。
“一个冰霜巨人，为什么要买走火焰巨人的尸体？”
“不知道，不过从那些侵略中庭的火焰巨人所搜集到的消息来看，似乎是要和那些尼德威阿尔（nieavellir）的黑暗精灵要交易合谋着什么。”最后一个火焰巨人桑帕克说。
“黑暗精灵和侏儒，再加上一个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这些人交易在一起能搞处什么？”洛德闻言心中想着，随既又是笑道：“听说黑暗精灵和侏儒们锻造出了一种结晶石。”
“结晶石？好像是用冰霜巨人的寒冰为基础，刻画黑暗精灵们研究的符纹，再由侏儒们锻造而成，据说能储存千万载的实力。”队长史蒂夫斯闻言，眼睛一亮，随既又是叹息一声，咕噜咕噜的喝完了坛中酒。
他们的身上燃起火焰，不出多时，身上的伤口便是恢复了过来。
“怎么？想要几个？”
“那是，保命的东西，我要是有了那个，打起架来，就像是有了两个我，伤势再重，也能瞬时间恢复了过来。”火焰巨人不以为然的回答：“可惜啊，我们上次入侵其他世界时，并没有找到去约顿海姆的方法，除了彩虹桥，否则我们是没有办法进入其他世界。”
“呵呵，方法，那是有的，但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与我同去？”洛德笑了笑意味儿深长的说道。
“当然要去，财富与危险相伴，越珍贵的东西，就越加危险！”五个巨人同时出声说道，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巨人们喝完了酒水，全身的伤势也尽数恢复，看着他们的气势勃然，洛德带着走出了酒吧，去了一处旷野之地。
在地上画了一个方圆千百里，当然以巨人的眼光来看，也不过是十几米的概念距离，在中间处堆积一堆柴火。
在早些北欧人殖民荒地时，往往点燃一堆篝火，向主神祈求祝福与庇佑，火焰引燃符纹将四周，视界一下子是变得通红一片。
火焰将周围的一切包裹，忽有一道冷风袭来，地上的符纹便是破碎消失，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看见外面已经是了冰天雪地。
阵阵冷风吹来，冻得全身的火焰似要熄灭，五个火巨人冷哼一声，火光大盛，将周身的冰雪全部融化。
有几个山地巨人和冰霜巨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全都往这里汇聚了过来，见到六个火焰巨人在忍受着寒风，也是诧异万分。
“穆斯贝尔海姆，火之国的居民？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参加黑暗精灵们的仪势吗？”一个山地巨人出声问道
“是……是的……”
“轰！”山地巨人身后的冰霜巨人瞬间发动袭击，冷冽的寒风化作刀刃，直接劈砍在那火焰巨人的身上。
“找死！”艾克尔在队伍前面，生生挨了一击，也是单手握拳直击而出，似是那火山喷发，威力浩大，将几百里的冰雪土地，灼裂成滚烫的赤沙。
山地巨人双臂作盾，死死的防御住身前的气浪，轰的一声，那岩石崩溅，整个身子被爆裂成了赤热的岩石碎片。
“不知死活，为什么袭击我们！”火焰巨人的队长怒吼道。
“不知死活的是你们，胆敢来约顿海姆，你们王后的尸体，可是你们的领主交易的！”那个冰霜巨人冷声道。
“等到苏尔特尔先祖苏醒，自然是有人要付出代价，但是我们，是火神的信徒，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参加展会。”史蒂夫斯冷哼一声，苏尔特尔的怒火，不是任何的叛徒能够承受的，但是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王后的灵魂赫尔海姆受困，也在冥冥之中指引着火焰巨人们的未来。
也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和那些可能是潜在的盟友门起出争端。而冰霜巨人们，和大多数的巨人都是认为，此举是无意之间挑衅了火焰巨人们尊严，并是狠狠的进行了羞辱。
“你们不是，穆斯贝尔海姆派过来的斥候？”冰霜巨人疑惑的问道。
“哼！打你们还需要探子？想当初进攻阿萨，我们都是大军压境，而你们和一些偷鸡摸狗的家伙联盟，更是可笑！”艾克尔在一旁讥讽道。
“我们没有恶意，在对付阿萨之前，穆斯贝尔海姆和约顿海姆，最好是保持着和平状态。”洛德走上前缓缓说道，双手抚空下放，平缓了两方的怒火。
“辛玛拉是你们自己出卖的，不是我们必须要的，黑暗精灵和侏儒的手段，才是令后来的弱小者趋之若渴的。”那个冰霜巨人见到了历害，有些不敢妄为，出声警示着。
“我们问你，举办展览的地方在哪儿？别特么扯其他的事情！”罗杰全身大盛，周身温度一下子变得滚烫无比，看起来也是生气了。
“展会就在西北方向不远处，大概要走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不过那里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过去。”冰霜巨人指着方向，又是出声劝告着。
“为什么？难到你们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要是知道苏尔特尔老祖可是……”
“行了，我以巨人先祖的名义起誓，绝无威胁你们的意思，只是那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冰霜巨人这样提醒过后，也不再多做理会，往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五个火焰巨人见状，各自产生了心思：“我们应该是朝哪个方向走？”
“他没理由要欺骗我们的，我们往展会的方向走。”洛德低头笑着，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顺着冰霜巨人指着的方向，六人大概是走了几个小时，冷风冽冽刺骨寒。忽见得一处火光大盛，其内岩浆翻涌，流金铄石，火焰巨人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王后，先祖苏尔特尔之妻！”托尼大声惊呼，引动了在旁其他的巨人、侏儒、黑暗精灵的诧异。
两个约顿海姆有名的古老巨人夫妇，闪电巨人法布提（farbauti），执掌雷霆与闪电，他的名字危险的击打，他的象征便是闪电。以及树木巨人劳菲（laufey），象征树的巨人，既苗条又虚弱。
“哇哦，啧啧，没有想到，见着熟人了，那么其他两个呢？”洛德看着那上面两人心中暗暗想着。
黑暗精灵操纵着一头像是大象，如山岳般大小的傀儡，将输送管道引入岩浆之中，赤红色光束在身上闪烁。
接着一声巨像长吟，牙齿处，吐出了一枚红色的精石，侏儒用特殊的铁钳捏住，兴奋的手舞足蹈。
“成功了！成功提练出来了火焰结晶！”
“只要有这么一颗结晶，我们就可以打造出一柄不输于神力性质的神器！”侏儒们忘乎所以，黑暗精灵们也面露喜悦。
冰霜巨人们看着那枚结晶，露出贪婪和戒备，有了这个东西，他们本来就是不服阿萨神族，现在更是有着把握分庭抗礼。
但是这东西掌握在黑暗精灵，这些阴险狡诈的家伙，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使自己成为附庸。
“这里面蕴含了辛玛拉的四极九千载神力，你我都知道神力是属于神才能拥有的伟岸之力，其中的用处只要愿意加入我的们的远征军队，我以原始巨人尤弥尔 （ymir）的名义起誓，每一个英勇杀敌的战士，都能获得一枚此等神物！”闪电巨人法布提拿着一个有巨人手中般大小的晶石，上面有着黑暗精灵书刻的神秘符文隐隐闪烁。
一些年轻的巨人们产生了心动，他们渴望着更强大的力量，以及更加尊贵的身份与荣耀，好斗是他们骨子里的。
“我要加入！强大的力量，尊贵的荣耀，高不可攀的尊贵！这些都是需要战争才能获得！”年轻的巨人们勇跃报名，他们多数都是喜好争端，所谓的力量结晶，更是引发了他们的本能。
火焰巨人们也是有些心动，但是辛玛拉冥冥之中的指示压下了这些本能，洛德看着那些巨人们围在熔浆旁边，高举着双手是要大干一场。
“啧啧，一群愚蠢的家伙，被卖了还不知道。”
有些经历或是年长的巨人们，则是静静的观看着，他们既不参加也不阻止，经验老道的他们，并不打算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队长？我们打算怎么样获得那个结晶？”火焰巨人罗杰问道。
“这……”
“哈哈，别急着想要找到，那机会，不就快来吗？看看天上，那些家伙，可不会坐视让这所谓的先锋军，这么容易就轻松组建。”洛德指了指天空，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前面。
五个巨人心中不解，仰头看去，只见到天空平兀的出现霹雳，接着便是乌云弥漫，雷霆大作，狂风呼啸。
雷雨交加中托尔乘坐由两只山羊拉动的战车出来巡视，那阵阵雷声是山羊的脚步和锤子的击打造成的结果，惊天的霹雳因为这时托尔正在与未知的敌人交战。
一道暴虐肆掠的雷霆之力从天上掉落，大地为之颤抖，那些侏儒匍匐在地，黑暗精灵们也纷纷退避。
劳菲利用植物形成一个奇异的门户，法布提双手凝聚雷霆，眼睛冒着寒光，往那阴云处的雷霆打去。
“英勇的战士们，回归我们的领地，那些神的末日，就在不远处的未来！那些可笑的枷锁，终将在我们的脚下破碎虚无！”法布提对着诸多巨人们大喊。
那天穹闪烁耀眼着极光，像是无数颗恒星爆炸在眼前，巨人与神的争端，瞬时间让方圆亿万里距离再无阴影可言。
洛德在刹那间抓住空隙，跳下岩浆之中，五个火焰巨人有关于洛德的记忆也渐渐的模糊，谎言与诡计的神力，使他们分不清一段时间的虚实真假。
在那滚烫的熔岩之下，辛玛拉的尸体沉在深坑底端，火神本身就不怕炽热与灼烧，行如御空，直到落到底下，看到那具巨大的尸体。
其上裂痕可比之深渊，灼烈的熔岩从那里面流出，全身的骨胳被强力捏碎，钝器造成痕迹布满全身。
些许微小肉眼不可见的基本粒子从其中泛起，又消失于虚无，洛德看着心中好奇，随手抓了一把封存起来，又感到不太对劲，一把火焰飞向那伤口处。
只见阵阵红光和洁白的光晕闪烁交杀，那尸体的胸口处，时不时的浮现出黑色恶魔的虚影气息。
“世界树的九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都快成了附庸了？不知我那哥哥又是该会怎么想？”洛德看着那道黑光嗤笑不已，随既右手灼火一挥，一枚圣辉洁白的十字架和一枚黑色怨戾，布满十三条毒蛇的恶魔‘卍’字归入手中。
刚一从深坑里探出头，便被一道雷霆所波及，身体直直的飞到了另一边。那五个火焰巨人为了躲避两人的攻击，也早早跨入火海之中。
妙尔尼尔携带万钧雷霆从天而降，法布提的雷霆之力被死死的压制，力量与战争之神的咆哮，顷刻之间，这威力便可将两个巨人所在的地面移为了平地，尘埃之中，万物皆为虚无。
劳菲使用自身全部的力量化为一棵遮天敝日的大树，树叶巨大的可做行舟天幕，树枝巨大坚如磐石。
在那雷霆宣泄之时，硬生生的挨了妙尔尼尔一击，半个身子被劈砍消散，除了树桩在焦土中缓慢化为灰尽，只剩下几截中庭人类般大小的树枝分枝飘落向约顿海姆四方。
法布提见状大怒，双臂挥舞着无可匹敌的雷霆，轰隆隆的声音直破天际响彻云霄，托尔刮起暴风，恐怖的妙尔尼尔脱手直从天穹上方坠落。
在洛德的视角处，漫天的乌云之下形成了巨大的狂风，两道雷霆与飓风中不断的闪烁攻伐，仅仅只是一两个呼息的时间，雷神之锤便携带战争神力于雷霆与风暴之中，将法布提镇杀，身躯全碎裂成山岳般的血肉消散于虚空。
一位红头发有像红胡子和一对像燃着火焰的凶猛眼晴，一般身穿没有装甲的简洁服装的壮汉，驾驶着坦格里斯尼尔和坦格乔斯特（tanngrisnir and tanngnjostr）两只山羊拉动的战车。
多纳尔鼓动着飓风与雷霆，腰戴力量腰带—梅金吉奥德（megingjre），一手带铁手套—雅恩格利佩尔（járngreipr）拿着妙尔尼尔从天而降。
“那果真是……雷神！”躲在岩浆中的五个火焰巨人被风暴卷起，直直到了那壮汉的面前。躲藏到极远处的巨人看清那人的面貌，心中不由得惊呼。
“火焰巨人？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和那个雷霆巨人，树巨人又是什么关系？”托尔有些暴躁的问。
“我们是辛玛拉的子民，是一个瘦弱矮小的火焰巨人，带我们来这里的，说是能获取王后的力量，强大自己。”史蒂夫斯眼见着自己的小命不保，在辛玛拉的庇护下回忆起了部份记忆，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看起来，你很是畏惧我？老老实实的滚回穆斯贝尔海姆，再让我在其他地方见到你们，他们两个，就是你们的下场！”多纳尔指着那处废墟怒呵道。
“是的，托尔冕下，可是……可是……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怎么回去……”五个火焰巨人对视了一眼，托尼颤颤巍巍的说道。
多纳尔见状觉得这事情是有些蹊跷，便是使用妙尔尼尔发出一道闪电，响彻天际声音震耳强势发问：“那个矮瘦的巨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你们又是怎么过来约顿海姆的？”
“那个巨人……我的记忆中……好像是叫做……俱士伽……”桑帕克捂着脑袋，那个巨人的身影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俱士伽？他是谁？你们又是怎么过来的？”多纳尔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随既又是问道。
“他自己说是，谎言与诡计之神的信徒，有很多的财富，五坛子的星空酿，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为人也很是好爽。”托尼拿出一小半坛星空酿。
“他画了一个法阵，大概是这样，火焰将我们四周笼罩，等到寒风袭来时，我们便是出现在了这里。”托尼在地上画出了那个法阵的雏形，随后便是缓缓的说道。
“……这种符纹……九界中能够掌握的都是很少……除了父王之外……还能有谁知道并掌握着这些东西？”多纳尔心中不住的想着，将那符纹记入脑中。
“冕下？”
“那火焰熔岩的下面就是穆斯贝尔海姆，你们是火焰巨人，沉到底端便是回去了。”多纳尔指着辛玛拉的深坑，右手闪烁五道电弧印入五人的额间：“我在你们身上下了诅咒，一旦离开穆斯贝尔海姆我便会感受到，那时，既使是苏尔特尔也救不了你们！”
五人闻言，对视了一眼，纷纷跳下岩浆沉溺。多纳尔挥舞着妙尔尼尔刮起飓风，瞬息之间便是来到了洛德面前。
“早就注意到你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为你的所做所为，再次付出代价吧！”妙尔尼尔脱手而出，洛德一脸淡定的掏出十字架，洁白的圣光闪烁，雷神之锤也飞回了主人的手中。
“这么暴躁的脾气，又是鲁莽至极，我劝你动手之前，最好想一想，究竟是谁的过错。你放任未知的危险不管，反而来找我算旧帐，哦，九界的保护神，你就是这样守护世界的吗？”洛德嘲讽着，十字架脱离手中，化为一道极光，将其送走。
多纳尔冷眼的看着，妙尔尼尔往那极光脱离之处飞出，天际炸出巨大的星芒。
十字架的光辉化做裂缝，在洛德的操纵下很快，便是离了九界的范围，雷神之锤将那十字架摧毁，却是已经晚了一步。
“不属于九界的气息，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到底是在谋划着什么！坦格里斯尼尔！坦格乔斯特裸齿咆哮者与磨齿者，拉动战车，追上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一道雷霆闪烁过身边，瞬息间便是不见了踪影，在约顿海姆某处苍穹高度，雷霆闪烁，将一头全身充满基督风格的魔怪轰杀，随既雷霆与风暴化做巨网，将那尸体收走。
“感谢辛玛拉女士的帮助，不过托尔那小子一看到我便是识出了我的身份。”在九界之外的一处未知虚空，一道火焰形成螺旋凭空浮现，一个巨大的女巨人虚影下，洛德正在施行着绅士的礼仪。
“袭杀我的人是和新教有些关联，你的莫瓦汀之剑，也是被一个奇怪的家伙夺走的，钢铁的骨骼，金属的皮肤，能量的血液，以及闪电的思维。”辛玛拉的虚影幻幻说着，接着不待其反应便被一道雷霆劈中，消散了身形。
洛德看着那处深空，略微惊讶，随既便是回过了神来，先找着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再说，火焰与周身烧灼消散，接着整个人便是消失了不见。
在一颗荒芜的星球上，火篝的光芒照在了一群星空社会的奴隶脸上，他们当中有人的外貌像是中庭的人类，虽说他们的神话并不属于中庭，但是总之长得很像就是了。
“嗨，伙计，我叫洛尔，一个北欧人，你叫什么？”洛德化名走向一个颓废的壮汉身后问道。
“他们不允许我们暴露那里的名字，尤其是地名。”那个壮汉听到熟悉地球的语言，停顿了一下，拿起一截树枝放入了火堆中。
“谁？那些要攀过高墙的家伙吗？可是这里的主流，并不在那里。又有谁能束缚与你？阿努纳奇吗？”洛德也挑起一枝篝火，放入火堆中大盛。
“人类联盟的银河总联邦军队战胜了天乌，他们接管了这里，但是还需要我们继续挖矿，来获取他们保护的承诺。”壮汉身旁一个瘦弱的螳螂人手里拿着鞭子，盘坐在篝火旁，叹惜着曾经的命运。
“人类的文明，无谓的束缚，怕是到现在还没有完成所谓的命运共同体，利益致上的时代，迟早的都会因为利益的关系而踏入死亡。”洛基叹息一声，接着问：“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飞船带来的，天乌联合了叛徒，将十万人，带来了这鸟不拉屎的星星采矿。”那个壮汉将一块能量块塞入口中，冷静无比的说道。
“他是被人贩子买来的，自犹圣堡，横行了宇宙两百多年，有名的宇宙海盗，圣石星上大多数的人都是被他们买来的。你呢？先生？”那个外星女人问道。
“我？我是收了五个小弟，后来又被人追杀，来这里逃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