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蛊惑的低语
萨拉查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爱的魔法？用生命作为代价，能够保护哈利·波特甚至打败伏地魔的魔法，我还以为那种魔法不会有人想要使用。”
邓布利多叹气道：“世界上总有些温柔的人，愿意为了自己所爱之人牺牲自己。”
“看来这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萨拉查隐去脸上的表情，“如果说这里有着最后一重保障，一定就是这个了。”
邓布利多让出身位，摆出一个欢迎的手势。
萨拉查没有客气，站在木门前，嘴中用蛇语发出嘶嘶声：“打开！”
邓布利多恍然大悟：“直接用蛇佬腔打开，这确实是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以后，唯一能够得到的结论。”
萨拉查问道：“你会蛇语？”
邓布利多挠了挠鼻子：“我曾经学习过一些，像是人鱼语、妖精语和蛇佬腔我都略有涉猎。”
萨拉查鼓掌道：“真不愧是霍格沃茨最伟大的校长，真是涉猎广博。”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没有辩解，将魔杖举在胸前，率先进入木屋。
当萨拉查也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邓布利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他身前，一枚金戒指静静地躺在地上。
温软的光泽从金戒指上流淌出来，在它上面还镶嵌了一颗黑宝石。
那是一颗被打磨成菱形的黑宝石，深邃的黑宝石表面浮现出银白色的线条。
这些银白色的线条勾勒出奇特的图案，一个三角形将一个圆圈框柱，还有一条竖线贯穿圆圈。
就在他注视这个符号的时候，耳边似乎传来低语，低语中带着一种和塞壬歌声完全不同的蛊惑感觉。
他感觉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戒指吸引，或者说是戒指那颗黑宝石上的神秘符号所吸引。
“你还想要见到他们吧？你一定很想念他们吧，想念和他们一起寄出入学通知书的日子，想念几个人一起讨论魔法的日子。”
“还记得戈德里克吗？记得他总会在节日前一天躲开两位女士，和你一起分享他刚刚获得的美酒。”
“还记得罗伊娜吗？她的炼金术知识同样渊博，你和她一起将那顶冠冕改造得更加出色。”
“会记得赫尔加吗？她总会在节日的时候烹饪一大桌丰盛的晚宴，总会在晚上你熬夜的时候送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只要拿起地上的戒指，将它戴在手上，你会获得我的力量，获得拥有逆转生死的力量。”
萨拉查听不出到底是男是女发出的低语，但是低语说的每一个字，都触动到他内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
“你太累了，我能感受到你的疲惫，哪怕你的学生回来，也没办法完全减轻你内心中的负担。”
“曾经由四人一起承担的责任，如今却被你强行揽到自己身上，我的朋友，你实在是太疲惫了，真是可怜。”
“不想让他们回来吗？一起分享你的宏图伟业。”
“你不想看到戈德里克灌下一口麦芽酒，然后拍着桌子用最坚定的声音去支持你的想法吗？”
“你不想让罗伊娜去负责炼金术课，让炼金术真正的力量重现在这个已经开始逐渐落魄的魔法世界吗？”
“你不想将你内心中的所有压抑释放出来吗？让赫尔加为你煮上一杯红茶，安静地听你倾听这一切吗？”
萨拉查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吐出一个字：“我……”
“想想宾斯老师，他还在痛苦之中徘徊，没有往日的激情，他被岁月磨去了一切。但是……”
萨拉查忍不住跟着这个声音问道：“但是……但是什么？”
“我能够给予他回来的力量，我能够逆转生死，只要你将我戴在手上，你将会获得我的所有力量！”
“来吧！迈开腿，弯下腰，屈膝向我臣服，将我捧起，将我的力量再度释放出来！”
“喝……”萨拉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眼变得浑浊起来，语气变得含糊，“老师……”
“没错！你的老师，你的挚友，你千年时光失去的一切，都能从我这里找寻回来！”
他的鼻息变得粗重，每一步的迈进似乎都在榨干他身上的力量。
“没错！只要向我臣服！向我跪拜！去获得我的力量！”
低语依然在对他进行蛊惑，萨拉查仿佛在低语中听到了许多人在对他说话。
戈德里克洪亮的声音……
罗伊娜清冷的声音……
赫尔加温柔的声音……
宾斯老师慈祥的声音……
弯腰的过程变得无比缓慢，屈膝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萨拉查的身体在不断颤抖，而他本人似乎对此毫无知觉。
他喃喃道：“只需要一步……只需要一步……”
“没错！捧起我！向我臣服！”
“闭嘴。”无比清晰而冷静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太遗憾了，生与死之间存在界限，尤其是我的挚友们。”
低语声瞬间消失，空气中似乎只剩下空洞的蜂鸣声。
“很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萨拉查双眼恢复清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变化出来的这套衣服几乎被汗水浸湿。
“抱歉！我期待他们回来，而不是用外力去打扰他们的安宁。”
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正准备念动咒语先把这个戒指用魔法能量场屏蔽起来，耳边却传来邓布利多的咆哮。
“别碰它！”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邓布利多用这么粗鲁的嗓门说话，一直以冷静睿智著称的邓布利多，终于在他面前展示出一个格兰芬多雄狮的一面。
“阿不思，看来你也受到了蛊惑。”
萨拉查身形急退，躲开了邓布利多发射过来的魔咒，同时扬起魔杖念咒：“统统石化！”
此刻的邓布利多不是用脑子在战斗，而是身体的本能压过思想，无论是施咒威力还是准头都极大降低。
邓布利多没有躲开萨拉查的全身束缚咒，瞬间僵直成一块倒在地上。
萨拉查走上前看到邓布利多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想要摆脱魔法束缚。
“真是狼狈，看来阿不思你有一段心酸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