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老婆开心最重要
此时所有人都朝着门口去看去,墨家两尊石狮子巷门口处,一个身穿类似于改良汉元素款式的白色长袍面上带着面具的人朝老宅这边走过来。
“这个就是赫赫有名的神医y大师吗?”
“看神医的样子的确是仙风道骨,走起路来都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对啊,神医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草药的味道,看起来就像是隐世高人的样子。”
“听说没人见过神医的真容,神医一直都是以面具示人。”
此时墨冷渊陪伴着洛樱两人肩并肩一起来到老宅处,在两人来了,周围人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您就是神医吗?”墨沧海激动地转动着轮椅,来到洛樱面前。
“没错。”出口的嗓音是一道沉稳的女音。
“还请神医为我治病!”墨沧海嗓音高亢嘹亮,他激动道。
洛樱没说什么,那宽大的白色绣着银边云纹袖口下探出一只修长漂亮而又干净如白玉一般的手来,那纤细如葱段的手搭在了墨沧海的手腕处。
此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到神医治病。
墨沧海也是屏住呼吸,眼睛不眨一眨的盯着神医。
不少人心里嘀咕着,神医就是神医之双手都这样白嫩好看。
而墨沧海他发觉这双手隐隐约约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似的,但一时半会儿他想不起来了,此时他沉浸在神医给他治病的喜悦当中。
半响,神医收回了手。
“神医,请问我的病怎么样?”墨沧海试探着问。
“你纵欲过度,肾虚体亏,脾虚肾虚,阴阳失调,阳气虚弱。”洛樱说出口的话淡漠,“你这种病是沉溺于酒色,得了病。哪怕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节制吧?”
这话一出,周围人脸色一变,尤其是金秀兰。
“好你个墨沧海,你一把年纪了还在外面玩女人是吗?”金秀兰讽刺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刚结婚时我就已经看出来了。要不是怀了墨冷渊要不是为了墨冷渊,我早就跟你离婚了。”
原本那些人看向墨沧海的眼神中满是崇拜而得知墨沧海他的病时,纵欲过度使那些人看墨沧海的,脸色就变得微妙了。
墨沧海没想到自己会当众之下丢这样的脸,他手攥成拳头抵在唇边,尴尬道,“男人嘛,大家都能理解的。”
洛樱只觉得眼前的墨沧海恶心至极,大叔怎么会有这样恶心的父亲?
这样的人不配做他的父亲。
“神医,我请你来是让你给我治病的,你倒是说说我这病还有没有得治。”
“有啊,禁欲。”洛樱嗓音淡漠,“你戒得了女人喝酒,这病就已经治好了一半儿。”
周围人面面相觑,大家神色各异。
“这墨先生都快50岁了吧,竟然还在搞这些。”
“大家小点声吧,这毕竟是家主的父亲,大家多少也要为家主留点面子。”
周围人窃窃私语着。
墨沧海脸色大变,他治自己的病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享受生活。
可最近这几年他身体亏空的厉害,别说是玩女人了,他那方面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哪怕是他有那个心思但都进行不了最后那一步。
一旁的墨老爷子脸色铁青着。
他怎么会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墨沧海为了自己的那点面子把帝都这么多权贵都喊过来了,却当众出了这么大的丑,还害的墨家也因此出这样的丑。
他就算自己不怕丢人,那多少也要为冷渊考虑考虑吧,冷渊也是墨家家主,有个这样的父亲,让冷渊情何以堪!
老爷子还以为墨沧海得了什么大病,却没想到是这方面的病。
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老爷子不想再这样丢人下去,他冷哼一声,在管家的搀扶下,铁青着脸转身离开。
“这段时间我可以戒掉,还请神医为我治病。”墨沧海在洛樱面前低眉顺眼道。
洛樱从袖口中取出来一个布包,她将布包伸展开,里面是一拍粗细大小不一的银针。
洛樱拿起一枚银针,刺在了墨沧海的头上。
“疼……神医,这也太疼了!”墨沧海龇牙咧嘴。
“那你还要不要诊治?”洛樱冷哼一声。
她是故意的。
谁让墨沧海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她有的是办法可以让墨沧海不疼,可她偏偏要挑这种最粗的针扎他最疼的穴位。
墨沧海已经是疼的面色惨白,冷汗淋漓。
“治……还请神医为我诊治……”墨沧海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断断续续道。
“那就忍着。”
洛樱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拿出更粗的银针,来刺向他的另外一个穴位。
很快,墨沧海的头被洛樱扎成了刺猬。
“这么多的银针……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是啊。”
“这些银针扎过的地方都流出来黑色淤血了。”
“墨沧海已经疼的昏过去了……”
此时,墨沧海已经昏倒在了轮椅上。
“拿纸跟笔来。”洛樱对管家喊了句。
很快,管家将洛樱需要的纸笔递了过来。
洛樱在上面写下一串药方子,“按照这上面标注的方子去拿药,严格按照克数来不多也不少,一日三次,一个月后,药到病除。”
“是。”
当然,这药也是最苦的,能让墨沧海吃好一阵子苦头了。
洛樱转身离去。
“神医这就要走了?”
“神医,请留步!”
“神医,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
那群权贵们纷纷围了过去。
“一年就诊一次,今年不再接诊,想治病的话,就去黑市拍卖。”洛樱丢下这句话后,起身离开。
墨冷渊陪着洛樱一起离开。
没人知道,洛樱离开老宅后,转了个圈,回到了墨家别墅。
她换下那一身神医的装扮来,换上了属于自己的衣服。
“开心么?” 男人眉眼含笑望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今天就是故意折腾墨沧海的。
“哪里,我对症下药,吃了我的药他自然就会好。只不过在过程中让他吃了一些苦头而已。”洛樱耸耸肩,“大叔,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只顾着收拾墨沧海了,却忽略了墨冷渊的感受。
“他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生气什么。”
老婆开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