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代儒将方竟堂
关于避震及越野攀爬能力,容芷毫无羞耻之心的搬起后世创作,提前用在了当下。从始至终她给出的设计图都没有署自己的名。以国家的名义捐给了国家。自圆其说的认为自己是先进技术的时空邮递员,输送未来的优秀作品提前为国效力。
若非要抬杠,那这就是妥妥的偷了东西还不承认。你问她有没有半点羞耻心?肯定是有的。但她还是那句,在国之大义前,个人情绪什么的,不值一提。
较于在前的社会,处于现代的我们仅仅多了一项优势而已——得到了到更深层次的世界资源与更广范围的知识共享。提前把她共享到的资源与知识储备传递给这个正被束手束脚的民族。为国家,她愿意当这个无名之辈,甚至当这个无耻之徒。于世界而言,她绝不是善类。于这个民族而言,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容芷的特长在于工业自动化,而此时工业基础尚处于起步阶段的实力,撑不起她野心勃勃的底气。
容芷就是容芷,不一样又怎样。一腔孤勇的运气爆棚也抹杀不了努力在先的事实。得与失之间,她选择成全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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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这是个用来道别的日子。
这天,待容芷与负责农机设备的科研人员、技术工程以及厂方领导完成任务长达一周的交接任务后,容芷提出,想看看那个由军区政治部指导,坐落在医院另一侧的兵工产业的工厂。短短2月不到,目前还是个临时搭建的钢结构工程,基建尚未完成。但容芷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正在装配的联合收割机。想必后期工厂大楼建成,就会自主研发零配件。将来展开拳脚的他们,必定会以鸿鹄之志翱翔于天际。
让人敬畏的人,无论身处何种年代何种境地,智慧的力量是束缚不住的。这群可爱的人才是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真正的财富。
容芷已经结束了所有技术交接,也完成了临行夙愿。
分别,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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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观花回忆着过去两个月的时光,容芷感谢生命中每一个遇见。许多一面之缘的,就再也没见。丛林里印象深刻的小战士,大圆黑脸,这些人名字都不曾知道。那些她未曾见,却可以想得到的、至关,而紧要的人,生杀大权的直接掌权者。她对军队的体制是真的不了解,这并不妨碍她懂得任何事情当你看到故事都开端时,故事的主要剧情早已在一个路人甲的视线之外,悄悄进行着。
纵然齐军长手眼遮天,也盖不住她容芷的存在。
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是各方势力聚焦的中心。往往不接触,反而是对一个人的保护。她感谢释放给她善意的所有人,这些台前幕后操纵国家权柄,匍匐在这台国家机器上的每一个位置,充当每一个螺丝钉,正因为这样一群人,经天纬地,运筹帷幄,心系苍生,为我华国万世太平,鞠躬尽瘁负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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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流经之处,见石慧团长首先走了过来,什么都没说,哽咽着抱住了她。拍拍背,叮嘱她按时吃饭,不要再熬夜,注意好身体,诸如此类,一股“游子吟”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的意味。容芷笑着点头再点头。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院长妈妈的爱是隐忍克制的,她对所有孩子都好,容芷没觉得这有什么。但这一刻她感受到,专注,唯一,且排他。是那种,你走到哪她都会担心你,但也只担心你一个而已。若说这是排他且独占的爱,容芷认为是片面的。她只是惊讶于人类内心世界对感情的格外开恩,也让容芷此刻有些贪心了。以前从不曾思考的,不曾奢望的,这一刻她想要了。7岁到9岁,2年多时间辗转于三次拐卖的容芷,早已不再对人性寄予厚望。走过了黑暗,更珍惜光芒。
她想把人间的美好,温暖的,那些刻骨铭心即使伤痕累累也要拼命向前的征服,那些呕心沥血砥砺前行纵然永远站在黑暗里也要拼了命的守望,全部记住。她会心疼,会流泪,她有感情,她会感动的热泪盈眶,也会气愤的崩溃若狂,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吹着他们吹过的风,淋过的雨,走他们走过的路,这不算相拥,那又算什么呢……
临别时,容芷想和这个世界和解。并拥抱它。2个月的经历,感受到的温暖,足以治愈陈年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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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完成。容芷拿在手上的这份图纸,它涉及到军备物资、她不可以这样草率行事。这是一份熬了整整几个夜晚、才画完的手稿,它详尽了对一部□□的改良,设计上已经无限接近后来的勃朗宁了。在丛林的的时候那个小战士把自己的□□交给她的时候、眼中的那份信任,她不会忘记。那是把命托付给别人的信任,泰山之重,不过如此。
但当时容芷只开过一枪,就再也不打了。因为那个后坐力实在不是她能接受的了的。那一枪震的她整个右臂半残废状态许久,近身搏击的时候,出拳收臂仅慢了半拍,就被那个女人抓住机会划了一刀。这条疤,多半是一辈子呢……以后都是长袖呢。
收回沉思,转身走向郑师长和齐军长身边,齐军长身边还有他的老搭档,还有些容芷没见过。
从背包中拿出来一沓手稿,只是深深的凝视他片刻,郑重的交给他,神情坚定。虽什么也没说,彼此却似全部都懂了。她知道自己在这里能做的,此刻是已全部结束了。
郑师接过齐军长递过来的的东西,匆匆几眼,便足够震撼。他颤抖着嘴唇,“小芷……”久久无声。
容芷也不需要他们再说什么了,点了点头。了无遗憾的转身离开。她知道军长他们会如何处置,如何安排,而这属于另一个系统工程,但由军区牵头,荣耀还是属于这里。最重要的是有了这项改革,那些本身就过硬的军事素质如虎添翼。利国利民的事情为什么不干?容芷她不傻。
容芷此去,前途未卜,但生死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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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芷初入此地,感念相遇,承蒙不弃,厚爱难偿其一。容芷不是军人,此刻行军礼,致意最可爱的你们。长风破浪终有期,愿再相逢时,我已自立,自保已无忧。”容芷语毕,一个并不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献于天地之间。
哗………回应她的,是在场所有铁血军魂,标准军礼。
容芷转身,再无遗憾。踏上吉普赶向下一站人生。这里不得不提的是,齐军长本来安排了一队4个特种兵护送人直接返京。但他意料之外的是京市那边直接派了人过来接。
京市军区在市郊,容芷原本计划找机会进入首都大学,也就是今天的燕大。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这下,她直接从一个军区跳到了另一个军区。跳过了燕大也就意味着离开了一个舒适区。直接进入风云诡谲的生活里,她心底说一点不慌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城市2月有余,行差踏错不是没有过,得到的也都是较宽容的待遇。但从始至终没有绝对意义上的自由过。保护的另一层含义其实叫做监视。她不是不懂,只是这些于她而言,无碍大局而已。即使如此,她依旧感恩那些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们。
过来接自己的这三个军人,在与齐军长对接的时候已经做过自我介绍。开车的这位叫冯捷文,后面两位左边梁铮,右边方竟堂。郑师长告诉容芷,这三个人军衔都很高,尤其是那位方竟堂肩章上一星一穗还是个将级,跟他有的一拼,问题是人家年纪轻轻,看上去才30都不到。而他自己都五十出头了!说完还委屈的看着容芷,像是需要人哄似的。容芷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看看才发现自己没错!
容芷………!汗啊!鬼使神差的真上道,说了两句安慰人的话:“没事啊郑叔叔,其他不论,你比他帅!”说完还笑嘻嘻的。
郑师长整个人都熨贴了!得意的左边瞅瞅右边瞅瞅,炫耀意味不要太明显哟!
齐军长看着眼疼!怎么就跟这个蠢的,做了大半辈子的兄弟呢!
容芷留心的稍稍多看了一眼这位叫做方竟堂的军人。容芷对军人的军衔军职划分的了解几乎趋近于零。按照郑师长的说法,他50多岁,大半辈子真刀真枪干出来的军功章,若是与这位三十不到的军人齐平,容芷觉得,这个没有大范围战争的时代,得如此殊荣只能说绝对的实力还不够,恐怕八九不离十与背景有很大的关系。
容芷连个晋升制度都搞不懂的人,玩个军棋都犯迷糊,让她理清军职军功军衔,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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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芷眼中的方竟堂,第一印象就是好高。跟肖毅团长有的拼。仪表堂堂不说,还一身正气,要是没有那满脸的锐利,估计观感会更好。容芷分辨人,先身高再谈其他。她认识的军人不多,年轻人中肖毅是最熟一个。她难免会拿肖毅作为标杆。怎么说呢,肖毅属于硬汉级别,若不是容芷了解肖团长严肃之外还有天然呆属性,不言不语的时候,一般都会被他的气势威慑到。
而这位方竟堂身上完全没有铁血汉子的形象。他更像是投笔从戎的儒将。就如历史上三国时期的周瑜,诸葛亮,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文官将才,能够出将入的存在。而他左边那位叫梁铮的军人,身高稍矮点,平常无奇,此人给容芷一种正邪难辨的意味。
容芷确实有‘以貌取人’的成分。她小到大经历过不少正邪对决的大场面,也亲临过现场。她辨别事物的属性,而第一感官就是眼睛。她用眼睛去看用心去分析,再去交谈,看微动作微表情。看脸,只是第一步。并不会给人判死刑。但大部分人,只要不精心伪装,大多数都能在被看穿。
开车的这位军人叫冯捷文,看上去年纪最大,给人的感觉也很踏实。长相上也憨厚老实。
如果存在攻略,容芷感觉这位冯捷文当是最好交朋友的一类人了。
鉴定完毕,都是她轻易惹不起的,和轻易不能惹的。
容芷就这样漫无边际的神游着。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这辆车子性能比她坐过的那几辆好多了,又稳又宽敞。她昨晚熬夜了呢。想着这些枯燥无味的问题时犯困,抱着背包,歪着小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已临,挡风玻璃外下起了绵绵小雨,容芷没忍住、伸了个懒腰。呈现大字的时候,拉扯长袖的袖口拉扯住手腕上的手链,一个用力,手链断了。只听见哗一生,掉到身后了。容芷回头,正准备捡起,却慢了一步,抓手链的手,抓错了对象!抓住了身后方竟堂的手。他先她一步捡起手链。容芷手立即收回,尴尬的坐好。这个时候她的链子还在方竟堂的手里。停了几秒,听见方竟堂先开口:“链子断了,先放我这,帮你修好再给你。”
容芷有点诧异,下意识就拒绝:“不用,谢谢。”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呢!那是方济之在飞机上给她带上的,他还说不可以取下来。直到他给他换上戒指,可以说是方济之给的定情信物呢。她又想起方济之了啊……
“修好给你”不容拒绝的语气已经十分明显了。容芷其实对上这种人挺无奈的。她当然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好言好语,天然释放善意,就对上这样的人,听没脾气的。
“好吧,那麻烦你了”容芷无法跟这种强势的人沟通,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减少交涉的可能性,佛系社交一旦开启,那容姑娘就只剩下‘嗯,好的’‘好的,你说的都对’‘嗯嗯,好的’。。。诸如此类,一派佛系交流用语,实在不行,她还有话题终结者著称的‘呵呵。。’。
容芷是一个内心世界相当强大的人。
过了好一会,又听见身后传来声音,“手链很重要?心上人送的?”
没继续与方竟堂争论,是因为她觉得这可能是个冒牌的,或者爱八卦的军人。他敢问,她有什么不敢答的。“很重要,很重要。是男朋友告白的时候送的定情信物”她说话软软的,语速轻缓,清脆的嗓音似是泉水叮咚叮咚,一声声滴在人心头。
容芷见人没有接话。便也不再叨叨。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安静。
连续近50来个小时的车程,开车与坐车的人都不好受。于是途中的第三天晚间方竟堂考虑到体能消耗的问题,也考虑到安全隐患,决定夜宿旅社。
容芷晚间觉得自己很不对劲,特别不舒服,想吐,脑子发懵。她很少生病,就是偶尔会有那么几次突如其来的长眠。上次已经发生一次了。还把人郑师长吓得不行。这会儿,她觉得自己可能感冒了,可惜药盒都送给秦峰他们了。
就这样吧,容芷想。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三位男士迟迟没等到容芷出来。
其实他们三个是换班守夜,保护与监视本身就是一体的。他们更懂。确信容芷人是在屋里。叫了个女服务员来敲门,足足十分钟,才等来姗姗来迟的开门声。
已收拾好行李的容芷,脸色苍白眉眼惺忪,依旧美的不像话,却多了一丝慵懒。少了平素的从容不迫、凌云之之姿后,倒是多了一抹妩媚妖娆。方竟堂就是这么觉得的,又在心底骂了一句禽兽!禽兽的当然是容芷!方竟堂怪她美而不自知,乱人心弦。
倒是梁铮先开了口,这一看就是生病了的样子,礼节性的关心下。没得到对方的求助,便安排启程。
四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加了件外套的容芷,她僵硬的开口道歉,声音比昨天多了些沙哑和无力感,整个人透着蔫巴。还是方竟堂接了话问她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帮助。被容芷婉拒后,一行人处理完早餐就上路了。
方竟堂其实还有点不太放心的,但他目前不能表现激进,既然人都没求助,断然没有理由去彰显自己的自作多情。
方竟堂自己都搞不明白,夜间他们三人轮番休息,每人休息三小时,而他却用这三小时给人小姑娘修手链。正因为是清醒的、才更觉得后怕。他方竟堂,军人与生俱来的警惕,警醒都像喂了狗,崩塌消弥的无影无踪。他是个军人,而且还是个优秀的军人。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他就不会允许自己再错下去。所以此刻尽管面上不显山漏水,方竟堂已经在心里彻底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也打定主意不再接触。好在彼此仅有的交集也就这一次任务,打定了主意的人此刻根本不会想到,意外总比计划快。也不会想到,真的到了再也不见的地步,终究还是会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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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任务虽掩饰的平常无奇,但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粉饰的太平。在军区还好,至少明面上不敢做什么。但在这个权力角逐的多事之秋,风声走漏的太快,多呆一刻就多几分风险。
半个月前,他们首长接到一则来自西北军区那边的密报,提到姓齐的那个硬骨头辖区下出了个奇人,至于有多奇,他们这些人并不关心。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则消息:
某高级领导有嫡系在研发部门,然后这个叫容芷的人立即进入他们视角,短短半个月就因为人提交的几套图纸,对于这个人的归属问题就争得不可开交。几个部门实际上同属于一个系统,原本这八杆子打不着边的人和事,跟他们司令部是不可能有牵扯的。随着一套汽车发动机系统的改造以及提出关于工业驱动系统的的革新,这事一下子上达天庭。能这么快的进入最高领导人的视线,估计齐志扬那个狐狸脱不了关系。更准确的是齐志扬的顶头上司,那位姓赵的。西北的定海神针。这里绝不会少了他的手笔!而这跃过中央研究院,以及地方政府和他们京市地方机构的行为,要得罪多少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军人也许肯干。但儒将出生的方竟堂不以为意: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虽然他觉得这种一拳挥过去,看似开路,实则引罪的行为,十分愚蠢,但如果所做的这件事目的大而重,大到可以忽略这些敝由,那倒也说得过去。方竟堂所认为,若仅只发明了点东西而已,还不至于让这个姑娘成为瞩目的焦点。反推,若赵司令不是愚蠢到激进,那么就是对方太过重要必须重视。
方竟堂更倾向后者。所以在老领导交给他接人这项任务之后,他又深入了解了这个姑娘。才发现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人才固然重要,但还不至于动了国之根本,方竟堂认为,这个叫容芷的姑娘,即是能力再强,也是科研界的一股子力量,撑破了天,也就影响时代发展速度,但国之权柄,与一个普通的发明者之间,若果非要扯上关系,那就只能是碰瓷了。所以,得出的结论居然是,事有幕后推手,借机上位,一句话,有阴谋…这就有点意思了。
来接人的路上,他们还听说了那姑娘好像还在革新什么□□?这姑娘身兼多个领域的才能,也无外乎一介凡夫。
不得不说,这无限接近真相的猜想,不愧是他方竟堂。
方竟堂本身是站在金字塔顶端长大的那一批,何等优秀的人没见过?他自己又优秀的招人妒忌,这种天之骄子的傲气是深入骨髓的。鄙视链顶端的男人,自是拥有一双俯瞰众生的眼睛。不是藐视。他们的眼界与格局早已建立在巅峰,所谓智者千虑而不惑,即是这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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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铮与方竟堂都属于兵家子弟,可以说一起混到大。方竟堂是什么人,无法无天又聪明又狠辣的军痞,流连花丛片叶不沾的人,身边就没缺过女人,不管被动还是主动,重要的是这么些年何时见过他对一个女人上心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女人是生活的调剂,缺了没味道,天天吃会腻。这么一个狠人,居然也有温柔的一面?再上路时容芷因身体不适已调整位置换到后排,按身份,该是他方竟堂坐副驾的,但他让给了自己。看后坐上那瀑布一样黑直长发肆无忌惮的铺在他的腿侧,那小心翼翼一只手撩开人姑娘头发、另一只手托着人轻轻放下,再把头发捋顺放一边,临了还把自个外套再次盖上侧躺的姑娘。这……还是他认识的方竟堂吗?
一向清醒自持到近乎无情无义的男人,说他温柔?说他小心翼翼?梁铮表示整个世界观被颠覆了。
驾驶座的憨憨是不会多说啥的。他就算想有啥看法,那也不敢啊。他只知道这个看上去还没有他妹子大的小姑娘,是首长特批的特级保护对象。他们之间关系是执行任务和被执行任务的对象,这个是有军事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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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此间八卦如何发酵,躲不掉的,还是来了。刚进入京都界十分钟不到,就被路障拦截。人还未下车,车上三人眼神互相示意,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有什么事不可以等到把人送到总部?看来事情不简单了。
三人不约而同的回望坐在车里的,蔫蔫的姑娘。心绪万千。
此次来人他们都认识,同一军区,最年轻的少将之一,也是总司令部副总司令程江河的大儿子,程度!24岁进入军界系统,仅用十年从少校一跃成为少将,堪称军队传奇,非他程度莫属。这个连他方竟堂都不得不佩服的存在,他们过往无仇无怨无交集,这会,让方竟堂佩服之余也更加凝重,看来形式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些。
方竟堂属于北部集团军驻在京市的陆军驻军部队系统。而这位程度属于总司令部驻京市的系统。已经是副总参的程度亲自来要人,是不是有点梦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