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弟日后便要多仰仗大哥和大嫂
弥亚设备初始化
神经元连接完成
内分泌激素排放中
血清素浓度达标多巴胺浓度达标肾上腺素浓度达标
是否进入弥亚世界
意识准备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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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只要你把那王霞收到白泽图里,无论人鬼,一切真相都会随之大白&34; 清河脑海中这句话仍萦绕不散,在这嗡响与思索不得其果的反复中,他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近若咫尺的璀璨的银河,巨大的满月也极近,身上感受到青草透过衣服的刺刺感觉,周身凉风习习,草丛中没有惹人厌烦的咬人的虫子。
“虚拟世界加载中6070”
随着这不知名女声的默读,清河视野里那圆月变了样子,散发着银灰色光芒的月亮开始褪去颜色,变得黑起来,没一会就变得纯黑,在银河光带中,像是宇宙破了一个洞。
“90100”
周围本寂静的环境变得骚乱,然后狂躁。强烈不可匹敌的吸力从那黑洞般的月亮中心袭来,草地飒飒作响,像是牧羊人用力抽出的鞭子在以一秒钟一万次的频率发生着,这股势虽然大,但这些半人高的青草却极为坚韧,相比之下,清河却显得有些轻飘飘了,他的身体慢慢升起,向那月亮中心去了。
他口中喃喃自语:“这新设备的登录方式整的还挺有仪式感。”
清河感到意识的碎片正在点点凝聚,这过程亦缓亦急,像是在搭百丈高的积木,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衣老先生,衣老先生,这公子眉毛动了!”
好聒噪的声音,正搭着那清醒之积木的清河被这像是从虚无之上而来的空灵声音扰乱,积木也开始剧烈的晃动。
那声音由远及近,愈来愈大,变得无法再忽视,终于清河变得忍无可忍,脑热血燥,一拳打出,击倒了这百丈积木,睁开了眼睛。
“啊!”
两声惊呼异口同声地在宽敞的厢房呢响起。
一声来自于一身穿黑色束装,眉眼英气,鼻若玉岗,下颌柔和的女子。
她捂着腰眼,好像吃痛,跳离了一步,眼神狠狠剜着清河。
而另一声便是清河所发出,回到这玉门客栈的厢房中自然非他惊呼之原因,而是眼前这些人,熟悉的人,陌生的人,头上竟都趴着样貌各异,尺寸数许的光身小人。
难道这便是白泽所说的人之魂?
思量之间,衣净川与金零玉已然凑到了床沿边,两张脸,一是英豪之姿,一是花容月貌,看上去好似金玉良配,石木之合。
“赵兄弟你醒了?”
“赵公子你醒了”
一大片连贯的记忆不经过授权地灌入清河脑海,他转眼前明晰了之前在这个弥亚世界中,自己为何会失去一部分记忆了,原来是那血恶生对自己使用了忆鱼,而此刻那些源自血恶生的记忆被弥亚设备隔绝了起来,使他不再分不清我与非我间的区别。
清河挠了挠头,笑着说:“我是没事了,不过金掌柜,衣大哥,我看你们两个之间好像有点事儿哦。”
这话刚了,金掌柜便低下头,耳朵尖发红,不说话。衣净川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再说再说,老弟,我先给你引荐一下这几位戚家的青年豪杰。”
“哦?难道是衣大哥所说的北凉戚家”清河连手撑床板,在衣净川的搀扶之下,下了地,与那几位身穿夜行黑衫的年轻人相识。
“赵公子,你救了衣老先生,自然也是我戚家的大恩人。”
一肩宽腰窄,面若刀削,粗眉刚目,唇厚鼻阔,浑身像是有无穷力量蕴含其内的年轻人迎上来,抱拳道。
“哈哈,我与衣大哥意气相投,又极有缘,在心里早已把他当成了比亲兄弟还亲的长兄,难道救了自己的亲兄弟还会以那所谓大恩人的身份自居么,不知这位戚家小哥如何称呼?”清河也回礼道,扭头看向衣净川。
衣净川一只大手拍在清河肩膀上,说:“他妈的,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清河,零玉与我经了这一番险境,早已把对方当成了家人,既然是家人哪来的这么些俗礼。”
清河又向着衣净川和金零玉方向抱拳道;“此言正是,小弟日后便要多仰仗大哥和大嫂教诲了。”
衣净川大手加了劲,捏的清河肩膀一阵生疼。
“你这小子,还敢揶揄你大哥和大嫂不对”
厢房里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爽笑, 几位戚家子弟也是上前向衣净川道贺,本也是女中豪杰的金零玉脸色绯红,竟显出一幅小女子的姿态,一阵玩闹后,衣净川才仔细向清河介绍了戚家众人。
原来,戚家与衣净川在离国的本家关系极近,这些年,衣净川在大昭国所贩之灵阵物也皆是由戚家派人自离国护送过境,衣净川的兄长,衣西泽更是娶了戚家家主戚彪的妹妹,算起来这些年轻一代的戚家子弟见了衣净川也是叫一声叔叔的。
自衣净川被大昭国通缉,戚家便与衣西泽商议来接应衣净川回离国,因事出紧急,衣净川来不及整顿人马,也为了避人耳目,只一人一马前来这约定好的接应点--玉门客栈,尽管此事兹事体大,但大昭国连年征战,国库虚空,多少税收仍需仰仗灵隐商会,因此那通缉令上只单单写了衣净川的名字。
衣净川自恃武功高强,又有许多灵阵物傍身,料想这边塞之地也无响当人物能奈何得了他,便先了约定之日两三天来到玉门客栈,没想到当晚便被受血恶生控制的金零玉迷惑,中了那江湖第二奇的十香软筋散,一身功力施展不得,被囚于玉门客栈底下的炼丹房里,不在话下。
而这些戚家子弟便是衣西泽与戚彪久久不见衣净川的信号,派来玉门客栈探听消息的。
这四五位戚家子弟,由戚彪的长子和小女,戚子名和戚子君领携,其余数人皆是戚家年轻一代还未在江湖留名的好手。
“戚姑娘,在下刚刚昏睡之际,不自知地出手,多有得罪了。”清河想起苏醒时的那一幕,忙向那英眉桃目,面若白玉的女子道歉。
这时,那久未出现的白泽突然出在空中,嗅了嗅鼻子,说,
&34;小子,这帮人里面有只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