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愿以偿，拜师求艺
“哥，你来教春晓吧！我和明哲都不知道怎么教人，但是你就不同了，以前我和明哲的围棋都是你教的，春晓当你徒弟总好过我们俩个瞎说一通的好。”李小杰一旁怂恿。
“我拒绝承认我的围棋是阿错教的。”张明哲说啥都不信。
“明哲，请问你这是纵叛使然吗？”
“什么纵叛使然，我只是受不了阿错那个死气沉沉的鬼样子，跟个小老头没啥两样，我拒绝有那样的师父，还有关你什么事，跟你下棋好累耶，想半天只想出来烂棋步。
“随便你怎么说，我们的棋就是半斤八两啦！他转身对李错问：“哥，好不好。”
李小杰看得出马春晓对围棋的热爱。瞧她，只要看见黑白棋子的起落，就会神情肃穆宁静的端看着，虽然她啥都不懂，但是已经有着疯狂沉迷的征兆。
李错只是沉默的看着她一脸的尴尬紧张，许久，他总算开口说：“带着棋匣跟着棋盘过来吧！”
她老半天还傻着，还是李小杰推了她一把，“还不快去，大哥要教你了。”
“喔！”也许是太过惊喜，她弯身狂扫着棋盘上的子儿，迅速的收到棋匣，拾起棋盘就疯狂追逐着李错的步伐。
“春晓，你把我们刚刚的棋扫掉了啦！”张明哲抗议的喊，“旁边的柜子里多的是棋盘、棋子，干嘛唯独挑我们这一盘？”
“别喊了，她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喊给谁听？”李小杰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戏谑的对好友说。
谁说春晓年纪小，她已经大得已有自己的好恶了。她眼中的光芒，他全然看在眼底。
“阿错哥哥？”她跑得气喘吁吁，却发现黑暗的眼前空无一人。
难道他刚刚的允诺只是幻觉？她的心沉了下来。
许久，一个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快过来，别发愣了。”
“喔。”她急忙跟上。
李错开启廊上的灯光，她拙劣的放好棋盘、棋匣，静静等候他的就坐。
沉吟思虑了大半时间，等待让马春晓陷入一种紧张的情绪中，呼吸紊乱急促，他这才毅然开口。
“围棋是一种很神奇的技艺，对弈规则中，必须要经过一番吐息纳定、屏气凝神，敛正你的思路、端坐你的姿态后，才不辱没你往后所要下的每一步棋。语罢，他的眼神又落向她。”
“嗯。”她咬唇懊恼自己的轻浮，连忙端坐好等待他接下来的训示。
他继而说：“围棋没有繁琐的规则，就是在提吃、围地中争取胜负，像一种摆乒阵的方法，为了提吃一子，你得想法子围剿它，提吃不得，你就得努力的围着巩固属于你的领域，到最后，只要你的领地大过对手，那就是胜利。”
“我知道了。”她铭记在心。
马春晓把装有黑子的棋匣交给他，她喜欢看他手指利索的夹拾黑子，然后在棋盘上攻城掠地的凛然，为了辉映他的黑，她甘于白色的调性。
“你先来。”
她颔首后，谨慎的落下她的第一子。
虽然才第一步，她仿佛看见翩然飞舞的白鹤，在她眼神跳跃，直到黑子落定，她恢复思绪。
她把白子书于他的侧翼，无关针锋相对的攻击，而是，她渴望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如此靠近着他。
她是呆蠢了些，然而很多事情她明白在心，也许她永远不及来错的超凡，不及刘欣悦的一丁点美貌，但是，她青涩的少女心思，可不曾短少过。毕竟，她还是一个女孩子，渴望着爱情的甘霖落下。
没有意外，这盘棋草草就分出胜负，她败得一它涂地，实在辱没了李错的精湛棋艺。
“输棋不用太在意，输掉一盘棋要从残局中看出精髓，这才是输棋的目的，在棋局的开始棋手通常不会针锋相对，双方会带点探询的味道，这是围棋的国焠文化。”他把白子推给她，“再来。”
马春晓点点头。刚刚她太急切着他的棋追逐，浑然忘了这是一盘对弈，一小只想穷追着他的黑子。
这一次，她谨慎多了。
只见黑子在棋盘上拼摆着优雅的图形，白子依然是落散得赢弱，没多久，她又是兵败如山倒。
“你的开始攻势甚强，但是后继无力，落败是一定的。记得，围棋是急不得的，一急阵脚就乱。在你俯瞰的当下，不单是看着白棋的散落，还得关注黑子的走向，甚至连我手中黑子的下一步，你都得尽可能先揣摩。”
她无言以对。
李错收拾着残局上的黑白子，倏然说起白天开溜的事。
这时的他青春惬意许多，她贪婪的看着他难得一现的笑容。
“今天我跟阿龙打台球，被他攻得惨输了一回。”他的笑容很炫目。
马春晓傻了。他输了吗？他也会输？
她以为他是一个全然的胜利者，被众人拱在手上专注的凝视着，失败该离他很远的。
“春晓，你这是什么表情？太让人伤心了。”他撇了她一眼。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赔罪。
“你别那么怕我行吗？”说来我才不该怕你，因为你手中有我的把柄，要是让大家知道我常开溜出门飙车，打台球的人就是我。”
“我不会说的。”她连忙表明相挺立场。
他仰看远处，“沉浸在围棋世界的我，”虽然众人都蒙昧的说我的好，但是，其实我也是惶恐的，就怕自己不够好。”自觉自己泄露太多心思，他赶紧收盘，准备再战一回。“咱们再来一盘，这回我让你十子。”
讶异着她所听闻的字眼，“嗯。”她带点恍恍轻应了声。
白子像早春的雪莲花，灿烂的开在棋格连绵的木面上，然而黑子一落，雪莲花枯萎了，所有的一切都被黑子鲸吞蚕食的掠夺殆尽，只到无力回天的溃败，连同她的心都是如此的绝境。
胜负已分，他俩各自沉默的收拾着棋子，拨开棋匣的声音哗啦的响着，反而让人心舒畅了起来。
“回去吧，晚了。”他的口气有些意味深长。
她踌躇着几句话，不知该不该同他说。
察觉她的迟疑，他将目光落在羞涩的她，“怎么了？”
“阿错哥哥，明天……明天，我还可以和你下棋吗？”她一脸唏嘘。”
别拒绝，虽然她如愿以偿，拜师学艺，但我是那么想要将近你。她在心里央求着。
李错静静的看着她，发现她细小的眼中发出纯真炽烈。
她真的不漂亮，没有明大的双眸，时时刻刻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还没睡醒，她也没有英挺的翘鼻，像塌场的一团肉黏在鼻子的位置上。上
另外，还有那口稍乱的牙，若不是颗颗洁白干净，还真是有些儿糟呢！
但是她不让人讨厌，比起刘欣悦那高傲任性，这个小麻雀让人欢喜些。
不想看见炽烈熄灭，他缓缓吐着字眼，“午饭后，你来吧！”
马春晓心头一紧，“谢谢阿错哥哥。”她高兴的喊着。
生怕晚了他又要反悔，她飞快的抓着棋盘、棋匣，连再见都来不及说，就摆动着双脚，消失在这条长廊的另一端。
李错仰天笑着。没想到这么好玩的女孩，怯生生的又盈满企图。
棋院的另一端，由于她回去的时间晚了，马奶奶问着她的去向。
“去哪里了，这么晚还不回来？”她看着孙女宠溺的一笑。
“在棋院的那边，阿错哥哥在教我下围棋。”
“阿错少爷？”马奶奶笑容逐渐消失了。
“嗯，可是我太笨了，没两下子就让阿错哥哥通杀了。”
“小晓，你该称他阿错少爷爷的别忘记了奶奶只是这儿的管家，虽然李家的人都待我们好，但是个人行举的分际还是得守好。”马奶奶的面容又浮现着马春晓所生疏的严谨。
“我叫了，可是他嫌弃难听，要我叫他阿错哥哥就好。”她无辜的看着奶奶。
“以后没事就别冒犯少爷他们。”马奶奶的脸上稍稍松懈。
“我知道了。”
有时候，奶奶的脸会严肃得让人敬畏不已，她真是又爱又怕，可或许奶奶只是在教导她什么吧！因为她实在笨得可以啊。
“睡吧！记得我们是寄人篱下，即便是表小姐欺负你，吃了亏，你也得多多忍耐。”
“我会的，奶奶。”
“不过，别忘了也要保护自己，语言可忍，但是再过分的话，可别傻得让人欺负。奶奶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你，小晓就要知道照顾自己。”
“嗯。”
这话，奶奶说过百遍，每晚睡前总要这么叮咛一回，可能她真的是资质驽钝吧，奶奶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说。
马春晓翻过身去阖上双眼，奶奶的手在她背上拍了拍，渐渐的她陷入迷蒙的状态。状态
梦中，李错一语不发的站在陌生的回廊上，看着庭院的山水造景，山石峥嵘、一切都惬意的让人直叹舒服。
远远的，自己小碎步的朝他靠近。
还来不及呼唤他什么，抬起头尚未碰触到他的衣衫，身前的挺拔身躯就这么烟雾似的散去。
“啊！”她惊喊着坐起身，一直到手指碰触到两鬓的湿发，她才意识到自己跌入了梦境。
“快睡，白天玩得累，难怪晚上胡思乱想的。”奶奶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喔。”躺回被褥，马春晓吞咽着纳闷，静静的等待睡意再度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