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乡愁

    此后，魏凤侠出川作战。

    1937年9月，川军主力在成都盐市口广场发起誓师大会，然后穿着单薄的军衣陆续北上。魏凤侠所在的川军41军122师，364旅727团任作战参谋。据魏凤侠嗣后回忆，川军没有骑兵、炮兵，步兵团只有一个迫击炮连，更无山炮或野战炮。川军装备的均是川造轻重机枪，质量堪忧。41军122师364旅配8挺重机枪和两挺轻机枪，战士的步枪没有刺刀，极不利于白刀战，只能由砍刀充数。团部下属无通讯兵种，只有旅以上单位才有一部电台，军部也无野战医院一说，担架也是临时用木棒和四川罗筐绳索捆扎。其军、师级部队和集团军，尚无兵站概念——川军首领刘湘曾多次电请中央拨发武器弹药配齐装备物资，蒋介石回电：“到西安拨付。”

    41军派出高参章雨初先去西安见行营主任蒋鼎文，请发武器装备等。蒋鼎回电说：“22集团军已划归第二战区战斗序列，由第二战区拨付……

    1937年9月上旬，川军陆续由成都出发，从北道出川，122师364旅727团作为集团军先头部队，于9月6号从四川德阳孝泉镇徒步行军，走了三天。9月18号抵达汉中附近的褒城，补充粮草，休息两天，继续北上。

    再行13天，10月3号到宝鸡市以东阳平镇阳平关，转乘火车。

    军列到达西安，天色渐晚，但是西安民众高呼口号，向川军学习，向川军致敬！同时送来大批物资和食品、鞋子、过冬的衣帽等。

    魏凤侠作为尖刀连在西安停留时间没有超过两小时，战士们杀敌的气概已经高涨。727团有2300人，骡马近百匹，27辆车皮多是敞车，一并塞进车箱。

    火车开动，战士们热泪盈眶，魏凤侠热泪盈眶。川军背梭衣戴斗笠出川抗战，与当年诸葛亮六出祁山，所到不过渭水上游，姜维九伐中原，亦未出陇南一地。1937年9月川军竟纵横驰骋数千公里，勒马泰山边，东指黄河，北到太行山都留下了川军的战斗的英雄的足迹。

    这时，集团军司令部传达蒋鼎电令：“川军开往潼关，北渡黄河划入太原第二战区战斗序列，立即参战。

    10月12日，魏凤侠部在潼关下车，14日赶到凤凌渡口北渡黄河。15号122师师长王铭章在赵村火车站向部队作宣传演讲，川军作最后一次誓师大会。

    王铭章提出四点要求：“受命不辱，临难不苟，负伤不退，被俘不屈。”

    16日，乘蒲同铁路继续北上，蒲同铁路是侧轨，一列火车只能送一个营。

    1937年10月19日，部队抵达太原在东郊一带宿营，日机连日轰炸，川军死伤一二十人——这这时侯军长孙震和师长王铭章还在后头，第二战区副司令官黄绍闳直接命令3645旅于10月22日乘正太路火车赴阳泉待命。 魏凤侠部当夜到阳泉，刚下火车就寻找宿营地——此时，黄绍闳电令：原车东开，再到程家垅车站，划归集团军总司令孙连仲指挥。从阳泉东开，刚走一站，站长又转黄的电话令，改在移粮车站下车，又东进一站，站长又转黄令：“改在会岩车站下车，集合待命——这时侯日本第27师团第327联队已经以逸等劳，准备对于这一部川军； 进行围歼。日军试图打通黄河到西安的通道，调集了三个师团兵力在山西境内欲全歼川军。作为国军主力的川军还没有看到敌人，就已经折腾得够呛，体力不支。从成都出发时的高昂士气依然不减，这一点日军主力也极为惊魂未定和赞不绝口——若干年后，中国人很友好的接受了日军老兵的悔过自新，并表示中日友谊万古常青，一衣带水，破冰之旅继续重来。

    2005年4月，日本老兵小野三朗来到成都寻找魏凤侠，感谢魏凤侠当年不杀之恩。

    回到日本，小野三朗大放劂词，说：“1937年10月在中国山西农村作战，如果不是我放黄一马，魏凤侠早已不复存在，早已成为刀下鬼！”

    这个话魏凤侠是后来闻讯，发誓不杀小野誓不为人！

    这时便有中日友好人士前来做老英雄的思想工作，劝魏凤侠不必伤肝——人家千里万里到中国来悔过自新是真诚的：‘好话一句千分远，恶语伤人六月寒。”就此，魏凤侠仍耿耿于怀。然而，又有人夜色里来规劝老英雄，说毛泽东在关于日本战俘方面是最仁爱的，也是日本人最感恩的——因为日本人一直把中国人称支那人。有幸的是，小野三朗回到东京不到半月，竟无疾而终，日本医学专家后来发现端倭，说是中国四川民间有高人来过日本，念过咒语，即一句诗词。这个人就是蒋介石也惧怕的中国民间的风水先生——

    魏凤侠是练习过此妖术的，就是披梭衣戴斗笠，口中念念有词，这词便是一首诗或者一首词……在坟地上练功走拳，口唱经文，手中挥舞宝剑——小野死得极其蹊巧，引起了日本侵华老兵的极度恐慌，纷纷寻求日本官方保护，。这个消息传到中国的四川，又有人跳出来唱日本的著名歌曲《樱花谣》，以怀念中日一衣带水的友谊。

    此时，魏凤侠一颗少年的心，仍激越的跳荡。

    与此同时，在日本，小野三朗在半夜突然发病。家人看到小野三口吐白沫，眼睛往上翻，一时不明就里。家人说，三哥昨天晚上还以近90的高龄去了妓馆，去会见了他的一个远亲侄女呢！小野在吞下正宗的美国伟哥之后，与远亲侄女在踏踏米作最后的冲击。远房侄女大声尖叫，三哥说侄女的叫声是假的， 不以满足三哥的需要——于是三朗唱起日军侵华时的战歌《君之代》。就是这一代，郎君死在回家后的当天晚凌晨3点———后经查证远房侄女是有重大嫌疑的，因为这个叫啥子花的女生其外婆的身世就值得回忆。日军侵华期间，，花的外婆作为日本妇女卖淫嫖娼就卖到了南洋的三打根和中国的成都市。如此复杂的生活经历，魏凤侠同志作为一代饿虎扑食的老兵，没有和花的外婆有几腿就莫意思了了。

    1937年，川军364旅于10月23号先后到达会岩镇，24号又接黄绍闳电令，即刻迎击西进之敌。

    然而，西进之敌是何人，何番号，从何来，有多少兵力辎重等，魏凤侠部左右有无兄弟部队可以驰援？孙军长人在何处？伤员如何进行救治——川军两眼一摸黑——

    魏凤侠率部摸黑前进，。

    25号黎明时分，战斗打响，部队在东回村的南站占领所谓制高点，728团在左侧，另一支部队占领龙凤山阵地。这时侯尖兵排已经与日军接火，旅长程燕飞命727团发起进攻——

    上午9时，日军飞机展开第一轮轰炸，并低空扫射击，近距离杀伤中国士兵，效果显著。

    川军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上午10点，日军集中炮火猛轰我阵地，727团其魏凤侠所属连队伤亡惨重。

    黄本人小腿负伤，但仍能坚持作战。

    约40分钟后，日军发起第一波攻势，端着枪硬冲上来，被我川军用手榴弹大部杀伤。日军冲锋一般40多人为一个波次，均被我击退。

    第4次冲锋，我军手榴弹用完，敌人已经冲上阵地，双方展天白刀战，敌人用刺刀刺，川军挥舞大刀砍——

    人类最原始的战争不外乎如此。

    近中午，敌人又发起一轮攻势时，川军已经消耗怡尽，伤亡极其惨重，几乎没有多少活着的战士。

    这时侯日军开始使用瓦斯毒气，川军根本不知道啥子叫瓦斯——728团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魏凤侠率的727团幸好在日军施放瓦斯时，魏凤侠看到敌人远远的正在戴防面具，魏凤侠多少懂一点防化知识，赶紧叫战十们用军衣捂住鼻子——但是，鼻子捂久了，人也窒息——这时日军攻势更加猛烈，整连整连发起冲锋，日本兵端着三八式步枪上的刺刀，硬性往前冲，有恃无恐。后面。日军数十挺重机延伸射击。

    此一役，川军727团第4连第7排在魏凤侠指挥下生还一二十人，所幸保存了活人。魏凤侠为此，感概了一辈子——

    民国27年（1938年）1月，刘湘在武汉万国医院被军统收买护士下毒而亡。川军仍在前方与敌人激战，魏凤侠再度出川，生死不明。

    不过，据重庆武林史记载，魏凤侠传下的弟子程燕飞倒是成了一代山城侠客，为后人所景仰。

    四川评书时常讲到一种拳法。

    直到今天，重庆武林英雄备受喜爱的一个拳法《天罡拳》，仍在重庆主城区经久不衰。事实上，天罡拳的全称叫《三十六天罡闭手法》。这趟拳法非常适用于近距离格斗——

    与此同时的抗战时期，八路军重庆办事处设在红岩村，而重庆杨家坪动二村的新华日报则是八路军办事处的一个联络点。周恩来同志和他的警卫员经常往返于红岩村和新华日报。紧邻新华日报不远有一个茶馆，茶馆对面是一个皮匠，这个皮匠是军统派来监视共产常的小特务，皮匠每天坐在那里扎皮鞋，皮匠的眼睛时不时要朝对面的新华日报报馆盯一眼，看有没有重要人物出现。

    抗战开始后，从全国各沦陷区来重庆避难的成千上万，重庆人口一下子猛曾到三百万，这当中尤其是各武林豪杰汇聚山城，与重庆本地的武林人士与成两大势力范围。其间，国民党台湾的丁业荣、河北的李八爷、陕西的柳雄尺、重庆的张镇中、湖北的李国操、蓝伯熙，尤以人称的杜心五名气最大。